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坚流浪汉,逃离斩杀线 第20节
菲奥娜心里的石头瞬间落地,连忙道谢:“太谢谢你了,托尼。”
“应该的,你们帮了这么大的忙。”托尼对着菲奥娜笑了笑,这才将目光看向黛比,“今天真是多亏你了,黛比。”
见不用被带去警局,黛比松了口气,重新切换回“无辜真诚”模式,声音软乎乎的:“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中午在橡树街附近看到他孤零零停在路边,周围一个人都没有,于是我就给了他块糖陪着他。后来我带着他回家,在姐姐的帮助下,我们一路问了好多人,最后才打听着找到这儿。”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装作努力回忆的样子,补充道:“有个卖报纸的爷爷说曾经见过你们带着小弟弟散步,指了大概方向,我们才没走弯路。”
这番话半真半假,细节饱满,听得汤米的父母更加感动。男人连忙从钱包里掏出所有钞票,有一百的、二十块的,还有几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一股脑塞进黛比手里:“小姑娘,这点钱你一定要收下!买糖吃,买玩具都行!要不是你们,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黛比下意识地想推辞,却被菲奥娜用眼神制止了。“既然叔叔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菲奥娜笑着说,“这也是你应得的。”
听到菲奥娜的话,黛比这才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攥着厚厚的一沓钞票,小声说了句“谢谢叔叔”。
“应该是我们谢谢你们才对!”男人又连连道谢,热情地邀请她们进屋喝杯水、吃点东西,都被菲奥娜婉拒了。
“不了,我们还有事要回去,孩子没事我们就放心了。”菲奥娜拉着黛比,“以后可得看好小弟弟,南区这地方,孩子单独在外太危险了。”
“一定一定!”汤米的父母连连点头,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抱着孩子进屋。
走出去很远,黛比才忍不住摊开手心,看着里面五花八门的钞票,眼睛亮得惊人:“菲奥娜,好多钱!我们发财了!”
菲奥娜有些无奈,苦笑着说道:“下次别这样了,如果不是大家帮忙,你恐怕真要被抓走了。”
“知道了。”黛比吐了吐舌头,“不会有下次了。”
两人刚回到家,推开房门,就看到客厅里围了一圈人。弗兰克已经回来了,正佝偻着身子,凑在李昂身边,利普和伊恩则坐在一旁,神色平静地看着。
“你们回来了!”弗兰克率先注意到她们,眼睛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那孩子的事搞定了?没出什么岔子吧?”
“顺利得很。”菲奥娜长舒一口气,“孩子安全送回去了,他父母还谢了我们,给了不少钱。”
黛比得意地扬了扬手里的钞票,脸上满是雀跃:“好多钱呢!够我们买好多东西了!”
李昂抬眼看向她们,点了点头,随即把目光重新投向弗兰克,语气平静:“关于你的问题我想好解决办法,但有个条件。”
弗兰克立刻收起笑容,神色紧张起来:“什么条件?你说!只要能应付过调查员,不让孩子们流落街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看你是怕蹲监狱吧!”利普忍不住插了句嘴,语气里满是嘲讽。
“记得我之前说的吗?吉娜姑妈的社保金,以后一分为三。”李昂缓缓开口,再次重复之前的条件,“一份归这个家,用来交房租、买食物,补贴家用;一份归我,抵消你欠我的钱;最后一份,归你。”
弗兰克的脸色难看,下意识地想反驳。社保金他独自领了十二年,早就习惯了独占。但一想到吉娜姑妈的秘密一旦暴露,自己会被抓进监狱,所有反驳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纠结了几秒,最终咬了咬牙:“好!我答应你!就按你说的分!只要能保住房子,分我三分之一就行!”
李昂的目光越过弗兰克,落在刚从门外走进来的维罗妮卡身上:“ V,你在养老院工作,那里应该有不少无亲无故的老人吧?”
小 V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挑眉道:“你想干嘛?让我从养老院带个老人回来?”
“没错。”李昂点头,“找一个和吉娜姑妈年纪相仿、外形轮廓有点相似的,最好是有点痴呆,说胡话那种。”
“你是想让她冒充吉娜姑妈?”弗兰克皱着眉头,“不会被发现吗?”
