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88节
“有打算。”张巡咽下嘴里的食物,说道,“我准备弄个爆米花的摊子。”
“爆米花?就街上那种‘嘭’一声响的?”孙琳琳好奇地问。
“不太一样。”张巡解释道,“我们几个鼓捣出一种……有点像旋转锅的机器,不用那种老式的黑葫芦‘崩’,直接加热就能爆出来,没那么大动静,也更干净。这两天在电影院门口试了试,生意还行。”
“哦?那听起来不错。”张威点点头。
“不过做这个得有个小推车,移动方便。”张巡顺势看向父亲,“爸,我们找了个废弃的地排车架子,但轮子坏得厉害,就剩俩光秃秃的轮毂,车胎没了,辐条也断了好几根。您看……能不能帮忙给修修,或者配两个能用的轮子?”
张父抿了一口酒,很干脆地答应:“行,这事包在我身上。明天你把轮毂拿过来我看看,修自行车轮子的原理都差不多,应该能弄好。”
这顿饭吃到了晚上八点多钟。
张威一家和张巡一起下楼离开。
张威家也在外贸局下属的一处家属区,离何佳文家很近。
说起来,嫂子孙琳琳在外贸局机关工作,和何佳文的父亲虽然不在一个单位(何父在下属毛皮厂),但都属于外贸系统,也算有点渊源。
走到楼下,张巡径直走向停放在角落阴影里的摩托车。张威和孙琳琳这才注意到这辆大家伙。
“我艹!巡子!这……这摩托车是你的?!”
张威瞬间瞪大了眼睛,围着摩托车转了好几圈,脸上写满了震惊和羡慕,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冰凉光滑的油箱,“你小子行啊!在哪弄的?”
“借的一个朋友的,开几天,怎么样?不错吧。”张巡炫耀着。
孙琳琳也惊讶地掩住了嘴:“小巡,你可真厉害!这都开上摩托车了,不过千万别给人家碰坏了,这东西看着就不便宜。”
被妈妈牵着的侄女彤彤更是兴奋地蹦跳起来,伸着小手喊:“叔叔!大车车!彤彤要坐!”
“没事的,嫂子,这东西没你想的那么精贵。”
张巡笑着弯腰,一把将小侄女抱了起来,放在摩托车宽大的皮质座垫上。彤彤高兴得手舞足蹈。
“彤彤,坐稳喽!叔叔带你兜一圈!”张巡跨上车,拧动钥匙,发动机发出低沉有力的轰鸣,在安静的夜晚格外引人注目。
他骑着车,带着咯咯直笑的彤彤,在家属楼前的空地上缓缓绕起了圈子。
这个时间点,操场上和楼下乘凉、散步的人还很多。
摩托车的声响和炫酷的外形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孩子们更是兴奋,尖叫着跟在摩托车后面跑,一个个脸上洋溢着既兴奋又羡慕的表情。
不少厂里的熟人也围了过来,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对着摩托车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不是老张家二小子吗?这摩托车真漂亮!”
“乖乖,本田的!进口货!张巡,你小子发财啦?”
“了不得啊!咱们厂长家都没这玩意儿吧?”
“真是出息了!这可是咱们厂头一辆这么高级的摩托吧!”
这个摸摸车把,那个碰碰后视镜,充满了好奇与羡慕。
虽然很多是客套的夸赞,但被众人围在中心、享受着追捧目光的感觉,让张巡心里也不由得升起一股满足感。
怪不得人都说“衣锦还乡”,这种感觉,确实挺爽。
这时,嫂子孙琳琳走上前,对张巡说:“小巡,你哥明天要跟车去乡下安装电线,要很晚才能回不来。你明天下午下班要是没事,能不能送我跟彤彤回趟娘家?”
