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扶腰钟小艾,力捧宋倩母女 第3节
“别瞎想。”
季胜利搂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兵来将挡。”
“只是没想到,这京都的水,比我想的还要浑,还要急。”.
第3章 侯亮平:我怀疑儿子不是亲生的!钟小艾:???
侯亮平回到家中,已近午夜。
客厅里只开着一盏落地灯,钟小艾还没睡,穿着丝质睡袍,靠在沙发上翻看一份文件,听到开门声,头也没抬。
“回来了?见到人了?”
钟小艾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
侯亮平脱下外套,重重地扔在沙发扶手上,像是在发泄某种无法言说的怒火。
“见到了,好大的官威!”
“这个季胜利,油盐不进,直接拿程序和级别压我,连门都没让进。”.
钟小艾这才放下文件,抬眼看过来。
灯光下,她的面容保养得宜,端庄中透着一丝不易亲近的冷冽。
“哦?连侯大处长的面子都不给?”
“看来,这个从下面调上来的‘寒门区长’,倒是个倔脾气。”
“倔?”
侯亮平冷哼一声,坐进她对面的单人沙发,
“在地方上,倔或许能搏个清名。”
“但在京都,倔脾气?那是找死!”
“多少双眼睛盯着,走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我看他能倔多久!”
钟小艾没有接他关于脾气的话茬。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文件边缘划过。
这份文件,是关于赵德汉案的一些最新线索整理。
季胜利调任京都的消息传来时。
她父亲,那位在京都政法系统深耕多年的钟老爷子,就曾意味深长地提点过一句:
“多了一个变数,赵家的案子,要抓紧,也要看准。”
这个“变数”,指的自然就是季胜利。
京都一个区的区长位置,看似不算顶尖,却是实实在在的权力节点,多少人眼红。
季胜利这个毫无根基、纯靠苦干和某种机缘上位的“寒门子弟”。
突然空降,打乱了不少人既定的步骤,也包括他们钟家某些不便明说的部署。
如果季胜利是其他派系的人,钟家或许还需掂量,甚至交换利益。
但偏偏,他身后一片空白。
这就成了某些人眼中可以“挪开”或者“利用”的棋子。
钟小艾的想法很直接:借赵德汉的东风,哪怕只是吹起一点尘埃落到季胜利身上,也足够让他沾上一身腥。
最好能借此将他再次“劝离”京都这个核心舞台。
“亮平,”
钟小艾开口,
“你跟季胜利提赵德汉了吗?或者,他听到你们单位,有什么特别反应?”
侯亮平皱眉,回忆着季胜利当时的表情和话语:“没提具体案子,只说要了解情况。”
“他反应很快,直接质疑程序,态度很强硬。”
“看起来……不像心里有鬼的样子,至少表面功夫做得极好。”
“心里有鬼?”
钟小艾嘴角扯起一个极淡的、近乎嘲讽的弧度,
“一年前,他和赵德汉在某个经济论坛上见过一面,握过手,交换过名片,仅此而已。”
“这是我们目前掌握的,他们之间唯一的‘交集’。”
侯亮平一愣:“就这?小艾,单凭这个就想把他扯进赵德汉的案子,是不是太……牵强了?”
“别说那些老狐狸,就是季胜利本人,刚才的反应你也听到了,根本不吃这套。”
“硬扯的话,容易授人以柄,说我们办案不严谨,甚至打击报复。”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钟小艾的眉头蹙起,声音里带上了明显的不悦,
“在家,也要注意你的言辞和态度。‘小艾’也是你叫的?谈工作的时候,称呼职务!”
侯亮平一股混杂着愤怒、憋闷和长久压抑的屈辱感直冲头顶。
他看着眼前这个名义上是自己妻子、实际上更像上级、导师甚至主人的女人,胸腔里堵得发慌。
他侯亮平,在外面也是让人敬畏三分的侯处长。
可在这个家里,在她面前,似乎永远低了一头。
“是,我明白了。”
“那么,钟主任,请问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合情合理’地把季胜利区长,和赵德汉的案子,联系起来呢?”
“毕竟,证据链需要逻辑。”
钟小艾似乎对他的“服从”感到满意。
“逻辑是人构建的。”
“季胜利和赵德汉见过面,这本身就是一个‘联系点’。”
“至于这个点能延伸出什么,看我们怎么调查,怎么‘发现’。”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我让人初步了解过季胜利的家庭情况。”
“他有个儿子,叫季杨杨,正在叛逆期,跟季胜利关系非常紧张,几乎形同水火。”
侯亮平心头一跳:“季杨杨?你是说……从他儿子身上下手?”
“这……钟主任,这不太合适吧?”
“按京都那些不成文的规矩,给孩子取叠字名,像‘杨杨’这种。”
“通常意味着家里不打算让他走仕途,是一种变相的保护和低调。”
“我们对一个明显不走这条路的晚辈动手,会不会……触碰到一些潜规则,引起某些老家伙的反感?”
“他们可能会觉得我们吃相太难看,坏了规矩。”
“规矩?”
钟小艾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真的笑话,
“侯亮平,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迂腐了?”
“从他季胜利决定调回京都,踏进这个权力场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明白。”
“这里的游戏规则从来就不只是明面上的法律法规,还有更残酷的丛林法则和派系斗争!”
“除非他现在立刻打报告申请外调,离开这是非之地。”
“否则,有些斗争,他躲不掉,也避不开!”
“至于那些讲究‘规矩’的老家伙……放心,有我爸在上面看着,只要事情做得干净,不落人口实,谁能说什么?”
“谁敢说什么?”
“我们要的,也不是真的把季杨杨怎么样,而是通过他,给季胜利制造麻烦。”
“分散他的精力,最好能让他犯错误,或者,让我们找到更‘合适’的切入点。”
她站起身,拿起沙发上的文件,显然不打算继续讨论细节。
“具体怎么操作,你是专业的,自己去想。”
“我只要结果——让季胜利这个名字,在赵德汉的案卷里,留下点痕迹,足够让他难受,让某些人觉得他不适合继续留在京都的痕迹。”
说完,她径直走向主卧,到门口时,脚步停了一下:
“对了,我今晚有些累,要处理些文件。”
“你睡书房吧,床铺是干净的。”
“砰。”
主卧的门轻轻关上。
“好。”
侯亮平对着紧闭的卧室门,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字。
书房……又是书房。
结婚这么多年,他这个丈夫,进入那间主卧、履行丈夫“职责”的次数,两只手都数得过来。
更多的时候,他就像个寄居的客人。
或者一个随叫随到、需要时用来装点门面、展示“家庭和睦”的工具。
有时候,夜深人静,看着儿子熟睡的脸。
他甚至会冒出一个连自己都感到不齿和恐惧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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