美利坚流浪汉,逃离斩杀线 第37节
“我先回去了。”李昂俯身,手掌轻轻抚摸着凯伦光滑温热的后背,指尖划过她脊椎的凸起,安抚少女。
刚才他既要配合凯伦发泄积压的烦躁,用足够的热情回应她的主动,又要时刻提防她转身,或是手不小心碰到不该碰的地方,那根神经绷得比拳赛时还要紧。
凯伦眯了眯眼,长长的睫毛颤了颤,声音因为过度欢愉而变得沙哑破碎:“嗯……再待一会儿好不好?”话虽如此,她的身体却软得像没了骨头,连抬手勾住李昂脖子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徒劳地眨了眨眼,眼睁睁看着李昂的身影在视线里晃动。
以往每次“中文课”过后,她总会缠着李昂多躺一会儿,要么絮絮叨叨说些学校的琐事,要么拉着他一起下楼喝杯饮料,甚至会跟他一起去高架桥下练枪。
但今天,李昂那股不同往常的“补习”,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彻底击碎了她的理智,强烈感官刺激还在四肢百骸里蔓延,少女每一寸肌肉都透着酸痛,疲惫像潮水般将她淹没,话没说完,眼皮就已经沉重得抬不起来,很快便昏昏沉沉睡了过去,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李昂看着她熟睡的模样,轻轻帮她拉上被子,盖住裸露的肩膀,才轻手轻脚地转身带上门。
下楼时他特意绕开了客厅——李昂实在不想再面对埃迪和弗兰克共处一室的诡异场景。好在客厅里空无一人,只有桌上残留的餐具和半瓶没喝完的啤酒,证明这里刚才有人待过。他快步穿过客厅,推开大门,融进了南区夜晚的黑暗里。
晚风依旧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在脸上格外清醒。李昂没有直接回加拉格家,而是转身走向了不远处的高架桥。那里是南区边缘的废弃地带,桥下堆满了破旧的杂物,平时很少有人去,甚至由于接连不断的列车太过嘈杂,连流浪汉都没有一个。
到地方以后,李昂找了块废弃的木板当靶子,立在十几米外的墙根下。他握紧手枪,双脚分开与肩同宽,瞄准、扣扳机,一系列动作流畅自然。“砰!砰!砰!”枪声在空旷的桥下回荡,打破了夜晚的寂静。子弹精准地打在木板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弹孔。
他越打越投入,这阵子积压的所有压力——拳赛的暴力、替考的风险、金钱的焦虑,甚至刚才应对凯伦时的紧张,全都借着枪声发泄了出来。
枪身的后坐力震得虎口发麻,手臂也渐渐发酸,但他毫不在意,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瞄准、射击、上弹的动作,眼里只剩下木板中心那个越来越密集的弹孔区域。
很快,最后一盒子弹就见了底。最后一声枪响落下,桥下重新恢复寂静,只剩下李昂粗重的呼吸声。他放下枪,活动了一下发酸的手臂,走到木板前,借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线看去,只见木板中心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几乎所有子弹都集中在一个盘子大小的范围内,边缘的弹孔也离中心不远。
他眼神里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这段时间的练习没白费,准头又进步了不少。
但随即,他又皱起了眉,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空了的子弹盒,用力捏了捏,心里泛起一阵心疼,这些子弹可不便宜啊。对此,他只能强行安慰自己,好枪手从来都是靠子弹喂出来的,这点投入必不可少。
李昂收好枪,往加拉格家的方向走去。路上,他已经盘算好,明天一早就去找曼迪,让她再帮着买些子弹。
李昂推开加拉格家的门时,客厅的灯还亮着。利普靠在桌边,指尖夹着根烟,面前摆着半瓶喝剩的啤酒和一本封皮磨损的习题册。见李昂进来,他抬了抬眼皮,没起身,只是把习题册往桌子中间推了推。
李昂反手带上门,身上还带着桥下的寒气和淡淡的火药味。他没直接坐下,先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咖啡,滚烫的液体入喉,驱散深夜的寒气和练枪后的疲惫。
