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华娱,开局带资进组 第20节
“我信。”
见陈志宾一脸尴尬的看向自己,徐咚咚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紧接着两人又同时望向了旁边的孙嘉雨。
“我……我也信。”孙嘉雨连忙回答,被两人“同仇敌忾”的这么一盯,她说起话来都不由得有些结巴了。
经历过刚才的“插曲”,徐咚咚和孙嘉雨两人再次看向陈志宾的目光,明显跟之前有些不太一样。
有插入吸管的地方放着不用,非要再开凿出一条新的出汁口,她们也没想到陈志宾这么不走寻常路。
看着手里的椰汁,陈志宾有些尴尬,如果刚才还可以非常装逼的说:“椰汁,我只喝咚姐亲手倒的。”
那么现在就变成了:“椰汁我只喝咚姐吐的!”
一念至此,陈志宾瞬间便没有了胃口,哪怕是只喝咚姐挤得或者喷得都要比这好太多,毕竟正儿八经产出的和到嘴里面回炉的,两者之间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想了想,他最终还是把这句话变成了:“椰汁,我只喝咚姐嘴对嘴喂的。”
只要自己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看着陈志宾仰起头来直接“嘴对嘴”喝的样子,作为当事人的徐咚咚坐在旁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既然自己的照片被印在了上面,她就知道私下里肯定有这种花样喝的消费者,甚至还有比这更过分的。
但那都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偷偷地尝试着喝,像陈志宾这样当着自己面喝那么花的她还是头一次遇到。
一种椰汁,两种享受,就连孙嘉雨都觉得,同样是一个牌子的椰汁,陈志宾明显比自己喝得更值一点,毕竟是一口一口喂进嘴里的,仪式感瞬间就拉满了。
当然,这对陈志宾来说还远远不够,他以后再喝就该换成代言人本人亲口喂得了,纸片人肯定是不行的。
“陈老师,徐老师,准备一下,开始拍摄了。”在房间内的场景重新布置好后,张瑞将两人喊了进来。
“好的。”陈志宾和徐咚咚各自回应了一句。
在两人分别就位后,场记人员开始打板道:“第二十七场,二镜一次,开始。”
“你干嘛呢?”徐咚咚进入角色道。
“哦,我随便看看。”陈志宾左翻翻右看看,在房间稍微检查了一遍。
“看什么呢?”徐咚咚询问道。
“你知道的,防人之心不可无啊!”陈志宾回答道。
“你不会认为是老傅给你使得美人计吧?”坐在床边的徐咚咚说道:“今天是我私人约你,跟老傅没关系,老傅他不知道。”
“那就好。”陈志宾走到床边,一把将徐咚咚扑倒在了床上,然后嘴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要真是美人计那就太好了,让我赶紧中计吧,我想这天想好久了。”陈志宾继续吻下去说道。
“你别这样,让老傅知道不好。”徐咚咚反抗道。
“让他知道怎么了?我早就跟他恩断义绝了,爱怎么着怎么着吧!”一副无所谓的陈志宾再次亲了下去。
一连三段吻戏,陈志宾直接亲了个过瘾。特别是最后一段,导演张瑞很识相的没有喊卡,摄影机的镜头一直在拍摄中,床上的两人都快逐渐进入了上头的状态。
三秒钟过去了,五秒钟过去了,刚开始的徐咚咚还在想导演怎么还不喊卡,到后面她的脑海中也渐渐的忘记了这件事,甚至开始主动回应着陈志宾的热吻。
没办法,陈志宾实在是太会了。
“卡,这条过了,再保一条。”张瑞也只能帮陈志宾到这了,再继续下去估计摄影师都快有感觉了。
此刻,旁边的摄影师感悟良多,这几段吻戏加起来拍那么长时间,要不是陈志宾和徐咚咚两人都好好的穿着衣服,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这是在拍岛国小电影呢!
