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384节
她的气质温婉大方,带着几分书卷气,像是一个读过很多书、见过很多世面、肚子里有墨水的女人,不是那种空有皮囊的花瓶。
她的颧骨高但不外扩,面中立体,额头软组织饱满,整张脸的骨相很好,属于那种越老越耐看的类型。
眉骨平缓,眉毛不浓不淡,眉形自然流畅,没有修得细细的、弯弯的,保持着一种天然的、不加修饰的美感。
瓜子脸,下颌线柔和,线条流畅,从耳垂到下巴是一条优美的弧线,像一把被精心打磨过的提琴,优雅的,精致的,每一个弧度都恰到好处。
整体符合东方审美,很耐看的类型,年纪越大越有味道,兼具东方的古典美和现代的知性美。
她的五官不是那种惊艳的、让人一眼就忘不掉的、像刀刻一样的立体和深刻,而是那种温和的、舒服的、越看越好看的、像一杯好茶一样需要慢慢品味的……第一口觉得还行,第二口觉得不错,第三口就觉得好喝,然后就放不下了。
她的头发蓬松,发量大,烫着大波浪卷,那种卷不是现在流行的小卷、密卷,而是那种大大的、松松的、像海浪一样的卷,披散在肩膀上,显得很时尚,很有女人味。
后面松松地扎住,用一根深色的发绳系着,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风吹得一飘一飘的,慵懒的,随意的,又不失精致。
脖子上面围着一条花的纱巾,粉底红花,边上绣着一圈绿色的叶子,花色不艳不俗,看着很舒服,纱巾的料子是丝绸的,软软的,滑滑的,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汪粉色的水在她颈间流淌。
外面穿着一件紫色的呢子大衣,颜色很正,不是那种暗沉的紫,也不是那种艳俗的紫,而是一种高贵的、典雅的、像薰衣草一样的紫,衬得她的皮肤更白了,气质更好了。
大衣的剪裁很好,收腰的,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线,下摆到膝盖,露出下面一截蓝灰色的毛衣和深蓝色的牛仔裤。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小皮鞋,鞋面擦得锃亮,能照见人影,鞋跟不高不矮,走路应该很舒服。
手上戴着一块女士表,表盘是圆形的,白色的,表带是棕色的皮质的,看着很精致,很有品味。
那表不是什么名贵的牌子,但很干净,很整洁,表盘上没有划痕,表带上没有污渍,一看就是一个爱干净、爱惜东西的人。
张巡看着这个女人,这长相不正是《暗算》里的黄依依吗。
还有长安道里面范德彪按摩的那一段,他可没少刷到,每次刷到都会多看几眼。
她也算是成熟姐姐里面的代表人物了。
有几个男人抵抗得了这种成熟姐姐的诱惑呢?在和平饭店里面她穿旗袍的样子,跟马素琴那种珠圆玉润、充满高级感的性感不同。
马素琴是那种丰腴的、饱满的、像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的性感,一掐就能掐出水来;而眼前这个女人,是那种优雅的、知性的、像一杯陈年的红酒一样的性感,需要慢慢品,品一口,回味半天,舍不得咽下去。
张巡看着她祈求的样子,心里头动了一下。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微侧了侧身,用身躯稍微挡住了车门,挡住了从外面看向车内的视线。
他的动作很自然,很随意,像是在整理衣服,又像是在看别的地方,但那个角度很巧妙……他的肩膀和后背刚好形成了一个屏障,把车里那个蜷缩着的身影遮得严严实实的,从外面看,只能看见他站在那里,什么也看不见。
同时,张巡也很好奇……她在躲避什么?什么人能让她这么害怕,怕到要钻到一个陌生人的车里躲起来?