“行啊,嫂子,没问题!”张巡爽快地答应下来,“明天上午我过去接你们。”
送走了大哥大嫂一家,看着他们羡慕的眼神消失在操场上,张巡并没有立刻返回自己的单身宿舍。
此刻才晚上八点多,夜色正好,他想起吴姗姗今天应该已经搬去了学校旁边租住的小院。
看她下午走路的样子,行动已然无碍,恢复了往日的轻快,正是适合晚上“加班干活”、深入交流感情的好时机。
下午安慰好了贾晓晨,她这边还不知道是什么样。
他跨上摩托车,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出了家属院大门。
然而,车速还没提起来,他眼角的余光就在路边一个支着昏黄灯泡的小吃摊上,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让他下意识地捏住了刹车,车速慢了下来。
路边摊烟雾缭绕,充斥着炒菜和啤酒的味道。
刘东花独自一人坐在一张小方桌旁,桌上摆着一瓶已经下去一半的白酒,一碟凉拌藕片,一碟水煮花生米,显得格外简单甚至有些凄凉。
她端起桌上那个小小的玻璃杯,仰头将里面差不多八钱的白酒一饮而尽。
一股灼热的液体顺着喉咙直冲胃里,带来火辣辣的刺激感,但这股辛辣却丝毫无法驱散她心头的阴郁和苦涩。
“一个人喝酒,你这下酒菜也太不硬了。一个素藕一个花生米,连点荤腥都没有,这哪是喝酒的架势?”
就在刘东花眼神迷离地再次拿起酒瓶,想要给自己倒满时,一只男人的手伸了过来,将一盘切得薄薄、拌着红油和葱丝的凉拌猪耳朵放在了她的桌子上。
刘东花有些愕然地抬起头,当看清站在桌边的人是张巡时,她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诧异和慌乱,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拉了拉自己的衣领:“张……张巡?你怎么会在这儿?”
张巡确实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刘东花,而且是在晚上八点多,独自一人借酒消愁。
她跟厂里那些单身的姑娘不一样,家里有丈夫有孩子,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必定是出了什么事。
这或许是个拉近关系、提升好感度的机会。他不动声色地将摩托车停在远处阴影里并收回空间,然后才走了过来。
他站在桌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刘东花今天穿着一件普通的蓝色翻领衬衫,或许是心情不佳,衣衫略显不整。
这种均码的衬衫根本包裹不住她天生傲人,
胸前的扣子被绷得紧紧的,
仿佛随时会崩开,
领口也因为身体的姿势微微敞开着,
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肌肤
和深邃的沟壑。
张巡不由得暗自咋舌:这规模……要是埋头进去,怕是真能闷死人。
不过,一直这样盯着看实在不礼貌,趁着她还没完全察觉,张巡迅速从旁边拎过来一个小马扎,自然地坐在了她对面。
“我正准备出去办点事,路过这儿,一眼就看见嫂子你一个人在这儿喝闷酒。”
张巡拿起一个干净的杯子,给自己也倒了一小杯白酒,很自然地解释道,然后关切地问,“嫂子,你这是咋了?遇到啥难事了?一个人喝这么多?小霞呢?没跟你一起?”
此时的刘东花显然心情极度低落,桌上的那瓶高度白酒已经下去了一半,她的酒量似乎不错,但显然也喝了不少,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带着几分醉意和挥之不去的哀愁。
她苦笑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小霞……这两天在她姥姥那儿。”
她顿了顿,像是找到了一个宣泄口,带着怨气道:“还能为啥?又跟史云生吵架了!”
