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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太听劝了,竟然真练成了超凡 第1664节

  熟悉枪械的人都知道,这支远程超级狙击步枪素有“世界最佳狙击枪“的称号,有效射程远超普通狙击武器,弹道稳定性极强,操作难度也极大,若非经验丰富的专业狙击手,根本无法发挥其真正威力。这一点足以说明,这个看似冷艳的女雇佣兵,竟是战场上极为罕见的顶尖女狙击手。

  而跟在萨沙身旁的另一道身影,身材魁梧,脸上带着一道狰狞的刀疤,眼神阴鸷如狼,正是扎卡恐怖组织的首领——扎卡?阿尔森那。他望着不远处广场上的景象,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广场上,扎卡组织的成员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浸透了地面,汇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溪流,残破的武器和肢体散落各处,原本还算整洁的广场此刻俨然成了一片人间炼狱。看到自己精心培养的手下落得如此下场,扎卡?阿尔森那胸腔里的怒火瞬间爆发,他猛地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口中忍不住爆发出怒吼:“该死的!这些华夏军人,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血的代价!”

  一旁的萨沙却仿佛对眼前的惨状视而不见,她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魅人浅笑,指尖轻轻摩挲着狙击枪的枪身,语气平淡地开口:“首领,根据我们的合同,我的任务只是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主动参与作战可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那双勾人的眼眸微微眯起,笑容愈发灿烂,却透着一丝狡黠:“当然,要是你想让我出手对付那些华夏军人,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得加钱。”

  话音落下,萨沙不等扎卡?阿尔森那回应,便自顾自地轻笑起来,笑声里满是嘲讽:“不过话说回来,你们这些穷鬼,为了购买脏弹,恐怕早就把资金挥霍一空了吧?现在手上还有钱付我的佣金吗?”

  扎卡?阿尔森那听到这话,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随即转为悻悻之色,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沉默下来,一句话也说不出口。萨沙说的确实是事实——为了在这个国家制造更大的恐慌,以此向政府施压,扎卡组织近期斥巨资购买了大量武器装备,尤其是脏弹的交易几乎耗尽了组织的流动资金。在新的金主愿意接手资助之前,整个扎卡组织确实穷得叮当响,连成员的日常补给都成了问题,更别说支付萨沙高昂的额外佣金了。

  萨沙早就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脸上没有丝毫恼怒,只是轻轻撩了撩耳边的碎发,动作优雅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她看着沉默的扎卡?阿尔森那,语气平淡地丢下一句话:“既然如此,那我们之前签订的保护合同,就到此结束吧。”

  说完,萨沙提起狙击枪,转身就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仿佛多待一秒都是浪费时间。身后传来扎卡?阿尔森那压低声音的咒骂:“该死的贱人!”但萨沙却连脚步都没有停顿——她才懒得跟这种穷途末路的恐怖分子计较,更不愿意为了一时之气浪费一颗子弹。要知道,她使用的狙击枪子弹,每一颗都价值上百美元,用来对付这种人,简直是对子弹的亵渎。

  走到街角,萨沙停下脚步,朝着刚才张北行等人驾驶坦克离去的方向望去,夜色中,坦克行驶留下的履带痕迹还隐约可见。她的唇角忽然微微勾起,露出一抹带着几分残忍的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小家伙,上次没给钱就敢对我动手动脚,下次再让我遇到你,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哦……”话音消散在夜色里,萨沙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小巷深处。

  而就在张盈盈发出求救呼叫的片刻之前,土楼里的战斗正处于白热化阶段。

  扎卡组织的恐怖分子虽然装备不如海蛇突击队精良,但胜在人数众多,火力密集,各式各样的枪械一刻不停地喷射着子弹,密集的弹雨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土楼二楼的徐天龙、张盈盈和张天德三人死死压制在掩体后,几乎不敢露头。

  张天德靠在窗边,手中握着一把榴弹发射器,他紧盯着楼下不断逼近的恐怖分子,深吸一口气,扣动扳机,最后一枚榴弹呼啸着飞出,精准地落在敌人群中。”轰“的一声巨响,榴弹炸开,碎石和血肉飞溅,好几名恐怖分子当场倒地。可就在这一瞬间,一颗子弹从斜下方射来,精准地击中了张天德的脸颊——凶悍的子弹瞬间撕裂了他的面部肌肉,鲜血瞬间涌出,顺着下巴不断滴落。

