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破产小作坊,到时尚帝国 第112节
这个数字一出,网友们更激动了。
2000万!
希望工程能建多少所希望小学?
能帮助多少失学儿童?
一时间,舆论几乎一边倒地支持许多。
甚至有人开始呼吁:“陈老师,为了孩子们,您就接了吧!”
“打一场拳,捐两千万,值!”
“陈丹青,是男人就接!”
“陈老师,为了那么多失学儿童,打吧!”
“陈老师,我替千千万万的孩子谢谢你先.....”
“打吧!鄙人马保国,正宗太极传人,愿意给陈老师当私人教练,费用好说!”
...........
这样一来,随着网络上各种段子起飞,节目效果拉满,压力一下就转移到陈丹清这边。
正如网友们分析的那样,如果自己不接的话,那之前的所有豪言壮语都是狗屁,自己的个人声誉也会立即破产。
对其他人来说可能没什么,但是陈丹清是大学教授,是靠个人名声吃饭的,一旦被贴上“怂比”的标签,这辈子怕是洗不掉了。
关键是许多还贴了慈善的标签,给他扣了一顶帽子上去。
很快,青华大学,美术学院办公室。
陈丹青坐在电脑前,脸色铁青。
屏幕上,是许多的那篇回应。下面,是成千上万的网友评论。
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头。
他做梦都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演变到这个地步,才过了一晚上的功夫,自己就被架着烤。
现在要是不接,网友们都能喷死自己。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系主任走了进来。
“老陈,”系主任的脸色也不好看,“校长刚打电话来,问这是怎么回事。”
陈丹青没说话,继续抽烟。
系主任叹了口气,在他对面坐下:“你说你,跟一个企业家较什么劲?还约架?你是教授啊!传出去像什么样子?”
“是他先骂我的!”陈丹青终于开口,声音嘶哑,“他骂我‘只有一张嘴’!”
“那你就约架?”系主任提高声音,“老陈,你多大年纪了?还跟小年轻一样冲动?”
陈丹青不说话了。
系主任缓和了语气:“现在这事闹大了,全网都在讨论。校长说了,让你尽快平息。最好发个声明,说那是气话,不作数。”
“不作数?”陈丹青抬头,“我帖子都发了,全网都看见了,现在说不作数?”
“那你想怎么样?真去打拳?”系主任瞪他,“你看看许多提的那些条件——四万人体育馆,电视直播,收入全捐……这是打拳吗?这是作秀!”
“我知道。”陈丹青闷声说。
“知道你还犹豫什么?”系主任站起来,“赶紧发声明,道歉,就说一时冲动。这事就算过去了。”
陈丹青沉默了很久。
然后说:“如果我接呢?”
系主任愣住了:“你……你真要打?”
“有什么不敢?”陈丹青掐灭烟头。
“你疯了?!”系主任急了,“你多大年纪了?他多大年纪?你打得过他吗?”
“主任,你也太小看我陈某人了吧~”陈丹青站起来,淡淡一笑:
“我陈丹青,插过队留过洋,当过教授出过书,一辈子没怕过谁。”
“现在,被一个24岁的小年轻,指着鼻子骂‘只有一张嘴’。”
“如果我就这么怂了,以后还怎么站在讲台上?还怎么教学生?”
系主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
他知道,以陈丹青的脾气,大概是劝不动的。
“那……你小心点。”系主任最后说,“不过这件事我说了也不算,你得找时间跟校长说。”
“知道了。”
说完系主任走了,走的时候还一个劲摇头叹息,本以为学校请了个了不起的人回来,结果这家伙刚回来就约架。
但碍于陈丹清的名气,这会系主任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先离开。
系主任走后,整个办公室里又只剩下陈丹青一个人。
他回到电脑前,盯着许多的回应,这一次是细看,看了很久。
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又发了一篇帖子,通篇帖子只有几个字。
【这一次,老子非揍死你不可!】
第122章 真·世纪大战(教授版)(求月票求订阅)
听着系主任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陈丹清这才站起来,独自站在办公室窗前,手里夹着的烟已经快烧到过滤嘴,却浑然不觉。
窗外绿树成荫,几个男生女生背着书包匆匆走过,不远处是阳光斑驳的林荫道。
这是他最熟悉的景象,知识的殿堂,高高在上的象牙塔,受人尊敬的教授生活。
可是现在,陈丹青觉得这一切都那么刺眼。
“我陈丹清……”他低声自语,声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回荡,“插过队,留过洋,在纽约地铁站卖过画,在巴黎画廊办过展……”
烟头烫到了手指,他猛地一抖,把烟蒂按进已经满溢的烟灰缸。
委屈,忽然就很委屈!
