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246节

　　落在肩头，随着她走来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一步一步，慢慢地走向张巡，

　　帆布鞋踩在干净的水磨石地面上，

　　发出轻微的声响。

　　昏暗的光线下，

　　她白皙的脖颈上那串珍珠项链泛着温润柔和的微光，

　　与她眼中跳跃的火苗交相辉映。

　　空气中，弥漫着新油漆、洗发水、还有她身上淡淡香气的混合味道，

　　以及一种无声的、紧绷的、充满诱惑的张力。

　　这间尚未开业、代表着崭新未来的美发店里，

　　一场别开生面的“欢迎仪式”，

　　似乎才刚刚进入正题。

　　冬日午后的阳光，终于勉强穿透了云层，

　　有了几分稀薄的暖意，

　　斜斜地照在棉纺厂后街湿漉漉的地面上。

　　当娟子再次“哗啦”一声拉开那厚重的墨绿色窗帘，

　　重新打开那两扇枣红色的大门时，

　　清新的冷空气涌入，

　　冲淡了店内那股尚未散尽的、暧昧又温暖的气息。

　　娟子已经重新扎好了马尾，只是手法略显匆忙，

　　有几缕乌黑的发丝调皮地垂落在她泛着诱人粉红色的脸颊和光洁的脖颈旁。

　　她整个人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花朵，

　　眼角眉梢都带着慵懒满足的风情，

　　肌肤透亮，

　　容光焕发，

　　连嘴唇都比平时更加红润饱满。

　　张巡则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衣服，外套随意地敞着怀，里面贴身的毛衣勾勒出精壮的胸腹轮廓，隐约可见壁垒分明的腹肌线条。

　　他正低头，慢悠悠地扎着腰带，脸上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和得意，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笑。

　　娟子转过身，背对着门外可能路过的行人，面向张巡，

　　微微撅起被亲吻得有些红肿的唇，

　　眼神湿漉漉的，无声地索吻。

　　张巡却偏头躲开了，抬手在她弹性十足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笑道：“先去刷牙。”虎毒还不食子呢！

　　“哼！”娟子被拒绝，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风情万种，“还不都是你……”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乖乖转身，快步走到店里的洗手池边，拿起自己的刷牙缸和牙刷。

　　不一会儿，洗漱声传来。

　　很快，她又带着一股清新的水汽和淡淡的中华牙膏薄荷味走了回来，故意凑到张巡面前，踮起脚尖，对着他呵了一口气，眨眨眼：“闻闻，香不香？”

　　张巡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粉嫩双唇和那双期待的大眼睛，

　　这次没有再躲，而是顺从心意，低头吻了上去。

　　一个温柔而短暂的吻，带着牙膏的清凉和她的甜美。

　　“你头发长了，”

　　吻毕，娟子用手指拨弄了一下张巡额前略长的碎发，眼睛一亮，“我来给你理发吧！你做我第一个正式顾客，怎么样？”

　　“好啊，”

　　张巡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走到那排崭新的理发椅前，挑了一张坐下，

　　“正好检验一下你的手艺。要是理得太丑……”

　　他拖长了音调，眼神戏谑地扫过她的臀部，“小心你的屁股。”

　　“略！”娟子冲他做了个鬼脸，皱起小巧的鼻子，

　　“那我就故意给你理个癞子头，丑得不能再丑！看你还怎么出去招惹别的女人，让她们都看不上你！”

　　她说这话时，语气半真半假，带着点独占的小心思。

　　“先洗头。”娟子进入工作状态，神情认真起来。

　　她引导张巡躺到那张新置办的洗头床上，调好水温。

　　温热的水流冲过发丝，她的手指力度适中，在头皮上轻轻揉搓按摩，手法相当专业温柔，显然在这方面下过苦功。

　　冲洗干净，用毛巾包好头发，张巡坐回理发椅。娟子拿起梳子和剪刀，神情专注，眼神锐利，开始仔细地为他修剪发型。

　　剪刀在她手中灵巧地翻飞，发出细微的“咔嚓”声。

　　她抿着唇，不时退后两步，从各个角度端详，那份认真劲头，仿佛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你这么长时间没回来，可把晓敏给急坏了。”

　　娟子一边小心地修剪着张巡耳后的头发，一边闲聊起来。

　　“也没耽误多久吧？前后也就半个月。”张巡闭着眼，享受着专业服务。

　　“对你来说没多久，但晓敏那边等不了呀！”娟子嗔道，“她几乎天天都要跑我这儿一趟，或者托人带话，问我你有没有消息，什么时候回来。”

　　“她白天一般都在哪儿？我正好也有事要找她。”张巡问道。

　　“什么事呀？”娟子手上的动作不停，好奇地问。

　　“等见了她再说。”张巡卖了个关子。

　　娟子手艺确实不错，没多久，一个清爽利落、贴合脸型的短寸发型就完成了。

　　她拿着小镜子前后给张巡照了照，得意地问：“怎么样？帅不帅？”

　　张巡对着镜子看了看，确实精神了不少，点点头：“手艺不错，看来没白学。屁股暂时保住了。”