“这是什么?”他端着咖啡走回来,目光落在习题册上。
“藤校的门票。”利普吐出一口烟圈,语气简单直接,没多余废话。
李昂没再追问,拉开椅子坐下,拿起习题册翻开。
题目很杂,数学、物理、英语、阅读都有涉及,贴合SAT考试科目。每科题目也不多,大概四五道的样子,但扫一眼题干就知道难度不低——数学题是SAT进阶的高阶导数和多重积分综合题,物理题是AP物理C的电磁感应与力学结合压轴题,英语阅读则是超难的历史文献分析题,远超普通高中生的水准,明显是冲高分的进阶练习。
他喝了口咖啡,笔尖落在纸上,沙沙的写字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之前在学校打下的基础还在,加上这段时间一直坚持不懈的自我复习,应对这些难题并不算吃力。
遇到数学题,他先在草稿纸上梳理解题思路,一步步推导公式、演算步骤;遇到物理题,他则先画出受力分析图,再梳理题干中的关键信息,排除干扰项,结合知识点列出方程;至于英语阅读和论述题,他精准拆解历史文献的逻辑脉络,论述题则运用复杂句式作答,用词严谨,字迹工整。
李昂完全沉浸在解题的节奏里,全然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沉。
桌上的咖啡渐渐凉了,利普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起身走到厨房,帮他重新倒了一杯热咖啡,放在他手边。李昂头也没抬,只是伸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继续解题,两人之间没有任何对话,却透着一种莫名的默契。
等李昂放下笔,把习题册推回利普面前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零点。整整两个小时,他一直在全神贯注解题。
利普掐灭烟头,拿起习题册逐页翻看,眉头从紧绷到渐渐舒展。最后他合上本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很棒,几乎没有失误。”
他抬眼看向李昂,终于说出实情:“明天有两个替考的活,你一个,我一个。客户都是熟人介绍的,目标是考出SAT高分申请藤校保底院校,要求分数必须够藤校录取的中位数,定金每人3000美金,事成以后可以拿到更多。刚刚那些,是我从SAT历年真题和AP核心题里挑的测试题,你过关了。”
3000美金,还只是定金?!
李昂没有废话,直奔主题:“明天几点?”
“早上7点就得出发,地点在郊区一所公立中学,那里情况跟这边差不多,你不用紧张,照常发挥就可以。”利普把习题册收起来,“赶紧去睡,这单子半点差错都不能出,明天是场硬仗。”
李昂点点头,起身往楼上走。原本盘算着明天一早找曼迪买子弹,现在看来,只能等替考结束后再抽时间了。他推开卧室门,浑身的疲惫在此刻彻底涌上来,倒在床上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85章 ,SAT考试
5:58分,李昂提前醒来,按掉了6点的闹钟。浑身的疲惫还没完全散去,但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他快速起身洗漱,冷水扑在脸上,驱散了残留的困意。
下楼时,利普坐在桌边,指尖夹着根烟,面前摆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见李昂下来,他没起身,只是把其中一杯咖啡往对面推了推,另一手将证件递过去:“准考证,收好。”
李昂接过伪造的准考证,照片是自己的,整体看起来处理得毫无破绽,看不出任何伪造痕迹。他在利普对面坐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驱散仅剩的困意。
“考场在郊区公立高中,我们坐轻轨转公交过去,四十分钟能到。”利普掐灭烟头,语气简洁,“考场那边和我们这里差不多,都是公立高中,检查不严。”
“好。”李昂点头,把证件揣进外套内袋。
两人没再多说,吃了两片吐司,快速喝完咖啡,就起身出门。清晨的街头还没多少人,只有几个流浪汉蜷缩在街角,两人沿着路边快步走向轻轨站。
