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262节
张巡伸手揽住她的肩,手自然地从衣领滑了进去,没说话。
在这个暖烘烘的包厢里,酒气弥漫,笑声不断,年轻的姑娘们为了几张钞票拼尽全力,男人们则享受着这片刻的放纵。
不管在哪个年代,有钱,就是这样。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一群人喝得面红耳赤,舌头都大了几分。
话题也从刚开始的家长里短,逐渐飘向了天南海北。
“你们听说了没?”于建议靠在沙发上,手里夹着烟,眼睛眯成一条缝,“西南那边有几兄弟就靠着养鹌鹑,两年多时间,一个养鹌鹑的愣是干成了几百万的身家!”
“何止啊,几千万了,好像又开始做猪饲料。”赵浩田推了推眼镜,接过话头,“还有津门那边一个庄子,现在也牛逼大了,一个村办两家厂——一个冷轧带钢厂,一个高频制管厂。听说下一步还要筹划电器厂和印刷厂。啧啧,一个村子啊!”
沙国强闷了一口酒,咂咂嘴:“闽东那边更邪乎。开玻璃厂的,一年赚上百万。干实业的还不算最牛的,那些搞水货生意的,一个村子一个村子地发家。听说有些老师、工人都把铁饭碗辞了,全扎进去了,咱们下一步可以走走那边的门路,不能光靠港岛那边的。”
“那都不算啥。”王波摆摆手,“真正发大财的,是那些能搞到批条的。香烟批条、钢材批条,转手就是翻倍的利润。红塔山知道吧?出厂价两块三,现在市面上零售八块!差价五块七!一箱多少?一车多少?那钱来得,跟捡的似的。”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来劲。酒精上头,那些平日里藏着掖着的话,也都溜了出来。
于建议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咱们几个捣鼓这点电器,在人家看来就是小打小闹。就算是这江城,咱们都不一定能排上号。多少人闷声发大财,不显山不露水的。”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不甘:“要不是我们家老爷子管得严,我也弄点批条出来。那玩意儿来钱快,还不用像现在这样,提心吊胆怕路上出事,到处打点、求爷爷告奶奶的。”
沙国强和赵浩田跟着附和。
“可不是嘛,我家老爷子也那样,一说批条就瞪眼。”
“都一样,要不然咱们几个能凑一块儿?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呗。”
王波靠在椅子上,手里转着酒杯,慢悠悠地说:“他们也就是赚个快钱罢了。你们看着吧,国家早晚会根据现在这情况制定政策。我跟我们家老爷子讨论过这事儿,这种双轨制早晚得淘汰。那些批条贩子,也就是赚个几年的快钱。”
他家老爷子是搞经济的,他从小耳濡目染,眼界确实比这几个开阔些。
他心里清楚,就是他们捣鼓的这些水货家电,也就是这几年的事儿。
现在好多地方都上马了家电生产线,用不了几年,国产货就会铺天盖地,不会再有一货难求的局面。
所以他这两年才未雨绸缪,开始涉足海鲜水产。
赵浩田却不以为然:“赚点快钱也不错啊。我这巴不得能赚点呢。我家老爷子年纪也大了,我还能风光几年?我看明白了,往后这社会,有钱就是老大。管你什么出身,有钱到哪儿都吃得开。”
沙国强点头如捣蒜:“对对对!你们看看当年那群遗老遗少,多少跑出去的,这两年摇身一变,顶着侨胞的名义回来,身家丰厚得吓人。以前扫马路的活儿都不让他们干,现在回来,哪个不是座上宾?市里领导陪着吃饭,报纸上登照片,风光的很!”
“那群人真他妈鸡贼,”于建议愤愤地骂了一句,“早他妈把好东西藏哪儿了都不知道,现在回来装大尾巴狼。”
几个人正骂着,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巡忽然开口了。
他喝得有些上头,脸泛红,眼睛却亮得很:“想赚快钱,其实也不难。”
几个人同时看向他。
“什么意思?”于建议眼睛一亮。
“我说,赚快钱,容易。”张巡靠在沙发上,慢悠悠地说,“不犯法,没什么风险,就是要用一下你们的身份。”
于建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冲那几个陪酒的姑娘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先出去一下。”
尚丽、小红、兰兰几个姑娘识趣地站起来,鱼贯而出,门轻轻带上。
包厢里只剩下五个男人。
“说说,什么路子?”于建议往前凑了凑,满脸期待。
张巡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缓缓吐出两个字:“摸奖。”
几个人面面相觑。
“啥摸奖?”赵浩田推了推眼镜,一脸懵。
“就是彩票。”张巡说,“不过跟现在那种福利彩票不一样。”
他放下酒杯,开始细细道来。
“我问你们,如果有一个机会,花两块钱,就有可能得到一辆小汽车,你们参不参加?”
“两块钱?小汽车?”沙国强眼睛瞪得溜圆,“那不傻子才不参加!”
