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178节
这睡眼朦胧的样子谁能顶得住。
更别说宽大睡衣领子下面那晃眼的白了。
下一秒,他不再给她任何反应或抗拒的机会,直接俯身,精准地捕获了她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丰润诱人的红唇,将后面所有的话语和思绪,都堵了回去。
一个等待了许久的、带着灼热思念和压抑渴望的吻,在寂静的午后房间里,悄然点燃。
此时已是深秋,天气微凉。
房间的窗户没关紧,秋风吹动着窗帘,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像是在演奏什么乐章一般。
楼下上班上学的喧哗声是逐渐的平息下来,整个家属院恢复了以往的安静。
麻雀在你追我赶,似乎玩着什么见不得人却是很好玩的游戏一般,从他们的叫唤声就可以听出,真的是好不快活!
整个院子里面,可能只有操场旁边的公共水龙头,几个妇女在那里涮洗着碗筷,水龙头里面的水花四处的飞溅,慢慢的满溢在池子当中。
爱如这池水,来的快,去得也快。
阳光透过窗户,斜斜地照进屋内,在水泥地面上投出明亮的光斑、细小的尘埃在光柱中飞舞。一日又一日,已是日上三竿。
张巡大大咧咧地靠在旧沙发有些塌陷的靠背上,赤着精壮的上身。
窗外的光线恰好打在他身上,将那经过八极拳锤炼后愈发分明流畅的肌肉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胸肌、腹肌块垒分明,皮肤上还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
他微微喘息着,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后的慵懒和得意。
“啧,以前总听说少妇好,这回算是彻底明白为啥了…”
张巡心里暗爽。
刚才那一番“激战”,他可是拿出了八成功力,甚至比对马素琴的时候“蹬车”蹬得还要卖力、还要快。
事实证明,凡事用上八分力,效果已经足够惊人了。
再看眼前的刘冬花。她站在屋里的高低柜旁边她手里捧着一个印着红双喜字的白色搪瓷茶缸,仰着脖子,“咕嘟咕嘟大口灌着凉白开。
这已经是第二缸了,茶缸边上还残留着刚才洒出的水渍。
可以想见,刚才那番“高强度运动”,让她流失了多少水分,此刻是多么的“饥渴”。
刘冬花喝水喝得急,有些水从缸沿和她的唇角交接处溢出来,顺着她光滑的下巴和修长的脖颈蜿蜒而下,
汇成一道晶莹的小溪,一路流淌过精致的锁骨,
最终没入了那深不见底之中。
然后……就消失不见了,真的像是被干涸的土地瞬间吸收了一般。
看着刘冬花在自己面前晃晃悠悠地放下茶缸,
因为动作幅度,那惊人的峰峦也随之颜动。
张巡喉结动了动,勉强移开视线,
清了清嗓子说:“天儿凉了,你……最好还是穿上点,别着凉。”
“你这不是也没穿吗?”
刘冬花放下茶缸,斜睨了他一眼,
语气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娇嗔。
“我这样………嘿嘿,你又不是没见过。”
刚才那一番彻底的、近乎疯狂的折腾,
仿佛把她心底最后那点道德枷锁和羞耻矜持都给撞碎了。
她本就是敢爱敢恨、性子有些泼辣的北方女人,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索性破罐子破摔,彻底放开,反而有种别样的轻松和放肆。
“那随你。”
张巡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飘了回去,在她身上贪婪地逡巡,“不过你这副样子,完全是在诱惑我……再来一轮。”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
刘冬花一听,吓得赶紧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又胡乱系上睡衣的扣子,把自己裹得严实了些,脸上带着后怕:“别……可别了!我··我脱水脱得厉害,再…再来一轮,非得散架不可!”
她现在腿还是软的,腰也酸得不行,再来一次“四轮定位”,她怕自己明天都下不了床。
穿上睡衣后,刘冬花也挪到了沙发上,紧挨着张巡坐下,丰满的身体亲密地贴着他坚实的臂膀。
她伸出手指,不轻不重地在张巡胳膊上戳了一下,娇嗔地骂了一句:“牲口!”