  剧烈的疼痛让张天德忍不住痛呼出声,他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墙上才勉强站稳。他咬着牙,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支镇定剂,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扎进自己的大腿。冰冷的药液注入体内,但药效需要时间才能发挥作用,此刻,尖锐的疼痛依旧像无数根针一样,疯狂冲击着他的神经,额头上的冷汗密密麻麻地渗出,很快便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第987章 枪膛里已经空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咻“的一声,一枚火箭弹拖着长长的尾焰朝着土楼飞来,“轰隆“一声巨响,直接炸碎了二楼的一面墙体,碎石和尘土漫天飞扬。趁着烟尘的掩护,楼下的恐怖份子再次发起冲锋,几颗子弹穿透破损的墙体,其中一颗精准地击中了张天德的胸口!

  鲜血瞬间从伤口汩汩涌出,染红了他的作战服。张天德闷哼一声,握着枪的手开始颤抖,他挣扎着想要举起武器反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一个趔趄,重重摔倒在地上,胸口的疼痛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另一边,张盈盈刚刚给徐天龙的腿部伤口注射了止血药剂。徐天龙强忍着疼痛,接过张盈盈递来的轻机枪,顶替了她的机枪手位置。他靠在墙角,将机枪架在破损的窗台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楼梯口,只要有恐怖分子试图冲上来,他便立刻扣动扳机,密集的子弹一次次将敌人打退,楼梯口很快便堆满了恐怖分子的尸体。

  张盈盈顾不上喘息,快步冲到张天德身边,看着他满脸是血、痛苦不堪的模样,眼圈瞬间红了。她慌乱地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水果硬糖,颤抖着扒开糖纸,小心翼翼地塞进张天德的嘴里,声音带着哭腔:“石头哥,吃糖!吃糖就不疼了!”

  此时,镇定剂的药效还未完全发作,张天德疼得几乎说不出话,但他还是努力张开嘴,将糖果含在嘴里,嘴角艰难地咧开,露出一个血肉模糊的笑容,模样虽然狰狞可怖,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

  看到张天德这副模样,张盈盈的情绪彻底爆发,她猛地端起张天德掉在地上的轻机枪,冲到窗边,对着楼下的恐怖分子就是一阵不要命的疯狂扫射。子弹呼啸着飞出,楼下传来阵阵惨叫,但张盈盈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眼泪顺着脸颊不断滑落,她只想用子弹发泄心中的愤怒和恐惧。

  “我没子弹了!”突然,徐天龙的吼声传来。他握着机枪的手垂了下来,枪膛里已经空了,刚才的持续射击早已耗尽了弹药。

  张盈盈听到这话,眼眶更红了,她继续扣动扳机,可没过多久,她手中的轻机枪也发出了“咔咔咔“的空响——子弹也见底了。

  手中的武器失去了威力,楼下的恐怖分子再次开始逼近,脚步声、呼喊声越来越近。张盈盈再也忍不住,声嘶力竭地对着无线电大喊:“石头受伤了!伤势很重!我们需要支援!你们到底在哪里啊?”

  无线电频道里沉默了片刻,随后传来陆琛疲惫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盈盈,你先想办法给石头止血,庄羽刚才也中弹了,我正在给他处理伤口,暂时走不开!”

  枪械弹药全部耗尽,又得不到医疗支援,一股巨大的绝望瞬间笼罩了土楼里的三人。徐天龙靠在墙上,看着胸口不断流血的张天德,声音沙哑地说:“石头,你撑住,我们一定会等到支援的!”

  张天德艰难地摇了摇头,呼吸越来越微弱,他看着徐天龙和张盈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走……你们快走……别管我……”

  “要走一起走,要死一起死!我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张盈盈立刻打断他的话,语气坚定,可声音里的颤抖却暴露了她的恐惧。

  然而,她的话还没喊完,突然听到屋外传来“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窗口下方原本密集的枪声瞬间消失了。张盈盈和徐天龙都是一愣,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盈盈小心翼翼地凑到窗边,透过破损的墙体往外看,只见一辆主战坦克正缓缓行驶过来,履带碾压地面的“轰隆隆“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了土楼下方。坦克的舱门打开,张北行、徐宏和张能量三人先后探出头来——他们临时组成的坦克车组,在张北行有条不紊的精准指挥下,驾驶技术一流的徐宏操控坦克灵活避开敌人的攻击,炮手张能量则精准瞄准,每一发炮弹都能有效打击敌人,从广场一路横推而来,沿途的恐怖分子几乎被尽数歼灭。

