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320节
是个年轻女人,看着也就二十出头。
先看见的是那一身黄,明快鲜亮的鹅黄色毛衣,紧身的那种,料子软软地贴在身上,把上半身的曲线勾勒得玲珑有致。
胸前鼓鼓囊囊的,
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着,
透着一股子饱满鲜活的生命力。
下身穿了条驼色的灯芯绒裤子,
裤线笔直,脚上是一双黑面白底的布鞋,干干净净的。
再往脸上看,张巡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好一张古典美人胚子的脸。
不是现在街上常见的那种烫着卷毛、抹着红嘴唇的时髦样子,
而是一种从年画里、从老电影里走出来的温婉。
头发乌黑,在脑后松松地编了两条辫子,发梢没系紧,散着点碎发。
额前一排低垂的刘海,毛茸茸的,底下是一双极好看的柳叶眉,细长弯弯,不描而翠。
眉眼如画,真真是如画,眼睛是细长型的,内眼角尖尖的,精致得很,眼尾却微微有点往下耷拉,这么一耷拉,便天生带了那么一点忧郁和柔媚,看人的时候,眼神软软的,像含着水汽。
鼻子高挺,线条流畅,衬得整张脸立体又秀气。
脸蛋是标准的瓜子脸,下巴尖尖的,收得利落,可两边的颧骨和下颌线又清清楚楚,撑得起骨相,不显得单薄。
最要紧的是,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上头干干净净,一丝脂粉气都没有,就那么素着,清水芙蓉似的。
女人一看见马忝,笑盈盈地迎上来,声音也是软软的,透着亲热:“马姐!您怎么这会儿来了?”
说着话,手也没闲着,摘下身上系着的碎花围裙,顺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大约是刚才在里头弄了水,然后随手把围裙团了团,往院子角落的石桌上一扔。那石桌也是老的,桌面磨得光亮,边上放着个搪瓷盆,冒着热气。
“红梅,”马忝也笑着,上前一步拉了拉她的手,“还不是你们那院子的事!上回我跟你念叨过,我有个朋友想租个小院儿,清静点的。今儿正好有空,带他过来瞅瞅,方便不方便?”
张巡忙往前站了半步,礼貌地点了点头。
叫红梅的女人这才把目光转到张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先从脚看到头,又从肩膀看到脸。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停,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了一下,像是意外,又像是小小的惊艳。
随即嘴角弯了弯,那笑意更深了些,带着点打趣的意味看向马忝:“哟,马姐,是这位同志要租呀?”又转回来对着张巡,语气比刚才更热络了三分,“既然是马姐的朋友,那还有什么不方便的?快别在外头站着了,里头请,我这就带您瞧瞧去。”
【叮!检测到高质量女性,已收入鱼塘,宿主可随时查看信息。】
脑子里那个熟悉的机械音响起,张巡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忍不住感叹一句:这系统倒是勤快。
他见过不少美人,屏幕上的,生活里的,形形色色。
可眼前这位,第一眼他就认出来了,白发魔女、第二梦,当年也算是张巡年轻时候的梦中情人了,古装第一美人,活脱脱从屏幕里走出来的。
近距离看着,完全素颜,没有一丝妆容,那种五官的精致、皮肤的细腻、气韵的灵动,比隔屏幕里面,冲击力强多了。
就是不知道他现在又是哪部剧的女主角。
张巡微微欠身,客气地回应:“你好,麻烦你了,这房子是帮我一个邻居租的,她们母女两个人,家里出了点事,那边房子年后就到期了。”
就在说话的同时,他心念微微一动,眼前便浮现出只有他能看见的透明面板,信息一行行清晰列出:
【姓名:牛红梅】
【年龄:22】
【身高:166cm】
【体重:106斤】
【整体评分:90】
【亲昵缘:3】
【孕育:1】
【亲密度:30】
自从魅力值被他折腾到一百满值后,但凡是能触发“鱼塘”收录的美女,初始亲密度都水涨船高,极少有低于二三十的。
这位直接给了三十,算是相当高的起始点了。
不过……张巡的目光在“亲昵缘:3”和“孕育:1”这两个数据上停了一瞬。
二十二岁,搁几十年后,女大的年纪。
看着文文静静、温温柔柔的,像朵不染尘埃的解语花,没想到人生的履历表上,已经写下了这么几笔。
有过三个男人,还有个孩子。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瓢舀。
这温婉如水的皮囊底下,指不定藏着多少故事和风浪呢。
他倒没什么偏见,只是觉得有点意思,现在已经有些免疫了,自己遇到的这些狗血剧女主角,绝对是坎坷无比,没有几个是平平安安,幸福快乐的。
“你们先坐,我去叫我那口子拿钥匙。”
牛红梅说着,转身走进正屋的大门,仰起头,声音清脆地朝楼上喊,“春光!春光!下来!有人要租咱家那偏院,你把钥匙找出来拿下来!”