李昂瞥了他一眼,语气笃定:“你都已经骗了12年的社保金,这说明吉娜的信息已经至少12年没有更新了。不用的担心。”
“十二年了他们才来调查?”刚进门的凯文听到这话,一脸震惊。
“是啊,这就是我大美利坚的效率。”弗兰克似乎也想明白了,拍了拍胸脯,脸上的忐忑一扫而空,“不然我也不至于能领这么久的社保金。”
“啊哈,我爱美国!”
第43章 ,意外赔偿(新书求追读!)
听了李昂的主意,菲奥娜也明白了过来,神情舒缓了许多:“这办法或许可行。”
“可养老院的老人哪能随便带出来?”小V皱起眉头,“而且要找外形相似的。”
“外形不是问题,稍微收拾一下,换身衣服。已经12年了,调查员分不清的。”李昂继续说道,“至于该如何带人出来,你只需要挑一些不常有亲属来探望的老人即可,让弗兰克去冒充她的儿子把人接出来。或者,干脆说带她出来透透气,我们把她带出来,应付完检查就送回去。至于报酬,从吉娜姑妈的社保金里出,给她多买点好吃的、用的,不算亏待她。”
听到李昂的提议,弗兰克连连点头附和:“对对对!钱不是问题!只要能过了这一关,给她买什么都行!”
小V沉吟了几秒,看着众人期盼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行,我试试。养老院里确实有个老太太,叫玛莎,喜欢对着盆栽说话,无儿无女,有点阿尔茨海默症,平时不怎么开口。我试试能不能把她带出来,就说带她去附近公园散步。”
“那就这么说定了。”
第二天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小V就推着轮椅,把玛莎老太太送到了加拉格家。老太太裹着菲奥娜翻出来的旧碎花连衣裙,银发梳得服帖,看起来与正常人无异,只是脸上带着一丝茫然,眼神略显浑浊。
菲奥娜连忙迎上去,给老太太递了块纸杯蛋糕:“玛莎太太,不,不对。吉娜姑妈,慢点吃,别着急。”
老太太对菲奥娜笑着点了点头,对于自己的新名字,她看起来完全没有异议。
小V抹了把额角的薄汗,扯了扯领口:“院长还算通情达理,说让老太太多出门透透气。她今天状态算顶好的,简单指令都能懂,让点头就点头,让应声就‘嗯’一声,基本上你说啥她都能跟着应和一下。”
李昂点点头,指尖敲了敲桌面,快速分配任务:“调查员一到,‘吉娜’姑妈坐主沙发,菲奥娜你挨着她。利普负责接文件、引导签字,少说话多做事。弗兰克——”他瞥了眼凑过来的弗兰克,语气冷了几分,“躲进厨房,敢出来添乱,后果自负。”
为了把戏做足,李昂从包里掏出向小V借的拍立得,让每个人都轮流和“吉娜姑妈”合影。菲奥娜一手抱着利亚姆,一手挽着老太太的胳膊笑,利普板和伊恩站在旁边,卡尔和黛比一左一右挤在轮椅旁,弗兰克也凑过来拍了一张。
就连李昂这个房客,都破天荒地站到老太太身边,留下一张与众人的合影。
这些照片被菲奥娜贴满了客厅的每一个角落——冰箱上、电视旁、甚至门框上,一眼望去,全是“祖孙和睦”的证据。
众人忙活到八点整,门铃声准时响起。伊恩正靠在窗边望风,立刻压低声音比了个“嘘”的手势,飞快示意:“来了!是她!”
菲奥娜深吸一口气,露出温和得体的笑容,拉开了门。
门口的社保调查员艾比依旧穿着灰色职业套装,手里的文件夹攥得紧实,表情依旧严肃:“早上好,我是社保部的艾比,来核实吉娜?加拉格女士的社保金领取情况。”
“艾比女士快请进。”菲奥娜侧身让她进门,特意加重语气,“这就是吉娜姑妈,她年纪大了,阿尔茨海默症好几年了,记性差,说话也有些语无伦次,平时都是我照看着。”
艾比的目光扫过满屋的合影,眼神在每一张照片上停留了很久。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沙发上的玛莎太太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走上前开口:“加拉格女士,我叫艾比,想请教您几个问题。”
“吉娜姑妈”死死盯着对面的艾比,像模仿秀一样重复着她的话:“我叫艾比,想请教你几个问题。”
艾比愣住了,抬眼看向菲奥娜,眼神里写满了“你在逗我”,但最后她还是压下了疑问,重新转向老太太:“加拉格女士,您今年多大年纪?”