  在成功接应完李二牛,确认他和邓梅安然无恙后,张北行便立刻通过无线电接收到了张盈盈的求救信号,于是毫不犹豫地指挥坦克朝着土楼方向赶来。一路疾驰,总算是在最关键的时刻赶到了。

  张能量从坦克上跳下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得意地走到张北行身边,扬了扬下巴,语气里满是邀功的意味:“怎么样?北行哥,我刚才那一炮够厉害吧?一下子就把那些围着土楼的家伙全部歼灭了,一点都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张北行却没空搭理他——他正紧盯着土楼的窗口,担心里面三人的安危。在他看来,张能量这小子就是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不过是在战场上正常发挥了一次,就自信心爆棚得不得了。

  张北行从坦克的储物格里取出一本《战场医用急救知识》,塞进怀里,随后立刻跳出坦克机舱,对着徐宏和张能量留下一句“你们留在原地,注意警戒,防止还有漏网之鱼“,便提着枪,飞快地朝着土楼跑去。

  土楼里的徐天龙和张盈盈听到熟悉的脚步声,探头一看,发现来人是张北行,两人悬着的心瞬间落了下来,仿佛重获新生般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张北行快步走上二楼,第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墙边的徐天龙,他的目光扫过徐天龙受伤的腿,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没有停下脚步,径直从他身边走过,朝着张天德的方向走去。

  徐天龙愣了一下,心里顿时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自己的腿也受了伤,虽然不算致命,但也流了不少血,张北行怎么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就这么直接路过了?他看着张北行的背影,忽然有种被抛弃的“小媳妇“既视感,心里暗暗嘀咕:这也太被忽视了吧?好歹我也是伤员啊……

  张北行自然没注意到徐天龙的小情绪,他径直走到身受重伤的张天德身前,蹲下身仔细检查他的伤势。徐天龙的腿伤虽然需要处理,但并不算严重,待会儿找机会把弹片取出来,再进行包扎就行;而张天德不仅面部受伤,胸口的枪伤更是致命,鲜血还在不断涌出,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必须立刻进行急救,否则随时可能有生命危险。

  张天德靠在房屋的顶梁柱上,脸上和胸口的鲜血已经染红了他的全身,地上的血迹也已经开始凝固,看上去触目惊心。张北行收回目光,看向一旁还在不停抹眼泪的张盈盈,忍不住撇了撇嘴,语气带着几分安抚,又有几分笃定:“别嚎了,有我在,他死不了。”

  张盈盈怔怔地抬起头,看着张北行,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惊喜,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北行哥,你……你会医术?”

  “现在不会。”张北行随口说道,一边从怀里掏出那本《战场医用急救知识》,翻开书页快速浏览,一边头也不抬地补充道,“不过一会儿就会了,你等我一下,很快就能找到止血的办法。”

  张盈盈听到这话,彻底懵了,她张了张嘴,发出一声疑惑的“啊?”,眼神里满是不解——什么叫现在不会,一会儿就会了?这医术难道还能临时抱佛脚,看几页书就学会了吗?

  什么叫现在不会?一会儿就会了?!

  张盈盈满脑子都是疑惑,可张北行却没再多做解释,而是径直在张天德和她面前盘膝坐下。他从怀里掏出那本《战场医用急救知识》,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边缘,眼神瞬间变得专注起来。

  张盈盈站在一旁,扶着气息微弱的张天德,目光紧紧盯着张北行,心里满是忐忑。她实在无法理解,都到这个生死关头了,张北行怎么还有心思坐下来看书?难道他真的要靠这短短几分钟,从书里学会急救技能?

  就在张盈盈胡思乱想之际,张北行在心中默念了一句“超加速“。下一秒,一股玄之又玄的奇妙力量包裹住他,仿佛将他从嘈杂的战场抽离,带入了一片星光璀璨的虚空之中。周围的一切声响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和手中的书本,心境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沉浸,书页上的文字仿佛拥有了生命,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脑海。

  张盈盈看着张北行低头看书的模样,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她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都什么时候了,还看什么《战场医用急救知识》?就算以前学过医术,现在临时翻书温习,也来不及救石头啊!