“对啊。”张巡笑了,“这就是摸奖的核心——花小钱,搏大彩。”
他借着酒劲,滔滔不绝地讲起来。
“参与者花两块钱买一张奖券,有机会抽取桑塔纳轿车、摩托车、电视机、冰箱这些大奖。奖品就摆在现场,中奖了当场领走。配合锣鼓宣传,给中奖的人戴红花、放鞭炮,那场面,谁看了不眼热?”
于建议听得入神,烟都忘了抽。
“大奖要控制,”张巡继续说,“汽车这种级别的,找自己人抽出来就行,反正谁也看不出。摩托车、电视这些可以抽出去一些,增加可信度。小奖要密集,什么自行车、风扇、收音机、毛毯、石英钟、洗衣粉,中奖率可以做到百分之四五十。”
第284章 吃不了独食,用不着拉拉扯扯
“那奖品从哪儿来?”王波问。
“找快倒闭的厂子,或者销量不好的厂子,订购库存货。”张巡说,“毛巾、牙刷这些小玩意儿,成本几毛钱。其他东西,量大从优,价格能压得很低。”
他顿了顿,又说:“还得找些托。比如安排个三四岁的小孩中大奖,那种反差最刺激人。老百姓一看,一个小孩都能中,凭什么我不能?参与的人就多了。”
于建议眼睛越来越亮。
“还能跟福利机构合作,”张巡继续说,“打着为福利事业募捐的旗号,捐一部分钱给他们,借用他们的名义。这样能在电视上、报纸上宣传,名正言顺。你们的背景,办这事儿不难。”
“宣传也得跟上,”他越说越来劲,“弄几辆车,装上喇叭,走街串巷地喊。找些穴头,请些小有名气的演员来演出——唱歌的、跳舞的、说小品的,一天一场。现场热闹了,人气就旺了。”
几个人听得目瞪口呆,酒都醒了三分。
“这……”赵浩田推了推眼镜,咽了口唾沫,“这听着,怎么那么像抢钱呢?”
“就是抢钱。”张巡笑了,“抓住了人们想一夜暴富的心理。两块钱,买一个希望,谁不愿意?”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于建议猛地一拍大腿:“我操!这他妈是个好项目啊!”
“尤其是过年的时候,”王波也反应过来了,眼睛放光,“老百姓手里有点闲钱,又有时间,连着搞几天,那不得挤破头?”
“关键是成本可控,”张巡补充道,“大奖控制住了,真正的大头是那些小奖。只要人足够多,稳赚不赔。”
沙国强已经在掰着指头算了:“两块钱一张,一千个人就是两千块,一万人就是两万块……咱们搞大点,一天几万人……”
他算着算着,自己都愣住了。
“还他妈算啥,”于建议一拍桌子,满脸红光,“这事儿干了!”
他看向张巡,眼神里带着几分佩服:“兄弟,你这脑子,可以啊!”
张巡摆摆手,笑而不语。
他当然不会说,这是他上辈子亲眼见过的盛况。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那种摸奖摊子铺天盖地,比现在的福利彩票火多了。
多少人挤破头往里钻,就为了那个“万一”。
包厢里,几个人已经热火朝天地讨论起来。
“场地得找大点的,体育馆广场那种最好。”
“宣传车我来安排,几辆面包车还是能够出来的。”
“我跟福利院那边熟,这事儿我去跑。”
“演员的事儿包我身上,认识几个穴头……”
张巡靠在沙发上,看着他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嘴角微微勾起。
这也是张巡从刚才几个人打牌,于建议的好运想起来的。
现在这种抽奖的模式监管不严格,甚至就没有监管,是个人都能干,但是想要做大赚到大钱,方方面面,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弄得起来的。
要是小打小闹还好点,一旦做大,各个部门都会上来占点好处,像是王波他们这些二代的身份正合适。
有能力,有人脉。
做成了绝对赚大钱,一年可以办个两次,甚至是一个城市一个城市的复制下去。
几年内绝对能赚不少钱。
这种事情张巡做不了,他没有这么多的人脉和手段吃不了独食,能够占上一股,再凭借他的系统的几十倍奖励,绝对能发了。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枕头上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斑。
马素琴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便是张巡那张带着笑意的脸。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侧着身,一只手撑着脑袋,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醒了?”他声音里带着晨起特有的慵懒。
马素琴脸微微一红,那红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娇艳。
她眨眨眼,声音还有些沙哑:“几点了?”
张巡扭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小闹钟:“七点。”
“七点?!”
马素琴一下子清醒了,连忙想要起身。
可刚一动,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似的,
胳膊发软,撑不起身子。
她咬牙又试了一下,
腰腹用力,却扯动了……,
一阵酸疼传来,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眉头微蹙。
她转过头,
嗔怪地白了张巡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埋怨,也带着羞意。
昨天夜里,
张巡喝多了酒跑来找她,一进门就抱着她不撒手。
她以为他醉了,想扶他去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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