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340节
“买点年货。”张巡笑了笑,目光越过她的肩膀,往柜台里看了一眼。
墙上挂着的是一台台的手风琴,柜台里面则是口琴和长笛,银光闪闪的,整整齐齐地躺在黑色的绒布上。
何文远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脸上飞快地闪过一丝不自然,像是被人发现了什么秘密。
她赶紧往旁边挪了一步,把柜台挡住,语气变得有点慌乱:“我……我放假了没事干,出来逛逛,啥也没买,就是看看。”
她说着,把两只手插进口袋里,缩了缩肩膀,好像怕他看见自己口袋里空空如也似的。
张巡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目光落在她脚上——她穿着一双黑色的棉鞋,鞋帮子歪了,左脚那只的鞋带系得很紧,右脚那只松着,像是穿的时候太着急没来得及系好。
鞋底磨得很薄了,边缘处已经起了毛边,鞋面上有好几道折痕,像是穿了很久的样子。
“正好,”他说,“我给我小妹买双皮鞋,你帮我挑挑。我不知道女孩子喜欢什么样的。”
何文远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松弛下来,像是松了一口气。
“行啊,你小妹多大?”
“十六,脚应该跟你的差不多大。”
“我穿三十六的。”何文远说。
“那正好,你帮我试试。”张巡冲柜台里面扬了扬下巴,“你试我看效果,比我自己瞎琢磨强。”
何文远抿着嘴笑了笑,跟着他走到柜台前。
售货员是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妇女,正嗑着瓜子看报纸,看见有人来了,把瓜子壳往地上一吐,拍了拍手,站起来。
“买鞋?”
“买鞋。”张巡指了指玻璃柜里面的一排女式皮鞋,“那双黑色的,还有那双棕色的,三十六码,拿来看看。”
售货员弯腰从柜子里把鞋拿出来,摆在柜台上。
黑色的那双是系带的,鞋面光溜溜的,鞋头圆润,鞋跟不高,样子大方又秀气;
棕色的那双是拉链的,鞋面上有一道装饰性的缝线,鞋跟比黑色的稍高一点,看着更洋气一些。
“你试试。”张巡把黑色的那双推到何文远面前。
何文远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犹豫了一下,弯腰去解鞋带。
她蹲下去的时候,那件蓝色大衣的下摆拖在地上,蹭了一层灰,她也没在意。
她把左脚那只棉鞋脱下来,露出里面的袜子。
一双白色的毛线袜,织得很厚实,但脚尖处磨得有些透了,隐隐约约能看见里面的脚趾。
她伸手去脱袜子,手指捏住袜边,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先是脚踝,白生生的,骨节纤细;
然后是脚背,弧线优美,皮肤细腻得像瓷器;
最后是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一只白嫩的小脚丫露了出来。
在百货大楼明亮的灯光下,那只脚白得有点晃眼。
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是那种健康的、带着一点粉色的白,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水灵灵的,嫩生生的。
脚趾并拢着,微微蜷着,像是在害羞,又像是在怕冷。
何文远把脚伸进那只黑色的皮鞋里,脚尖先探进去,然后是脚掌,最后是脚后跟。
她站起来,在地上踩了踩,走了两步,鞋跟敲在地砖上,“哒哒”地响。
“怎么样?合脚吗?”张巡问。
“正好。”何文远低头看了看,脚尖在鞋里动了动,“挺舒服的。”
“走两步看看。”
何文远又走了两步,步子不大,但姿态很好看。
她的身材偏瘦,但比例很好,腿长,腰细,肩窄,穿着那件空荡荡的工作服也遮不住底下的线条。
那双黑色的皮鞋穿在她脚上,衬得她的脚踝更白了,像一截刚从泥里挖出来的藕。
“好看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点不确定,微微侧着头,看着张巡。
“好看。”张巡点了点头,又指了指那双棕色的,“那双也试试。”
何文远又试了棕色的那双,同样合脚。她站在柜台前,一只脚穿着黑色,一只脚穿着棕色,左右看了看,自己也笑了。
“都挺好看的。”她说。
“那就都要了。”张巡对售货员说,“两双,三十六码。”
“好嘞!”售货员眉开眼笑,赶紧开票,“一共八十六块。”
何文远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八十六块,差不多是她姐夫一个半月的工资了。
张巡付了钱,售货员把鞋装进纸盒里,用绳子扎好。张巡接过一个盒子,递给何文远。
“给你的。”
何文远愣住了,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她看了看那个纸盒,又看了看张巡,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变成不敢相信,又从不敢相信变成狂喜,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发光,亮得扎眼。
