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教父,从卧底洪兴开始 第332节
李琛接过来喝了一口,坐下:“拳场那边怎么样?”
“不到一个月就能搞定。”王建军坐回位置,“场地已经谈好了,拳台在建,灯光音响也在采购。不过装修的钱……”
“钱的事你不用操心。”李琛喝了口咖啡,“我刚跟蒋天养打了电话,让他拿五百万过来。他是龙头,出钱天经地义。”
“五百万?”王建军挑了下眉,“他肯出?”
“他不肯也得肯。”李琛嗤了一声,“我帮他赚钱,他帮我出钱,很合理吧?他要是不出,我就把拳场建到他家门口去,让他天天看着。”
王建军嘴角微微一扯,没说话。
跟着老板这么久,他太清楚了,自家老板要钱的方式跟抢劫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抢得比较优雅。
“还有。”李琛放下咖啡杯,“下午三点,海生大酒楼,水房赖要谈判。你跟建国带上人,在外面守着。”
“好。”王建军点头。
“天养生跟我进去就行。”
“只带天养生一个?”王建军皱了皱眉,“万一对方动手……”
“动手?”李琛笑了,“水房赖要是敢动手,那我正好省了谈判的时间。”
想了想又道:“让你的几人跟我进去也行。要是动手直接乱枪打死,那连废话都省了。”
……
下午三点,海生大酒楼。
酒楼门口停着几辆车,水房的马仔和李琛的人分站两边,互相瞪着,气氛紧张得跟火药桶似的。
李琛叼着根烟走进包厢,天养生跟在后面,面无表情。
包厢里已经坐了人。
水房赖坐在主位上,脸色铁青,两侧各站着三个马仔,个个腰间鼓鼓囊囊的。看到李琛进来,水房赖的目光像两把刀子一样射过来。
李琛扫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勾起。
长得还真跟水房乐差不多,胖,圆脸,小眼睛,看着就一肚子坏水。
只不过水房乐已经变成了墙上的肉饼,面前这个还喘着气。
“坐。”水房赖声音沙哑,显然一夜没睡好。
李琛没理他,自顾自地拉开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叼着烟,扫了一圈包厢。
“不错嘛。”李琛弹了弹烟灰,“海生大酒楼,老牌子了。菜好不好吃我不知道,但装修确实一般。刘公子那边的天上人间比这强多了。”
水房赖脸色一沉,没接话。
一个水房高层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李先生,今天请你来是想把昨晚的事谈清楚。我们水房在濠江也是有头有脸的社团,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搞得这么僵。”
“李先生?”李琛笑了,“谁是李先生?我叫李琛,也叫鬼琛。你叫我琛少就行,别叫李先生,听着跟开会似的。当然,主要是你不配。”
“琛少。”那高层点了点头,“那我们就直说了。昨晚的事……”
“昨晚什么事?”李琛歪着头看他,一脸无辜。
“……”那高层脸色僵了一下,“昨晚你杀了我们水房乐……”
“水房乐?”李琛想了想,拉长了音道,“哦,就那个胖子是吧?被车撞的那个?那不关我的事啊,那是交通事故。司机开车没刹住,跟他有什么关系?你应该去找司机,不是找我。”
水房赖猛地攥紧了拳头,指节发白。
那高层深吸一口气,继续道:“行,那就不说这个。今天请你来是想谈个条件……出了这个包厢后,这件事就此揭过,以后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就此揭过?”李琛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看着水房赖,笑了。
那个笑容让水房赖后背一凉。
“你说揭过就揭过啊?”李琛皮笑肉不笑:“你弟弟跑到我的场子收保护费,现在你跟我说揭过?那我的面子?我李琛的面子值多少钱你知不知道?”
“那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水房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弟弟都被你杀了,你还想怎样?难道要我给你跪下来道歉?”
“跪下来?”李琛挑了下眉,“你要是愿意跪,我倒是不介意看看。”
“你个王八蛋,老子忍你很久了,你真以为我是泥捏的?”水房赖忍无可忍,抬手就把桌给掀了。
杀了我亲弟弟,还要我给你下跪?你他妈真当我是死人?
李琛凶光一闪,猛然抬手抓了过去,双手如同铁钳般直接穿过圆桌,抓住水房赖脑袋就猛然往墙上一磕。
血肉飞溅,头破血流。
“跟我屌是吧?”李琛一把揪住水房赖头发又往墙上猛砸,大骂道:“你他妈跟我屌?你算什么东西?你弟弟跑来收我保护费的时候你怎么不屌?现在你弟弟死了你跟我屌?”
“砰!”
第三下。水房赖的额头撞在墙角上,皮开肉绽,血顺着脸往下淌。
“你他妈来收我保护费,我不给,你还敢来?来了还不算,还敢收?收了还不算,还敢跟我谈条件?”李琛一边骂一边砸,力道一下比一下狠,“你他妈当我是什么人?你以为我好欺负是吧?”