轻轨哐当哐当地驶过破败的街区,车厢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通勤的工人和学生。之后,两人又转乘公交,二十分钟后,总算到达考场,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考生。利普拍了拍李昂的肩膀:“你3号考场,我在5号,结束在门口公交站汇合。”
两人各自分开,走进教学楼。3号考场的监考老师就是本地公立高中的教职工,和之前在南区高中的没有什么区别,只是核对准考证,扫了两眼就挥手放行。
李昂进教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大半考生。大多是穿着整洁校服、背着昂贵书包的富家子弟,脸上带着或紧张或漫不经心的神情,与他身上二手商店买的旧运动服显得格格不入。
他按准考证上的座位号坐下,桌面早已摆好答题卡、铅笔和草稿纸,监考老师正逐一核对考生信息,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两秒,没多问,转身走向下一个人。
8点整,SAT考试准时开始。
试卷分发下来,印刷精良的纸张上满是密密麻麻的英文,第一场考试分阅读、语法、数学三个模块连考。
首先阅读模块,全是长篇文本,涵盖历史文献、文学小说和科普短文,长难句层层嵌套,不少考生刚翻两页就皱起眉头,指尖反复划过晦涩的段落。
李昂指尖捏着铅笔,快速扫读文章,大脑飞速运转。这段时间啃GED试题积累的词汇量,让他读起来并不吃力。他跳过冗余的修饰词,精准抓取核心逻辑,选择题做得又快又准,偶尔遇到涉及美国本土文化的冷门知识点,也凭着上下文推导选出答案。
紧接着是语法模块,标点规范、句式结构、逻辑衔接这类题目,对他来说如同拆解拳术招式般条理清晰,几乎不用过多思索,笔尖在答题卡上快速划过,留下工整的答案。
最后是数学模块,分无计算器和有计算器两部分,题目难度远超GED,无计算器部分侧重基础代数和几何推导,有计算器部分涉及复杂运算和应用题,李昂笔下未停,草稿纸上的公式推导简洁明了,几乎没遇到卡顿,全程节奏沉稳。
11点,SAT核心考试结束,考生们纷纷起身活动。李昂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后面还有两场SAT2科目考试,客户指定了数学2和物理,都是藤校理工科专业必要求的科目,难度比第一场的基础数学陡增不少。
半小时后,第二科SAT2数学2开考。相较于SAT核心的基础数学,这科的专项数学难度飙升,涉及三角函数、矩阵、概率统计等高阶知识点,计算量极大。
不少考生刚做几道题就开始频繁涂改,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得飞快,考场里满是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叹息声。李昂依旧沉稳,先快速浏览全卷,把简单题迅速做完,再集中精力攻克几道复杂的应用题,草稿纸上的演算步骤清晰,毫无冗余,每一道题的解答都干脆利落。
12点半,数学2考试结束,考生们脸色明显凝重了许多,走出教室时都垂着头,显然被高难度的题目磨得没了力气。李昂趁着中场休息,快速啃了两口早上带的面包,又灌了半瓶水后,就坐在座位上休息。
下午1点,最后一科物理开考。试卷上的知识点涵盖力学、电磁学、光学和近代物理基础,题目不仅考公式记忆,更侧重逻辑推导和实验分析,有几道题涉及复杂的电路分析和动量守恒计算。
李昂回忆着这段时间恶补的物理知识,结合题目给出的条件,一步步推导公式,将实际问题转化为物理模型,笔尖在答题卡上沙沙作响,沉浸在解题的节奏里。
考场里静得只剩翻页声和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直到监考老师提醒剩余时间,不少考生才慌慌张张地开始涂卡。下午3点,三场考试全部结束,考生们如释重负地起身,有的直接瘫在椅子上,有的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显然被连考三场的高强度磨得筋疲力尽。
