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241节
“你看我带了这么多,就我们两个人也吃不完,天气冷也放不住,坏了多可惜?你就当帮我们个忙,一起解决掉。都是邻居,别见外嘛!”
他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又瞥了一眼马忝光着踩在塑料鞋里的脚。
那脚背确实白嫩,跟刚才惊鸿一瞥时看到的脚底那抹粉红形成鲜明对比……
这马姐,平时看着朴素保守,没想到……
马忝被张巡的热情和“正当理由”堵得说不出拒绝的话,再推辞反而显得自己心里有鬼。
她脸上红白交错,最后只能僵硬地点点头,声音细如蚊蚋:“那……那行吧,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那说定了啊,晚上等姗姗回来,咱们就做!”
张巡如释重负,赶紧提着网兜走向偏房,拿出钥匙开门,仿佛后面有狼在追。
留下马忝一个人站在正屋门口,望着张巡逃也似的背影,脸上火烧火燎,心里乱成一团麻。
这晚上这顿饭……可怎么吃啊!
傍晚时分,天色将暗未暗,胡同里亮起了零星几点昏黄的灯光。
吴姗姗像往常一样,背着书包,踩着轻快的步子回到了小院门口。
她今天穿了件新买的浅灰色毛呢风衣,腰带系出盈盈一握的腰身,微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化了淡妆,涂了时下流行的正红色口红,脚下是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小皮靴。
整个人褪去了之前那种怯生生的学生气,像一枚被精心滋养、终于盛放的玫瑰,清纯中透出几分被娇宠出来的妩媚和自信。
这变化,在她就读的校园里尤为明显。
走在校园里,她能感觉到许多道来自男同学的目光,或大胆或躲闪地追随着她。
课桌抽屉里,时常会多出几封字迹各异的匿名情书;
桌面上有时也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几颗包装漂亮的水果糖或一小袋点心;
甚至还有外系的男生,辗转托她相熟的女同学递话,希望能“认识一下”。
吴姗姗心里其实很享受这种被关注、被追捧的感觉,这让她有种脱胎换骨的虚荣和满足。
但对于那些献殷勤的男同学,她内心却只觉得他们幼稚、可笑,远不及那个男人万分之一的成熟和魅力。
这种心理,让她在不自觉中,对旁人又多了几分疏离和高冷,反而更添神秘感,引得更多人趋之若鹜。
尤其是最近这十几天,张巡外出未归,吴姗姗脸上几乎没了笑容,常常一个人坐在教室或宿舍的窗边,托着腮望向远方,眼神空茫,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忧郁和失落感。
这种无意中流露出的“破碎感”,竟意外地击中了更多男同学的“保护欲”和幻想,私底下“冰山美人”、“忧郁西施”的称号悄悄流传。
只有吴姗姗自己心里清楚,那不是什么忧郁气质,那是实打实的、抓心挠肝的思念。
平时张巡在身边时不觉得,这次分开这么久,她才深刻体会到什么叫魂不守舍。
夜里做梦,都是那个男人坚实温暖的怀抱和让她安心又沉溺的气息。
她走到自己租住的偏房门前,习惯性地从书包侧袋掏出钥匙。
然而,目光落在门鼻上时,她却愣了一下——白天她出门时明明仔细锁好的那把黄铜小锁,此刻不见了!
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随即,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喜悦像烟花般在她胸腔里炸开!
脸上的忧郁和清冷瞬间冰雪消融,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灿烂、几乎要照亮这昏暗院落的光彩笑容。
她几乎是用颤抖的手,飞快地推开了房门。
屋内,灯光温暖。那个让她朝思暮想、魂牵梦萦的身影,正倚在桌边,含笑望着门口,眼神温柔,仿佛早就预料到她的归来。
“张巡哥——!”
伴随着甜腻的声音,所有的思念、等待、担忧、委屈,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直接的行动力。
吴姗姗惊呼一声,连书包都来不及放下,就像一只归巢的乳燕,飞奔着扑进了那个早已为她敞开的、坚实温暖的怀抱里,力道之大,撞得张巡都微微后退了半步。
紧接着,她便踮起脚尖,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将自己嫣红的、带着凉意的唇,不管不顾地印上了他。
这个吻急切、热烈、毫无章法,却又饱含着最纯粹浓烈的思念,仿佛要通过这个动作,将过去十几天空落落的心,重新填满,烙上他的印记。
张巡也被她这毫无保留的热情感染,低头回应着,一手揽着她的细腰,一手抚着她的长发,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微微分开。
吴姗姗靠在他怀里,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像盛满了星星,气息还不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张巡用拇指擦去她嘴角晕开的一点口红。
“不是说只去一个星期吗?怎么去了那么久?”
吴姗姗的语气带着娇嗔和后怕,“我都担心死了!每天胡思乱想,怕你在外面遇到什么事……”
“我能有什么事?”张巡失笑,拍了拍她紧绷的后背,“你又不是没见过我练拳脚,寻常三五个人,根本近不了我的身。”
“那也不能大意!”吴姗姗不依,皱着秀气的眉头,“我可是看报纸和电视新闻了,外面乱着呢,还有拦路抢劫的,都拿着刀子棍子!多吓人啊!”
“那种都是极少数,而且多半在偏僻路段。我又不去那些地方。”
张巡安抚道,“再说了,真遇到那种求财的,我肯定是破财消灾啊,还能傻乎乎地跟人拼命?你男人又不傻。”
“反正……反正你以后出门要格外小心!”
