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魔纨绔新婚黑丝人妻上门求助 第95节
背上书包,镜子里还是那个身高一米六几,样貌普通的少年。
可内里,早已换了乾坤。
经过一个周末的洗礼,他那颗本该属于少年的心。
仿佛被撬开了一道通往地狱的门缝,黑暗而滚烫的欲望正争先恐后地往外涌。
慢悠悠地走在上学的路上,晨光熹微,街道两旁是熟悉的早餐店和文具店。
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们像溪流一样,从城市的各个角落汇聚而来,涌向学校大门,开启新一天的枯燥生活。
高北宁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
谁能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矮个子。
就在几个小时前,还在一个风韵犹存的副局长夫人的身体里肆意驰骋。
自己甚至能清晰地回味起张怡肌肤的触感,还有她那压抑又克制不住的哀啼。
真润啊……
想到那个曾经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新婚人妻。
如今却只能依赖自己,甚至连她那个“废物老公”的工作都要靠自己一句话来安排。
想到这些高北宁的嘴角就忍不住上扬。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奥迪A6L悄无声息地滑到路边。
一个和他穿着同样校服的胖子从车上下来,司机还毕恭毕敬地帮他关上车门。
高北宁瞥了一眼,心里嗤笑一声。
暴发户。
这倒不是高北宁矫情。
而是为了避嫌,也为了不给政敌留下任何把柄,别说他爸省纪委书记高建邦。
就连他妈卫生局局长李艳红,都从没想过给他配专车。
用远在都城的老爷子的话说:
“高家的子孙,就是国家的公仆。”
“雏鹰不经历风雨,如何搏击长空?”
这套说辞,高北宁从小听到大,耳朵都快起茧了。
“高北宁,早啊!”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高北宁正回味着张怡那身子骨的滋味,被打断后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求鲜花······
一回头,一张在学校里颇受欢迎的脸映入眼帘。
焦桐。
高北宁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这家伙长得眉清目秀,一米八的个子,身形清瘦,配上那张干净的脸,在学校里女人缘好到爆炸。
高北宁不止一次看到有女生红着脸往他抽屉里塞粉色的信封。
一个字,烦。
尤其是当两人并排站在一起时,焦桐那挺拔的身形,更是把他衬得像个没发育完全的初中生。
这种感觉,糟透了。
“你怎么也走这条路?”
焦桐似乎完全没察觉到高北宁的排斥,笑着凑了过来,身上有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家在这边。”高北宁指了指不远处的小区,语气冷淡。
焦桐眼睛一亮:“这么巧?我家就在你隔壁那个小区!“
...................
“住了这么久都不知道,以后可以一起上学了!”
谁要跟你一起。
高北宁心里骂了一句,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些。
可焦桐腿长,轻轻松松就跟上了,还饶有兴致地开启了新话题:
“哎,周末干嘛了?“
“我昨天去打球,三班那帮人菜得要死……”
高北宁压根没听他在说什么,他所有的注【群161530319】意力,都放在了1路过女生们的眼神上。19
那些目光,无一例外,先是惊喜地落在焦桐身上,然后像扫过一块路边石头一样。
从自己身上一掠而过,最后又黏回到焦桐脸上,还带着几分窃窃私语的笑意。
高北宁的脸沉了下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视线像一根根细小的针,扎在自尊心上。
下意识地挺直了本就不算挺拔的背脊。
备
君羊817040545
用
裙
三
陆
饲
四
溜
一群蠢货。
高北宁在心里冷笑。
为了一张小白脸就神魂颠倒,这些连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懂个屁的男人。
她们哪里知道,就在几十个小时前,一个比她们加起来都有风韵的副局长夫人。
是如何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连她那个废物老公的前途,都得靠自己一句话来定夺。
想到张怡那张骄傲的脸蛋染上红晕,最后不得不臣服的模样。
高北宁心里的那点不爽才稍稍平复,甚至生出几分高高在上的怜悯。
焦桐这种货色,也就能骗骗这些无知少女了。
好不容易熬到校门口,高北宁恨不得一步跨进班里,恨不得结束这场折磨人的同行。
可焦桐就像块牛皮糖,一路跟着他走到了高班里的门口人.
第92章 校花与校草(2)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推了推眼镜,开始唾沫横飞地讲解试卷:
“这道题是必考题,记住。“
”今年期末很大概率会考……”
高北宁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在这个班级里,他就是个彻底的边缘人。
成绩中不溜,长相扔人堆里找不着,性格更谈不上讨喜。
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他那能让市里抖三抖的家庭背景。
这种极致的反差,以前让他憋屈.
现在却让他有种病态的快感。
你们追捧的校草,在我眼里屁都不是。
高北宁的眼神,已经不再是一个十几岁少年该有的清澈。
自从把张怡那样的熟透的女人玩过后,自己看世界的眼光都变了。
视线慢悠悠地在班里的女生身上扫过,像是在巡视自己的狩猎场。
这些还未绽放的花苞,青涩,稚嫩“三九七”,带着一股子傻气。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一个窈窕的背影上。
林清月。
公认的班花,也是他初中时偷偷暗恋过的对象。
那时候,他连跟她说句话都会脸红。
可现在,高北宁看着她随着写字动作微微晃动的马尾,心里想的却是另一番光景。
论身段,论风情,班里这些女生捆一块儿,也比不上张怡那熟媚入骨的身体。
新人人妻,既羞耻又渴望的眼神,是这些小丫头片子一辈子都学不来的。
可……正因为是白纸,染上颜色才更有趣,不是么?
高北宁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在想,如果把林清月这张骄傲又清纯的脸蛋,也按在身下。
看她哭着求饶,会是怎样一副动人的画面?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
那一定……很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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