“咚咚姐,上次的戏不是没有试完吗?今天晚上来我房间,咱们探讨一下麻花辫的108种甩法。”陈志宾趴在徐咚咚耳边说道。
第32章 拜托你了咚咚姐
“咚咚姐,你嘴唇上的口红没有了。”孙嘉雨在嘴边比划了一下提醒道,此刻她的心中多少有些五味杂陈。
在片场,陈志宾跟赵弈欢和徐咚咚两人都有吻戏,唯独她只能在旁边静静地看着。
明明正剧里面,余罪最开始喜欢的是校花安嘉璐,然而到后期却渐渐的变成为了边缘角色。
孙嘉雨有时候就在想,如果安嘉璐没有跟解冰在一起,而是选择了余罪的话,说不定两人也有吻戏呢!
不像现在,只能看着别人在那亲得火热。
“哦,我去补一下妆!”徐咚咚心虚的擦了擦嘴,随即将在外面侯着的跟组化妆师给喊了进来。
然而这动作看在孙嘉雨眼里,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当即恨得她牙根痒痒,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事实上徐咚咚现在心里也很不平静,满脑子想的都是陈志宾刚才在耳耳边说的那句“今天晚上来我房间”。
“只是单纯的试戏吗?”徐咚咚有些心猿意马。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居然有一丝暗暗的期待,可能是陈志宾的吻技实在是太好了,不仅撬开了她的嘴,还撬动了她的内心深处,勾起了心中最原始的欲望。
刚才的吻戏就像是一个飞速燃烧的导火线,使得原本平静的村庄突然受到不明寄生生物体的袭击,开始变得不再平静,陈志宾就像是奥特曼一样站在了光里。
或许对于徐咚咚来说,陈志宾不仅仅是这根导火线的始作俑者,同样也是能够给予她救赎热光的英雄。
晚上剧组收工以后,徐咚咚回到房间先洗了个澡,随即特意将白天散开的头发,重新扎成了一节一节的麻花辫,就是为了一会试戏的时候能够比较方便一些。
看了看自己身上两种颜色搭配的内衣,徐咚咚不是很满意摇了摇头,随后打开行李箱拿了一套新的出来。
黑丝花纹的,看上去很性感很有魅惑力。
外面的吊带连衣裙就不用换了,带子很松,蹲下身来时不时的就要整理一下,符合“老肩巨猾”的要求。
整理好仪容仪表的徐咚咚站在镜子面前,清理了一下脑海中杂乱不堪的不健康思想,握紧拳头给自己加油打气道:“认真试戏徐咚咚,不要想太多有的没的!”
轻轻打开房门,徐冬冬探出脑袋看了一下,确认走廊上没有人后,当即小跑着来到了陈志宾住的房间。
这一路颠簸,小孩子看了恐怕都得晕奶,估计也只有成年人才能够克服这种困难了,就是不太好把握。
恰巧,陈志宾就喜欢这种具有挑战性的事。
“咚咚咚……”徐咚咚敲响了陈志宾的房门。
过去了三秒钟,又过去了五秒钟,对于门外的徐咚咚来说度日如年,但是里面并没有传出任何动静来。
“咚咚咚……”徐咚咚又敲了几下,过去了大概十几秒钟后,她还以为陈志宾出去没有在房间里面呢,都准备先回房间等着一会再过来了,就在这时房门打开了。
“不好意思啊咚咚姐,让你久等了,我刚才在里面洗澡,没有听到。”陈志宾便擦头发边说道。
跟上次赵弈欢来之前一样,他腰间只裹了一个白色的浴巾,背部湿溜溜的还有一些小水珠没有擦干。
“没事没事。”徐咚咚进来后把门带上。
说来也巧,从《余罪》开机到现在,她一共就来过陈志宾房间两次,结果两次都是碰上对方刚洗完澡,这种来自于周边环境的暗示使得她再次胡思乱想了起来。
“你先坐会,我吹一下头发。”陈志宾住的房间是带有一个小型客厅的,以供对戏和讨论剧本的时候用。
毕竟是整部戏的男主角,待遇肯定不能太差了。
“哦。”徐咚咚点了点头,坐在沙发上。
“用帮忙吗?”她闲着无聊问道。
“可以吗?”陈志宾扭过头来。
“可……可以!”徐咚咚有点出乎意外,她本来就是稍微客气一下,毕竟陈志宾的头发那么短,即便是不用吹风机自己很快也能干,完全用不到其他人帮着吹。
不过既然已经开口了,她也只能重新站起身来,考虑她又说道:“你能不能坐下来,我怕我够不到。”
“行,那就拜托你了咚咚姐。”陈志宾将吹风机交到了徐咚咚手中,能让别人帮忙的事情干嘛非要自己做,更何况还是这么赏心悦目的一个“大”美女主动要求的。
就连刘皇叔一个开国帝王都说过:打了一辈子仗,就不能好好享受享受吗?