“这可不能怪我。”张巡嘿嘿一笑,手臂一伸,将她揽入怀中,“后面可是你一直让我使劲的。”
“我啥时候让你使劲了?”
刘冬花靠在他怀里,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你一直拍我的腿,还越拍越快,那不是催我加速、使劲吗?”张巡一脸无辜地反问。
“我……”刘冬花被他这歪理邪说给气笑了,脸腾地又红了,“那是让你快点吗?我那是…那是让你轻点!慢点!轻点!懂不懂!”
“啊?是这样吗?”张巡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
“那你又不早说,我一直以为……”
“我倒是能说得出来呀。”
刘冬花没好气地又白了他一眼,
心里暗自嘀咕。
那种被送上云端、神魂颠倒的时刻,她除了无意识的呜咽和破碎的哼唧,哪里还能完整地说出一个字?
现在嗓子都因为刚才过度的喊叫而隐隐作痛,声音都是哑的。
“嘿嘿。”
张巡憨笑一声,不再逗她。
他干脆换了个姿势,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
脑袋恰好枕在刘冬花柔软的腿上。
这个角度,
根本看不见刘冬花的面容。
抬头望去,
压在人民头上的大山,
宛若庞然大物耸立在云端,
因为近在咫尺,显得愈发壮观,
沉甸甸地悬在他的上方,
几乎触手可及。
鼻尖甚至已经能隔着那层单薄的棉布,
若有若无地碰触到那带着独特奶香气的、极致柔软的底部边缘。
刘冬花只要稍微动一下身体,
张巡就感觉像是泰山压顶,
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却又带着一种令人沉迷的窒息。
不过,当刘冬花温软的小手轻轻按在他的太阳穴上,
开始力道适中地揉按时,
张巡浑身不由得又是一阵彻底的放松。
脑袋枕着弹性十足的大腿,脸颊贴着温暖柔软的腰腹,
鼻尖萦绕着混合了汗水、体香和淡淡奶味的熟悉气息,
他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一大团蓬松温暖的棉花堆里,
又像是漂浮在软乎乎、暖烘烘的云端,舒服得连脚趾头都想蜷起来。
“他现在…还跟你闹着离婚吗?”
张巡闭着眼睛,享受着难得的温存,嘴里含糊地问道。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刘冬花的丈夫史云生。
“唔…”
刘冬花手上的动作没有停,认真按揉着,“最近倒是没怎么提了…不过,也没什么话,回家就是吃饭、睡觉,要么就出去找他那帮工友喝酒打牌。”
她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那他……这段时间,有没有碰过你?”
张巡问得直接。
刚才刘冬花那副久旱逢甘霖、近乎贪婪索取的疯狂模样,可不像是个平时能得到滋润的女人。
“说什么呢你!”刘冬花按摩的手指微微一顿,语气里带着嗔怪,但沉默了几秒后,还是给出了答案,声音更低了,“他现在…还一直睡在沙发上呢。都……都便宜你了。”
听到了自己想要的、也隐约猜到的答案,张巡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这个美丽丰腴、让他欲罢不能的女人,身心似乎都开始向他倾斜。
他兴奋地偏了偏头,把整张脸更深地埋进那柔软温暖之中,
像个贪恋母亲怀抱的孩子般,深深地、满足地吸了一口气,
鼻腔里满是令他迷醉的、独属于刘冬花的馥郁奶香气。
“哎呀……你干什么呀!”
对于张巡这带着孩子气却又无比亲昵、甚至有些狎昵的动作,刘冬花脸上闪过一丝无奈,
但眼底深处却漾开了一圈藏不住的、带着甜蜜和宠溺的笑意。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是责怪,却又软绵绵的毫无力道,更像是一种带着羞涩的打情骂俏。
午后的阳光依旧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事后特有的慵懒、亲密以及难以言说的暖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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