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美利坚:我的叔叔堂吉诃德 第392节
“帕斯卡,你还没下班?那正好,”同事抱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对帕斯卡说道,“副局长的电脑最近运行有点卡。”
“我看看,”帕斯卡立马站了起来,从同事的手里接过电脑,“我等会儿办完了给副局长送过去。”
“不用了,还是我去吧。”
听着帕斯卡和同事争执谁去给副局长送材料,诺亚踩着这些争执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重大案件评估组。
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诺亚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
看其他的同事都在各干个的,诺亚百无聊赖地继续拿起了自己面前的卷宗,翻看了起来。
一边翻,他一边拿起办公室发的LW饮料——现在已经成了他的最爱,喝了一口。
“倒是没有虚假宣传过,”他端详着瓶子上的商标和宣传语,自言自语道,“如果李维来找我骗保,我肯定会放他一马。”
他对面的同事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嗤笑一声,没再言语。
诺亚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继续拿起了卷宗看了起来。
LW饮料切实地让他的幻痛缓解了一些,在体能的恢复上也有所帮助,不管怎么说他自己是认下了这个人情的。
脑海内的声音又叫嚣了起来。
“你又要做无用功了,诺亚。”
“奥尼克斯联合建筑的人你还没调查完,又多了一个新的案子。”
“你不好奇吗?”
“我很好奇,但是我怀疑这就是在浪费时间,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个?”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个?
...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贝翠丝愤怒地咒骂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纽约上东区某处,贝翠丝的高级公寓内。
阿利斯泰尔正一边吞云吐雾,一边看着贝翠丝和纽约时报的某位主编协商。
“当然,贝翠丝·梅隆女士,我们当然知道你们是谁,”电话对面传来了一个女声,“但是我们有新闻自由和言论自由的权利,选择报导什么是我们的自由。”
“该死,我不许你们报导——”
贝翠丝话没说完,对方就把电话挂掉了,态度十分强硬。
“法克!”她罕见地爆了粗口,“就连州长都没挂过我的电话!”
“精彩的协商,”阿利斯泰尔抽了一口,眼神迷离地看向贝翠丝,“很难想象你的目标是把那个什么州长送进白宫,难道政治圈的人都是这么沟通的吗?”
“闭嘴吧!阿利斯泰尔,”贝翠丝走到窗户边打开了窗户,“你小心别在我的客厅吸死了!”
“爸爸那边怎么说?”阿利斯泰尔又抽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周一纽约时报就要把消息爆出来了,他打算怎么做?”
他看了看手上的复杂计时手表,“也就是......后天。”
第398章 伊丽莎白女皇(求月票)
“爸爸怎么说?”贝翠丝学着阿利斯泰尔的语气讥讽道,“哦我的上帝啊,阿利斯泰尔,当个成年人吧。”
阿利斯泰尔快抽上劲儿了,哼哼了一声,不再理会贝翠丝。
“后天......”贝翠丝在客厅里来回踱步,“对我们来说,后天就跟处刑日一样,没什么区别。”
“你不来点儿吗?”阿利斯泰尔眼神迷离地看着贝翠丝,“这可是难得的好货。”
“呃啊,我不吸这玩意儿,我跟你说过好多次了!”贝翠丝感觉自己要抓狂了,“这个家里还有正常人吗?”
阿利斯泰尔不说话,伸直了脖子,吐出一道烟雾。
“现在急也没办法啊,”他说道,“急有用吗?你活得太紧绷了。”
“你倒是清闲,”贝翠丝扭过头来,看着阿利斯泰尔,“本来股份不多、没有实权,这次确实对你没什么影响。”
阿利斯泰尔做了个花式的鞠躬礼。
“算了,你走吧,”贝翠丝抓了抓头发,罕见地有些烦躁,“我再想想办法。”
她叫来了管家,送阿利斯泰尔下楼。
“对了,”她说道,“这段时间你低调一点,不要做出那些被人抓把柄的事情了。”
“比如呢?”阿利斯泰尔摇摇晃晃地说道。
“比如不要喝多了就冲游客游轮打飞机!”
“收到!”阿利斯泰尔朝贝翠丝敬了个军礼,然后咂了咂嘴,似乎是略有回味地说道,“但是那次真的很爽。”
贝翠丝懒得再理会,看阿利斯泰尔和管家进了电梯。
心里盘算了几秒钟之后,贝翠丝拿起了手上的电话。
“西尔维娅吗?”她说道,“这里是贝翠丝·梅隆。”
“晚上好,贝翠丝,有什么事情吗?”
“你说我的股份、信托,有没有可能和自由港做一下切割?”贝翠丝说道,“嗯......就是我从未了解过自由港的存在,以为我的信托是照旧,我之前从未关注过,可以做到吗?”
