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9节
“那个大钳子的我要了!“
无数只小手举着硬币和皱巴巴的毛票伸到张巡面前,有的一分两分的硬币上还沾着黏糊糊的糖渍。
一个扎红头绳的小姑娘踮着脚,把三个五分硬币郑重地放在张巡手心:“叔叔,我要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她指着的螃蟹正吐着泡泡,像是在抗议即将到来的命运。
张巡手忙脚乱地收钱、递螃蟹,额头的汗水滴进眼睛里,辣得他直眨眼。
张巡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瞬间脑袋都大了。
他想过自己卖螃蟹,可能会引起孩子们的好奇心,但是却没有想到会这样的红火。
他的两个手不断的收着钱,然后帮那些小孩子抓螃蟹,但是因为递过来的钱实在是太多了,一会儿就混乱了起来。
他根本就想不起来是谁的过来多少钱?要什么样的螃蟹,基本上就是随便给他们抓。
也幸亏盆子里面的螃蟹以中等的居多,大部分都是要的五分钱一个的,也不至于太耽误时间的更换。
“别挤别挤!排好队!“
张巡扯着嗓子喊,但根本无济于事。
孩子们你推我搡,有个小胖墩被挤得一个踉跄,差点栽进铁盆里。
张巡赶紧扶住他,顺手往他口袋里塞了只小螃蟹,乐得小家伙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二十分钟后,人潮终于退去。
螃蟹虽然只卖出去了三分之一,但是张巡大约心算了一下,也赚了不少。
张巡瘫坐在马路牙子上,他摸出口袋里那堆零钱,硬币和毛票混杂在一起,还有张不知哪个孩子塞来的水果糖纸。
“叮,检测到宿主收入五块两毛五分,触发双倍回报,获得回报五块两毛五分,请在空间中查收。“
系统的提示音让张巡一个激灵。
在他口袋里面装了满满的毛票和硬币,这一下倒好了,不用查了就知道有多少钱。
而且张巡也察觉到在自己空间里面竟然多了一个存折,他偷偷从空间取出那张突然出现的存折,淡蓝色的封皮上印着“华夏银行“的烫金字样。
打开之后一看,上面清晰的一行字,书写着?5.25,后面更是大写着伍元贰角伍分整。
上面还有着一个人的签名,以及一个人名章。
这个年代,连银行里面也没有什么打印设备,基本上都是人工手填的。
而看到这个存折,张巡心里面也不由得赞叹统爷的牛叉,竟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自己开户。
“统爷真够意思……“
张巡摩挲着存折,加上自己口袋里的,一共十块零五毛,要是每天都能赚这么多的话,一个月可是300多。
别说普通职工了,就算是厂里的干部也赚不了那么多,足足能抵得上自己六七个月的工资。
这买卖真好做,但就是有些太混乱了,这学生一多自己真的是忙不过来,瞬间就忘了是谁交的钱。
张巡敢说今天自己卖的那些螃蟹里面绝对有几个混水摸鱼的,不过这也是难免,小孩子也没有太多的坏心,只是想占点便宜罢了。
收拾摊子时,几个没买到螃蟹的孩子还恋恋不舍地围着铁盆转悠。一个戴眼镜的瘦小男孩怯生生地问:“叔叔,明天还来吗?我今天没带钱“
“来!明天还在这儿!“
张巡把盆子还有剩余的螃蟹又放到自行车后座上说道。
第14章 澡堂子,别人家的孩子
离开了学校,张巡把剩余的螃蟹收进了空间里面,又从空间里面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放到了前面的车筐里,骑着自行车直奔厂里的洗澡堂。
夕阳西斜时,张巡蹬着自行车拐进了厂区澡堂的小路。
车轮碾过碎石路面,发出细碎的“咯吱“声。路两旁的白杨树投下斑驳的影子,蝉鸣声此起彼伏,为闷热的傍晚增添了几分躁动。
油嘴油泵厂的洗澡堂处在厂房和家属区之间,隔墙有个小门跟家属区连接在一起。
油泵厂的澡堂是栋红砖平房,烟囱里飘出缕缕白烟,混合着硫磺味的水汽从敞开的门缝里钻出来。
售票处的小窗口贴着泛黄的价格表,玻璃上还沾着几个模糊的手指印。
这里基本上不对外,只是面对厂里的职工和家属,顶多是周边纺织厂家属院的人偶尔也会来。
孩子的票价是五分,大人的票价是一毛。
张巡从兜里摸出张皱巴巴的一毛钱递进去,售票员老李头从老花镜上方瞥了他一眼:“哟,小张头上有伤还来泡澡?“
“小心点不碍事。“
张巡接过盖着红章的澡票,推开厚重的木门,一股潮湿的热浪扑面而来,混合着肥皂、汗水和消毒水的气味。
男浴室分为里外两大间,外间就是存放衣服的地方,里间则是泡澡用的大池子和靠墙的一排淋浴。
这年代不像后世洗浴中心那样,还有什么手牌和存放衣服的箱子,更别说什么睡袍浴巾了。
更衣室里光线昏暗,墙上的木头格栅已经被水汽熏得发黑,几个锈迹斑斑的铁钉歪歪斜斜地钉在上面。
但是上面并没有门也没有锁,随便用,主打的就是一个简易,贵重通物品丢失概不负责。