他开始向她刚才跑来的方向张望。
广场上人山人海,黑压压的一片,人头攒动,声音嘈杂。他在人群里扫了一圈,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正要收回目光,忽然……
他锁定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四十出头的样子,短发,长得很糙,脸型方正,皮肤黝黑,颧骨高,眉骨凸,鼻梁塌,嘴唇厚,整个人看着就像是常年风吹日晒、干粗活的人。
身材很壮,肩膀宽,胸膛厚,胳膊粗,站在人群里像一堵移动的墙,周围的人都被他挤得东倒西歪的,但没人敢说什么,大概是怕他那副凶相。
穿着很破旧……一件绿色的军大衣,洗得发白了,领口磨得起了毛球,扣子掉了两颗,用别针别着,别针生了锈,在阳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下身是蓝色的劳动布裤子,裤腿宽大,膝盖处磨得发白,边角起了毛,裤脚挽了两折,露出里面灰色的秋裤;脚上蹬着一双黑色的棉靴,靴面上全是泥点子,鞋带系得很紧,但有一只鞋带散了,拖在地上,他也没注意。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农村二流子的形象。
那种不务正业的、游手好闲的、靠着坑蒙拐骗过日子的农村二流子。
那男人脚步匆匆,在路上到处寻找,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在人群里扫来扫去,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非要找到你不可”的偏执和疯狂。
他很快就从张巡的车边走过去了。
这个人看着糙,但是很仔细。
他走过去的时候,还下意识地往张巡的车这边看了一眼……大概是觉得这辆白色皇冠太显眼了。
张巡没有躲,也没有移开目光,就那么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好像在说你看什么看?
那男人大概也知道,这些开小汽车的人惹不起。
他把目光从张巡身上移开,继续在人群里搜寻着,脚步更快了,军大衣的下摆在风里飘得更厉害了,很快就消失在了人群里,再也看不见了。
看到那个男人走远了,身影融入了人群,张巡才放下心来。
张巡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确认那个男人真的走了、不会突然折返回来之后,才转过身,看着车内的女人。
“姐姐,不用躲了,那个人走了。”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像是在说“没事了,你可以出来了”。
女人听了张巡的话,才慢慢地抬起头。
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像一只从壳里探出头来的蜗牛。
她的目光透过车玻璃,往外面看了看,往左边看了看,往右边看了看,又往那个男人消失的方向看了看,确认真的走了之后,才猛然地松了一口气。
那口气吐得很长,很慢,像是一个在水底憋了很久的人终于浮出了水面,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她的肩膀松了下来,身体也不抖了,手指也松开了座套,指节从白色慢慢恢复了正常的肤色。
她坐直了身子,理了理被弄乱的头发,整了整被蹭歪的围巾,拍了拍大衣上的褶皱,然后转过头,看着张巡。
她的脸上充满了歉意,那种歉意不是装出来的,是真诚的、发自内心的、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歉意。
“刚才谢谢你了,”她的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带着一种成熟的、知性的、像大提琴一样低沉而有磁性的质感,听着就很舒服,“耽误你的事了吧?”
