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186节
看着那张脸,心里面莫名有一种想过去揍他一顿的冲动。
脑海中似乎有个嚣张的家伙,在某个灯红酒绿的场合,搂着姑娘大喊“今晚全场赵公子买单!”
摇摇头,甩掉这不靠谱的念头,张巡重新启动车子,缓缓驶过桥面。
刚才的小插曲引来了更多好奇的目光,但他没再停留。
车子很快开进了酒厂后面的家属院。
家属院建在一处平缓的山坡上,沿着山势一层层排列着杂乱的平房,最显眼的是一栋建于六十年代初、墙皮有些剥落的苏式红砖三层老楼。
家家户户的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用五颜六色的木板或铁皮做成,门外是一条长长的、有些昏暗的公共走廊,走廊外侧是锈迹斑斑的铁栏杆,防止人掉下山坡。
走廊上堆满了各家各户舍不得扔又没地方放的杂物——破旧的坛坛罐罐、蒙尘的蜂窝煤炉子、晾晒的咸菜干、甚至还有几盆半死不活的盆栽,显得拥挤而凌乱。
张巡小心翼翼地将车停在这栋老楼下一小块相对平整的空地上。
白色皇冠与周围灰扑扑的环境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立刻又引来了一阵围观。
不少家属院的老人、妇女、孩子从屋里、走廊上探出头来,好奇地张望着。
当张母推开车门,拎着东西下车时,立刻被认了出来。
“哎哟!这不是艳芬吗?艳芬回来了!”
“艳芬姐!你这可真是……坐上小汽车了!了不得啊!”
“艳芬回来给你爹烧纸的吧?真是孝顺!”
“艳芬,这大小伙子是……你儿子张巡吧?长这么高这么精神了!都不敢认了!”
“啧啧,看看这大包小包的,买了这么多东西回来!真是发达了!”
张母此刻脸上洋溢着无法掩饰的笑容。
她一边应和着邻居们的问候,一边指挥着张巡把后座那些丰厚的礼物一样样拿出来。
邻居们羡慕、惊叹的目光,子女孝顺带来的满足感,以及这辆气派轿车撑起的“排面”,让她感觉这次回娘家,腰杆格外挺直,脸上倍儿有光。
这,就是实实在在的“衣锦还乡”。
在街坊邻居们七嘴八舌的赞叹和好奇的打听中,张母觉得,这些年受的累、操的心,仿佛都在这一刻得到了加倍的回报。
她笑得合不拢嘴,语气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谦虚”和掩饰不住的骄傲,开始跟老邻居们唠起了家常,话题自然离不开她这个“有出息”的儿子和他开来的这辆“了不得”的车。
刚到楼上姥爷家门口,还没敲门呢,里面就传来热闹的人声。
张巡跟在母亲后面,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还没站稳,门“吱呀”一声开了。
“哎呦!可算来了!”
开门的是姥姥,满头银发梳得整整齐齐,在脑后挽了个小髻,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藏蓝色褂子,虽然旧却很干净。
她一见张巡,眼睛就眯成了月牙,脸上的皱纹像展开的菊花。
“姥姥!”张巡笑着喊了一声。
“快进来快进来,外头冷!”姥姥拉着张巡的手就往屋里拽,手上满是茧子,却温暖得很。
屋里确实不大,标准的酒厂家属楼两室,大概三十来平。
现在姥姥,还有二舅家的两个闺女一起住在这里。
张巡的这两个表妹还都在上学,一个高中一个初中。
至于二舅则是在楼房斜对面的平房,那有一间屋子,他和舅妈一起住。
二舅和二舅正坐在旧沙发上喝茶,见他们进来都站了起来。
“大姐来了!”
二舅嗓门洪亮,身材微胖,穿着件灰色夹克,袖口有些磨损。他是酒厂的普通工人,长年在车间干活,手上关节粗大。
三舅就斯文多了,戴着副金边眼镜,白衬衫熨得笔挺,外面套了件深蓝色中山装——在镇政府当干部的习惯打扮。
他家里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已经工作了,安排在了镇供销社。大女儿也在上高中,小儿子则是上初中。
三舅笑着推了推眼镜:“巡子这打扮好洋气啊,都快认不出来了,上次见还是去年春节呢。”
两位舅妈也从里屋迎出来。二舅妈身材圆润,系着花围裙,显然正在忙活;三舅妈则显得秀气些,穿着格子外套,头发在脑后扎成马尾。
“二舅、三舅、舅妈们好!”张巡一一打招呼,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桌上。
姥姥这时才注意到张巡他们带来的东西,眼睛瞪大了:“哎呀呀,这是干什么?日子不过了?”
她走到桌边,看着那些包装精美的礼盒,心疼地直拍大腿,“花这些冤枉钱做什么!”
张母赶紧解释:“妈,这都是巡子买的,孩子一片孝心。”
“姥姥,我现在做生意,能赚钱了。”
张巡笑着打开袋子,一样样往外拿,“这是给您的罐头、麦乳精和奶粉。这袋子糖您平时甜甜嘴。这两条烟和酒是给舅舅们的......”
当张巡拿出两瓶五粮液时,二舅的眼睛明显亮了亮,他凑近看了看,又小心翼翼地把酒瓶转了个圈:“哟,这是正经五粮液啊!市场上得三十五块一瓶吧?”
