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美利坚:我靠恶魔度过斩杀线 第211节
“看了。”卡西没抬头,“你现在是全纽约最火的住院医。大都会医院的内部论坛炸了。”
她抬起头。
“林恩,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明天回医院会被围观。”
“意味着你的门诊预约很可能会排到3个月后。商保病人会主动找你做手术。绩效积分会爆炸。”
卡西敲了几下键盘。
“骨科转诊系统里,指名要求你主刀的申请已经有17个。”
“你平时1周才接5、6台手术。”
林恩走到沙发前坐下。
名气是双刃剑。但在美国的医疗体系里,名气直接等于收入。
指名挂号,保险优先审批,药企赞助。
正规渠道的收入或许也会快速提高。
代理总住院医的“代理”也会被尽快摘掉。
黑诊所那边他可以尽量选择一些高收入的工作。
风险降低,收入增加。
道森那通电话,比想象中值钱。
曼哈顿上东区。
伊芙琳看完了道森发布会的完整回放。
屏幕上,道森说出“在我的任期内,不会。”的那一刻,她按下了暂停。
画面定格在道森的脸上。
伊芙琳看了很久。
“他亲自下场了。”
奈尔站在书架旁,手里攥着刚出炉的民调速报。
“道森选区的支持率反弹了6个百分点。比声明发出之前,还高2个点。”
“我看到了。”
伊芙琳把平板电脑扣在桌上,身子靠进椅背。
“这一局,是我们输了。”
“立刻切割。”
“从现在开始,所有跟梅根·柯林斯相关的痕迹,全部清除。”
“分销商那一层的对接账户冻结,中间人撤离。”
“如果有记者来问,标准口径只有一句。”
“惠特莫尔女士对任何利用儿童安全议题进行流量炒作的行为深表遗憾,这与她发布声明的初衷完全背离。”
奈尔低头,在手机上记录。
“法案呢?”
“撤。”
“不要让它进入正式的委员会议程。”
“发一份声明。就说经过进一步评估,现有法律框架已经足够覆盖相关场景,不再推进该提案。”
“我们该止损了。”
伊芙琳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是中央公园的树冠线。
初秋的叶子刚开始泛黄。
“1个骨科住院医,让道森亲自下场站台。”
“格兰特给他安排了码头、DEA、NBA球星的全套背书矩阵。”
伊芙琳的指尖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1个住院医。”
“能让周围的人,为他站出来。”
“您的意思是……”
“这个人很有价值。”
伊芙琳转过身。
“安排合适的中间人和他接触一下。”
伊芙琳重新坐回椅子里。
翻开下一份文件,切换到了下一个议题。
梅根·柯林斯的名字。
从这一刻起,在伊芙琳的词汇表里彻底消失了。
像一颗用完的棋子,被无声地拂落棋盘。
但棋盘上的其他人不知道这件事。
伊芙琳撤了,奈尔撤了,分销商撤了,中间人撤了。
所有操纵舆论的手都缩回了袖子里。
可舆论本身没有停。
四千万人的愤怒是一列已经开出站台的列车。引擎可以熄火,但惯性还在。
而这列列车需要一个终点站。
第148章 秃鹫与雄鹰(6800)
道森的发布会击穿了最后一层壁垒。
之前声讨林恩的声音开始成批撤退。
帖子被删掉,转发被取消。所有人都在假装自己从未参与过这场狂欢。
他们不是被说服了,只是发现自己成了少数派。
舆论的枪口需要一个新靶子。
它找到了梅根·柯林斯。
几千万人发现自己被一个卖眼影盘的骗了。
被骗的羞耻感,比任何道理都更有驱动力。
猎巫开始了。
第1天,人肉搜索。
梅根·柯林斯的真名、住址、电话号码、母亲的工作单位、公寓的楼层和门牌号。
这些信息在网上被拼凑成一张信息图,3小时内转发了14000次。
第2天,骚扰。
外卖订单涌向她的公寓。每隔十几分钟,门铃就会响一次。
同城交友网站上出现了用她的名字和电话发布的征友帖,附带着住址。
第3天,升级。
有人向纽约警方报警,称梅根·柯林斯的公寓里发生持枪人质事件。
凌晨1:17。
6名全副武装的ESU特警破门而入。
梅根穿着睡衣,被按在地上铐了3分钟,直到警方确认是虚假报警。
特警离开后,门锁坏了。
邻居们站在走廊里看着她,眼神让她感到害怕。
她关掉了手机。
但关掉手机,关不掉门外的声音。
第4天。
有人在公寓楼下举起手写纸牌。
“儿童杀手住在这里。”
1个人变成5个,5个变成十几个。
下午,楼下聚集了将近30个人,举着手机拍摄,举着纸牌喊口号。
物业打了3次电话让她搬走,房东发了正式的逐客通知。
她试图发布一段道歉视频。
上传3分钟后,就删掉了。
这3分钟里,她收到了400条评论,没有一条是接受道歉的。
有人在评论区贴出她2019年的一条旧推文。
“如果你在网上做了蠢事,你就活该被骂。这就是互联网的规则。不爽别上网。”
推文被截图,被无数点赞置顶在道歉视频的评论区最顶端。
不到三分钟就有7000个赞。
第5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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