这个词他三十多年没想过了。
当年在东北插队时,他零下三十度刨冻土,那时候他没觉得委屈;
当年在纽约地铁站,被警察驱赶、被路人白眼,那时候他也没觉得委屈;
回国后,有人骂他“洋奴”,说他“忘本”,他还是一笑而过,不怎么在意。
可是今天,他真真切切地感到了委屈。
而且这种委屈,是被一个24岁的“小裁缝”给硬生生逼出来的。
你只有一张嘴。
陈丹青觉得,这世上没什么话比这句更毒的了。
许多的这句话,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里最骄傲的地方。
他陈丹清,青华大学美术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当代艺术界的标志性人物,在国内外办了二十多场个人画展,作品被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收藏。
怎么就只有一张嘴了?
“你一个做胸罩的,赚了几个臭钱,就敢这么评价我?”
玻璃倒影里的他,浑身筋脉喷张,表情相当可怕。
别怀疑,陈丹清就是这样的性格,虽然是文人,但是脾气相当暴躁。
可是这锐利中,此刻却透着一丝惶惑。
就在这时,又是一阵敲门声响起,他抬起头,却发现系主任去而复返。
“王主任,你怎么又回来了?”
王主任看着他,脸色又比刚才凝重不少。他手里拿着一份打印件,快步走到陈丹青面前。
“又怎么了?”陈丹清没好气地问。
“老陈,我刚从校长那儿回来。”系主任把打印件放在桌上,“校长很生气,说这件事已经严重影响了学校的声誉。我们青华大学一百多年历史,还从没有过教授跟人约架的先例。”
陈丹清看了一眼打印件,不是很在乎。不过是学校宣传部草拟的一份声明,大意是“陈丹青教授的言论属个人行为,与学校无关”。
“什么意思?”他抬头看系主任,“这是要开除我?”
“那倒不至于。”系主任叹口气,
“但校长说了,如果你执意要打这场……这场拳赛的话,学校会考虑暂停你的教学工作,直到风波平息。”
陈丹清笑了,笑得很冷:“好啊,暂停就暂停。反正我在青华也教得不痛快。”
“老陈!”系主任急了。忍不住再次劝道:“你别意气用事!你是我们美院的招牌,学校花大力气把你从美国请回来,不是让你……”
“不是让我什么?”陈丹清打断他,“不是让我老老实实教书,别惹是生非?主任我问你,如果今天被骂的是你,你会怎么做?”
系主任张了张嘴,无话可说。
是啊,如果是自己的话,又能怎么样呢?
“你会忍,对不对?”陈丹清站起来,仿佛已经看清楚王主任心里想的,“因为你是系主任,你要顾全大局。但我不一样,我是陈丹青,我这辈子就没忍过!”
忽然,他走到办公室中央,冷不丁地就开始解衬衣扣子。
系主任吓了一跳:“老陈,你这是要干什么?”
陈丹清不说话,很快把衬衫脱下来,随手扔在椅子上。
然后他转过身,背对着系主任。
看到眼前这一幕,系主任愣住了。
眼前的陈丹青陈丹清,背上没有这个年纪常见的赘肉和松弛。
相反,他的背肌线条分明,肩胛骨像一对展开的翅膀,脊椎沟深陷。
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充满了力量感,那是常年锻炼和年轻时插队留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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