“砰!砰!砰!”
水房赖的脑袋被砸得像拨浪鼓一样晃,整面墙都在抖,血溅得到处都是。
天养生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手里拎着砍刀,看着水房那几个马仔。那几个马仔早就被王建军的几个枪手按在地上了,动都动不了。
“别……别打了……”水房赖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软得跟面条似的,两只手还挂在碎裂的圆桌框架上,想挣脱又挣不开。
“打?”李琛又往墙上砸了一下,“我还没打够呢。你弟弟被我撞成肉饼的时候,你猜他叫了没有?叫得很大声,跟杀猪一样。你听不到吧?要不要我给你学一遍?”
“啊!”水房赖疼得又是惨叫一声,又被砸在墙上。
“这就是你弟弟叫的声音。”李琛冷笑道,“好不好听啊?”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哨声,差佬巡逻的。
李琛这才松开手,整张圆桌还挂在他的手上。
水房赖像一滩烂泥一样滑到地上,整张脸血肉模糊,鼻子歪了,嘴也歪了,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跟我屌?”李琛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好啊。今天晚上你就别他妈睡觉了,玩都玩死你们。”
说完他双臂一震,整张圆桌撕裂开来,碎片飞得到处都是。
水房赖缩在地上捂着脑袋哀嚎,几个马仔连忙爬起身把人扶起来。
“废物一个,还敢收我保护费?我收你妈个逼啊!”李琛一脚踹在水房赖的肚子上,水房赖弓起身子,嘴里喷出一口血。
要不是现在还是大白天外面还有差佬,他非得现在就干掉这王八蛋。
又往水房赖头上吐了口唾沫,李琛这才转身带着人扬长而去。
“走了,天养生。”
天养生面无表情地跟上,手里那把刀自始至终没有出鞘。
出了酒楼大门,李琛叼着根烟,慢悠悠地走向虎头奔,王建军两兄弟在外面等着,看到李琛出来,纷纷点头。
“老板。”
“搞定了。”李琛拉开车门坐进去,“回去。”
“那个水房赖呢?”王建军问。
“半死不活。”李琛靠在后座上,点了根烟,“不过没死,差佬来得快,但也差不多了。”
“那接下来呢?”
“接下来?”李琛吐了口白圈,语气轻飘飘的,“今晚他要是老老实实滚蛋就算了。要是不滚……那就跟他弟弟一样,整整齐齐嘛。”
王建军没再多说,发动引擎。
虎头奔驶入濠江的街道,夜色沉沉。
天养生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李琛,面无表情道:“老板,你刚才砸他的时候,好像砸了七八下。”
“七八下?”李琛想了想,“差不多吧。怎么了?”
“没什么。”天养生转过头去,“就是觉得你砸人的手法越来越熟练了。”
“那叫专业。”李琛弹了弹烟灰,“干一行爱一行嘛,懂不懂?”
天养生没接话。
阿武从副驾驶探过头来:“老板,那水房赖会不会报复?”
“报复?”李琛嗤了一声,“他要是有那个本事,就不会被我按在墙上了。不过他要是真敢来,那正好……我正愁找不到借口把水房在濠江的场子全端了。”
“那我提前准备?”
“准备个屁,先回去睡觉。”李琛闭上眼,“今天砸人砸得手都酸了。”
“老板,要不要加钱?”阿武面无表情道。
“加什么钱?”
“精神损失费嘛。”阿武一本正经道,“你看你砸了人家七八下,人家也没还手,这说明什么?说明你欺负弱小,心理上肯定有负担。加点钱补偿一下,合理吧?”
“你他妈在说什么屁话?”李琛一脚踹在阿武椅背上,“我欺负弱小?那水房赖一百八十斤,他算弱小?”
“在他面前,你是强者嘛。”阿武面不改色,“强者欺负弱小,总得有点表示不是?”
“行,我给你表示。”李琛从兜里掏出一把钞票,往阿武脸上一拍,“够不够?”
“不够。”
“滚。”
……
与此同时,蒋天养的别墅。
串爆坐在蒋天养对面,脸色铁青,手里的茶杯换了两次了。
“蒋先生。”串爆开口道,声音苍老但还算客气,“今天来找你,是想把和联胜跟洪兴的事谈清楚。邓伯已经死了,吹鸡也死了,龙头空着,我们内部……”
“你们内部的事我没兴趣。”蒋天养端起茶杯,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串爆叔,你就直接说条件吧,别浪费时间。”
串爆脸色一僵,但很快恢复了。
“好。”串爆深吸一口气,“条件很简单,和联胜跟洪兴各退一步,井水不犯河水。之前的事一笔勾销,谁也不追究谁。”
“一笔勾销?”蒋天养放下茶杯,笑了,“串爆叔,你这话说得倒轻巧。和联胜带了一千多人来砍我的人,现在你跟我说一笔勾销?那我洪兴死的那些人怎么算?”
“那蒋先生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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