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第62节
“你认识这些药吗?”阿琼问。
林恩径直走到抗生素区,随手抽出一瓶。
琥珀色塑料瓶,白色瓶盖,标签上印着天城文的印地语和英文双语。
他拧开盖子,倒出一粒胶囊,红色囊帽,黄色囊体,壳面没有刻字。
“西普莫克斯。”
“阿莫西林500毫克胶囊,西普拉公司出品。红黄双色是他们的经典配色,七十年代建厂到现在没换过。”
他把胶囊举到灯光下转了转。
“美国食药监局FDA,对仿制药的生物等效性要求是:AUC药时曲线下面积和Cmax峰值浓度的90%置信区间落在原研药的80%到125%之间。”
“西普拉这款的Cmax勉强达标,但它的AUC置信区间下限低于80%。”
“换句话说,药效持续时间比辉瑞原研短。”
他把胶囊放回瓶里,拧好盖子,插回货架。
“用来对付社区获得性感染足够了。但如果是术后预防性用药,剂量得上浮25%,给药间隔从八小时缩短到六小时。”
地下室安静了几秒。
阿琼很满意。
确认面前这个人不只是有一双好手,脑子也够用。
“你在哪里学的?”
“急诊。”
林恩说,“公立医院的急诊什么病人都有,什么药都得会用。”
半真半假。
华国和印度接壤,前世林恩就对印度仿制药有些了解。
阿琼靠在货架旁,双臂抱胸。
“我在南布朗克斯经营了十一年。最近也在拓展其他地方。”
“这片区域有三万多印度裔,还有更多的孟加拉人、巴基斯坦人、斯里兰卡人……”
“他们买不起保险,看不起病,连急诊都不敢去,因为账单会跟着他们一辈子。”
他顿了顿。
“我的药房覆盖半径大约十二个街区。小病小痛来这拿药就行,比那些连锁便宜一半。”
“但外科急症我处理不了。刀伤、枪伤、骨折、脓肿,这些人白天在血汗工厂干活,晚上在街头讨生活,受伤的频率比你想象的高。”
林恩听出来了。
阿琼不是在诉苦,是在陈述市场规模。
“你的条件?”
“每周最少两次。我的人会提前把病人信息发给你,你来了就做,做完就走。”
阿琼竖起三根手指:“价格按难度分级。简单清创缝合,500。复杂骨科处理,3000。开胸开腹,5000起。”
林恩在心里过了一遍。
比米勒介绍的单子高出一截,但也意味着病情更重,风险更大。
第52章 地下医疗版图
阿琼竖起三根手指,“所有单子,我抽三成。”
“每周最少两单。另外……”
阿琼放下手,语气变冷,“我打电话,你就得来。不管你在干什么。”
林恩看着他,摇了摇头。
“第一,两成。”
“第二,你介绍的单子,术中用药和耗材全由你免费提供。”
“第三,我白天在大都会医院上班,不可能随叫随到,走不开的时候,我只在电话里指导你的人做初步处理。”
阿琼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左边的守卫立刻拉动了冲锋枪的枪栓,清脆的金属摩擦声在密闭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枪口虽然没有直接对准林恩,但威胁的意味已经拉满。
“上一个医生不像你这么贪心,也不敢跟我讲条件。”
阿琼盯着林恩的眼睛,声音像砂纸一样粗糙。
“他只拿钱干活。后来赚够了,就回印度了。”
回印度了。
也许吧。
再次面对武力威慑,林恩已经有些习惯了。
“如果只是想找个听话的黑医,街头多得是磕药磕废了的吊销执照的外科大夫,给口饭吃就能让他们像狗一样随叫随到。”
林恩迎着阿琼冰冷的目光,往前走了一步,拉近两人的距离。
“格兰特把你介绍给我,是因为他知道,只有我,才能保证你的这些资产不会死在手术台上。”
“你想立规矩,找错人了。”
听到“格兰特”的名字,阿琼的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确实是在给下马威。
一个医术高超但不受控制的医生是危险的,他必须在合作初期占据绝对主导权。
但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华裔医生,面对枪口不仅没退,反而直接把幕僚长搬出来压他。
“而且,我开的条件不是在占你便宜。”
林恩没有给阿琼下台阶的尴尬时间,直接抛出利益,“我是在帮你。”
“哦?有意思。”阿琼一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林恩。
“一台大型手术你就能抽成1000美元。”
“而你货架上的印度仿制局麻药和抗生素,进价低得可怜。”
“一支利多卡因算你一美元,一盒头孢算你五美元。一台手术的耗材成本连二十美元都不到。”
林恩指了指货架:“我让你出这二十美元的药,换我这样的医生给你卖命。你觉得亏吗?”
阿琼沉默了。
他是个精明的商人,脑子里的算盘打得比谁都快。
“不仅如此。”
林恩抛出了最后的筹码,“我自己接的私活,也需要大量耗材。以后我按你进货价的三倍,从你这里拿货。现金结账,绝不拖欠。”
阿琼放下了抱在胸前的双臂。
这个动作意味着防守姿态的解除。
“三倍?”
“对。你只需要从仓库里搬几盒药出来,就能净赚两倍的利润。这是稳定长期的现金流。”
林恩看着他,“你没吃亏,我也解决了供应链。双赢。”
阿琼盯着林恩看了足足五秒,突然笑了一声。
他挥了挥手,两个守卫立刻垂下枪口,退回了阴影里。
“格兰特说得对,你是个会办事儿的人。”
阿琼伸出干燥粗大的手,“成交。你要什么药,开个清单。”
交易达成。
【世界线已完成】
【奖励:略微增加身体素质,已发放】
林恩突然觉得自己的肌肉好像变得更紧实了,身上的力气也变大了一点。
出了药店后门,纽约初春的冷风灌进领口。
林恩深深呼了一口气,地下室的霉味被冲散了大半。
萨奇跟在身后,一言不发。
走出两个街区,确认没人跟踪之后,萨奇才开口:
“药房后门,左侧墙角和右侧屋檐各有一个摄像头。但两个镜头之间有大概三十度的盲区,靠门轴那一侧。从那个角度进出,监控拍不到正脸。”
林恩停下脚步看了他一眼。
萨奇耸耸肩:“职业习惯。”
“你之前在那个帮派待了多久?”
“七个月。”
“薪水多少?”
萨奇摸了摸左膝,“一周790。”
“790?”
林恩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个受过正规步兵训练的退伍兵,在纽约给人卖命,就这么点钱?
“我们这行一般也就给个600到800,我这算高的了。”
“不用缴税,实际到手比那些做汉堡的高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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