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344节
他低头看了看她放在自己胸膛上的手——那只手白净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然后他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女人,嘴角微微翘了一下,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个笑容不急不缓,不慌不忙,甚至带着一点玩味,像是在看一出好戏。
“静姐,”他说,声音不高不低,语速不紧不慢,像是在聊一件很平常的事,“咱们厂年度汇演的那天晚上,你玩得也挺高兴呀。”
话音落下,他的手猛地搂住了她的腰。
动作很快,快到张静根本没来得及反应。
他的手从她的腰侧绕过去,手掌贴着她的后腰,往自己的方向一带——张静整个人往前一倾,几乎是被他拽过来的,胸口贴上了他的肩膀,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从十几厘米变成了零。
张静按在他胸膛上的手猛然间顿住了,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她本来微笑的脸一下子僵硬了下来,嘴角的弧度凝固在那里,眼睛微微睁大,瞳孔收缩了一下——那种表情,跟刚才张巡听到“马素琴”三个字时如出一辙,一闪而过的慌乱,来不及掩饰的本能反应。
“静姐,”张巡把嘴凑到了她的耳朵边上,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秘密,“有些事,只要想知道,是瞒不住的。”
他把刚才她说的那句话,一字不差地还了回去。
同时,他的手在她屁股上用力掐了一下。
不是轻轻的拍,
也不是暧昧的摸,
是实实在在的、带着力道的掐。
隔着裤子的布料,
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肉里,
像是要留下什么印记。
那一掐又准又狠,带着一种“你懂的”的意味,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信号。
然后他松开手,笑着站起来,从口袋里又掏出一颗大白兔奶糖,剥了糖纸塞进嘴里,嚼着糖,大步走出了办公室。
张静一个人坐在椅子上,愣了好几秒。
她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下唇被她咬得有点发白,松开的时候又恢复了血色,红润润的,泛着湿润的光。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掐的地方,伸手摸了摸,不疼,但那种触感还在,像是一个烙印,烙在了她的皮肤上,也烙在了她的记忆里。
她的目光闪烁着,像是被人点了一盏灯,忽明忽暗的。
脸上的惊慌慢慢地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表情——有惊讶,有羞恼,有意外,还有一点点的……欣赏?
她嘴角泛起了一丝笑意,先是浅浅的,若有若无的,然后越来越深,越来越浓,最后变成了一种带着几分玩味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的眼神变了,从刚才的得意和笃定,变成了一种更加锐利的、更加坚定的光,像是一个猎人发现猎物比想象中更有挑战性,不但没有退缩,反而被激起了更大的兴趣。
她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几下,“哒、哒、哒”,节奏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打着什么算盘。
雪后的单身楼比平时更加的阴冷,楼道里面比外面还要凉上几度,不断有融化的雪水,从顶部的瓦片上滑着滴落下来,在单身楼的一圈形成了无数的小水洼。
楼前种着一排冬青,上面也满是积雪,融化后倒是把叶子上平时那一层薄薄的灰擦拭得干干净净,使得叶片更有生机。
虽然张巡这段时间并不经常到这边来,但是整个屋里面却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桌子上的每样物品按照大小顺序排列着,这都是贾晓晨的功劳,张巡把钥匙交给了她,她平时也会到这边来休息,这里也是她跟张巡的小爱巢。
不过,过了年,张巡就要把这间宿舍交回厂里了。
同时贾晓晨已经申请了这间宿舍。
她到厂里的时间不长,按资排辈的话,分她一间单身宿舍有些勉强——比她先进厂的还有好几个人在排队等着呢。
这事儿属于可上可不上,领导点头了就给了,领导不点头也挑不出毛病。
张巡为此专门带着她往房管科梁科长那里跑了一趟,提了两条中华烟和两瓶茅台酒。
梁科长是个五十来岁的矮胖子,圆脸,小眼睛,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和气,其实精得很。
他看见张巡手里的东西,眼睛亮了一下,嘴上却说“来就来嘛带什么东西”,手却已经伸过去接了,放在办公桌底下,用脚往里面踢了踢。
张巡把贾晓晨的情况说了说,梁科长靠在椅背上,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敲,沉吟了好一会儿,目光在贾晓晨脸上扫了一下,又扫了一下,最后落在张巡脸上,笑了笑。
