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22节
“不回去啦,”刘晓玲摇摇头,马尾辫随之轻晃,“中午时间紧,我们都在学校食堂吃。”
张巡看了眼校门口涌出的人流,有些疑惑:“那你们怎么不去食堂?这不是刚放学吗?”
“我们是出来买冰棍的呀!”刘晓玲笑嘻嘻地侧过身,这时张巡才注意到她身后还站着一个女生。
这个女生穿着浅黄色的连衣裙,裙摆及膝,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低着头,双手紧张地揪着衣角,整个人透着一股怯生生的气质。
“这是我的同学,她叫乔三俪。”刘晓玲热情地介绍。
“叮,检测到高质量女性,已经收入鱼塘,宿主可随时查看信息。”
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张巡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快速扫过脑海中的信息:
【姓名:乔三俪】
【年龄:17】
【身高:163】
【体重:95】
【整体评分:86】
【亲昵缘:0】
【孕育:0】
【亲密度:7】
这段时间加入到鱼塘里面的女生,张巡还是第一次遇到亲密度这么低的。
不过他仔细打量这个女孩,她确实生的很漂亮。
鹅蛋脸轮廓流畅,头骨圆润饱满,一双杏仁眼大而透亮,眼尾微微上扬,笑起来时弯如月牙。
鼻梁高挺却不过分突出,小巧精致,配上花瓣般的唇形,嘴角自然微翘,即便不笑也自带甜美。
整体看上去,活脱脱一个现实版的芭比娃娃,精致中透着甜美。
“你好,乔同学。”张巡露出友善的笑容。
“你……你好。”乔三俪像只受惊的小鹿,迅速躲到刘晓玲身后,不敢直视张巡,甚至还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刻意拉开距离。
张巡被这反应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自认长得不算吓人,怎么就把人家小姑娘吓成这样?
刘晓玲见状,连忙解释:“姐夫你别介意,三俪她……不太习惯跟男生接触。”
为了化解尴尬,张巡主动提议:“天这么热,我请你们吃冰棍吧。”
说着便走向校门口的小卖部,给两个女孩各买了一毛五的雪糕。
“谢谢姐夫!”刘晓玲开心地接过雪糕,迫不及待地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哎呦喂,真甜!”她满足地眯起眼睛,“平时我的零花钱只够买小豆冰棍呢。”
乔三俪则小心翼翼地接过雪糕,始终低着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谢谢……”
张巡又跟刘晓玲寒暄了两句便去给贾晓晨帮忙,这些初中生虽然不差钱,但是挑选螃蟹的时候却要求太多,贾晓晨一个人还真的有些忙不过来。
两个女孩也回了学校,她们一边吃着雪糕,一边往校园里走。
走出一段距离后,乔三俪才好奇地问:“晓玲,他是你哪个姐夫呀?我记得你只有大姐结婚了,可你大姐夫不是已经三十多岁了吗?刚才那个明显不是啊。”
刘晓玲舔着雪糕,满不在乎地说:“他是我三姐之前的男朋友。”
“之前的男朋友?”乔三俪惊讶地睁大眼睛,“那你们已经分手了?”
“是啊,分手有一阵子了。”
“那你还叫他姐夫?”乔三俪更加不解了。
刘晓玲狡黠一笑,像只偷腥的小猫:“那又怎么了?我一直都这么叫。而且要不是叫他姐夫,怎么能蹭到这么好吃的雪糕?”
“啊?”乔三俪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的闺蜜,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刘晓玲被她的表情逗乐了,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其实吧,我觉得三姐和他分手挺可惜的。张巡哥人挺好的,人也长的帅气,以前经常带我去公园玩,还总给我买零食,就是我姐有些嫌弃他不上进。”
确实,这卖螃蟹的事情真的不怎么体面。
乔三俪回头望了一眼校门口的方向,那个挺拔的身影还在忙碌着,阳光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她轻轻咬了一口雪糕,甜腻的奶油味在口中化开,心里对这个“前姐夫”产生了一丝好奇。
……
随着最后一波学生散去,校门口渐渐恢复了宁静。
贾晓晨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手指灵活地整理着军绿色挎包里的零钱。纸币按照面额叠放整齐,硬币叮当作响地落入小布袋中。
“刚才那个女孩是佳艺姐的妹妹吧?”她看似随意地问道,目光却悄悄留意着张巡的反应,她也不知道张巡到底对那个前女友还有没有心思,生怕触动的他点什么。
“对,那是她五妹,晓玲。”张巡正弯腰收拾着铁盆,头也不抬地回答。
贾晓晨紧接着又问:“她不知道你跟佳艺姐分手了吗?怎么还叫你姐夫呀?”
张巡蹲下身子,在大铁盆剩余的螃蟹里挑挑拣拣:“怎么会不知道,应该是之前叫习惯了。”
“那张巡哥,你是不是还想跟佳艺姐复合呀?”贾晓晨有些好奇地询问,“我看她叫了你几声姐夫,你高兴的嘴都合不拢了,还这么大方的给她们买冰糕。”
张巡闻言失笑,摇了摇头:“怎么可能?我跟她姐是分手,又不是老死不相往来。家人朋友啥的,该怎么处还怎么处呗?你也不可能往后见了何佳艺连话都不跟她说吧。”
“那倒也是。”贾晓晨轻轻点头,心里却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她想起以前张巡跟何佳艺谈恋爱的时候,经常带着何佳艺和他们这群发小一起玩。
贾晓晨和何佳艺的关系处得不错,两人还曾一起逛过百货商场。
如今两人分手了,贾晓晨虽然不会像从前那样频繁地与何佳艺来往,但也不会见面装作不认识。
就在两人说话间,一个矮壮的身影出现在摊位前。来人约莫十八九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工装,袖口卷到肘部,露出结实的小臂肌肉。他皮肤黝黑,脸上带着憨厚的笑容。
第38章 项鹏飞加盟,抓够了没有
“张巡哥。”
熟悉的南方口音让张巡抬起头来,脸上露出惊喜:“鹏飞?好巧啊,你怎么在这里?”