  “北行哥,现在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张盈盈急得声音都有些发颤,“我知道你可能学过医,可石头他伤势这么重,再耽误下去就真的来不及了!”她下意识地认为,张北行肯定有医学基础,只是许久没实操,才需要翻书回忆,可当她看到张北行翻书的速度时,整个人都懵了。

  书页在张北行手中飞速翻动,“哗啦哗啦“的声响在安静的土楼里格外清晰,肉眼几乎看不清书页上的内容,连页码都成了模糊的重影。张盈盈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的忧虑瞬间达到了顶峰——翻得这么快,能看进去什么?这跟随便翻书有什么区别?石头的命,难道就要这么被耽误了吗?

  她忍不住想开口劝阻,可看着张北行专注的神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只能紧紧攥着拳头,默默祈祷张北行真的有办法救张天德。

  短短十秒钟后,一道空灵的提示音在张北行脑海中响起,如同天籁般让人安心:“叮,恭喜宿主成功提取精英级医术精通技能!”

  紧接着,一份详细的属性面板在他脑海中浮现:

  姓名:张北行

  体魄:52

  力量:46

  速度:37

  技能:全枪械精通、易容术、黑客精通、蜘蛛感应、拆弹精通、医术精通(新增)

  背包:超级士兵血清(融合度 99%……)

  称号:犬中之王、盗帅、百鸟之王、陆战之王(新增)

  评价:精英军医

  张北行缓缓回过神来,脑海中纷乱的医学知识瞬间变得条理清晰,从伤口处理到紧急手术的步骤,都如同刻在脑海里一般熟练。他长舒一口气,身上的气质悄然改变,原本的锐利多了几分沉稳,眼神中也多了一丝医者的冷静。

  他低头看向奄奄一息的张天德,眉头微蹙,小声嘀咕道:“为了学这医术,可是花了我 100功勋点,你可千万别撑不住就这么没了,不然我这功勋点就白花了。”

  话音落下,张北行猛地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沉声道:“手术开始!”

  一旁的张盈盈还在为他刚才翻书的速度发愁,看到他突然起身准备工具,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眼神里满是幽怨——刚才还在飞快翻书,现在就说要手术,这也太草率了吧?

  可当张北行从背包里源源不断地掏出医疗用具和药品时,张盈盈彻底惊呆了。止血钳、手术刀、缝合针线、酒精、止血药、纱布、止疼针……各种各样的急救用品摆满了地面,种类齐全得堪比一个小型移动医疗站。

  坐在不远处地板上的徐天龙也看傻了眼,忍不住喃喃道:“北行哥,不是我故意吐槽,你这背包到底是个无底洞啊?怎么什么都有?”

  张北行一边整理医疗用品,一边头也不回地说:“战场上哪有不受伤的?这些急救用品,我早在从军区出发的时候就准备好了,有备无患。”

  说着,他扭头看向还在发愣的张盈盈,语气不容置疑:“别愣着了,过来给我搭把手,帮忙递工具。”

  “哦哦,好!”张盈盈连忙回过神,快步走到他身边,眼神里的疑惑和担忧还没完全散去,但还是乖乖地准备配合。

  张北行深吸一口气,双手抓住张天德身上防弹迷彩服的领口,猛地一撕——”刺啦“一声,坚韧的迷彩服瞬间被撕开,露出了张天德胸口的伤口。张盈盈看得一愣,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徒手撕防弹服,这力气也太大了吧?

