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后找不到工作，被迫当雇佣兵 第149节

　　“我的上帝啊！难道我上辈子是纳粹吗？这辈子派你来整我！！” 沃克斯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失望而嘶哑，“这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对不起，先生……我非常抱歉……” 琼斯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除了苍白的道歉，他实在无话可说。

　　“法克！！” 沃克斯忍不住飙出了脏话，他用力扯开勒得他喘不过气的领带，胸口剧烈起伏着，“我不想听你说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这辈子最他妈不想听到的词！！”

　　“我现在就想问你！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向内阁和议会交代？！怎么向国王陛下交代？！怎么向全体国民交代？！天呐，我的上帝啊，我简直不敢想象，这件事情一旦被媒体捕风捉影，传到全世界，会引起怎样的轰动和嘲笑！我们大英帝国的脸，都要被丢尽了！！”

　　“你，甚至还有我，我们都要……” 说到这里，沃克斯猛地刹住了车，他不敢再说下去，甚至连自己都不敢去听那最后的几个字——滚蛋！

　　琼斯依旧沉默着，像一尊正在接受审判的罪人雕像，深深地低着头。他实在想不到任何话语来为自己开脱，任何解释在如此残酷的事实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沃克斯也骂累了，他双手叉腰，背对着琼斯，望着壁炉上方的女王肖像画，气得浑身发抖，正努力地想让自己狂躁的情绪平静下来，但内心的惊涛骇浪又如何能轻易平息？

　　也就在两人陷入死一般的沉默，接待室里气氛压抑沉重得几乎让人窒息时——

　　“嗡嗡嗡……”

　　“嗡嗡嗡……”

　　两人口袋里的手机，几乎在同一时刻，突兀地响起了急促的来电铃声！

　　这突如其来的同步铃声，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琼斯终于抬起了沉重的头颅，下意识地看向沃克斯。

　　而沃克斯也猛地转过身，锐利而带着一丝不祥预兆的目光，与琼斯在空中对撞！

第314章 震惊、愤怒！

　　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和更深的不安。

　　没有任何交流，两人默契地、几乎是同时走到房间的两个不同角落，背对着彼此，迅速掏出了各自的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跳动的来电显示，然后几乎在同一时间，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了耳边。

　　“喂？”

　　“喂？”

　　两声压抑着各种复杂情绪的询问，同时在寂静的接待室里响起。

　　而电话那头传来的消息，注定将是另一颗引爆舆论的炸弹。

　　“首相先生，大英博物馆、大英图书馆、英国皇家军械局博物馆出事了！” —— 沃克斯的电话听筒里传来急切的声音。

　　“长官，大英博物馆、大英图书馆、英国皇家军械局博物馆出事了！” —— 几乎一模一样的话语，也同时传入了琼斯的耳中。

　　“什么？！”

　　琼斯和沃克斯几乎异口同声地惊呼出来，两人下意识地猛地转头看向对方，目光在空中交汇的瞬间，他们都明白了——对方接到的消息，和自己听到的，是同一场灾难！

　　“出什么事了？具体怎么回事？！” 他们再次不约而同地、用几乎相同的焦急语气在各自的电话里追问。

　　“馆方早班工作人员去上班，发现……发现大英博物馆夜晚值班的安保和工作人员……尽数被杀害！现场……现场极其惨烈！更重要的是，大量珍贵文物不知所踪！大英图书馆和皇家军械局博物馆……也都是同样的状况！”

　　两人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确认信息，都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听筒仿佛有千钧重，几乎要从他们手中滑落。

　　震惊、无法遏制的愤怒、以及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沉重感，如同冰冷的藤蔓，死死缠绕住他们的心脏。

　　博物馆遇袭，文物被劫，这本身已经是足以震动世界的文化浩劫，而它偏偏发生在伦敦警察厅被血洗之后！

　　这不再是孤立的事件，这是一场针对大英帝国核心象征的、协调一致的、赤裸裸的挑衅和战争行为！

　　“我知道了！” 沃克斯率先从巨大的冲击中挣脱出来，他声音沙哑地回了一句，然后猛地挂断了电话。

　　他面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缓缓转过头，那目光如同两把淬毒的匕首，死死钉在琼斯身上，里面翻涌着的杀意几乎不加掩饰。