“吉娜姑妈”摇了摇头,嘴里蹦出几个字:“不记得了。”
艾比无奈地翻了翻手里的表格,笔尖在纸上顿了顿,继续问道:“根据记录,您今年93岁。您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啊!我想起来了!”“吉娜姑妈”突然眼睛一亮,像是瞬间恢复了神志。
艾比神情一喜,连忙握紧笔,身体微微前倾:“您想起什么了?”
“我和瑞克在夜里跳恰恰舞,他踩了我三次脚!”老太太一本正经地说着,脸上还带着点委屈。
艾比:“……”
空气安静了几秒,艾比突然长舒一口气,像是彻底放弃了挣扎。她站起身,看向菲奥娜,语气里带着一丝警告:“别太得意,这次算你们过关,但我以后每六个月都会回访一次。”
“真不错,这可真是个浪费政府财政人力的好办法。”在厨房憋了半天的弗兰克终于没忍住走了出来,阴阳怪气,“也许你下次也可以来查查我叔叔使用降压药的情况?哦,对了,他吃不到降压药了,因为你们取消了他的医疗保险!”
说完,他径直走到艾比面前,摊开手,毫不客气:“拿来吧。”
艾比的脸铁青得像块铁,却还是从包里掏出社保金信封,狠狠拍在他手里:“93岁了,你也领不了多久。”
说完,她便向门外走去。
可她的脚步刚跨出门槛,又猛地顿住。艾比侧身回头,脸色依旧难看,却还是从公文包里掏出另一个牛皮纸信封,扔给弗兰克,语气冷得像冰:“加拉格先生,差点忘了这个。”
弗兰克下意识地接住信封,捏了捏厚度,挑眉道:“这又是什么?你们社保部改行发福利了?”
“不是社保福利,是你的工伤赔偿文件。”艾比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衣领,语速飞快,“大概十年前,你在城南哈珀家具厂上过三天班,操作铣床时伤了左手食指,当时申请了工伤赔偿。”
她顿了顿,眼神扫过手里的档案,补充道:“后来因为你当年没提供完整医疗记录,官司拖了好几年,现在补充证据链齐全,赔偿款批下来了。”
弗兰克的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捏着信封的手指都在抖:“赔偿款?多少?”
“八千七百美元。”艾比报出数字,目光扫过满屋的合影,最后落回弗兰克脸上,语气里带着点幸灾乐祸,“但有个条件——这笔钱是婚内共同财产,必须你和妻子一起去社保局签字,少一个人,都别想拿到。”
“莫妮卡?!”弗兰克惊恐的样子,让李昂皱起眉头。
他虽然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能嫁给弗兰克的女人,恐怕也不是什么善茬。
第44章 ,希拉的“小玩具”(新书求追读!)
压下对“莫妮卡”这个名字的疑虑,李昂叫住魂不守舍的弗兰克:“你答应我的事,有进展?”
