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236节
她猛地踮起脚尖,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张巡的脖子,
将自己冰凉的、带着泪水的唇,
不管不顾地、用力地印在了张巡的嘴唇上!
这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甚至有些笨拙和仓促的吻,
却饱含着火山喷发般的情感,
滚烫、决绝、又带着孤注一掷的依赖。
张巡也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大胆举动惊了一下,
但随即便反应过来,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更紧地拥入怀中,
另一只手护在她脑后,低头加深了这个吻,回应着她的炽热与颤抖。
寒风依旧凛冽,人潮依旧涌动,
火车站广场的喧嚣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静音键。
在这冰冷嘈杂的俗世一隅,两个紧紧相拥亲吻的人,用最直接的方式,为这段意外的旅程画上了一个炽热而充满希望的顿号。
……
下午五点半,淀粉厂的下班铃声准时响起,几乎同时,厂区大喇叭里传出了那首脍炙人口的《金梭和银梭》,欢快昂扬的旋律回荡在冬日的黄昏里。
工人们如同开闸的潮水,从各个车间涌出,说笑声、自行车铃声瞬间填满了厂区道路。
何佳文推着自己那辆二六式女式凤凰自行车,随着人流慢慢往外走。
她穿着厂里发的深蓝色工装,外面套了件枣红色的棉猴,脖子上围着厚厚的毛线围巾,只露出一双清亮柔和的眼睛和冻得微红的脸颊。
“小何,今天咋又一个人?你家那口子没来接你?”
同车间一位热心肠的大姐推着车赶上她,随口问道。
这十来天,她下班时总是一个人,大姐早就注意到了。
何佳文抿嘴笑了笑,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但语气轻快:“他呀,最近出差去外地了,得一阵子才能回来呢。”
“哦,出远门了啊。年轻人,是该多闯闯。”大姐点点头,不再多问。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厂门口。
何佳文习惯性地,像过去十几天一样,下意识地抬起眼,朝马路对面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望去——那里是她和张巡约定过,如果来接她,就会站的地方。
以往每次望去,都是空荡荡的,只有寒风卷起的几片枯叶。
然而今天,她的目光刚扫过去,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槐树下,一个穿着黑色皮夹克、身材挺拔的年轻男人,正斜倚着树干,双手插在兜里,含笑望着厂门口的方向。
不是张巡又是谁?
夕阳的余晖给他身上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隔着喧嚣的马路和下班的人流,他的笑容却清晰地撞进了何佳文眼里。
她的动作停滞和表情变化,也引起了旁边大姐的注意。大姐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立刻“哎哟”一声,笑着用胳膊肘碰了碰何佳文:“那树下站着的,不是你家小张吗?回来啦?还不快过去!”
“啊?哦!是,是他!”
何佳文这才如梦初醒,心脏后知后觉地开始怦怦狂跳,一股巨大的惊喜混杂着十几天积攒的思念,瞬间淹没了她。
她甚至忘了跟大姐道别,推着自行车就小跑着穿过马路,朝那棵槐树奔去。
“张巡!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跑到近前,何佳文气息微喘,眼睛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张让她朝思暮想的脸,恨不得立刻扑进他怀里,又碍于厂门口众多同事的目光,只能极力克制,但脸上的笑容却怎么也抑制不住,嘴角高高扬起。
“下午刚到的家,放下行李就赶过来接你了。”
张巡看着她因为奔跑和激动而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盛满了自己倒影的清澈眼眸,心里也软成一片,伸手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自行车把,“等很久了吧?冷不冷?”
“不冷,一点儿都不冷!”
何佳文连忙摇头,见张巡要推车,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大胆地、主动地伸出手,挽住了张巡空着的那只胳膊,将半个身子的重量稍稍靠了过去。
这个动作引来路过几个相熟女工的善意窃笑和目光,何佳文脸更红了,却挽得更紧了些。
张巡心里受用,带着她走到停在稍远处的白色皇冠车旁,熟练地打开后备箱,把何佳文的自行车塞了进去——这年头,能把自行车随随便便塞进汽车后备箱的,绝对是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果然,不少下班的人都投来羡慕或好奇的目光。
“上车,回家。”张巡为她拉开副驾驶的门。
车子平稳地驶向鉴湖小区。
车厢内暖气开得很足,隔绝了外面的寒冷。
何佳文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偷偷看一眼专注开车的张巡,只觉得这十几天空落落的心,一下子就被填得满满的,踏实又温暖。
进了家门,暖气带来的暖意更甚。
何佳文刚脱下棉猴挂好,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股力道带着,后背轻轻抵在了玄关的墙壁上。
张巡一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将她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低头凝视着她。
十几天没见,思念如同陈酿,
此刻开封,酒香醉人。
屋子里面很干净,也没有什么异味,
很明显何佳文经常来打扫。
而看着眼前的张巡,
何佳文的心跳瞬间失序,
脸颊飞起红霞,却没有躲闪,
反而抬起水润的眸子,
勇敢地迎上他的视线。
没有多余的语言,张巡低下头,
吻住了她微凉的唇。
何佳文嘤咛一声,立刻热情地回应,
双臂环上他的脖颈,
生涩却努力地迎合着他的索取。
这个吻,
带着思念的焦灼和重逢的狂喜,迅速点燃了空气。
从玄关到客厅,衣物悄然散落。
张巡一把将何佳文打横抱起,惹来她一声低呼,双手却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走进卧室,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单膝跪在床沿,
细心地为她脱掉脚上沾了灰尘的黑色系带皮鞋,
又褪下白色的纯棉袜子,
露出一双羊脂白玉般、脚趾圆润可爱的纤足。
他温热的大手握住一只冰凉的脚,
俯身,
珍重地在那光滑的脚背上落下一吻。
何佳文被他这充满怜惜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
眼里雾气弥漫,
轻声唤道:“张巡……”
“嗯!”
张巡应着,看着她的面颊,
吻再次落下,满是四年。
十几天的分别。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窗外逐渐寒冷的天气诉说着最直白的思念。
湖边垂柳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杈。
白色的飞鸟划过鉴湖的水面,带过一道波纹。
屋内
何佳文带着甜蜜的微笑紧紧依偎在张巡怀里,
只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张巡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头发。
“想我了吗?”
他低声问,带着事后的慵懒和得意。
“想了。”
何佳文毫不迟疑地回答,
声音软糯,带着鼻音,又往他怀里钻了钻,
“每天都在想。上班想,下班想,吃饭睡觉都想。”
“我也想你。”张巡亲了亲她的发顶,“在外面跑,看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总想着要是你在身边就好了。”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说着分开这些天各自的琐事——何佳文厂里的趣闻,张巡“出差”的见闻(当然是修饰过的版本)。
时不时,张巡会低头亲她额头一下,何佳文也会仰头回吻他的下巴,黏糊得像是连体婴儿。
“对了,你这次跑出去考察生意,考察得怎么样呀?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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