　　琼斯这时也魂不守舍地挂断了电话，他注意到沃克斯投来的、那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的目光，心虚和恐惧让他再一次深深地低下了头，不敢与之对视。

　　“还愣着干什么！你这个蠢货！！” 沃克斯积压的所有怒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对着琼斯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唾沫星子都喷到了对方脸上，“快！立刻！马上！让国家安全局局长，军情五处（MI5）局长滚来见我！立刻！！”

　　“是！是！我马上联系！” 琼斯被骂得浑身一颤，如同惊弓之鸟，慌慌张张地再次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寻找国家安全局局长和军情五处处长的私人号码，忙不迭地拨了过去。

　　此时的英国安全局局长贝勒斯、军情五处（MI5）局长康耐视，其实也已经分别通过自己的渠道，接到了关于大英博物馆等机构遇袭的初步报告。

　　震惊和恐慌同样笼罩着他们。

　　当琼斯的电话打过来时，他们乘坐的专车已经在刺耳的警笛开道下，风驰电掣地行驶在前往唐宁街10号的路上了。

　　也就在沃克斯和琼斯在首相官邸接待室里如同热锅上的蚂蚁般焦急等待，贝勒斯和康耐视在焦急赶路的同时，大英博物馆、大英图书馆、军械局博物馆遭遇武装抢劫、人员伤亡惨重的消息，如同致命的病毒，已经不胫而走，通过各种渠道迅速传到了伦敦各家新闻媒体的耳中。

　　嗅觉敏锐的记者们立刻意识到这是足以轰动全球的超级头条！

　　大量的新闻采访车、记者队伍扛着摄像机、照相机等“长枪短炮”，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从四面八方疯狂地冲向这几个事发地点。

　　一场足以震惊世界、并将英国政府推向风口浪尖的舆论风暴，显然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爆发。

　　早上七点十五分，安全局局长贝勒斯、军情五处局长康耐视脚步匆匆、面色凝重地抵达了唐宁街10号。

　　除了他们，接到紧急通知的国防大臣安德鲁、以及第一海务大臣兼海军参谋长——海军上将施旦望爵士也几乎同时赶到了这里。

　　后者是沃克斯在极度愤怒和焦虑中，意识到事态可能远超国内安全范畴后，亲自打电话叫来的。

　　七点十八分，四位代表着英国军事、安全、情报最高权力的要员，一同走进了气氛如同西伯利亚寒冬般的首相官邸接待室。

　　室内的低气压和沃克斯、琼斯那难看到极点的脸色，让这四位见惯大风大浪的人物也瞬间感到了事态的异常严峻。

　　他们相互交换着惊疑不定的眼神，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来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而沃克斯见他们终于赶到，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又像是要亲手关上最后一道门防止消息泄露，他大步流星地走向接待室门口，亲自将厚重的房门“砰”的一声关上并反锁。

　　接着，他转过身，双手叉腰，一边烦躁地走回沙发区，一边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疲惫语气说道：“都过来这里坐吧……先生们，这真是糟糕透顶的一天，是我们所有人政治生涯，乃至这个国家……都可能面临的最黑暗的一天。”

　　众人相继走到沙发区周围，但没有一个人有心情坐下，全都站着，目光聚焦在沃克斯身上。

　　沃克斯自己也没有坐，他双手用力地叉着腰，仿佛不这样就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神情沉重得如同背负着整个国家的耻辱，声音嘶哑地开口说道：“你们……可能已经知道博物馆出事了。但你们可能还不知道……就在几个小时前，伦敦警察厅总部……也出事了。”

第315章 我的上帝啊！

　　伦敦警察厅也出事了？！

　　四位军政要员闻言都愣了一下，目光齐刷刷地转向一直像罪人一样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琼斯。

