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199节
她眼神闪烁了一下,刚才那股狠劲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心疼和后悔。
她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轻轻抚过那排牙印。
“疼吗……”她的声音很小,带着哭过后的沙哑。
“疼。”张巡实话实说,但语气很温和,“但只要你心里好受点,再咬一口也行。”
何佳文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这次不是委屈的哭,
而是心疼的、懊悔的哭。
她用手背胡乱擦着脸,可眼泪却越擦越多。
张巡把她搂进怀里。
这次何佳文没再挣扎,反而顺从地靠在他胸口,
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地啜泣着。
何佳文的肌肤微微红润,皮肤细腻光滑,像上好的瓷器。
张巡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柔软和温热,还有那微微的颤抖。
他抱着她,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才轻轻捧起她的脸,用手指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还分手吗?”张巡再次问出这个问题,但这次语气里没有之前的强势,而是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
何佳文抬起红肿的眼睛看着他,眼神复杂。
她咬了咬嘴唇,反问:“那你想怎么办?”
“我是不会放开你的,”张巡说得斩钉截铁,手指摩挲着她的脸颊,“你可是我老婆。”
这个称呼让何佳文的心跳漏了一拍。
虽然两人没领证,但张巡私底下经常这么叫她。
每次听到,她心里都会涌起一股甜蜜的暖流。
“那我妹妹怎么办?”何佳文终于说出了最核心的问题,声音里带着无奈和挣扎。
她这些天躲着张巡,就是因为这个。
一边是自己深爱的男人,一边是自己的妹妹。
她不知道该怎么做,只能躲,想用逃避来解决问题。
“这你就不用管了,”张巡语气轻松,好像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我会想办法让她同意的。”
他心里盘算着,只要能把何佳艺的亲密度也刷到100,让她接受,应该不是不可能的事。
系统这个金手指,在感情问题上简直是无往不利。
何佳文听了这话,眼睛瞪大了:“你还真想脚踏两条船?”
张巡嘿嘿一笑,没接话。
这个时候多说多错,不如保持沉默,用行动来证明。
看到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何佳文又气又恼,张口又想咬他。
但看到刚才咬出的伤口还在渗血,她又下不去嘴,最后只能把手伸到他腰间,用尽全身力气拧了一下。
“嘶——!”张巡疼得龇牙咧嘴,倒抽一口凉气。
何佳文拧得是真狠,那块软肉估计已经青紫了。
但她心里其实已经松动了——她不想跟张巡分开,一想到要离开他,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难受。
只是……太便宜这个坏蛋了!
还有,家里要怎么交代?
爸妈要是知道,会不会气晕过去?
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
何佳文脑子里乱糟糟的,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
张巡虽然疼得直抽气,但双臂却把她抱得更紧了。
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佳文,别离开我。我会对你们好的,真的。”
何佳文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软了下来。
第249章 小妞,给我暖暖手
何佳文靠在张巡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背上划着圈圈。
“大被同眠呀……”张巡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男人的梦想,为了这个,被你咬死也值了。”
“呸!不要脸!”何佳文红着脸啐了一口,但语气已经软了下来,没了之前的决绝。
窗外的雨声渐渐小了,从淅淅沥沥变成了滴滴答答。
风也停了,整个世界安静下来。
房间里,两人相拥躺在床上。
张巡的肩膀还在隐隐作痛,腰间的软肉估计已经青紫了。
但他心里却是一片轻松——最难的坎儿,算是迈过去了。
何佳文靠在他怀里,手指轻轻抚摸着那个牙印,小声问:“真的……不疼吗?”
“疼,”张巡实话实说,“但比起你要离开我,这点疼不算什么。”
何佳文眼眶又湿了。
她抬起头,在张巡嘴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拂过。
何佳文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一刻,所有的委屈、挣扎、不安,都化成了绕指柔。
她知道这条路很难,知道未来会面对很多问题,但至少此刻,她在张巡怀里,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
而张巡抱着怀里的女人,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把何佳艺也“拿下”。
姐妹俩……
光是想想,
就觉得腰间的淤青和肩膀的牙印,一点都不疼了。
……
张巡在马素琴那间充满民国风情的卧室里醒来时,已经快九点了。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旖旎的气息。
那种腥甜的味道在空气里若有若无地飘散,
混杂着马素琴惯用的桂花头油香气,形成一种暖昧而私密的氛围。
床上凌乱不堪。
丝绸床单皱成一团,有一角拖到了地上。
两个枕头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枕套上还沾着几根长卷发。
被子里空荡荡的,还留着人体的余温,但马素琴已经不在了。
张巡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撑着身体坐起来。
视线扫过房间——床脚的地板上扔着那件蓝底白花的旗袍,是马素琴昨晚穿的。
旗袍的盘扣被扯开了两颗,下摆皱巴巴的,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再往旁边,是一双灰色丝袜,
已经被扯得七零八落,
袜口撕裂,丝线抽丝,
显然已经报废了。
旁边还散落着一只黑色高跟鞋,
另一只不知道踢到哪个角落去了。
这场面,任谁看了都知道昨夜发生了什么。
张巡看了眼枕边的手表,表盘里的金色指针指向八点五十。
怪不得屋里没人,这个点马素琴应该已经送儿子小勇去幼儿园,然后自己去厂里上班了。
想到这儿,张巡不得不佩服马素琴的毅力。
昨晚折腾到两三点,最后马素琴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浑身湿透。
还是张巡去打了热水,用毛巾给她仔细擦了一遍身子,两人才相拥着睡去。
这才睡了几个小时,她就能爬起来,收拾好自己,送孩子上学,再去上班。
这种强悍的恢复能力和责任心,让张巡这个年轻男人都自愧不如。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老式木地板有些年头了,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丝绒窗帘,阴冷的天光立刻涌了进来。
外面天色灰蒙蒙的,没有太阳。
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几乎掉光了,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瑟瑟发抖。气温明显降了很多。
张巡穿好衣服,昨晚脱得匆忙,衬衫和裤子都皱巴巴的,但勉强还能穿。
他下楼时,木质楼梯在脚下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一楼客厅里很安静。
餐桌上摆着准备好的早餐:一个大白瓷碗用热水盆温着,里面是三个白白胖胖的肉包子,还有两个剥好的茶叶蛋,蛋壳整齐地放在旁边的小碟子里。
保温壶里是热腾腾的小米粥,盖子开着,热气袅袅升起。
上一篇:综视:从爱情公寓开始暴击众女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