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196节
吴姗姗仰起脸,主动撅起小嘴,一下下地亲着张巡的下巴、脸颊、嘴角。
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带着明显的讨好和撒娇意味。
张巡被她亲得心头发痒,低头捉住她的唇,来了个深吻。
这个吻绵长而温柔,
不像昨晚那么激烈,却更加缠绵。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
吴姗姗靠在张巡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圈。
“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马姐昨天找我了。”
“马忝?”张巡把玩着她的一缕长发,“说什么了?”
“说你之前找房子的事儿,她那边有眉目了。”吴姗姗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怎么又找房子?咱们要搬地方吗?”
这套小院是张巡租下来给吴姗姗住的,离她上学的地方近,环境也清静。
吴姗姗很喜欢这里,听说又要找房子,心里有点紧张。
张巡摇摇头:“不是咱们搬,是帮一个朋友找的。”
“朋友?”吴姗姗眨眨眼,求知欲瞬间拉满,“男的还是女的呀?”
她问这话时,表情很微妙——眉毛微微挑起,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唇抿着,一副“我很好奇但我装作只是随口问问”的样子。
第246章 躲着瘟神的何佳文,发生什么了
张巡看她那副小表情,就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伸手在她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小脑袋瓜整天胡思乱想什么?”
“哎呀!”吴姗姗捂着额头,噘起嘴,“我就是问问嘛!”
“是我以前的老邻居,”张巡解释道,语气自然,“家里出了点事,需要换个地方住,就拜托我帮忙瞅瞅。我这不是想着马姐认识人多,对这片也熟,就让她帮忙打听打听。”
他在这里找房子,其实是给刘东花准备的。
既然刘东花决定离婚搬出来,张巡当然不会还在家属院那边给她找地方——那边熟人多,太惹人注意。
他去一两次还没什么,去得多了,保不齐就会被哪个邻居看见,传出什么闲话来。
既然都要搬出来了,张巡当然也不想再那么偷偷摸摸的。
他们现在住的这片区域,距离厂区那边说远不远,说近不近——骑自行车十几分钟的路程,还有直达的公交车。
刘东花上下班,甚至如果小霞也搬过来住的话,上下学都很方便。
当然,更主要的是……更方便张巡“偷香窃玉”。
就算留宿,也不会像在厂区家属院那样提心吊胆。
吴姗姗听了,靠在张巡怀里,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语气半真半假地带着失落:“我还以为……你又给我找了个姐妹呢。”
“你就这么想把我推给别人啊?”张巡失笑,捏了捏她的脸颊。
“你以为我想啊?”吴姗姗嘟囔着,声音越来越小,“还不是你越来越厉害了……每次都要休息好几天才能缓过来。再这么折腾下去,我都要被你弄散架了……”
她说的是实话。
最近几次,她是真的有点承受不住了。
那种痛并快乐的感觉,让她又爱又怕。
可看着张巡每次都照顾她的感受,怕他憋坏了,她又心疼。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雨声还在窗外持续,像一层天然的屏障,把这个小屋隔绝成独立的世界。
吴姗姗咬了咬嘴唇,忽然小声说:“要不……咱们什么时候,把晓晨一起拉过来?”
张巡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跟贾晓晨发展到哪一步,从来没瞒过吴姗姗。
但三个人一起……这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他血液流速加快。
贾晓晨的清纯倔强,吴姗姗的娇媚可人,两个截然不同的美女躺在同一张床上……那画面太美,美得让他有些口干舌燥。
但他很快稳住了心神,在吴姗姗额头上亲了一下:“别乱想。马姐说没说那个房子什么样?具体在哪儿?”