　　他们确实只收到了博物馆遭遇袭击的消息，伦敦警察厅被封锁得很死，他们还真不知道，就在这个夜晚，不止是国家的文化瑰宝被劫掠，连国家执法力量的心脏也遭到了致命一击！

　　“到底……发生了什么？” 安全局局长贝勒斯忍不住开口问道，他的目光在面色灰败的琼斯和浑身散发着暴怒气息的沃克斯之间来回移动。

　　“伦敦警察厅！在凌晨时分！被不明武装分子血洗！血洗这个词，你们明白吗？！”

　　沃克斯几乎是咆哮着替琼斯回答了这个问题，他说话时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同时用恨不得杀人的目光狠狠瞪着琼斯，仿佛这一切都是他一个人的罪过。

　　“WHAT？！血洗？！”

　　“这……这怎么可能啊！！”

　　“上帝啊……”

　　安全局局长贝勒斯、军情五处局长康耐视、国防大臣安德鲁、第一海务大臣海军上将施旦望爵士四人全都惊呆了，脸上写满了极致的震惊和不可思议！

　　这个消息比博物馆被抢带来的冲击力还要巨大和恐怖！

　　警察厅被血洗，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已经超出了恐怖袭击的范畴，这是对一个主权国家最核心权力机构的正面挑战和战争行为！

　　“简直糟糕透了！知道吗？！” 沃克斯的情绪再次失控，他用力挥舞着手臂，声音因为激动而尖锐，“象征着国家警察力量、守护伦敦安全的伦敦警察厅，被人像屠宰场一样血洗，值班人员无一幸存！而象征着世界文明宝库的大英博物馆、大英图书馆，还有收藏着帝国军事荣耀的军械局博物馆，也几乎在同一时间被洗劫！”

　　他猛地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近乎绝望的语气说出了最核心的恐惧：

　　“而最可怕的是什么，你们知道吗？我们到现在！对，就是现在，坐在这里的我们，这个国家的最高决策层之一！我们都不知道是谁干的！我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他们是怎么潜入，怎么杀人，怎么搬空博物馆，然后怎么像幽灵一样消失的！”

　　“这简直是奇耻大辱！是打在每一个英国人脸上的耳光！我简直不敢想象，当这些消息被媒体捅出去，我们要迎来多么恐怖、多么巨大的舆论海啸和民众的怒火！”

　　沃克斯烦躁到了极点，他猛地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叼在嘴上，用微微颤抖的手点燃，然后拼命地、大口地吸着烟雾，仿佛想用尼古丁来麻痹自己几乎要崩溃的神经，暂时逃离这令人绝望的现实。

　　在场所有人都说不出话来，房间内只剩下沃克斯粗重的呼吸声和香烟燃烧的细微声响。

　　实在是这件事情太过匪夷所思，冲击力太过巨大，他们之前从未经历过，甚至在全世界近代历史上，也几乎没有发生过如此协调、如此猖獗、针对一个国家如此多核心象征同时发动的毁灭性打击。

　　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恐惧，笼罩在现场每一位英国最高权力者的心头。

　　“好了，别愣着了！我把你们叫来，不是来听我一个人骂街、发泄情绪的！” 沃克斯猛地将只抽了一半的香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仿佛要将所有的无力感也一并掐灭。

　　他强迫自己从暴怒和绝望中抽离出来，重新凝聚起作为首相的决断力。

　　“琼斯！” 他手指间还残留着烟味，直指如同惊弓之鸟的伦敦警察厅总监，“我现在命令你，以伦敦警察厅的名义，立刻调动所有可用警力，封锁大伦敦地区所有的交通要道！ 高速公路出入口、主要桥梁、隧道、火车站、长途汽车站，全部给我设卡！无论是谁，没有我的特别许可，一律不许通过！” 他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说完，他似乎觉得语气太重，又或许是意识到此刻还需要这个人去办事，勉强压着火气补充了一句：“你的责任，我们事后一定会追究！但现在，请你务必、也必须履行你作为警察总监的职责！挽回哪怕一丝一毫的损失和尊严！”

　　琼斯终于抬起了一直低垂的头，脸上混杂着羞愧、恐惧和一丝被重新赋予任务的决然，他挺直腰板，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喝道：“是！先生！我立刻去办！”