　　“讨厌！”娟子笑着捶了他一下。

　　理完发，娟子干脆利落地关了店门。

　　两人先去附近一家小馆子吃了午饭，然后娟子便带着张巡去找孙晓敏。

　　孙晓敏晚上要去夜校上课，白天大部分时间都泡在江城杂志社编辑部里“帮忙学习”，其实就是想找机会看能不能留下来。

　　找到她时，她正坐在堆满文件的桌子后面，帮忙誊抄一份通知，穿着件红色的风衣，扎着马尾，看到张巡和娟子一起出现，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

　　张巡开着车，载着两个姑娘，找了家相对安静的咖啡馆这年头咖啡馆还算是稀罕地方，里面人不多，播放着舒缓的音乐。

　　点了三杯咖啡（孙晓敏和娟子都要了加很多糖和奶的），又要了瓶橘子汽水。

　　等饮料上齐，张巡才切入正题，向孙晓敏询问注册公司，特别是水产公司的事情。

　　“你想注册一个水产公司？！”

　　孙晓敏刚喝了一口甜腻的咖啡，闻言差点呛到，瞪大了眼睛看着张巡，脸上写满了惊讶。

　　在她印象里，张巡的“生意”虽然越做越活泛，从最早抓螃蟹卖，到后来组织人马卖爆米花，跟他们合作贺卡，已经够让人吃惊了。

　　没想到这出去转了一圈回来，张口就是要成立公司！这步子迈得，也太大了！

　　“对，手续方面你了解吗？听说现在挺麻烦的。”张巡点点头，语气平静。

　　孙晓敏定了定神，放下杯子，认真起来。

　　她妈妈是居委会主任，她本人又一直热心帮着张罗待业青年“自谋出路”的事，没少往工商、税务这些部门跑，对政策流程确实比一般人清楚。

　　“现在主要是依据82年颁布的民法通则和工商企业登记管理条例。”

　　孙晓敏扳着手指头，条理清晰地说道，“首先得准备公司章程，明确公司的名称、住所、经营范围、注册资本这些。然后需要法定代表人和股东的身份证明，如果是几个人合伙，还得有合伙协议。”

　　她顿了顿，继续道：“经营场所证明也很关键，得有房子租赁合同或者产权证明。如果是做水产零售批发，可能还需要主管部门的专项许可，比如卫生防疫、水产管理部门的批文。这得看具体经营范围。”

　　“另外，对公司类型的划分现在要求很严，得明确是全民所有制、集体所有制还是私营企业。如果是私营企业，还得提供个人资产证明。注册资本需要实际注资，反正……挺多道手续的，跑下来不容易。”

　　孙晓敏一口气说了很多，有些名词对娟子来说挺陌生，她听得云里雾里，但张巡却听了个七七八八。

　　这些流程，很多在后来都简化甚至取消了，但在八十年代初，确实是正规化路上必要的门槛。

　　“听起来是挺复杂。”张巡沉吟道，“不过，晓敏，如果让你帮忙牵头跑这些手续，需要多久？有熟人引路会不会快些？”

　　孙晓敏想了想，点点头：“如果有熟人带着，熟悉流程，材料准备齐全，应该能快不少。工商局那边我跟我妈去打过几次交道，认识个把办事员。你真要办的话，我可以试着带你一起跑跑看。”

　　“那太好了！”张巡脸上露出笑容，“这事就麻烦你多费心了。该打点的费用，该请客吃饭，你尽管说，我来出。”

　　“行！”

　　孙晓敏爽快地答应，随即，她话锋一转，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不过，你这往后成了正儿八经的‘张老板’，有了发财的门路，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些‘老战友’啊！咱们那贺卡的生意，你也得上上心！我这边人都安排好了，好几个学校门口的小卖部老板都谈妥了，就等着你的货呢！”

　　孙晓敏最惦记的还是贺卡生意。

　　张巡去月海之前，卖螃蟹的生意因为天气转冷、螃蟹减少以及学生们的新鲜劲过去，已经变得食之无味，她索性把所有人都转到贺卡项目上，摩拳擦掌就等着大干一场。

　　张巡笑道：“放心吧，忘不了。印刷厂那边的贺卡应该已经印好了，我明天就去拉过来。到时候，就看你们大显身手了。”

　　听到这个消息，孙晓敏和娟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兴奋和期待。

　　跟孙晓敏和娟子在咖啡馆门口分开，天色已经有些发暗。

　　张巡没耽搁，开着那辆白色皇冠，直奔城西的水产批发市场。

　　冬日的傍晚，市场上依然人声鼎沸，拉货的三轮车、小板车在狭窄的通道里穿行，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鱼腥味和碎冰的凉意。

　　张巡那五间连在一起的门市房就在市场东侧，自打买下来，他只匆匆来看过一次。

　　此刻路过，隔着车窗望了一眼，卷帘门紧闭，门楣上空空荡荡还没挂招牌，在周围热热闹闹的摊位映衬下显得格外冷清。

　　快了，他心里想，再过些日子，这里就会是他水产生意的大本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