两排长条木凳被磨得油光发亮,角落里堆着几双东倒西歪的塑料拖鞋。
不过为了防止有人把拖鞋穿走,所有的拖鞋都是朝一个方向的。
张巡选了个人少的角落,把换洗衣物塞进格栅,至于里面的那些零钱早就被他收进了空间里面。
因为天气炎热,所以澡堂里面的水温不像是冬天那么高,也没有什么蒸腾的水汽弥漫,甚至是来洗澡的人也并不多。
仅有的几个人也是厂里下班后,顺便来冲洗一下。
虽然洗澡的票价成人才只有一毛钱,但是现在天还很热,隔三岔五洗一次,累积起来也不少钱了。
所以大多数人基本上都是在自己家里面弄点热水,随便擦擦或者冲冲,反倒是没有冬天人多。
也是因为会人少,所以就算到了这个点,水泥池子里的水还是比较干净的,可以清晰地看到底部的地面。
这要是到了冬天,池子的水基本上都是浑浊的,在里面搓泥搓背的,打肥皂的应有尽有。
虽然人不多,还是吸引了几个人的目光。
“哟,这不是小张吗?“
正在淋淋浴冲凉的王师傅跟张巡父母家在前后楼,拍了拍肚皮,“听说你为救姑娘受伤了?英雄啊!“
他嗓门大得整个浴室都能听见,几个正在冲凉的工人纷纷扭头看过来。
看到张巡嘀哩呱啦的晃荡着走进去,有的人甚至有些不好意思的背过身去。
张巡大大咧咧的嘿嘿一笑:“哪有,碰巧了。“
池子里只泡着三个人,都是上了年纪的老师傅,正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张巡试了试水温,刚刚好。
他小心翼翼地把头上的纱布用塑料袋包好,打了个结,这才慢慢滑进池子。
热水瞬间包裹全身,他舒服得长舒一口气,背上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
池底的水泥被磨得光滑如镜,偶尔冒出的一串气泡在腿边炸开,痒痒的。
“小伙子,伤还没好就别泡太久。“
对面这一个大爷突然开口,花白的眉毛上挂着水珠。
“晓得嘞。“
张巡应了声,捧起一抔水泼在脸上。
热水冲走了卖螃蟹时的疲惫,也冲淡了身上那股子河腥味。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晒黑的胳膊和胸膛对比鲜明,腹肌的轮廓在水波中若隐若现。
想起何佳文早上红着脸的样子,他忍不住咧嘴笑了。
泡了约莫二十分钟,张巡感觉有些头晕,赶紧爬出池子。
水滴顺着他的小腿流到地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
他站在淋浴头下冲了个痛快,冰凉的水柱打在发热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哗啦——“
张巡正往身上撩着水花,肥皂泡顺着结实的胸膛往下滑落。
突然,更衣室方向传来塑料拖鞋拍打地面的“啪嗒“声,接着是一个带着浓重南方口音的招呼:
“巡哥,你也来洗澡了?你这伤还没好,得小心点。“
张巡抹了把脸上的水,透过蒸腾的水汽看见项鹏飞瘦小的身影。
这小子个子不高,皮肤有些发黑,精瘦的上身虽然肋骨根根分明,但是胳膊腿上却是肌肉分明。
张巡跟他也算是比较熟悉的,因为年纪相差不大,平时也会一起在球场打个球。
而且这家伙自来熟,因为从小在南方山里长大的身手很敏捷,张巡他们偷厂里的废品往外卖的时候也会带着他。
前两天张巡受伤的时候,他还去看过张巡。
至于他后面的那个人,现在出现在这里就让张巡有些诧异了。
每一群调皮孩子的身边都有一个别人家的孩子,跟在项鹏飞后面这个比他高了大半头,长脖子,皮肤白净的年轻人,就是张巡身边别人家的孩子。
这家伙叫做庄涂南,是项鹏飞的表哥,家里就住在旁边纺织厂的家属院,可以说是项鹏飞这些年一直就这借住在他家。
他爹是北城高中的老师,他妈是纺织厂的工人,据说家里好像还有个妹妹。
这家伙从小就学习拔尖,从小到大就是重点初中后面高中,后来更是高分考上了魔都的同济大学,张巡原身可是从小没少被母亲拿他来做榜样。
所以原身虽然跟庄涂南交际不多,但是心里面却并没有什么好感。
第15章 天之骄子,回家了
“鹏飞呀,你们也来洗澡?“
张巡关掉水龙头,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目光扫到后面的庄涂南时,他眉毛不自觉地挑了挑。
这位别人家的孩子看起来少了几分年轻人的调皮和凌厉,倒显出几分书呆子气,一看就是个老实孩子。
不过张巡看着他脑海中跳出了显眼包三个字,莫名感觉他要是有个姐姐一定很润。
项鹏飞已经麻利地蹿进池子,热水烫得他龇牙咧嘴:“嘶——爽!“他抹了把脸,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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