　　说罢，他几乎是跑着冲出了接待室，前往伦敦警察厅大楼下达命令。

　　看着琼斯离开，沃克斯一边下意识地又想摸烟，一边在房间里踱步，喃喃自语，像是在梳理思路，又像是在说服自己：“血洗警察厅和洗劫博物馆的……肯定是同一伙人，他们配合默契，行动精准……他们抢走了那么多文物，体积庞大，数量惊人，绝不可能凭空消失，肯定要想办法运出去……”

　　他猛地一个抬头，目光如鹰隼般锁定国家安全局局长贝勒斯，“贝勒斯！立刻动用你安全局的所有权限和人手，扑向伦敦以及周边所有的航运码头、货运港口、铁路编组站、大型物流中心！进行彻底封锁和拉网式检查！每一艘船，每一个集装箱，每一节车厢，甚至每一辆可疑的货车，都必须给我翻个底朝天！决不能让任何一件文物，跟着那群该死的歹徒溜出英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破音的嘶哑，“不然，我们真的没法向国王陛下，向议会，向全体国民交代！”

　　“是！先生！我马上去安排！” 贝勒斯意识到事态的极端严重性，没有任何废话，立刻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康耐视！” 沃克斯的目光又转向军情五处（MI5）局长，“我现在要求你们军情五处，立刻全面接管伦敦警察厅、大英博物馆、大英图书馆、军械局博物馆这四个核心案发现场！”

第316章 英国宣布进入紧急状态！

　　“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调动最好的法医、痕迹专家、情报分析员！一个小时，我只给你一个小时！ 一个小时内，务必给我拿出初步报告，搞清楚这群混蛋大致的行动经过、使用的手段、可能的撤退路线和方向！我要线索，任何蛛丝马迹都不能放过！”

　　“是！先生！军情五处保证完成任务！” 康耐视感受到巨大的压力，但也知道这是职责所在，他肃然应命，随即转身离开，边走边已经开始掏出加密电话部署任务。

　　沃克斯深吸一口气，看向最后两位军方要员，首先是国防大臣安德鲁，“安德鲁，立刻以国防部的名义，对外宣布，英国全国进入紧急状态！ 同时，授权军方配合警方，对整个大伦敦地区实施‘只许进、不许出’的最高级别封控状态！”

　　“全城封控？” 安德鲁略微皱眉，作为国防大臣，他必须考虑更广泛的后果，语气带着迟疑说道：“先生，大伦敦地区聚集了全国近六分之一的人口，还有数不胜数的外国游客、商务人士。我认为宣布进入紧急状态是合理且必要的，但封控整个大伦敦地区……这是否太严重了？这会立刻引发恐慌，对民生、经济、国际形象造成难以估量的冲击……”

　　“OH, NO！安德鲁！” 沃克斯几乎是用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因为激动而再次拔高，“现在你还要考虑这些吗？！我们刚刚发生了什么你还不清楚吗？！我们的警察总部被血洗！我们的国家宝藏被洗劫！这不是普通的犯罪，这是战争行为！如果我们连人都抓不到，东西都找不回来，还谈什么国际形象，谈什么经济？！现在，立刻，去执行命令！”

　　安德鲁看着首相几乎要喷火的眼睛，知道再无转圜余地，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道：“好吧，您有权做出决定。我立刻就去国防部签署命令。”

　　他转身，带着沉重的心情离开了接待室。

　　接待室里，最后只剩下第一海务大臣兼海军参谋长——海军上将施旦望爵士。

　　这位老将军不等首相点名，便主动上前一步，挺直了身着海军白色礼服的挺拔身躯，声音沉稳而有力地说道：“先生，有什么是皇家海军可以效劳的？”

　　沃克斯看着这位经验丰富的老将，心中稍感安定，他毫不犹豫地说道：“爵士，立刻出动所有可以立即调动的皇家海军舰艇！给我封锁泰晤士河口、整个大伦敦地区的近海，以及英吉利海峡和多佛尔海峡靠近我国的一侧！命令所有航行中的船只，立刻返回最近的港口接受检查！未经许可，任何船只不得离开英国水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