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379节
另一条光着,雪白的,是一条流畅的、优美的弧线。
为了遮挡他的存在,
牛红梅翘起了二郎腿。
那条光着的白嫩的脚丫,
就在他眼前,
几乎蹬在他的鼻子上。
不大不小,每一个比例都恰到好处,像一件被精心雕刻过的艺术品。
脚趾圆润可爱,排列整齐,像五颗白嫩的珍珠。
像一截刚从泥里挖出来的藕,白生生的,嫩生生的,一只手就能握住。
恍惚间,
还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
张巡情不自禁地吸了一口气……
只让他感觉到整个空间都充斥着兰花香味。
他的鼻子向前探了探。
……
“怎么了?”那个刚进来的那个女人看着牛红梅身躯抖动,便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点疑惑,“你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
“没……没什么,”牛红梅的声音有点发紧,“不小心……针扎了一下。”
针。
她刚才坐下的时候说要缝扣子,所以手里有针。
张巡在桌子底下,嘴角微微翘了一下。
这女人,反应还挺快。
那个女人“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她大概是相信了,或者是不在意,继续做她自己的事。
张巡听见她在旁边翻东西的声音,窸窸窣窣的,
像是在包里找什么,
然后是衣服摩擦的声音,“悉悉索索”的,
大概也在换衣服。
牛红梅尽力的在平复着激动的心情。
可以听到她悠长的呼吸声。
张巡的手伸了出去。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伸手。
大概是身体比脑子快了一步。
他的手轻轻地握住了那只还在往回缩的脚。
牛红梅的身体又颤了一下,这次颤得更厉害了,像一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在空中打着旋儿,飘飘荡荡的,不知道会落在哪里。
张巡没有松手。
反而他低下头,双唇轻轻地贴上
……
那个女人还在屋子里。
她还在换衣服,还在收拾东西。
她离他们不到两米,中间只隔着一张薄薄的桌面和一块垂下来的绒布。
牛红梅把脚缩了回去。
这一次,缩得很快,很坚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嗖”地一下就缩回去了,
连带着那条穿着丝袜的腿也放了下来,两只脚并在一起。
她弯下腰,从地上捡起另一只袜子穿上。
“好了没有?”那个女人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点催促,“我换好了,走不走?”
张巡听见那个女人从镜子前面走过来,脚步声“哒、哒、哒”,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清脆的,有节奏的,像一首轻快的进行曲。
她走到桌子旁边,大概是在拿刚才放在桌上的东西……
“啪”的一声,拿起来了,然后又“啪”的一声,大概是放进了包里。
“稍等我一下,”牛红梅的声音还有点发紧,但比刚才稳了一些,“马上穿好,马上。”
她站起来快速地把剩下的衣服穿上,像在跟时间赛跑。
“好了,走吧。”她的声音终于恢复了正常,只是还有点急促,像是刚跑完一百米。
两个女人的脚步声往门口走去,越来越远。
门开了,又关了。
屋子里安静了。
彻底的安静了。
只有远处隐隐约约传来的音乐声和锣鼓声,闷闷的,听不太清楚。还有窗帘被风吹动的声音。
张巡在桌子底下又待了好一会儿,确认真的没有人了,才慢慢地、慢慢地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和酸麻的腿,颈椎“咔咔”响了两声,膝盖也“咯咯”地响,像生锈了的机器,需要上油了。
他也长舒了一口气,目光落在了桌子角落。
那里,有一双白色的棉袜。
张巡走过去,捡起那双袜子。
应该是牛红梅换衣服的时候,脱下来放在桌上的,走得匆忙,忘了拿。
他把袜子塞进了自己口袋里。
然后他走到门边,拉开门,走了出去。
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仰起头,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是什么事?