“小张啊,这事儿呢,按道理说,小贾同志进厂时间不长,排队的话前面还有好几个人。”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脸上的笑容深了几分,“不过嘛,照顾女同志也是应该的嘛。女孩子嘛,一个人晚上回家确实不安全,住厂里大家都放心。这样吧,我回头跟领导请示请示,问题不大,等通知就行了。”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热情得像是贾晓晨是他亲侄女,脸上的笑容堆得满满的,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那热情劲儿,已经说明了一切。
今天张巡请林小鸡几个吃饭,也没想着自己做,而是直接在厂门口的饭店买了好几个菜。
什么红烧肘子、糖醋排骨、干烧鱼、葱爆羊肉,还有几个素菜和凉拌菜。又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之前在副食品商店买的烤鸡和卤牛肉。
菜带回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香味在屋子里弥漫开来,红烧肘子的酱香、糖醋排骨的酸甜、干烧鱼的辣香、葱爆羊肉的孜然味,混在一起,浓得化不开,把整个房间都灌满了。
他又从空间里面拿出了一捆啤酒,从抽屉里拿出几个搪瓷杯子,用水冲了冲,倒扣着摆在一边。
刚准备好没多长时间,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好几个人的,有重有轻,有快有慢,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夹杂着说话的声音。
“老远就闻见香味了,张巡这是整了啥好吃的?”是贾三的声音,粗声粗气的。
“反正少不了你的。”是林小鸡的声音,尖尖的,带着一点调侃。
门被推开了,四个人鱼贯而入。
走在最前面的是贾三,他一进门就被桌上的菜吸引了,鼻子吸了吸,眼睛亮了,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桌前,弯下腰,凑近了看。
“嚯!红烧肘子!糖醋排骨!干烧鱼!”他一样一样地念着菜名,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兴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张巡你这是不过了?整这么丰盛?”
他说着,伸手就抓起一只鸡爪子,塞进嘴里,“嘎嘣嘎嘣”地嚼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嚼得满嘴流油,一边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好吃好吃,这鸡爪子卤得入味,软烂烂的,一嗦就脱骨。”
贾晓晨跟在后面进来,看见她哥这副吃相,伸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哥!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跟八百年没吃过饭似的!”
“嘿嘿,”贾三咧嘴一笑,露出满嘴的鸡骨头,“确实好久没吃过这么硬的了。”
虽然他们这几个月跟着张巡也赚到钱了,但是之前养成的消费习惯在哪里摆着,有了钱都先悄摸地存起来。
项鹏飞第二个进来,他把围巾解开,挂在门背后的钉子上,搓了搓手,走到桌前,低头看了看满桌的菜,吸了吸鼻子。
“张哥,你这是有啥喜事?”他推了推眼镜,笑着问,“这么多菜,够咱们吃两顿了。”
“喜事没有,就是年底了,大家聚聚。”张巡把啤酒打开,往搪瓷杯子里倒,“坐坐坐,别站着。”
林小鸡最后一个进来,穿着一件灰色的棉袄,袖口磨得起了毛球,领子处有一块深色的污渍,不知道是什么蹭上去的。
“我艹,你这是干什么去了?穿成这个样子,也不好好地收拾收拾。”看着他的样子,张巡不由皱了下眉头。
“嗨,还能干什么,车间里面打扫卫生,车间里面大部分都是女同志,就我们几个老爷们,脏活累活还不都得归我们,你这准备这一大桌子,啥事儿啊?”他抱怨之后,又随意地问。
张巡没有马上回答,而是从床上的枕头底下拿出四个信封,鼓鼓囊囊的,每个都有手指头那么厚。他把信封一个一个地摆在桌上,推到四个人面前。
“先别问啥事儿,打开看看。”
四个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些疑惑。贾三嘴里还嚼着鸡爪子,伸手把信封拿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眼睛瞪大了一圈:“嚯,还挺沉。”
林小鸡最先打开,他拆开信封口,把里面的东西抽出来——是一叠钱,十元的大团结,崭新崭新的,票面硬挺,边缘锋利,在灯光下闪着油墨特有的光泽。
他感受着这厚度,估摸着得有好几百。
他抬起头,看着张巡,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眼神里有疑惑,也有惊讶。
“巡子,这是啥意思?”他把钱放回信封里,放在桌上,手指头按在上面,没有推回来,也没有收起来。
“这不是年底了吗?”张巡把打开的啤酒一瓶瓶的放到几人面前,“这几个月大家都辛苦了,这是年底的奖金。”
“奖金?”贾三愣住了,嘴里的鸡骨头都忘了吐,含在腮帮子里,鼓鼓囊囊的,“这……这得多少钱啊?”