李昂把答题卡和试卷按要求整理好放在桌面,起身时腿脚有些发麻,连续近六小时的考试让他精神稍显疲惫,喉咙也干得发疼。他没停留,跟着人流走出教室,刚到教学楼门口,就看到利普靠在公交站牌旁一边抽烟,一边打着电话。
李昂刚走近,就看见利普举着手机贴在耳边,似乎在与谁通话。指尖夹着的烟燃了半截,脚下已经碾了两个烟蒂:“放心,绝对没问题。”
利普吐了个烟圈,声音压得不算低,刚好能让李昂听见:“SAT核心+两科SAT2连考,我找的人靠谱得很,之前替人冲藤校从没失手。核心考试总分 2400,保守估计 2250+,另外两科 SAT2数学 2、物理应该也能接近满分 800,这分数够让你稳进斯坦福。”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些什么,利普笑得更得意了,指节用力碾了碾烟蒂:“等你拿到斯坦福录取通知书,别忘了给我邮寄张明信片,让我也沾沾藤校的光。后续的尾款,等成绩出来以后打过来就行。”
挂了电话,利普把手机揣回兜里,转头看向李昂,眼里闪着兴奋的光:“怎么样?顺不顺利?没出什么岔子吧?三场连考扛得住吧?”
“顺利。”面对一连串的问题,李昂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连续近六小时的高强度考试让他喉咙发干,“题目都做出来了,没遇到卡壳的地方,SAT2的难题也都解了。”
“我就知道你没问题!”利普拍了拍他的肩膀,从外套内袋里掏出一沓叠得整齐的钞票,递了过去,“这是定金2100,先拿着。”
李昂接过钱,指尖捏了捏厚度,抬头看向利普。
“还是老规矩,三七开,总共3000,我抽900提成。”利普解释得清晰明了,“毕竟客户是我找的,准考证是我伪造的。等客户确认成绩以后,他会把尾款打过来。”
面对早已定好的规矩,李昂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利普突然又侧头瞥了他一眼,指尖转着刚点燃的烟,语气漫不经心:“要不要,再去艾米丽那里一趟?你是不是应该去第二次‘补课’了?”
第86章 ,责任划分
轻轨哐当哐当穿行在城市边缘,窗外的景象从郊区的整洁住宅区,渐渐过渡到南区熟悉的破败街景。车厢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大多是疲惫的通勤族,低头刷着手机,没人在意这两个刚从考场出来的年轻人。
李昂靠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外套口袋里厚厚的钞票,心里却被另一股异样的感觉缠绕——下面一直传来细微的扎痒,是刚冒出的毛茬在作祟。自从上次从艾米丽那离开以后,这几天新长出来的毛发又短又硬,磨得厉害。
他下意识地调整坐姿,双腿微微岔开些,想减轻摩擦,可没过两分钟,那股扎痒感又钻了出来。他皱着眉,又换了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膝盖上,正襟危坐,可依旧没能缓解。短短几分钟里,他换了三四次坐姿,脸上不自觉地露出几分烦躁。
利普坐在对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有些疑惑:“怎么了?伙计。”
“裤子,有些紧。”
李昂脸色有些尴尬,又动了动身子。那点扎痒感像根细刺,不断撩拨着神经,让他没法完全放松。他现在只想赶紧回家,脱下裤子,好缓解这份难受。
利普没察觉他异常的根源,只当他是考试太累,又或是还在琢磨艾米丽那事,沉默了几秒没再追问他的不适,反倒自己先绕回了心头的事,犹豫了一下旧事重提:“说真的,上次没拍到关键画面,你要不要再去她那儿‘补补课’?”
利普又把话题拉回了艾米丽的身上。
李昂身体一顿,调整坐姿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的烦躁渐渐被纠结取代。他沉默了几秒,缓缓摇头:“不了。”
“哦?”利普挑眉,“怕她对你太热情?还是心软了?”
“是有一些。”李昂抬头看向利普,直言不讳。
利普盯着李昂坦然的神情,愣了两秒,随即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你不会是因为跟她上过床,就舍不得下手了吧?”
