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231节

  “没人管?好,那以后镇上的卫生,包括督促各村建立保洁制度,我来牵头管!”李秋萍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头。

  张巡听得有趣,忍不住微微侧身,从卫生室那扇油漆斑驳的木窗探出点头,朝院子里望去。

  镇政府的小院不大,水泥地面,角落里种着几棵半死不活的冬青。

  就在水泥的乒乓球台子旁边儿,站着四五个人。

  最显眼的当然是站在中间、被称为“郑书记”的那个男人,

  他个子不高,穿着件沾满了灰尘的白色衬衫,扣子大部分都没有扣紧,头发稍微有些杂乱,不过脸庞英俊,眉眼间自带一种……

  嗯,一种仿佛随时要说出“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的沉稳霸总气质。

  张巡心里咯噔一下:这不是那位对霸道总裁角色情有独钟的“教主”吗?

  果然,无论到哪个年代片场,这气质都拿捏得死死的。

  郑书记旁边,站着一个身材微胖、面相憨厚的中年男人,正搓着手,脸上带着点为难的笑,像极了某部盗墓题材剧里那位贪财又讲义气的“王胖子”。

  另一个男人个子高瘦,脸颊有些凹陷,眼神深邃,带着点市侩的知识分子气息,张巡依稀记得他好像在国师某部谍战片里演过特务。

  还有一个浓眉大眼,一脸正气,带着点文艺青年的范儿,长得有点像某部青春电影里让“米兰”魂牵梦萦的“刘忆苦”。

  好家伙!张巡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阵容!没有一个小鲜肉,全是实力派熟脸!

  光是这几个人凑在一起,就足以证明这绝对是一部阵容扎实、大有来头的正剧或者年代剧了!

  而且听称呼,书记、镇长、副镇长……好嘛,全是这小镇上的头面人物,没一个普通群众。

  这时,院子里的人也注意到了卫生室窗口这个“偷听”的陌生脑袋。

  谈话声戛然而止,几道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李秋萍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歉意和尚未完全消退的讨论热情带来的红晕:“张同志,包扎好了?实在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她转向跟过来的几位同事,介绍道:“郑书记,解镇长,谭镇长,林镇长这位是张巡同志,从江城来的。刚才多亏了他,不然被垃圾砸到的就是我了。”

  那位郑书记闻言走上前,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属于领导的关切和沉稳笑容,伸出手:“张巡同志,谢谢你!见义勇为,好样的!伤没事吧?”

  他握手有力,目光在张巡额头的纱布上停留了一下。

  卫生员孟晓丽刚好拿着药物出来,抢着回答:“郑书记,张同志伤口不深,已经消毒包扎好了,按时换药别沾水就行。”

  郑卫东点点头,很自然地切换到了招商接待模式:“张同志是江城来的?欢迎欢迎!是来我们镇考察投资环境的?”

  他笑容和煦,语气诚恳,“我们这边虽然条件还比较艰苦,但资源丰富,特别是渔业,前景很好。需要我给你介绍几位做水产贸易的老板认识吗?”

  张巡连忙摆手,脸上挂着客气而疏离的笑容:“郑书记太客气了。我就是小打小闹,做点小本生意,过来看看行情,可不敢劳您大驾。已经跟平湖村那边联系好了,先少弄点海鲜回去试试水。”

  他刻意把自己说得无足轻重,不想跟这些“父母官”有太多牵扯。

  李秋萍在一旁还想说什么,眼神里满是感激和过意不去。张巡赶紧提起一直放在脚边的保温桶和荷叶包,晃了晃:“李镇长,各位领导,真没事了,一点小伤。我招待所还有朋友等着我带饭回去呢,再不回去该凉了。我先走了啊,你们忙,你们忙!”

  他态度坚决,语气轻松,堵住了李秋萍再次道谢的话头。对着几位领导点点头,便转身快步走出了镇政府的小院,把那一院子熟悉的“剧集面孔”和基层治理的讨论声抛在了身后。

  走在回斜对过招待所,可能因为在镇政府附近,月海镇仿佛宁静了许多,只有远处隐约的海浪声和几声狗吠。

  额头的纱布在秋风中微微发凉。

  对于李秋萍,那张可爱的包子脸,那清澈有神的眼睛,那股子认真又有点倔强的劲头,说张巡完全没动心,那是假的。

  那可是未来无数观众心中的“金鹰女神”,颜值和气质都在线。

  但是,在知道她的身份,在看到她身边围绕着那一班子明显是剧中重要角色的人物后,张巡心里那点刚刚冒头的旖旎念头,就像被泼了盆冷水,滋啦一下就熄灭了。

  他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

  靠着系统和空间,捞点偏门、闷声发点财还行,真要去跟这些体制内的,能在剧情里混的如鱼得水的人物周旋,甚至攻略?