吴姗姗把脸埋进他胸口,闷声说,手臂环得更紧,一点松开的意思都没有,恨不得变成他身上的挂件。
两人又温存腻歪了好一会儿,张巡才拍拍她的屁股:“好了,差不多该准备做饭了。我约了马姐晚上一起吃饭。”
“马姐?”吴姗姗从他怀里抬起头,有些惊讶,但也没多想,乖巧地点点头,又凑上去亲了他一下,“那我们做什么吃呀?”
“海鲜,我从海边带回来的。”张巡拉着她走到外间的角落,那里放着他下午提回来的网兜。
吴姗姗这才注意到地上的东西,刚才一进门眼里只有张巡,别的什么都顾不上了。
第274章 我可以把你‘借’给她
吴姗姗看着地上的网兜,顿时睁大了眼睛,发出低低的惊呼:“哇!这么大的螃蟹!这虾……是龙虾吗?还有这些海螺,好漂亮呀!这些贝壳真好看!”
她从小在内陆城市长大,从未见过海,对这些来自遥远海洋的鲜活生物充满了惊奇,蹲下身,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一只正在吐泡泡的梭子蟹,又捡起一个色彩斑斓的海螺壳放在耳边听,像个发现了宝藏的孩子。
“别玩了,来帮我打下手。”张巡拉着吴姗姗去了厨房,让她给自己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食材。
吴姗姗立刻高兴地站在旁边,挽起袖子:“好!要我做什么?”
厨房里很快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张巡主厨,动作利落,吴姗姗在一旁递盘子、剥蒜、洗葱,不时用崇拜的眼神看着他。
两人配合默契,说说笑笑,小小的厨房里充满了温馨的气氛。
辣炒蛤蜊在锅里“滋啦”作响,红油与辣椒的香气霸道地弥漫开来;
清蒸梭子蟹上了锅,蟹壳渐渐变红;
蒜蓉均匀地铺在开好背的小青龙上;
大海螺已经洗净,准备白灼。
最后,烧得滚热的花生油“刺啦”一声浇在铺满蒜蓉和粉丝的龙虾上,瞬间激发出无比诱人的复合香气,勾得人食指大动。
“差不多了,姗姗,去叫马姐过来吃饭吧。”
张巡一边将最后一道菜装盘,一边吩咐。
“哎!”吴姗姗脆生生地应着,解下围裙,脚步轻快地朝正屋走去。
其实,马忝在正屋里早就坐立不安了。
从吴姗姗回来回来后,她就一直留意着偏房的动静。
听到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炒菜声、说笑声,以及那不断飘过来的、越来越浓郁的香气,她知道晚饭在准备了。
但越是如此,她心里越是忐忑,白天那尴尬至极的一幕不断在脑海里回放,让她羞窘得脚趾抠地,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若无其事地面对张巡。
可吴姗姗已经来叫门了,躲是躲不过去了。
马忝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子用力搓了搓还有些发热的脸颊,咬了咬后槽牙,努力挤出一个看似轻松自然的笑容,整理了一下衣着,这才打开门。
“马姐,饭好啦!张巡做了好多海鲜,可香了!快过来吃!”
吴姗姗笑容灿烂地招呼。
“哎,来了来了。”马忝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跟着吴姗姗走向偏房。
一进门,那扑鼻的香气和满桌色泽诱人的菜肴确实让人眼前一亮。
她强忍着不去看张巡的眼睛,目光落在桌子上,用一种略显夸张的、试图掩盖心虚的语气夸赞道:“哎呀,张巡,你这手艺可真不错!这香味,我在屋里都闻见了!这螃蟹蒸得真好,红彤彤的……还有这虾,这么大个儿!”
她说着,目光飞快地扫过张巡,见他正微笑着看过来,心里又是一跳,赶紧移开视线,装作被菜肴吸引的样子。
张巡也配合地笑道:“马姐过奖了,就是随便做做。快坐吧,趁热吃。姗姗,给马姐拿筷子。”
三个人围坐在小方桌旁,灯光温暖,菜肴丰盛。
吴姗姗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趣事,张巡偶尔附和,马忝则有些沉默,只是低头吃着,偶尔应和两声,眼神始终有些飘忽。
一顿海鲜大餐,原本该是热热闹闹、欢声笑语的。
吴姗姗吃得满手是油,鲜甜的龙虾肉塞了满嘴,眼睛幸福得眯成了月牙。
可吃着吃着,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里,却渐渐浮起了一层疑惑。
她咬着筷子尖,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张巡和马忝之间来回逡巡。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这气氛……怎么有点诡异?
尤其是马姐,太不对劲了!
这十几天张巡不在,她们两个独居院落的女人常常搭伙吃饭,关系亲近了不少。
马姐虽然算不上话痨,但也绝对不是个闷葫芦。
她会兴致勃勃地跟吴姗姗分享从街坊邻居那儿听来的各种八卦,谁家吵架了,哪家孩子有出息了,市场里什么东西又涨价了……饭桌上从来不会冷场。
可今天,马姐却异常地沉默。除了张巡或吴姗姗主动跟她说话时,她会简短地回应一两个字外,其余时间,几乎都埋着头,专心致志地对付着碗里的螃蟹和蛤蜊,仿佛那是什么需要攻克的高深学问。
虽然海鲜确实鲜美异常,但也不至于到“食不言”这么夸张的地步吧?
更明显的是马姐和张巡之间的交流,少得可怜,甚至可以说……有点刻意回避。
张巡给她夹菜,语气自然:“马姐,尝尝这个螃蟹,海蟹跟咱们这的河蟹味道不一样,肉更紧实,天然带点咸鲜。”
马忝头也不抬,只盯着碗里那只蟹钳,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嗯。”
“这海螺肉蘸这个姜醋汁,去腥提鲜。”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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