三舅也凑过来,扶了扶眼镜仔细端详:“可不,上回我们镇长请客才舍得开一瓶。这一瓶顶我半个月工资了。”
他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笑意。
“还有这阿诗玛香烟,一条三十块呢!”二舅拿起烟条在手里掂了掂,又看看张巡,“巡子,你这生意做得不错啊?”
张巡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还行,攒了点钱,想着孝敬孝敬长辈。”
姥姥在一旁又是高兴又是心疼,拉着张巡的手:“挣钱不容易,省着点花,将来娶媳妇用......”
说到这忽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了,你王婶家闺女......”
“妈!”张母赶紧打断,大家都笑起来。
三舅妈接过张巡递来的卤味,凑近闻了闻:“哟,这酱牛肉真好,闻着就香,还有这猪耳朵,中午凉拌个菜。”她转头对二舅妈说,“嫂子,中午加菜!”
“加!肯定加!”二舅妈笑得合不拢嘴。
“妈,老大没回来吗?”张母看着老太太问道。
“他们两口子上周末回来了一次,快过年了,老大那边停车场挺忙的,赶不回来。”老太太说道。
张巡的大舅在市里的一个国营停车场那面,混的也算是相当开。
说话间已经快十点了,该去上坟了。
一行人收拾好东西出了门。
姥爷虽然是酒厂工人,但按老规矩,还是葬在老家的祖坟里。
王堂村离镇子不远,骑自行车二十来分钟就到了。
山脚下停满了自行车和几辆摩托车——这年头,能骑上摩托的可不多。
张巡跟着家人沿着小路往山上走。
十一月的天,山里的风还带着凉意,吹得路边的野草沙沙响,很多树叶都已经枯黄掉落。
山不算高,但路不太好走,有些地方得手脚并用。
“巡子,慢点!”张母在后面喊。
“没事儿妈,我年轻!”张巡扶着姥姥回头笑道,还顺手拉了三舅一把——三舅常年坐办公室,爬山明显吃力些。
二舅走在最前面,边走边讲:“你姥爷啊,当年在酒厂可是把好手,他酿的那批‘老窖’现在还被人惦记呢。”说着叹了口气,“就是走得早了些......”
姥姥没说话,只是紧了紧手里的布包,那里装着给姥爷准备的祭品。
祖坟在半山腰一片平地上,周围种着几棵松树,郁郁葱葱的。姥爷的坟收拾得很干净,显然常有人来打理。
坟前立着块青石碑,上面刻着姥爷的名字和生卒年月。
三舅把祭品一一摆开:烧肉、白面馒头、整只烧鸡、还有油炸丸子,满满当当摆了一地。
二舅点上香,青烟袅袅升起,在山风中摇曳。
“爸,我们来看您了。”张母轻声说,眼眶有点红。
按着长幼顺序,大家轮流磕头。张巡跪在坟前,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
起身时,瞥见母亲正闭着眼,嘴里念念有词:“爸,您在天有灵,保佑全家平平安安,身体健康。特别保佑巡子,生意顺顺利利,早点找个好姑娘,给您生个大胖重孙......”
张巡听得耳朵发热,赶紧转过头去。
烧纸时,火苗蹿得老高,纸灰像黑蝴蝶一样在空中飞舞。
姥姥蹲在坟前,一张张往火里添纸钱:“老头子,在那边别舍不得花,缺什么托个梦......”
祭拜完毕,按照老规矩,每样祭品都要留下一小部分,剩下大部分还要拿回家给活人吃。
二舅拿出小刀,从烧鸡上割下一条鸡腿,掰了半个馒头,每样都取一点,整整齐齐摆在坟前。
回去的路上,气氛轻松了许多。三舅掏出烟,递给二舅一支:“哥,下午喝点?”
“那必须的!”二舅接过烟,就着三舅递来的火点上,深吸一口,满足地吐出一串烟圈,“巡子带来的好酒,得尝尝。”
第237章 光天化日……国际章?
回到家属楼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还没进楼,就闻到了各家各户做饭的香气。
这种老式家属楼没单独厨房,家家都在走廊里支个炉灶做饭。
此时正是午饭时间,整条走廊热闹得像集市:剁菜声、炒菜声、大人喊孩子吃饭声、锅碗瓢盆碰撞声......各种声音混杂在一起,充满了烟火气。
油烟从各家门口飘出来,汇成一片雾蒙蒙的屏障。
张巡眯着眼穿过这片“硝烟”,看到二舅妈和三舅妈已经在自家门口的灶台前忙开了。
“回来啦?马上就好!”二舅妈正挥着锅铲,锅里“刺啦刺啦”响,香味扑鼻。
张巡凑过去看,好家伙,菜可真不少:张巡带来的卤牛肉切片装盘,油光发亮;红烧鱼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清炒时蔬翠绿欲滴;还有一大碗西红柿鸡蛋汤,红黄相间,看着就开胃。
主食是白米饭和早上就蒸好的馒头。
“舅妈,这也太丰盛了!”张巡惊叹。
三舅妈正往盘子里盛菜,闻言笑道:“这不是你带了那么多好吃的嘛!平时可舍不得这么吃。”
屋里,张母陪着姥姥说话,两个舅舅坐在沙发上泡茶。张巡倒了杯水,站在门口看走廊里的热闹景象。
对面那家的大爷正端着碗扒饭,见张巡看过来,笑着点点头:“老王家的外孙回来啦?”
上一篇:综视:从爱情公寓开始暴击众女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