喊了两声,就听见里头有动静,是木头楼梯被踩响的“咚咚”声,不紧不慢的。
不一会儿,正屋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年轻男人。
这人个子挺高,目测得有一米八往上,留着那时候时兴的三七分头,头发乌黑发亮,梳得一丝不苟,发胶喷得有点多,太阳底下一照,亮锃锃的。
上身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拉链只拉到一半,露出里头的白毛衣,领子洗得干干净净,翻在外头。
下身是一条藏青色的裤子,裤线笔直,皮鞋擦得能照见人影儿。
长相嘛,倒是文文静静的,白白净净的一张脸,五官端正,眉眼间带着点温和的笑意,整体看上去,有那么几分阳光帅气的意思。
只是……张巡凭着自己看人的那点眼力劲儿,总觉得这人透着一股子被家里头娇养着、或者被女人伺候惯了的感觉。
通俗点说,就是有点“小白脸”的调调。
“来了来了。”男人走过来,目光先在马忝,然后落到张巡身上,客客气气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眼神里带着点审视和好奇,但也仅仅是礼貌。
“钥匙呢?”牛红梅伸出手。
“给。”那个叫春光的男人把手里绑着绿色毛线绳的黄铜钥匙给了她。
牛红梅接过钥匙,冲张巡和马忝一扬手,笑着说:“走吧,这位同志,马姐,偏院在后头,得穿过这道月亮门。那院子比这小点,但格局差不多,也清静。”
她走在前面带路,鹅黄色的背影在青砖灰瓦的院子衬下,像一抹亮眼的春光。
张巡跟在后头,目光不经意地掠过那个叫春光的男人。
他站在原地没动,一只手摆弄自己夹克拉链的金属头,阳光照着他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头发和干净的侧脸,表情有点漫不经心,好像这边租房的事跟他没多大关系。
看到张巡望向自己,那个男人对着他笑了笑。
第309章 这男人有点不对劲呀
穿过正院,牛红梅领着他们绕过一道影壁墙,后头是一条窄窄的夹道。
这夹道也就够两个人并排走,两边是高高的青砖墙,墙根儿潮乎乎的,生着一层绿苔。
头顶倒是敞亮,一长条蓝天裁在那儿,日光漏下来,把石板地照得明一块暗一块的。
夹道一头可以通向外面的街道,另外一头则一道月亮门。
这虽然是一个偏院,但是跟一个独立的院落差不多。
马忝跟张巡走在后面,压低声音介绍着:“刚才她那个对象,叫杨春光,金陵大学的,正儿八经的大学生,大三了。”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微妙的意味,“知识分子呢,红梅之前为了供他上学,一天打两份工呢。”
张巡“嗯”了一声,心里却想起刚才那个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年轻人。
金陵大学,正儿八经的名牌,这年头能考上大学的都是人尖子,难怪骨子里透着那么一股子矜贵气。
那月亮门中的木门是黑漆的,漆皮剥落了大半,露着底下的木头本色,门楣上头是半圆的,弧度圆润饱满,像一弯新月卧在那儿。
牛红梅拿着钥匙打开了门,门槛不高,牛红梅轻巧地跨过去,回头冲他们招手:“小心点,这门槛以前磕着不少人呢。”
进了院子,一股子陈年积灰混着潮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张巡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院子不大,约莫三十来平米,四四方方的,格局跟正院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小了一号。
地面铺着青石板,缝隙里长满了枯草,黄澄澄的,一丛一丛,风一吹沙沙响,像是好些日子没人搭理了。
靠墙根儿有几丛已经干透的狗尾巴草,直愣愣地戳在那儿,倒像站岗的哨兵。
正房三间,偏房两间,都是青砖青瓦的老房子,瓦片上覆着一层灰蒙蒙的东西,有几处瓦片滑脱了,露着底下的泥灰和苇箔,像个掉了牙的老人,咧嘴笑着。
房檐下头挂着几个燕子窝,早就空了,泥巴干得发白。
“好长时间没人住了,”牛红梅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声音里带着点歉意,“得好好收拾收拾才成。”
张巡跨进正房,里头光线暗,眼睛适应了一下才看清。
三间正房用墙壁隔着,加起来少说六七十平米,每间还都有一个巨大的窗户,地面那种老式青砖的地面,擦出来绝对比水泥地面好看。
这屋子敞亮是真敞亮,只是到处都灰扑扑的。
靠墙摆着一张八仙桌,桌面蒙着一层厚灰,用手指头一抹能写字的那种。
几把椅子东倒西歪地散着,有的缺条腿,有的靠背松了,歪歪扭扭地靠着墙。
角落里堆着些破坛子、烂簸箕、缺口的瓷碗、生锈的铁皮盒子,还有一张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旧竹床,竹篾子翘起来老高,看着就扎人。
梁上挂着一盏马灯,玻璃罩子碎了半边,灯芯干巴巴地缩成一团,像只死虫子。
“这屋子底子不错,”张巡抬头看了看房梁,梁木粗壮,黑漆漆的,一点没变形,“收拾出来肯定好住。”
马忝在屋里转了一圈,手指头在窗台上抹了一把,看着指尖那层灰,皱了皱眉:“这得好好拾掇拾掇,回头叫几个人来帮忙。”
“我跟春光收拾就成,”牛红梅忙说,“哪能麻烦马姐和您朋友。”
“那哪成,”马忝摆摆手,语气不容商量,“我们租房子,还能让你们受累?回头我们自个儿弄。”
张巡又转到偏房看了看,两间偏房加起来三四十平米,比正房小些,但格局方正,光线也亮堂。
他站在门口,心里盘算着:正房可以当客厅和卧室,偏房一间做厨房,一间做书房,外头院子还能种点花草,刘东花肯定喜欢。
“怎么样,同志?”牛红梅站在他身后,声音里带着点期待,“这院子还入得了眼不?”
张巡回过头,笑着点点头:“挺好,就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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