就在她向张巡道谢的时候,张巡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机械的声音……
【叮!检测到高质量女性,已收入鱼塘,宿主可随时查看信息。】
张巡心里微微动了一下,面上不动声色。
“不用谢,我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拿个东西。”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心念一动,透明的光屏在眼前展开,信息一行一行地列出来:
【姓名:郁珠】
【年龄:39】
【身高:168cm】
【体重:108斤】
【整体评分:87】
【亲昵缘:2】
【孕育:1】
【亲密度:25】
郁珠。
没想到她已经快40岁了,看着也就30出头,可能是因为长得漂亮,再加上保养得当,所以显得年轻。
有一个孩子,有过两个男人。
在这个年代,她也算是有些小经历了。
亲密度二十五,不算高,但也不算低,对于一个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来说,这个数字已经很不错了。
可能是刚才他帮了她,可能是他的善意的举动让她觉得他不是坏人,也可能是他那百分之百的魅力值起了作用……不管是什么原因,二十五分的起始亲密度,已经是一个很好的开始了。
张巡把光屏收了回去,脸上带着一个温和的、让人安心的笑,看着她,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一个老朋友聊天:“能帮到你这样漂亮的女士,也是我的荣幸。”
听到夸奖,郁珠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那变化很短暂,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心情明显高了很多。
任谁被年轻的小伙子夸奖漂亮,心情多少都会愉悦。
张巡侧了侧身,让开了挡着车门的身子。
他的动作很自然,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给郁珠留出了足够的空间。
郁珠从车里出来。
两个人几乎面对面。
近距离看,她更加充满了成熟女人的味道。
那种味道不是香水的味道,不是化妆品的味道,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经过岁月沉淀的、像陈年佳酿一样的味道,醇厚的,绵长的,让人闻一下就忘不掉的。
她身上的那股香气更浓了。不是浓烈的浓,是浓郁的浓……像一朵开在深夜里的白玉兰,看不见花在哪里,但香气就在空气中飘着,一丝一丝的,一缕一缕的,钻进你的鼻子里,绕在你的心头,怎么都散不去。
那是她头发的香气,洗发水的味道混着她自己身体的气息,淡淡的,优雅的,像檀香,又像兰花,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但就是好闻,就是让人想多吸两口。
她的头发蓬松地披散在肩上,大波浪卷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匹深棕色的绸缎,每一缕都服服帖帖的,没有一丝凌乱。
有几缕碎发垂在耳畔,被风吹得一飘一飘的,拂过她的脸颊,拂过她的颈侧,拂过那条花的纱巾,慵懒的,随意的,又不失精致。
她的脸近在咫尺。
张巡能看清她皮肤上的每一个细节……不是那种年轻姑娘的、紧绷的、光滑如瓷的皮肤,而是那种成熟的、经历过岁月的、带着一点点细纹但依然紧致有弹性的皮肤。眼角有几道细细的鱼尾纹,不深,不密,像扇子的骨架,从眼尾向外辐射开来,不显老,反而添了几分韵味。
鼻翼两侧有一点点法令纹的痕迹,很浅,不仔细看发现不了,但仔细看了,就会觉得那是一种成熟的标志,一种经历过风霜的印记,像一棵老树的年轮,一圈一圈的,记录着岁月的流转。
她的眼睛很亮,带着一种沉稳的、内敛的、像深潭一样的亮。
那里面有光,有温度,有故事,有一种“我经历过什么但我不说”的含蓄和克制。
她的眼睫毛很长,微微向上翘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让她的眼睛看起来更深邃了,更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她的嘴唇涂着淡淡的口红,是那种不太张扬的豆沙色,衬得她的嘴唇饱满而湿润,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水灵灵的,嫩生生的,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的嘴角微微上翘,不笑的时候也像是在笑,带着一种天然的、不经意的亲和力,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
郁珠下了车,站直了身子,理了理大衣的下摆,整了整围巾,但她的目光还是在四处扫着,警惕的,紧张的,像一只刚从洞里探出头来的兔子,东张西望的,生怕那只饿狼还在附近。
她的身体微微缩着,肩膀微微耸着,整个人处于一种“随时准备逃跑”的状态,像一根绷得太紧的琴弦,随时都可能断掉。
她甚至下意识地向着张巡这边靠了靠。
那个动作很轻,很小,不是刻意的,是本能的,像是一个在寒风中行走的人,不自觉地往有火的地方靠;像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的人,不自觉地往有光的地方靠。
她的肩膀几乎要碰到他的胳膊了,两个人的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张巡看着她这副明显没有安全感的样子,心里头越发的好奇了。
那个男人到底对她做了什么,能让她怕成这样?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追得她躲进了陌生人的车里,下了车还这么紧张,这么警惕,这么没有安全感。那个男人,得有多可怕?
“你要去什么地方?”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要不然我送你吧。”
郁珠听了张巡的话,稍微一愣。
她的目光从远处收回来,落在张巡脸上,那双深邃的、像深潭一样的眼睛里,有一种复杂的、说不清的光在闪烁。有感激,有犹豫,有思考,还有一种“我该不该相信他”的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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