西尔维娅顿了顿,“贝翠丝,这可有点麻烦,出什么事了?”
贝翠丝怎么可能告诉西尔维娅她打算先一步和亚历山大的自由港切割了,她拿出了刚刚准备好的答复:
“是这样的,罗纳德州长的竞选团队在接受国会的整体背调,”她说道,“我不希望自由港的事情会影响到我接下来的政治生涯。”
“哦,”西尔维娅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在摸眼镜,“嗯,让我想想办法,今天是周六,明天给您答复可以吗?”
“拜托了,”贝翠丝说道,“尽快吧,明天我希望看到事情已经解决了。”
“可是——”
还没等西尔维娅话说完,贝翠丝就挂断了电话。
她不希望给西尔维娅太多的信息,省得这个女人去亚历山大那边说些什么。
虽然亚历山大表现得信心满满,但是她心里实在没底,常年在政坛混,她没办法把所有的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这是混了十几年政坛得出的经验之一。
先抽出来,最好别让亚历山大知道。
和西尔维娅打完电话之后,贝翠丝又紧接着拨通了伊丽莎白的电话。
与西尔维娅秒接不同,伊丽莎白足足等了好几秒钟才接。
“喂?”
“丽兹,是我,贝翠丝,”贝翠丝捋了捋头发,站到窗前,盯着中央公园的夜景,“你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什么......什么消息?”
“罗南啊,罗南·梅隆伯父的消息!”贝翠丝深吸了一口气,“你从理查德那边打听到什么了吗?”
伊丽莎白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道:“抱歉,贝翠丝姑妈,理查德叔叔什么都没说。”
“周一纽约时报要把消息报道出来了,头版消息,”贝翠丝说道,“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打算怎么办,”伊丽莎白说道,“我相信祖父会有办法的。”
天真的蠢丫头,果然也是没有一点点进展。贝翠丝握住电话,敲了敲自己的脑门,然后又露出了笑容:
“我觉得也是,毕竟是一家人,”她说道,“而且咱们也拉了这么多人,自由港也动摇不了罗南的根基,应该问题不大。”
“就是可能会面临一些系统风险,或者是国会的质询什么的,”伊丽莎白说道,“这方面让西尔维娅做好准备就好吧。”
“没错,没错......”贝翠丝说道。
“诶对了,”她紧接着说道,“周六晚上干嘛呢?要不要出来喝一杯?我去找你?”
“喝酒.......就算了吧,”伊丽莎白拒绝道,“我晚上还有事。”
“那要不要见一面?”
“真有事,”伊丽莎白说道,“下次吧姑妈。”
贝翠丝若有所思地用指甲敲了敲窗户,“好吧,”她说道,“祝你周末愉快。”
“你也是,别放在心上。”
说罢,伊丽莎白就挂断了电话,贝翠丝的眼睛眯了起来。
有问题,伊丽莎白有问题。
她脑海中的雷达在狂跳,像是有人拿着喇叭在她耳边大喊:伊丽莎白不对劲。
伊丽莎白太镇定了,她不可能不知道罗南和亚历山大之间的差距,如果是蒂莫西和阿利斯泰尔那种一直在亚历山大的权威下做事的人,可能还会对他盲从,但是伊丽莎白和贝翠丝可不是。
既然太镇定了,那么伊丽莎白肯定是有其他的依仗。
她身边有谁呢?她所有的股份可都在自由港那里,如果自由港出事了,她可能什么都拿不到。
想了半天,贝翠丝也只能想到李维,和他的LW饮料。
最近LW饮料打通了军方采购的事情,着实吓了贝翠丝一跳,让她不得不重新评估李维背后的能量有多大。
就算一州州长亲自要办这件事,都要花不少的功夫,但是李维似乎轻描淡写、特快加急就把这件事情办成了。
想了半天,贝翠丝也只能想到李维背后站的人让伊丽莎白有了底气,至于再多的,她现在也没时间想了。
万一大厦将倾,她还是快点把自己摘出去比较好。
想到这里,她再次给西尔维娅打去了电话。
西尔维娅那边传来了一阵忙音,让贝翠丝又焦急又放心。
她来到厨房,从橱柜上摸出了一个银色的小瓶,随手拿了一张信用卡来,面对纽约中央公园的景观,倒出了两粒白色的药片,然后用银色的小瓶碾碎,然后把鼻子凑近。
哪怕是最亲的兄弟,也别把屁股露出来。这是她领悟到的经验之二。
...
“......”
阿利斯泰尔挂断了电话,按下了车窗,呼吸新鲜空气。
刚巧路过曼哈顿的街头,一股大麻味和尿骚味让他一瞬间胃里面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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