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岛:我的金手指不科学 第228节
几秒钟后,她才像是终于反应过来,“啪”地拍开姜澈的手,往后缩了缩脖子,眼睛瞪得圆圆的:
“你干嘛?”
姜澈收回手,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看着她,忽然问:
“日语歌行不行?”
话题转得有点快,sunny愣了一下:
“什么日语歌?”
“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姜澈坐直身体,眼神认真了些:
“让我突然间有了灵感。不过它是日语的,行不行?”
sunny眨眨眼,表情突然变得有点微妙,她盯着姜澈看了几秒,然后慢慢开口:
“日语歌,可以倒是可以……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你这灵感来得是不是有点太快了?”sunny狐疑地看着他:
“我刚说完不到三分钟,你就有歌了?该不会是早就写好了,现在才拿出来吧?”
姜澈:“……”
“我是那种人吗?就是刚才听你说那些话,突然想到的旋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只是一段主歌,完整的还没想好。”
这话说的没毛病,虽然他是搬运工,但确实也要自己一个音符一个音符扣出来整首歌。
“行行行。”sunny从善如流地改口:
“那歌是什么样的?唱来听听?”
姜澈清了清嗓子,闭上眼睛,在记忆里搜寻那首熟悉的旋律,在他印象里这首歌应该是现在这个时间还没出来才对。
回忆好后,睁开眼,开口轻轻唱了起来:
“繋がってるんだよ……”
(我们的心和心相连着哟)
“一人じゃないんだよ……”
(都不是一个人呢)
简单的两句,温暖中带着坚定感的旋律,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sunny的坐姿渐渐端正起来,眼睛微微睁大,脸上的调侃神色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专注。
姜澈继续:
“振り返ればみんなほら……”
(回头看的话)
“味方でいるから……”
(大家也都在你的身边呢)”
他停了下来。
sunny只是看着他没说话
“怎么样?”姜澈问。
“还有吗?”
“还有一段。”姜澈想了想,又唱了下去:
“悔しくて散々で……(后悔不已狼狈不堪)”
“投げ出したい時も……(想要放弃的时候)”
“側にいるよ……(我也在你的身边呐)”
最后一句尾音落下,客厅里重新恢复安静。
姜澈转头看向sunny——她还是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没有笑,没有调侃,也没有立刻说话。
就只是那么看着,这反应……有点不对劲啊。
姜澈心里犯嘀咕,清了清嗓子:
“怎么样?”
sunny还是没说话。
又过了几秒,她才像是终于回过神似的,慢慢开口道:
“挺好听的,旋律很抓耳,也有很温暖的感觉。”
“不过。”sunny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好奇:
“你刚才唱的那几句,歌词是什么意思?”
姜澈愣了一下。
“你听不懂?”
“我听不懂啊,不对,也不算听不懂,我听到里面出现我,你,人啊这些字,但连起来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
sunny理直气壮地说,
姜澈被这理直气壮的回答给噎住了,试图理清逻辑:
“不是……你刚才不是说日语歌可以吗?而且我看你听得那么认真,我还以为上次综艺后,你已经……”
“以为我学会了?”sunny挑了挑眉,脸上露出一个“你想什么呢”的表情:
“我是学了啊,但也就学了些日常用语罢了,这么短的时间里怎么可能会,而且我还这么忙,再说了——”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理直气壮了:
“旋律好听,我认真听怎么了?有错吗?!”
姜澈哭笑不得地看着她这副“我没错、错的是世界”的表情,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行行行,没错没错。是我误会了。”
sunny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
“所以呢?歌词到底是什么意思?你翻译一下。”
姜澈想了想,把刚才那几句歌词的意思用韩语重新说了一遍:
话音落下,sunny坐在那儿,表情有些出神。
过了大概半分钟,sunny才回过神来,眼神复杂地看向姜澈:
“……这就是你刚才听我说话时想到的?”
“嗯,算是吧。”姜澈点点头仔细观察着sunny的表情:
“怎么了?不喜欢?”
“不是不喜欢。”sunny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就是……有点意外。”
“意外什么?”
“意外你居然真的能在这么短时间里,听我说完那些话,然后就……”她抬起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形容,“就‘唰’地一下,唱出一段歌来。”
她说着,眼睛微微眯起,上下打量着姜澈,那眼神像是在看什么珍稀动物:
“而且旋律还这么好听,歌词也贴合我刚才说的那些……姜澈啊——”
sunny拖长声音,身子往前倾了倾:
“你老实交代。”
姜澈心里“咯噔”一下。
不会吧?难道被看穿了?不应该啊,这个世界这首歌应该还没出来才对吧……
他强装镇定:
“交代什么?”
sunny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地问:
“你该不会……真是个天才吧?”
姜澈:“……”
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原来是在说这个?
随即放松心情,往后靠进沙发背,摊开手,脸上挂着那副欠揍又理所当然的表情:
“哈哈,对,被你发现了,我就是天才。”
“天才……”sunny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睛微微眯起,语气里听不出是调侃还是别的什么,就那么盯着姜澈看。
姜澈被她看得心里有点发毛,心里疯狂吐槽:
‘果然人的适应性是无穷的——最开始抄歌那会儿,心里多少还有点“这算不算偷”的嘀咕和负罪感,有点心虚。
可这抄着抄着,一首、两首、抄得多了,负罪感没见长,脸皮厚度和演技倒是直线上升——
如果说抄一首歌是罪,抄十首百首,倒成了某种天赋异禀的证明,现在连他自己都快信了这鬼话。’
“所以,”sunny再次开口,认真的问道:
“这首歌……有名字吗?”
“有。”姜澈点头,没卖关子:
“叫《绊》。”
“绊?”sunny眨了眨眼,显然对这个日语单字有点陌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