陈志宾白天辛苦拍一天戏了,又是床戏又是吻戏的那么伤元气,晚上洗个头吹一下享受享受怎么了?
再说洗的是大头,又不是洗小头。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徐咚咚连忙表示道。陈志宾这一句“拜托你了咚咚姐”,整得她心里面感觉怪怪的。
如此糟糕的对白,夹杂着浓浓的岛国味,让她有种身处小电影当中的赶脚,此刻的陈志宾就像是不会自己吹头发的邻家小弟弟,而她是乐于助人的邻家大姐姐。
还好自己代入的是姐姐,不是年轻的妈妈,徐咚咚有些庆幸,不然陈志宾现在的角色就是儿子的朋友了。
“拜托了夫人,你也不想你的儿子在学校里被人欺负吧?”脑子里胡思乱想的徐咚咚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在给陈志宾吹头发的时候使劲逮住一个地方吹。
“咚咚姐,要不咱换个角度,你光吹这一个地方倒没什么,关键是有点烫头皮。”陈志宾忍不住提醒道,他已经坐下来了,徐咚咚应该不是够不到的问题。
“啊……抱歉抱歉。”反应过来的徐咚咚不好意思道:“我第一次给男人帮忙吹头发,不是很熟悉。”
“没关系,我也是头一次被女人吹……头发,回头多吹几次就习惯了。”陈志宾非常宽容的说道。
他给很多女人吹过头发,也有很多女人给他帮忙掏过耳朵,按过太阳穴什么的,但反过来帮他吹头发倒还是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毕竟陈志宾的头发比较短,很多时候洗完以后吹不吹都行,又不像其他地方一样,得经常吹一下。
第33章 破碗,求票!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而且男的还只裹了一个睡衣,徐咚咚觉得气氛有些尴尬,一边颇为认真的帮忙吹着头发,一边主动找话题道:“你的头发很硬,有点扎手。”
“那没办法咚咚姐,看来你只能忍一忍了,毕竟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陈志宾颇为无奈的耸了耸肩。
这要换做其他地方,他说不定还能控制一二,但现在让他把脑袋上的头发变软一些确实有些为难人了。
“还好吧,虽然有点扎手,但摸起来其实感觉挺舒服的。”
徐咚咚甚至有点迷恋这种奇特的触感,一根一根的跟子弹头似的,是她留长头发所体验不到的。
“是嘛,那要不你多摸会?”陈志宾并不着急。
现在的他坐在椅子上,从这个角度望去,正好可以看到徐咚咚的波澜壮阔,还是挺赏心悦目的。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陈志宾觉得苏轼的这首小诗写的真好,形容的正是自己此刻的心情和体验。
“不用不用,马上就吹好了。”徐咚咚连忙回应道。
也就是用吹风机来回简单扫了一两遍,她觉得陈志宾的头发再稍微晚吹一会,可能自己慢慢就干了。
就跟某某小鲜肉的手指受伤了去医院包扎一样,看那情况要是再晚到一会,伤口可能就自己愈合了。
当然,陈志宾没那么矫情,他这么做完全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毕竟有徐咚咚帮忙吹他估计能吹一宿,结果最多就是水分流失过度的头发,第二天直接分叉。
这倒没事,毕竟纵欲过度完,尿尿还分叉呢!
“行,那咱们开始试戏吧。”陈志宾站起身来拔掉了吹风机的插头,其实这东西本来是赵弈欢的,不过走的时候因为行李箱太满装不下,就留在了酒店没有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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