在张巡的引导下,借着酒意,刘东花开始大吐苦水,断断续续地讲述了她那堪比狗血连续剧的家庭故事。
她家是重组家庭,小时候跟着母亲改嫁到了林家,上面有一个继姐。
她现在的丈夫史云生是邻居家的儿子,可以说是她少女时代一眼万年的白月光,痴迷不已。
“那时候,他跟我姐……才是大家眼里公认的一对,青梅竹马。”刘东花眼神空洞地望着酒杯,自嘲地笑了笑,“可我那时候不懂事,就觉得自己喜欢的,凭什么不能争取?我故意在他面前表现,说姐姐的坏话……现在想想,真傻……”
后来,她的继姐在结婚前突然收养了一个孩子,因为这个孩子的问题与史云生闹崩了。这让刘东花看到了希望。
“我以为我的机会来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放下了一个姑娘家所有的矜持和尊严,主动去追求他,甚至……甚至当着好多人的面,主动亲了他……我把自己的后路都断了,什么都不在乎了。”
第133章 爆款短剧,曹字孟德
“我知道,我可能对不起我姐……但我刘东花,绝对对得起他史云生!”她的语气激动起来,带着不甘和委屈,“他后来出了事故,脸上留了疤,是我一直陪在他身边,照顾他!他为了跟我姐那个后来的追求者争风吃醋,腿被人打折了,那时候我怀着孕,挺着大肚子在医院里伺候他,扶着他一步一步重新学走路,给他当拐杖!”
“可他呢?”刘东花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他性情变得越来越怪,对我非打即骂!我生小霞的时候大出血,差点没了命,他却在产房外面逼着医生一定要生儿子!就因为生的是个闺女,他……”
她指着自己还有些微红肿的脸颊,“你看,这就是他打的!就因为我不能再生了,他骂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稍不如意就闹着要离婚!”
最让她痛苦的是,史云生心里始终忘不了她的继姐。
哪怕后来继姐结婚、怀孕、流产、离婚,又陆续收养了两个孩子,甚至因为流产导致无法再生育,史云生依旧对继姐念念不忘,藕断丝连。
听着这错综复杂、集狗血之大成的关系,张巡心里不由得吐槽:好家伙,这剧情不就是“三个男人都爱上带着三个养子女又不能生孩子的我”吗?
完全能拍成一部爆款短剧了!
很明显,在这部剧里,刘东花那个经历坎坷、充满母性光辉的继姐才是女主角的设定。
而刘东花本人,长得太过妩媚性感,不符合这年代剧女主通常的淳朴坚韧形象,妥妥就是个推动剧情、惹人讨厌的“妖艳贱货”女二号。
不过,这编剧也真够离谱,居然设定女一和女二都不能生育……真的是狗血他妈给狗血开门,狗血到家了。
看着眼前这个在感情里爱得卑微、执着,却又被伤得遍体鳞伤的女人,张巡心中那点趁虚而入的心思淡了些,多了几分真实的同情。
他拿起酒瓶,给刘东花空了的杯子斟上,也给自己满上,轻声说:“嫂子,别想那么多了,先吃点东西。这猪耳朵味道不错,你尝尝。”
不知不觉,桌上那瓶白酒已经见了底。
夜色更深,初秋的晚风带着明显的凉意吹拂过来,让穿着单薄的刘东花下意识地抱了抱手臂。
桌上的两碟素菜和那盘猪耳朵也早已吃完,只剩下一点残渣。张巡招手叫来摊主,结了账。
“嫂子,天晚了,我送你回去吧。”
张巡站起身,对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的刘东花说道。
刘东花摇了摇头,醉意让她的话音带着点黏连:“不……我不想回去。那个家····冷冰冰的。你……你有事就先走吧,不用管我。”
她说着,试图自己站起来,身子却晃了一下。
张巡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我也没什么要紧事。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走路不安全,我陪着你吧。”
刘东花没有再拒绝,或许是她内心也并不想真的一个人待着。
两人离开了喧闹的路边摊,沿着昏暗的马路漫无目的地走着。
清冷的月光和稀疏的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马路旁边一条排水沟的岸边上。
这条沟在解放前是城里有名的臭水沟,五六十年代响应号召进行了彻底清淤改造,两岸种上了柳树,如今成了附近居民散步的小型带状公园。
夜晚的河边格外安静,只能听到风吹柳条的沙沙声和隐约的虫鸣。
“张巡,”刘东花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借着远处路灯昏黄的光线,直直地看着张巡。
大半瓶白酒下肚,她的醉意明显,脚步虚浮,脸颊上布满了醉酒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后和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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