吴姗姗见他转移话题,也没再继续,顺着说:“她就提了一嘴,说是距离咱们这边两三个胡同,跟这边的院子差不多,是人家家里的两间房,单独开门,有独立的小厨房。但具体怎么样,她也没细说,就问你这几天什么时候有空,可以过去看看。”
“那行,”张巡看了看床头柜上的闹钟——快五点了,“我回头去找她详细问问。”
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一场“温存”又耗去不少时间。
张巡掀开被子坐起来,冷空气立刻钻进被窝,吴姗姗“哎呀”一声,赶紧把自己裹紧。
“再躺会儿嘛,反正下雨天又不用出摊……”她撒娇。
“不躺了,再躺天都要黑了,我这还有事。”张巡下床,赤脚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找到拖鞋穿上。
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一角。
外面天色昏暗,雨丝还在飘,院子里那棵16束的叶子被雨水洗得油亮亮的。
地上积着水洼,雨点落下,漾开一圈圈涟漪。
吴姗姗也坐起来,薄被滑到腰间,露出只穿着吊带睡裙的上身。
她揉了揉眼睛,长发散在肩头,睡裙的细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张巡回头看她,眼神暗了暗。
吴姗姗注意到他的目光,脸一红,赶紧把被子拉上来:“不许看!”
“又不是没看过。”张巡笑着走过去,在她唇上又亲了一下,“我走了,你再多睡会儿。”
“嗯……”吴姗姗点点头,看着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喊了一声,“巡哥!”
张巡回头。
“路上小心,雨天地滑。”
“知道了。”
门开了又关。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吴姗姗一个人,和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她躺回被窝,被子里还残留着张巡的体温和味道。
她抱着枕头,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想起刚才自己说的那句话——“把晓晨一起拉过来”。
脸上又开始发烫。
但心里,好像……有些期待。
……
张巡把白色皇冠停在淀粉厂大门斜对面的路边时,小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雨刷器已经停了,细密的雨丝落在挡风玻璃上,很快就汇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模糊了视线。
他的目光透过被雨水模糊的车窗,看向淀粉厂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口挂着块白底黑字的牌子,上面“江城江南区淀粉厂”几个字已经褪色,边角卷了起来。
围墙是红砖砌的,墙头上长着杂草,在雨中蔫蔫地垂着。
这几天何佳文的态度让他心里窝着一股火——打电话约她,不是家里有事,就是跟同事有约,最离谱的一次居然说“厂里加班”。
一个破淀粉厂,加什么班?
这厂子开足马力生产一天,别说整个江城了,全省的淀粉用量都够了吧!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
更让张巡想不通的是,系统里何佳文的亲密度明明锁死在100,一点没降。
可她的行为却像躲瘟神一样躲着自己。
想不通,索性直接来堵人。
张巡看了眼手腕上的表五点了。淀粉厂五点半下班,快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雨好像大了些,打在车顶上发出细密的“啪啪”声。
五点二十五分,厂里广播响了。
先是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接着响起雄壮的《咱们工人有力量》——这是下班的信号。
果然,五点半刚过,铁门就开了。
工人们鱼贯而出,像开了闸的洪水。
这个年代的下班场景很有特色——大部分人推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网兜,里面装着饭盒。
雨具五花八门:绿色的橡胶雨衣最常见,也有穿蓝色塑料雨披的,还有打黑布伞的,甚至有人直接把化肥袋剪开披在身上。
女工们大多打着花伞,红的、绿的、蓝的,在灰蒙蒙的雨幕中像移动的花朵。
张巡的目光在人群中快速搜寻。
很快,他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何佳文今天穿着一件半旧的绿色橡胶雨衣,雨衣对她来说有些宽大,下摆几乎垂到小腿。
她推着一辆二六型的女式自行车,车很旧了,车铃锈得发黑。
雨衣的帽子戴在头上,帽檐压得很低,但那张娇美白皙的脸在人群中依然很显眼——皮肤白得几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即使素面朝天,也自带一种清冷的美。
她正低头推着车往外走,身边跟着两个同样穿雨衣的女工,三人似乎在说着什么。
张巡按了两下喇叭。
“滴滴——”清脆的喇叭声在嘈杂的下班人流中很醒目。
很多人循声看过来,看到那辆白色的皇冠,眼中都露出羡慕或好奇的神色。
这车在江城太少见,开到哪里都是焦点。
何佳文身边的一个女工推了推她,朝张巡这边指了指。
那女工张巡见过,上次来接何佳文时打过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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