“给……给我的?”她的声音有点发颤,手指头微微颤抖着,想去接又不敢接,像是怕一伸手这个梦就醒了。
“算是你帮忙的礼物。”张巡把盒子塞到她手里,“要不是你帮忙试,我哪知道合不合脚?这双是谢礼。”
何文远捧着那个纸盒,手指头在盒面上来回摩挲着,指尖能感觉到纸盒的纹理和温度。
“谢谢张巡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鼻音,但嘴角是往上翘的,笑得又哭又笑的,那模样又好笑又让人心疼。
张巡看着她,心里微微动了一下。他下意识地调出系统面板看了一眼——
【姓名:何文远】
【年龄:18】
【身高:168cm】
【体重:108斤】
【整体评分:86】
【亲昵缘:0】
【孕育:0】
【亲密度:60】
亲密度竟然已经达到了60。
他嘴角微微翘了一下,把面板收了回去。
“走吧,”他说,“外面冷,我开车送你回去。”
“不……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何文远赶紧摇头,把鞋盒抱在怀里,抱得紧紧的,像是怕被人抢走似的。
“客气什么,顺路的事。”张巡拎起自己那两大袋年货,往楼梯口走,“你先等我一下,我去别的柜台拿点东西,马上回来。”
何文远点了点头,站在原地等他。
张巡快步走到楼梯口,拐了个弯,消失在楼梯后面。
他没有去别的柜台——刚才在给何文远买鞋的时候,他瞥见了旁边柜台里摆着的东西,心里就有了主意。
他快步走到那个柜台前,指了指里面那支银光闪闪的长笛。
“这支,多少钱?”
“二百二。”售货员是个年轻姑娘,正拿着一块绒布擦拭另一支长笛,头也没抬。
张巡从口袋里掏出一叠大团结,查出来了22张,放在柜台上。
售货员这才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麻利地把长笛装进盒子里,又塞了一盒笛膜进去,用绳子扎好,递给他。
张巡接过盒子,在手里掂了掂,转身往回走。
何文远已经在车旁边等着了,抱着鞋盒,缩着肩膀,在寒风里微微发抖。
她的鼻子冻得红红的,睫毛上挂着一层细细的霜花,在路灯下闪着光。
看见张巡过来,她赶紧迎上去,鞋盒抱得更紧了。
“快上车,冷。”张巡按了一下钥匙,后备箱弹开了,他把年货塞进去,盖上盖子,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何文远弯腰钻进车里,抱着鞋盒坐在副驾驶上,规规矩矩的,两只脚并拢着,膝盖朝着他那边微微侧着。
车厢里的暖风“呼呼”地吹着,很快就把她身上的寒气驱散了,她的脸颊慢慢恢复了血色,从苍白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张巡发动了车,没有马上开,而是从后座拿过一个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盒子。
“快过年了,”他把盒子递给她,“新年礼物。”
何文远低头一看——那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深蓝色的,上面印着金色的英文字母,盒子的边角用金色的丝带扎着,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嘴巴张开,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啊”,像被人掐住了嗓子。
“这……这是什么?”她的声音在发抖,手指头悬在盒子上面,不敢碰,像是在摸一块烧红的铁。
“打开看看。”
何文远深吸了一口气,手指颤抖着解开丝带,掀开盒盖。
一支银光闪闪的长笛安安静静地躺在黑色的绒布上,笛身修长,管壁光滑,按键精密,在车厢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冷冷的、金属特有的光泽。
笛身上刻着一行小字,是英文的,她看不太懂,但那几个字母的弧度流畅优美,像一道浅浅的波浪。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支长笛,瞳孔里映着笛身的银光,亮得像是装了两颗星星。
她的嘴唇在哆嗦,手指在颤抖,睫毛在扑扇,整个人都在微微地、不可遏制地颤抖着。
“这……这个……”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每一个字都挤得很艰难,“这个得要……两百多块吧?”
“二百。”张巡说,“你试试,看合不合适。”
何文远没有试。她把盒盖轻轻地合上,抱着那个盒子,抱在胸口,贴得紧紧的,像是要把那支长笛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我想要这个……好久了。”她的声音充满了兴奋,又带着一点笑,“我那只旧的……摔过一次,吹起来总是跑调,按键也松了,吹一会儿就得拧一下,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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