  他自认没那个智商,也没那个心思。

  这些人哪一个不是人精?

  背后牵扯的关系网和剧情线说不定多复杂呢。

  自己这小身板,还是别往上凑了。

  有系统和空间,悄悄摸摸、老老实实地当个快乐的倒爷,赚点安稳钱,享受一下这个时代的红利和身边人的温情,它不香吗?

  何必去当那只随时可能被剧情需要而拎出来“祭天”的肥羊?

  想到这儿,张巡掂了掂手里温热的保温桶,闻着里面隐约透出的牛肉羹香气,脚步变得轻快起来。

  还是回去喂饱家里那个千金胸怀比较实在。

  至于什么镇长……还是保持距离,看看就好。

  推开招待所那扇有些掉漆的绿色木门,窗帘还紧紧的拉着,外面的光线透过薄纱笼罩着一室静谧。

  赵欣梅果然还在床上,不过没睡熟,只是侧躺着小憩,身上搭着薄薄的被子,勾勒出起伏的曲线。

  听到开门声,她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怎么去那么久呀……”她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慵懒,翻了个身,面朝门口,习惯性地拖长了尾音,有点娇嗔的埋怨。

  可话还没说完,她朦胧的视线就聚焦在了张巡的额头上——那块醒目的白色纱布,在并不明亮的室内光线下简直像打了补丁的标签。

  “呀!”她瞬间清醒了,撑着胳膊就想坐起来,脸上的睡意被惊慌取代,“你头怎么了?!跟人打架了?”声音都拔高了一个调。

  心急之下,脚一沾地就想往张巡这边冲。

  结果刚迈出一步,腿弯一软,整个人惊呼一声,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张巡怀里扑了过去。

  “哎哟!”张巡眼疾手快,赶紧把右手里提着的保温桶和纸袋举高,左手一揽,结结实实地接住了这个“投怀送抱”的温香软玉。

  赵欣梅撞进他怀里,带着刚睡醒的热度和沐浴后的淡淡香皂味,头发蹭在他下巴上,痒痒的。

  “慢点慢点,我没事,真没事。”张巡哭笑不得,赶紧安抚怀里受惊的小女人,把她扶稳。

  赵欣梅也顾不上害羞,站稳后第一件事就是踮起脚,凑近他额头,仔细查看那纱布,手指想碰又不敢碰,大眼睛里满是心疼和焦急。

  “到底怎么回事嘛?出去买个饭还把头买破了?”她急声问,手指无意识地揪紧张巡胸前的衣襟。

  “真没事,就是运气不好。”张巡把保温桶和纸袋放到旁边的小桌上,空出手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背,语气轻松地解释。

  “走在路上,二楼有个大姨倒垃圾,没看下面,差点砸到人。我推了别人一把,自己没躲利索,让垃圾里的碎瓦片给蹭了一下,就破了点皮,看着吓人而已。”

  他省略了被救的人是女镇长以及后续去镇政府卫生室的情节,怕赵欣梅胡思乱想。

  赵欣梅听他语气轻松,又仔细观察他的神色,除了额头那块纱布,确实不像有大碍的样子,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但担忧一退,火气就上来了。

  “什么人啊!这么缺德!垃圾能这么乱扔吗?砸到人怎么办?有没有公德心啊!”她气呼呼地骂道,小脸都鼓了起来,本来就醒目的位置膨胀的更厉害了,“这种人就该……就该断子绝孙!一点素质都没有!”

  骂完似乎觉得不够解气,又补充道,“活该一辈子穷酸!”

  看着她因为自己受伤而气愤不已、口不择言的样子,张巡心里瞬间被一股暖洋洋的熨帖所取代。

  这才是实实在在的关心,不带任何算计和剧情需要的、属于他的关心。

  他忍不住伸手,用指背轻轻刮了刮她气得泛红的脸颊。

  “好了好了,不气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当。我这不是好好的嘛。”他语气温柔。

  赵欣梅被他这么一哄,气消了些,但还是嘟着嘴,拉着他坐到床边,自己挨着他坐下,目光又落到那纱布上:“在哪包扎的?卫生所吗?医生怎么说?”