也太刺激了些。
好像还有些兰花香味在弥漫。
他的嘴角,慢慢地、慢慢地翘了起来。
整个下午,张巡都有些心不在焉。
他站在抽奖台旁边,手里攥着扩音喇叭,眼睛看着销售点那边排着的长队,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有人过来跟他说话,他“嗯嗯啊啊”地应着,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
他的脑海里面,不断地、反复地、像放电影一样地播放着今天中午的那一幕。
近在咫尺,几乎蹬在他的鼻子上。
这些画面,像刻在他脑子里一样,怎么都抹不掉。
闭上眼睛是,睁开眼睛也是。
他看着广场上那些来来往往的人,看到的却全是牛红梅的影子。
他整个人都有些躁。
他把大衣脱了,只穿着毛衣站在寒风里,冷风一吹,打了个哆嗦,凉快了几分钟,然后又热了。
他不由得看了一眼娟子那边。
娟子正在销售点忙活着,坐在折叠椅上,面前是一箱拆开的奖券,花花绿绿的,摞得整整齐齐。
她今天穿了一件大红色的棉袄,领口有一圈白色的毛领子,毛茸茸的,衬得她的小脸越发白净。头发扎成一条马尾,用一根红色的绸带绑着,绸带上系了一个蝴蝶结,走起路来一飘一飘的。
她的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累的还是热的,额前的刘海贴在脑门上,湿漉漉的,鼻尖上也沁着细细的汗珠,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的嘴唇红润润的,微微张着,喘着气,胸口一起一伏的,那件大红色的棉袄随着呼吸起伏着,像一团跳动的火焰。
张巡看了她几秒,咽了一口口水,把目光移开了。
要不是娟子一直在那边忙,无暇分身,他高低要把她拉到某个隐蔽的角落,弄点东西吃吃,解解馋,去去火。
但今天人太多了,销售点前面始终排着队,娟子从早上到现在,连口水都没顾上喝,他实在不忍心在这个时候去打扰她。
他把那点火压下去,深吸了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清冽冽的,带着鞭炮的火药味和人群的汗味,暂时把那团火压下去了一些。
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兑奖台那边又响起了鞭炮声。
这一次,不是那种小打小闹的三千响,是足足的两万响的巨型红鞭,挂在竹竿上,从兑奖台的两侧伸出去,一点火,“噼里啪啦”地响了起来,声音震耳欲聋,像有人在耳边放了一百个二踢脚,震得人耳朵嗡嗡的,连说话都听不见了。
红色的纸屑像暴风雪一样漫天飞舞,落在地上,落在人身上,落在兑奖台上,落在奖品上,厚厚的一层,像铺了一张巨大的红地毯。伴随着鞭炮声,还有锣鼓点,几个穿着金黄色演出服的大汉举着锣鼓家伙,站在兑奖台两侧,“咚咚咚”“锵锵锵”地敲着,鼓点密集得像雨打芭蕉,锣声清脆得像银瓶乍破。
这是又有人中了特等奖……夏利汽车的信号。
第二辆出来了。
张巡从心不在焉的状态中被那震耳欲聋的鞭炮声拽了回来,他抬起头,看向兑奖台那边。
兑奖台上,站着一个老太太,六十多岁的样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深蓝色棉袄,还带着点补丁。围着一条灰色的围巾,围巾在脖子上绕了好几圈,把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双眼睛和两道深深的抬头纹。
她的头发花白,梳得整整齐齐的,在脑后挽了一个小髻,用黑色的发网罩着。
脸上的皱纹很深,像刀刻的一样,从眼角延伸到太阳穴,从鼻翼延伸到嘴角,但眼睛是亮的,黑眼珠不浑浊,看着人的时候,目光里有一种老年人特有的慈祥和温和,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的慌张。
她的手里,攥着一张奖券,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像是在攥着什么比命还重要的东西。
奖券已经被她攥得皱巴巴的了,边角卷起来,但她不在乎,就那么攥着,像攥着一把通往天堂的钥匙。
老太太站在台上,被一群人围着,被采访着,被主持人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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