弗兰克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是身世线索的事,立马搓着手,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他:“这……还没眉目。南区流浪汉跟走马灯似的,我问了几个熟人,全是没用的消息。”
“要多久?”李昂步步紧逼,“我给你的时间够多了,别告诉我你压根没上心。”
“怎么可能!”弗兰克急着辩解,声音却发虚,“我真问了!就是这帮流浪汉换得太快。再给我几天,就几天!肯定能挖出点东西!”他一边说一边往后缩,生怕李昂再追问。
李昂看着他这副敷衍的模样,心里已然有数,却也没再多说。现在逼得太紧,反而容易让弗兰克破罐子破摔,拿假消息糊弄他。他目光扫过弗兰克手里攥着的两个信封,冷声道:“社保金的支票留下,让菲奥娜去兑换。”
弗兰克下意识把信封往身后藏,脸皱成一团,可对上李昂冰冷的眼神,还是不情不愿地摸出社保金信封,磨磨蹭蹭递给菲奥娜:“省着点花,这里面也有我的份。
菲奥娜接过信封,没理会弗兰克的抱怨,只是对李昂点了点头,“钱到手,我会分给你的,谢了,李昂。”
李昂点了点头,这才对弗兰克挥了挥手:“记住你说的话,弗兰克。”
弗兰克如蒙大赦,嘴里嘟囔着“一定一定”,攥着那封工伤赔偿文件,脚步匆匆地往门口走。
他的背影透着明显的心事重重,一边是需要找莫妮卡才能拿到的巨额赔偿款,一边是李昂催命似的线索,两件事像两块石头压在他身上,让弗兰克喘不过气来。
算了,还是先去艾乐柏喝一杯吧。
弗兰克走后,客厅瞬间安静。
菲奥娜揣着社保金信封匆匆出门,先去银行兑支票,再赶去餐厅上班;利普和伊恩背着书包去了学校;黛比挎着装满自制饼干的篮子,带着攥着棒球棒的卡尔出门赚钱。
偌大的房子里,只剩李昂一人。
他拆掉了V之前帮做的左臂固定绷带,试着活动了一下肩膀。虽然在做大动作的时候,还有一些疼痛,但日常活动已经没有问题。
没有浪费时间,李昂从包里掏出高中课本摊在桌上,专心预习。之前写好的论文已经交给利普,就等拿报酬了。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书页上,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成了屋里唯一的动静。李昂专注地演算着习题,全程没抬头,直到手表指向下午两点,才合上书本稍作休息,准时收拾好东西往希拉家走去。
还没走到希拉家门口,李昂就听到屋里传来压抑的争吵声。他脚步顿了顿,正犹豫要不要暂时离开,房门突然开了,希拉探出头来。看到李昂,她脸上的怒气稍缓,连忙朝他招手:“李昂,快进来!”
李昂走进屋,客厅里的争吵声更清晰了,希拉的丈夫,埃迪正站在沙发旁,脸色铁青地瞪着她,嘴里还念叨着:“凯伦前天晚上11点才回家,越来越出格了,全是因为你!你根本没尽到做母亲的责任,整天搞些不正经的事,把女儿都带坏了!”
希拉没理会埃迪的指责,转头对李昂露出歉意的笑,声音放软,“你别介意,凯伦最近的数学成绩明显提高,多亏了你。她上次还跟我炫耀,说跟着你学会了几句中文呢。今天你们去楼上凯伦房间学习,别在楼下受影响。”
“希拉!你疯了?”埃迪的声音立刻响起来,带着强烈的反对,却没多少底气,“孤男寡女待在一个房间,像什么样子!这不符合教义!”希拉没当场反驳,只是加快脚步把李昂送到凯伦房门口,嘱咐了一句“你们安心学”,便转身下楼。
李昂刚走进房间,还没来得及关门,就隐约听到楼下传来希拉带着讥讽的声音:“教义?埃迪,你少在这里装虔诚!担心凯伦学坏?你怎么不回头想想,我们在床上玩那些花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符合教义?”
“你还好意思说?!”埃迪压抑着自己羞恼的声音,“你那些奇怪的‘玩具’,简直让人羞耻!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应该把它们全都烧了!”
声音不算清晰,却足够让李昂捕捉到关键信息,他下意识地顿了顿,随即轻轻关上房门,隔绝了楼下的争吵。
凯伦早已在房间里等着,看到李昂进来,她连忙关上房门:“抱歉,李昂。他们天天这样吵,我都已经习惯了。”
“我爸就是控制欲太强,什么都要按他的意思来,烦死人。”话音刚落,她就注意到李昂左臂不自然的姿势,还有他袖口处隐约透出的淤青,之前在拳场时,就知道他伤得很重,此刻更是心头一紧,“你的胳膊……居然伤得这么重?”
不等李昂回应,凯伦已经起身从床头柜里翻出了药箱。她走到李昂面前,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担心:“坐下,我帮你涂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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