  “没去卫生所,就在镇政府里面的医务室处理的。”张巡如实说道,指了指桌上的纸袋,“里面的卫生员给看的,说没大碍,消了毒,上了点药。喏,还给了点替换的碘酒棉棒和纱布,开了几片消炎药,让我明天自己换一次药就行。就是嘱咐这几天伤口别沾水。”

  “镇政府?”赵欣梅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地点,眉毛微微挑起,眼神里带上一丝探究,“给你包扎的……卫生员,是个女的吧?”

  张巡一愣:“你怎么知道?”

  赵欣梅盯着他额头看了两秒,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刚才的气恼消散了大半,嘴角弯起,眼里闪着促狭的光:“你看看你头上这‘杰作’不就知道了?”

  “杰作?”张巡被她笑得有点莫名其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那面有些模糊的方形镜子前,侧过头,借着灯光仔细一瞧。

  只见额角那块方形纱布贴得倒还算端正,但用来固定纱布的胶带,在靠近太阳穴的位置,被打了一个……不大不小、颇为工整的蝴蝶结!白色的胶带蝴蝶结,衬着纱布和他略深的肤色,显得格外突兀和……俏皮?

  张巡:“……”

  他想起来,那个叫孟晓丽的麻花辫卫生员,包扎时确实动作利落,嘴里还一直念叨着“忍着点啊”“马上好”,最后固定胶带时,好像随手就这么一拧一绕……当时他注意力还在外面院子的对话上,根本没留意。

  现在想想,那姑娘要么是习惯性手巧,要么就是……有点恶趣味?

  怪不得刚才进招待所大门时,坐在服务台后面织毛衣的大姐,抬头看到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就控制不住地往上咧,眼神里充满了善意的调侃。

  他还以为大姐是看他提着保温桶像送饭的,原来笑点在这儿!

  也不知道自己跟那个郑书记说话的时候,他们是怎么忍得住不笑的?

  这体制内的人养气水平就是不一般。

  “这……”张巡对着镜子里那个顶着蝴蝶结绷带的自己,一时无语,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赵欣梅看他吃瘪的样子,笑得更欢了,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闷闷的笑声传来:“看来那位女卫生员手艺不错,还给你加了点‘装饰’。明天换药,要不要我帮你?我肯定不系蝴蝶结,给你系个死结怎么样?”

  张巡转过身,看着她笑靥如花、眼中闪着狡黠光芒的样子,额头的疼痛彻底消散了。

  他故意板起脸,伸手去挠她痒痒:“还敢笑话我?看来下午的教训还不够深刻?”

  “啊!不敢了不敢了!我错了!”赵欣梅最怕痒,立刻笑着躲闪,求饶,房间里瞬间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小小的房间里,灯光温暖,食物飘香,恋人笑闹。

  ……

  清晨的海雾还没完全散去,张巡就坐着那辆颠簸得能把人骨头架子摇散的小巴车,一路晃悠着去了平湖村。

  他倒是精神头十足,神采奕奕,反观招待所房间里,赵欣梅还蜷在被窝里,睡得脸颊泛红,呼吸均匀绵长,连他起床出门的动静都没能惊扰半分。

  临走前,张巡给她留了纸条和钱,让她自己好好逛逛街。

  毕竟来镇上这些天,她除了跟着自己跑了一趟渔村,

  大部分时间都被他“困”在招待所那张不大的床上,实在有点“暴殄天物”。

  “张老板,你可来了!院子都收拾好了,干货也先运了一部分过来!”

  他领着张巡往村东头走,不多时就到了一个颇为宽敞的独立院落。

  院子是用土坯和石头混合砌的围墙,两扇厚重的木门敞开着。

  一走进去,那股子混合了海腥、盐分和阳光味道的干货气息扑面而来。

  院子地面平整,显然特意打扫过,角落里已经整齐地码放着一袋袋用麻袋或编织袋装好的干货,像一座座小山包。

首节 上一节 231/406下一节 尾节 目录

上一篇:综视:从爱情公寓开始暴击众女

下一篇:返回列表

推荐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