“我这不是出来找点零工,刚刚帮别人搬了点货。”项鹏飞擦了把汗,他个子不高,但浑身肌肉结实,一看就很有力气。
张巡挑着大铁盆里面的死螃蟹:“你这天天在外面打零工,收入怎么样?”
项鹏飞蹲在张寻的身边,叹了口气:“差不多每天能赚上一块钱,好的时候能有两块。不过就是有点怕刮风下雨,也就是那句老话——刮风减半,下雨全完。”
他的语气里透着无奈。
项鹏飞不像他表哥学习那么好,因为一直寄宿在舅舅家的缘故,整个人早熟了很多。
高中毕业后,因为没有进厂指标,只能到处打零工。虽然赚不到大钱,但勉强能养活自己。
“不过张巡哥,你怎么在这里卖起螃蟹来了?”项鹏飞好奇地问,“你那厂里的工作怎么办呀?”
对于张巡的铁饭碗,他很是羡慕,想不明白为什么还要出来卖螃蟹。
“没事儿,我这也就是忙活一小会儿。”张巡轻描淡写地说,“班该上的时候上,就是早早溜出来一会儿罢了。”
项鹏飞搓了搓手,压低声音:“张巡哥,我看你这卖螃蟹也不少挣吧?刚才围着的人也挺多。”
他站在路边观察了一阵,看到张巡他们收了不少钱。
“还行吧,一天能赚个几块钱。”虽然跟项鹏飞也算熟悉,但终究不如林小鸡那几个发小,张巡不会轻易透底。
听到一天能赚几块钱,项鹏飞的眼睛不由得一亮。
他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那……那个张巡哥,你这个螃蟹可不可以便宜卖给我一点?我想要去其他的地方试试。或者……让我跟你们一起干?”
“你也想跟我们一起卖螃蟹?”张巡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下项鹏飞,“你这打零工的工作怎么办?这卖螃蟹也赚不多少。”
项鹏飞叹了口气,解释道:“我这工作也不是经常都有活儿。最近我在外面看了个房子,从舅舅家搬出来了。一个人生活,房子的租金也不低,一日三餐也要自己弄,花销要比之前大多了。现在我是能赚一点是一点。”
他刚才仔细观察了卖螃蟹的生意,发现基本上就是在学生放学或者上学的时候忙一阵,其他时间段完全可以继续干自己的零工。
一天能增加几毛钱的收入,对他来说也是好的。
张巡沉思片刻,看着项鹏飞期待的眼神,终于点了点头:“行,一会儿学生上学的时候,你先跟着我们试试,看看你能不能适应,后面咱们再谈。”
“谢谢张巡哥!”项鹏飞激动地站起来,黝黑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
暮色渐染天际,张巡找了个借口与贾晓晨他们分开,推着自行车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
确认四下无人后,他心念微动,将后座上那个沉甸甸的铁盆和剩余的螃蟹尽数收进空间,这才松了口气。
与发小们同住一片区域确实不便,回去的路线重合,让他始终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将东西收进空间。
否则,这一路他只能一手推车,一手费力地扶着那个晃晃悠悠的大铁盆慢吞吞地挪回去。
街面上已弥漫着浓浓的节日气息。
再过一个多星期就是中秋,副食品商店都将各式节礼摆上了最显眼的位置。
玻璃柜台里,青红丝五仁、豆沙、枣泥的月饼码放得整整齐齐,油亮的饼皮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用料扎实,远非后世那些光怪陆离的“异端”可比。
里侧的几个大锅冒着腾腾热气,托盘上平放着的烧鸡被水汽蒸腾得油光灿灿,仿佛刚出炉般香气四溢。
这浓郁的香味飘散到大街上,引得几个嘴馋的孩子扒在商店门口,贪婪地深吸着空气中令人垂涎的香气。
在这个年代,烧鸡是串门走亲戚的必备礼品,取其“吉”的谐音,图个吉利。
张巡家里父亲身体硬朗,上有大哥大嫂操持,这些节礼往来还轮不到他操心。
他今日前来,纯粹是馋虫作祟。
经历过物质极大丰富的后世,他对月饼并无太大执念,但佳节将至,总得要些仪式感,便各样都挑了些,称了二斤。
而那烧鸡的香味早已勾得他食指大动,如今兜里宽裕,他毫不犹豫地挑了只最大最肥的。
回到单身楼时,夕阳的余晖正温柔地笼罩着楼前的空地。
何佳文正在晾衣绳前忙碌,清风拂过,吹起她额前的几缕发丝,白皙的侧脸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美。
不远处水池旁,几个单身小伙子看得眼睛发直,连水龙头忘了关都浑然不觉。
“佳文姐。”张巡将自行车锁在楼道外的铁栏杆上,提着用牛皮纸包裹的月饼和烧鸡走到她身边。
“你又买的什么呀?乱花钱。”何佳文回头看到他手中的油纸包,轻声嗔怪。
“正好路过副食品店,看他们刚出炉的烧鸡,就买了一只。”
张巡看着她将最后一件衣服晾好,很自然地伸手接过她手中的空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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