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教父,从卧底洪兴开始 第201节
“阿南!”方婷惊叫。
运河的水面炸开了一团白色的水花,陈浩南在水里扑腾了两下就沉了下去,冰冷的河水瞬间将他吞没。
龙五咬着牙抱着蒋天生往巷子深处退,可身后又是一轮枪响,一颗子弹擦着他的太阳穴飞过去,紧接着一发打中了他的大腿。
龙五身子一歪,脚下一个没踩稳,连人带蒋天生摔进了巷子边上一个没有盖子的下水道入口。
哐当。
两人跌进了黑暗的地下通道里,蒋天生疼得发出了一声闷哼,龙五的大腿被下水道的铁梯划出了一道长口子。
巷子里只剩方婷一个人了。
她瘫坐在石板路上,周围全是弹孔和血迹,大脑一片空白,乌鸦和笑面虎的枪手从两头包了上来。
“方婷小姐。”笑面虎从枪手后面走出来,笑容满面,跟刚才判若两人,“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方婷看着笑面虎那张笑脸,恐惧到了极点。
乌鸦也晃晃悠悠地走过来,喷子扛在肩上,脸上全是兴奋的潮红。
“嘿嘿,跑什么跑嘛。”乌鸦盯着方婷,又舔了下嘴唇。
方婷的瞳孔缩成了针尖。
就在这时。
“砰!”一声枪响从巷子侧面的一栋楼顶上传来。
笑面虎身边一个枪手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炸了开来,红的白的射了满脸。
笑面虎当场就懵了。
“什么……”笑面虎脸色大变。
砰!砰!砰!
接连三枪,三个枪手接连倒地。
枪声来自不同的方向——前方楼顶一个,右侧暗巷一个,两个射击点形成了交叉火力。
影子从侧面的暗巷中闪了出来,手里两把黑星左右开弓,每一枪都精准到令人发指。
程锋从另一侧包抄上来,一枪打中了乌鸦持喷子的右手。
“啊!”乌鸦惨叫一声,喷子脱手飞了出去,右手手背被打出了一个洞,血溅了满地。
“妈的,还有人?”笑面虎大吼,拔腿就跑。
可他只跑了两步。
砰。
一颗子弹钻进了他的右小腿,笑面虎整个人扑倒在石板路上,额头磕在青石上蹭掉了一层皮。
“走走走!”乌鸦抱着受伤的右手,一把扯起笑面虎就往暗道里拖。
剩下的两三个枪手胡乱开了几枪掩护,然后也跟着窜了进去。
几秒钟之后,巷子里安静了下来。
只剩满地的弹壳、血迹、和几具枪手的尸体。
影子收了枪走到方婷面前。
方婷整个人缩在墙角里,浑身哆嗦,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安全了。”影子的声音很平,跟说天气预报似的。
方婷抬起头看着他,有些疑惑,眼泪刷地就下来了。
“你……你是李先生派来的?”
影子没回答,转头看向巷子深处。
程锋跑了过来,弯腰看了看运河那边,陈浩南不知道被水冲到哪去了,短时间内找不到人。
然后他又走到下水道入口旁边往里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龙五和蒋天生也不知道摔到了哪一层。
“那边还有个没死透的。”程锋指了指不远处的石板路上。
蒋天生则被从下水道里推了出来,龙五在最后一刻用尽全力把蒋天生托了上来,自己却陷在了下面的暗渠里。
蒋天生面朝天躺在石板路上,满身是血,胸口的伤口还在渗,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到。
“怎么办?”程锋蹲下来看了看蒋天生的伤势,回头看向影子。
影子走过来,低头看了蒋天生一眼。
新洪兴的龙头。
港岛曾经呼风唤雨的大佬。
此刻躺在阿姆斯特丹一条暗巷的石板路上,浑身是血,奄奄一息,跟一条被车碾过的野狗没什么区别。
“先把人带回去。”影子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是生是死,老板定夺。”
程锋点了下头,蹲下身把蒋天生扛了起来。
方婷踉跄着跟在后面,一步三回头地看着巷子里那一地的狼藉。
四具侏儒的尸体。
三四具枪手的尸体。
青石板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在欧洲的冷风里慢慢凝固。
运河的水面上,陈浩南不知道沉到了哪里。
下水道里,龙五生死不明。
蒋天生趴在程锋的背上,意识已经模糊了。
他最后看到的画面是阿姆斯特丹灰蒙蒙的天空,和运河上一闪一闪的灯光。
跟港岛的霓虹完全不一样。
冷的。
暗的。
却像他现在的处境一样。
? 第105章 人要比车凶【第一更,求月票求全订】
尖东,弥敦道尾段的一条天桥上。
李琛坐在台阶上吃着宵夜,左手汉堡右手可乐,阿武靠在围栏上叼着烟,高晋站在另一边,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桥下。
桥下面的街道上,上百号人浩浩荡荡地涌了上去。
为首的就是乌蝇。
这颠佬穿着件背心,胳膊上的纹身在路灯下格外扎眼,手里攥着把开山刀,大手一挥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
“给我剁了他们!”
“杀!”身后上百号马仔跟着一拥而上,西瓜刀、钢管、棒球棍……在路灯下寒光闪闪,脚步声震得地面都在抖。
对面洪胜那边收到消息也聚了三四百号人,堵在弥敦道尾段的一个路口。
可这几百号人站在那里的气势就不对劲。
前排还算站得齐,后排已经有人在往后缩了,脸色一个比一个白。
不是他们不想打。
是没法打。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
街道旁边一辆面包车开着双闪灯慢悠悠地转着圈,车顶上绑了个人。
约翰尼。
洪胜的代理龙头。
此刻被五花大绑地捆在面包车顶上,右臂断了,小腿断了,满身是血,脑袋耷拉着,已经不知道是晕过去了还是死了。
面包车每转一圈,约翰尼那具血淋淋的残躯就在所有洪胜马仔眼前晃一遍。
一遍。
又一遍。
再一遍……
车顶上的绳子绑得极紧,人不会掉下来,但每过一个坑的时候约翰尼的身子就跟着弹一下,断手处凝固的血块被震开了,新鲜的血又滴了下来,在车漆上拖出一道道暗红色的痕迹。
洪胜的马仔看着这一幕,腿肚子全在转筋。
这就是他们的龙头啊。
十几个小时前还在大角咀的安全屋里发号施令的龙头,现在被绑在车顶上像条腊肉一样游街示众。
断手。
断腿。
生不如死。
两帮人撞到一起的时候,洪胜那边几乎没怎么反抗。
前排被乌蝇一刀劈翻了两个之后,洪胜后排直接就崩了,
没多久就跑的跑散的散,连带着前排那些还想硬撑的也跟着往后退,哗啦啦地像决了堤的水,一溃千里。
“跑什么跑啊!给我站住!”洪胜那边一个话事人扯着嗓子硬着头皮喊。
没人听。
跑得比兔子都快。
乌蝇嗷嗷叫着追了上去,开山刀一路劈下来,连砍三四个跑得慢的,刀口上全是血,溅得他背心上到处都是红点子。
“爽!真他妈爽!”乌蝇满脸通红,眼睛亮得吓人,跟打了鸡血似的追着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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