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神通之名 第656节
联合组大楼这里也就处于半废弃状态。
梁选侯了解了情况,立马表示:“大家看看!这叫什么?这叫将帅不离前线,办公设在战壕。”
话音刚落,周围立马响彻掌声。
孟君侯只有一只手,也得把手举起来。
武侯就算是放屁,他们也只能说闻着香,何况还是梁选侯这种中枢武侯。
去到任何地方,都能获得地方武侯以礼相待,许多武侯都得喊梁选侯一声领导。
一番视察下来,梁选侯已经把特反部队的工作从里到外都夸了一遍。
他夸奖只是表象,实际是在释放一个信号,给陆昭公开站台,为过去许多争议进行定性。
你们说陆昭被停职,那是国家怕耽误他生命开发。
你们说陆昭搬离联合组大楼,那是亲临一线。
谁要是有意见,可以跟他这个武德殿十二席列侯,肃反局局长掰手腕。
最直接的影响就是孟君侯和宋许青在联合组内的权威被破坏,干部们不是他们的家奴,不会死心塌地的追随他们。
在有梁选侯明确站台下,以后任何针对陆昭的行动,许多人都会开始‘按规矩办事’。
你虽然是我的顶头上司,可也不能让我违规对付尊敬的陆同志。
如此下来宋孟二人等同于被架空,而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
梁选侯没有动用武力,也没有用任何权力,只是一番表态就让他们失去了权力。
可恶的关心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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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梁选侯的专车碾着细雨,直奔平恩地区。
首先抵达的便是一线营区,黎东雪早已率领特反与步兵师的骨干列队迎接。
营地外,除了随行的官方记者,还密密麻麻地挤着上千家大小媒体的镜头。
房改涉及到华夷之别,从一开始就牵动社会各阶层关注。对于如此大的热度,媒体们自然不会放过。
每天都有上千家媒体在平恩地区活动,乃至隔壁开平地区也有记者进行调查采访。
当陆昭风向变好的时候,他们也可以立马调转风向。
前些日子他们还在质疑联合组的工作不合规,但随着风向的逆转,现在他们急需捕捉新的官方定调。
更远处是更加庞大的邦民群体,他们望向梁选侯的目光并无仇恨,反而带着一丝莫名的敬畏。
武侯已经成为人类社会中至高无上的称谓。
虽然法律上保证人格平等,但武侯就是要比所有人高贵。
社会性必然带着对权威的崇拜与憧憬。
梁选侯下车后,没有马上进入营地,而是接受了早已安排好的联邦日报记者采访。
记者问道:“梁武侯,您这一次来视察平恩地区工作是为了什么?”
梁选侯回答:“平恩的房改,动静确实大了些,存在一些错误。”
记者又问道:“所以陆昭同志的做法是错误的?”
梁选侯回答:“恰恰相反,是改革遭遇了硬钉子,所以不得已出现工作上的小错误,我来是为了确认改革的必要性。”
简短的采访结束,梁选侯在黎东雪的陪同下步入营区。
不同于联合组对陆昭的夸赞,梁选侯夸赞对象变成了整体。
认可联合工作,认可一线驻防部队的功劳,认可房改的成功。
这些最终都会有一部分归到陆昭头上。
一直到傍晚六点,梁选侯的视察才结束。
当天晚上,陆昭接到了柳浩电话。
“小陆,你老实跟我说,你跟王首席什么关系?”
第440章 委员会处置方案落定
南岭区,陆家。
陆昭并非每天都待在刘府,而是两个地方轮流住。
他站在阳台接电话,看着在楼下跳广场舞的母亲,身后是在客厅看电视综艺哈哈大笑的侄女,大嫂在厨房洗碗。
‘我和王首席能有什么关系?’
陆昭愣了片刻。
因为已经不止一次有人这么问自己,可自己除了在卫国战争纪念日见过天侯一面以外,没有任何交集。
真要说的话,就是有段时间叶婶天天骂王守正是反开化分子、叛徒、帮凶。
他回答道:“柳叔,我与王天侯只是在卫国战争纪念日见过一面,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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