第988章 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

  不过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救回张天德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张盈盈定了定神,目光紧紧盯着伤口,随时准备递上需要的工具。

  张北行用棉签蘸着酒精,小心翼翼地清洗张天德胸口的伤口,动作轻柔却不失利落。他一边操作,一边冷静地分析:“他脸上的伤只是擦伤,虽然看起来严重,但不算致命,就是以后会不会留疤、会不会毁容,现在还不好说。不过跟他的命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最危险的是胸口这处枪伤,子弹很可能伤到了内脏,必须尽快把子弹取出来。”

  “止血钳!”张北行伸出手,语气急促。

  张盈盈反应极快,立刻从工具堆里拿起止血钳递了过去。张北行接过工具,手腕微转,精准地夹住伤口边缘的组织,随后拿起手术刀,毫不犹豫地在伤口处划开一道小口——锋利的刀片轻易切开肌肉,在痛觉的刺激下,张天德胸口的肌肉组织还在微微跳动。

  张盈盈看得心惊胆战,下意识地别过脸,可想到张天德还在等着救命,又强迫自己转回来,紧紧盯着张北行的动作,生怕错过递工具的时机。

  “夹子!”张北行的声音再次响起。

  张盈盈立刻递过专用的取弹夹。只见张北行小心翼翼地将夹子伸入伤口,精准地夹住子弹弹头,缓缓向外拉动。几秒钟后,一颗带着血丝的子弹被取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止血药!”“纱布!”“缝合针线!”

  张北行的指令一个接一个,语气冷静而迅速,每一个步骤都紧锣密鼓、行云流水,没有丝毫迟疑。他的双手稳定得惊人,无论是止血、清理伤口,还是缝合,动作都精准娴熟,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一样。

  张盈盈看着他熟练的操作,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忍不住小声问道:“北行哥,你以前该不会是军医院的主治医生吧?这手法也太专业了!”

  张北行头也不回,手上的缝合动作丝毫没有停顿,漫不经心地回答:“我才十八岁,你觉得军医院会让一个十八岁的人当主治医生吗?”

  “什……什么?十八岁?”张盈盈猛地瞪大了眼睛,脸上写满了震惊。十八岁别说当主治医生了,就算是医科大学的学生,也才刚上大一,连基础课程都没学完,怎么可能会做这么复杂的取弹手术?

  她很快反应过来,又追问道:“那……那你家里是行医世家?从小跟着家人学医术?”

  “不是,我家是做生意的,全是你说的那种‘满身铜臭味’的商人,跟行医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没你想的那么高尚。”张北行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手上的动作却依旧专注。

  听完这话,张盈盈彻底懵了,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浮现——既不是医科出身,也不是行医世家,那他这医术到底是从哪学的?难道真的是……自学的?

  她再也忍不住,脱口惊呼:“那北行哥你到底在哪学的医术啊?这也太利害了!”

  张北行一边专注地给张天德缝合伤口,一边理所当然地回答:“哦,我刚才看书学的啊,你不是都看到我翻书了吗?”

  “……”张盈盈彻底凌乱了,站在原地张着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刚才那十秒钟飞速翻书,竟然真的学会了这么复杂的急救技能?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张北行察觉到她的走神,有些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别发呆了,赶紧看看止疼注射剂还有没有,再给石头打一针,他现在虽然昏迷,但伤口的疼痛还是能感觉到,我怕他疼得无意识咬舌。”

  “哦哦,好!”张盈盈连忙回过神,在医疗用品里翻找起来,很快找到最后一支止疼针,熟练地抽好药剂,弯腰扎进了张天德的大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多分钟后,张北行给张天德服下防止伤口感染的药物,又仔细检查了一遍缝合处的止血情况,这才直起身,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脸上露出一抹轻松的笑容:“完美搞定!只要后续不出现感染,他很快就能恢复。”

  张盈盈连忙凑到张天德身边,仔细观察他的状态,看到他脸色依旧苍白,还是昏迷不醒,心里又开始犯嘀咕,讪讪地看着张北行问道:“北行哥,石头他……该不会是昏死过去了吧?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张北行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心里暗自腹诽:我可是精英军医,出手还能让他出事?这是瞧不起我的医术,还是瞧不起系统给的技能?

  他指了指张天德的胸口,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你仔细看看,他的呼吸这么均匀,怎么可能是昏死过去?只是止疼针和手术的消耗让他暂时陷入深度睡眠罢了,没事,一会儿药效过了他就能醒过来。”

  张盈盈凑近一看,果然看到张天德的胸口在平稳起伏,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替张天德做完手术,张北行缓缓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随即转身走到徐天龙身边,低头看了看他受伤的腿,语气简洁:“裤子脱了。”

  徐天龙愣了一下,脸上瞬间露出难为情的神色,结结巴巴地说:“北行哥,这……这不太好吧?盈盈还在这儿呢,有女兵在,脱裤子多不方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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