第322章 扩大规模,都是给丈母娘的
“每人五百。”张巡拿起自己面前的酒瓶往杯子里面倒满,然后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五百?”项鹏飞手里的信封差点没拿稳,他赶紧用两只手捧住,像是怕它掉了似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张哥,这也太多了吧?”
“不多。”张巡摇了摇头,把杯子放下,“这段时间我也没怎么管,都是你们在负责,辛苦大家了。有钱大家一起赚,这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又说,“乔仲强他们也有,只不过没那么多,一人一百,回头你们帮我带给他们。”
贾三把嘴里的鸡骨头吐出来,用袖子擦了擦嘴,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信封,又看了看张巡,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又没说,最后只是“嘿嘿”笑了两声,把信封小心翼翼地塞进棉大衣的内袋里,还拍了拍,确认不会掉出来。
林小鸡没有把钱收起来,他把信封放在桌上,手指头在上面轻轻敲着,眼睛看着张巡,目光里有一种审视的、思考的东西。
他在算账——五百块,四个人就是两千,加上乔仲强他们六个的,差不多两千六。
这几个月爆米花生意是挣了不少,但张巡拿出来的这份奖金,确实不算少。
“巡子,”他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认真,“你这出手也太阔了。”
张巡摆了摆手,端起酒杯:“来,先喝一个,边吃边说。”
几个人倒了酒,端起杯子,“叮”地碰了一下,啤酒沫子溅出来,洒在桌上,在灯光下闪着光。贾三一口干了半杯,抹了抹嘴,又夹起了鸡头啃起来。这家伙就喜欢啃鸡头鸡爪这类的东西。
项鹏飞和林小鸡也是喝了半杯,拿起筷子就夹上了那个大肘子。
“这肘子炖得好,”林小鸡含含糊糊地说,“软烂入味,入口即化。”
“那是,”贾三接话,“这是厂门口那家饭店的吧,大师傅是正经科班出身,以前在国营饭店干过,后来自己出来单干了。”
几个人一边吃一边聊,气氛慢慢热络起来。红烧肘子被贾三拆得七零八落,骨头扔了一桌;糖醋排骨被项鹏飞一块一块地消灭,盘子底剩下一层酱汁;干烧鱼被林小鸡翻了面,鱼肉雪白鲜嫩,蘸着红油吃,辣得他直吸气。烤鸡被贾三撕成几块,鸡腿给了贾晓晨,鸡翅膀给了张巡,鸡胸肉自己啃了,嚼得满嘴是油。
张巡吃了几口菜,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吃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今天叫大家来,除了发奖金,还有件事想跟你们商量。”
几个人同时停下来,筷子悬在半空,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他。
“啥事?”林小鸡问,把筷子放下,坐直了身子。
张巡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不紧不慢地说:“爆米花生意这边,我想变动一下。”
他把自己这段时间的打算说了——海鲜生意赚了一些,年后主要精力就放在水产市场那边了,在水产市场对面弄了五间门市,实在没有功夫照顾爆米花这边了。
所以他想把这摊子交给林小鸡和贾三两个人负责。
“往后这摊子就交给你们俩了,”张巡看着林小鸡和贾三,“也不按天算了,定个工资标准——每人每月八百块,乔仲强和汤振民当组长,每人每月六百,其他四个人每人每月五百。”
林小鸡和贾三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贾三手里的鸡骨头悬在半空,忘了往嘴里塞,八百,乖乖……
林小鸡的手里则是转着酒杯,节奏不紧不慢的,脑子里面在计算着。
张巡已经算好了,现在六个摊子,一个摊子一天下来,少的时候能卖三十多,多的时候能卖五十多。
就算平均四十,六个摊子一天就是二百四十块。刨去玉米粒、糖、油这些成本,还有摊子的租金、推车的损耗,毛利一天最少能到二百块。
一个月,六千块。
“巡子,”林小鸡开口了,声音有点发紧,“我们的工资——我算算了一下,我和贾三一千六,乔仲强和汤振民他们一千二,其他四个人两千,加起来四千八百块。可不是个小数字,就算能赚到钱,一个月下来也剩不多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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