这话问得直白又露骨,车厢里几个低头刷手机的通勤族下意识抬了抬眼,又飞快低下头去。李昂脸上没什么窘迫,反而轻轻点了点头,承认得干脆:“有这部分原因。”
他顿了顿,语气依旧平稳:“一来,我和她确实发生了关系,不管是主动还是被动,总归有过牵扯。况且,她现在也没犯罪,真要再一次带着目的去设计她,硬拉她下水,我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李昂迎上利普的目光,坦然相对:“二来,三番五次这么‘钓鱼’,我总感觉有些别扭。她已经为过去的事付出了代价,再揪着不放,引诱她犯错,总让我感觉不太好。”
“你们亚洲人就是太传统了。”利普撇了撇嘴,靠回椅背,一脸不屑,“不过是上过一次床,至于这么较真?南区这地方,这事就跟吃饭似的平常,没必要把自己绑在道德的十字架上。”
他瞥了眼李昂还在微微调整的坐姿,眼里的戏谑更浓:“再说,看你这坐立不安的样子,莫非是她手段太好,把你迷住了?”
李昂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尴尬,利普的调侃虽糙,艾米丽的古怪癖好,也确实让他没法直接说出口。
他心里清楚,利普的话没错,南区的关系大多潦草又现实,但自己做不到那样。艾米丽的行为有错,但已经受到了惩罚;两人的牵扯或许荒唐,但他没法因此就彻底无视底线,用卑劣的手段去钓鱼执法,将她赶尽杀绝,逼上绝路。
李昂摇了摇头:“总之,她已经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了。坐了五年牢,丢了工作,搬到陌生社区,身边连个认识的人都没有。我们上次故意装成学生接近她,想偷拍证据威胁她,本质就是趁人之危的‘钓鱼’。”
“好吧,你说的也有点道理。”利普闻言,靠在椅背上,眼神复杂地扫过李昂紧绷的侧脸,却没有放弃,“但,这事得看对谁来说。”
他声音沉了些,回想着过去的往事,“伊恩当初就是这么被杂货店那个中东人哄骗的,他那时也才14岁。那女人现在对你不错,不代表她不会再盯上其他孩子——南区的小孩太多,总有不懂事、容易被蛊惑的。”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妥协的无奈:“不过话说回来,你要是真不想,我也不逼你。只是……那你觉得该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任她留在这儿,等着出事再补救吧?”
这句话正问到了李昂心里。他其实早就琢磨过这事,三番两次的钓鱼执法他做不到,但如果真的出了什么问题,恐怕他也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要不......”李昂指尖停止了摩挲钞票,抬眼看向利普,语气干脆:“我来盯着她。”
利普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会主动提出,挑眉道:“你?”
“嗯。”李昂点头,神情坦然,“我不想再去‘钓鱼’了,但也不想看着可能有孩子受害。我跟她有过接触,她对我没那么防备,盯着她也方便。甚至,可以想办法杜绝她有可能产生的不好想法。”
他没回避自己和艾米丽的牵扯,反而说得直白:“我和她确实有过关系,正因为这样,我更清楚她的情况。我会找机会跟她聊聊的,如果她真的改邪归正了,那自然就没有问题;如果她真的还想走过去的老路,我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不管怎么样,我会盯着她。”李昂收回目光,语气重新变得笃定,“如果她真敢碰未成年人,我不会坐视不管,到时候不用你找米奇或者什么其他人,我自己会解决。”
利普看着他眼里的坚定,脸上的调侃渐渐淡了下去,点了点头:“行,这话我记下了。”他弹了弹烟灰,语气里多了几分放心,“有你盯着,总比放任不管强。说不定你真能把她那毛病拧过来,也算是两全其美。”
李昂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轻轨还在往前行驶,离加拉格家越来越近。
上一篇: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