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教父,从卧底洪兴开始 第88节
“谁?”
门开了。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三十出头的年纪,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深蓝色西装,手里还拎着一个公文包。
头发还梳得一丝不苟,皮鞋锃亮,整个人斯文儒雅,像是一个刚从写字楼里走出来的生意人。
他看了看满屋子缠着绷带的伤兵,笑了一下。
“各位,晚上好。”
陈浩南没有放松警惕。他盯着来人,目光像刀一样:“你是谁?谁让你来的?”
“自我介绍一下。”男人把公文包放在桌上,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锦荣贸易公司,花锦枝。道上的朋友都叫我花枝。”
陈浩南接过名片,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
“七大金刚的老七……花枝?”
“正是。”花枝微笑着点了点头。
山鸡和大天二同时变了脸色。
七大金刚,油尖旺一带最大的联盟势力。
七个社团和势力结成的利益共同体,盘踞油尖旺多年,连号码帮都要给他们三分面子。
而花枝,据说是七大金刚里最神秘的一个。
他不打打杀杀,不抢地盘,只做生意。但所有人都知道,七大金刚所有见不得光的钱,都从他手里过一遍,变干净。
一个手上不沾血的人,往往比满手是血的人更可怕。
陈浩南虽然不认识他,但好歹以前经常跟大佬B去油尖旺玩,自然也听说过七大金刚。
“你来做什么?”陈浩南把名片扔在桌上,声音冷了下来。
花枝没有被他的态度影响,依然保持着微笑。
又拉开一把椅子,自顾自地坐下来,把公文包放在膝盖上:“我来帮你们。”
“帮我们?”山鸡冷笑一声,“我们跟你很熟吗?”
“不熟。”花枝坦诚地摇了摇头,“但没关系。因为我想对付的人,跟你们想对付的人,是同一个。”
陈浩南眯起眼睛:“谁?”
“靓坤!”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你跟靓坤有仇?”陈浩南问。
“没有。”花枝笑了笑,“不过我二哥跟他有仇!我二哥叫飘哥,洪乐社龙头。前阵子他在尖东的地盘被鬼琛抢了,头马绅士胜被断了脚筋,到现在还躺在医院里。”
“鬼琛跟靓坤是一伙的。”山鸡冷冷道,“你想对付鬼琛,所以来找我们?”
“聪明。”花枝点了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我知道你们现在最缺什么。钱,人,家伙,还有情报。这些东西,我都能给你们。”
陈浩南看着那份文件,没有伸手去拿。
“条件呢?”
“事成之后,鬼琛的地盘,我要三成。”花枝的笑容温和无害,“当然,靓坤的命是你们的,我不跟你们抢。”
花枝这条件,说不心动是假的。
并且他们也没有别的选择,也得不到帮助,靓妈已经退回深水埗,不知道怎么回事没了动静,电话都打不通。陈耀半路回到自己地盘后也失恋了。
而山鸡带来的人基本全受伤了,连夜就回去宝岛养伤。
再去找雷公?
得了吧,真当人家是善人啊?
之前又给钱又给人……早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成交。”最终,陈浩南还是伸出了手。
花枝握住了他的手,笑容更深了。
“南哥,合作愉快。”
……
马尔代夫,马累岛。
阳光,沙滩,碧蓝的海水。
蒋天生穿着一件花衬衫,戴着墨镜,从度假村里走出来。他身后跟着两个保镖,一个是汤米,一个是阿ken。方婷挽着他的手臂,穿着一件碎花长裙,长发披肩,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
“今天吃什么?”蒋天生的心情看起来不错。
“西餐吧。”方婷懒洋洋地说,“前面那家餐厅的牛排不错。”
一行人走进西餐厅。餐厅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白色桌布,银质餐具,落地窗外就是沙滩和海浪。
蒋天生挑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起菜单翻了两页。
就在这时,餐厅门口突然冲进来几个人。
一共五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他们进来的时候像是普通游客,但在经过蒋天生那一桌的瞬间——
刀光瞬间亮了起来。
五把剔骨刀同时从衬衫下面抽出来,刀尖泛着冷光。
看着他们挥刀冲来,方婷立马吓得尖叫起来。
第一刀扎向蒋天生的胸口。
蒋天生猛地往后一仰,椅子翻倒在地,刀尖擦着他的肩膀划过,花衬衫被划开一道口子,血渗了出来。
第二刀紧跟着刺过来。
汤米扑了上去。
他一把抓住那人的手腕,猛地一拧,骨头发出咔嚓一声脆响,剔骨刀当啷掉在地上,紧接着他反手一拳砸在那人太阳穴上,那人眼睛一翻,直接昏了过去。
第三个人从侧面冲过来,刀尖对准了蒋天生的后腰。
“嘭!”阿ken抄起桌上的盘子,狠狠砸在那人脸上。
陶瓷盘子碎成几片,那人满脸是血地倒退了两步,汤米转身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飞出去,撞翻了一张桌子。
剩下的两个刀手对视一眼,面色发狠,一起冲了上来。
汤米挡在蒋天生前面,左臂硬扛了一刀,血光迸现。
然而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抓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扯,把他整个人拽了过来,然后膝盖顶上他的腹部。
那人闷哼一声,弯下腰去,汤米顺势一个肘击砸在他后颈,直接把他砸趴在地上。
最后一个刀手见势不妙,转身就要往外跑。
汤米追出去两步,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然后狠狠摔在地上。那人后脑勺着地,顿时响起清脆的骨裂声,当场昏了过去。
前后不过一分钟。
五个刀手全部倒地。
餐厅里一片狼藉,其他客人早就尖叫着跑了出去,服务员躲在吧台后面瑟瑟发抖。
蒋天生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肩膀上的伤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脸色白得像纸,额头上全是冷汗,墨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露出一双充满惊恐的眼睛。
方婷就这么站在旁边,捂着嘴,浑身发抖。
“老板,没事了。”汤米走过来,手臂上的刀口还在往外渗血,但他的表情依然沉稳,“都解决了。”
“有没有活口?”蒋天生深吸了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平复下来。
“有一个还能说话。”汤米指了指那个被他拧断手腕的家伙,“其他的都昏了。”
蒋天生走到那人面前,蹲下身。
那人躺在地上,右手腕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疼得满头大汗,但意识还算清醒。
“谁派你来的?”蒋天生的声音冷得像冰。
那人咬紧牙关,不开口。
汤米走上前,捏住他那根已经断了的手腕,轻轻一拧。
“啊!!!”那人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我再问一遍!”蒋天生把脸凑近,面色冰冷,“谁派你来的?”
“是……是坤哥……”那人疼得说话都不利索了,“坤哥让我们来的……说做了你……每人五十万……”
蒋天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靓坤。
果然是他!
“做了他们。”蒋天生站起身,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老板……”阿ken犹豫了一下,“这里不是港岛,杀了人会很麻烦。”
“我让你做了他们!”蒋天生头也不回地往外走,“手脚干净点,扔海里。”
阿ken看了汤米一眼。
汤米点了点头。
两人把五个刀手一个个拖出了餐厅后门。后门出去就是一片礁石区,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轰鸣的声响,足以掩盖一切……
汤米处理完最后一个刀手,站在礁石上,点了一根烟。
海风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刀伤,血已经不流了,但伤口周围肿起了一圈。
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当年在越南打仗的时候,比这严重十倍的伤他都受过。
上一篇:吞噬星空:震惊!巨斧要拜我为师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