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16节
何佳文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声音低了几分:“那……那我往后是不是该避避嫌?“她说这话时,目光躲闪着不敢看他。
何佳文的表情稍微的有些暗淡,莫名其妙的觉得心里面好像有些堵的慌,这两天张巡白天基本上都不在家里,应该是跟他的这个女朋友出去了吧。
“你为什么要避嫌?“张巡故意凑近些,看着她渐渐染上红晕的耳垂,“她现在不就在这儿吗?“
何佳文猛地抬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愣了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羞恼地举起粉拳捶向张巡:“你这家伙!这样逗我玩有意思吗?“
前两下确实打在了张巡胳膊上,第三下却被他稳稳握住。何佳文的手很小,握在掌心里柔软温热。她能感觉到张巡掌心的薄茧,摩擦间带来一阵酥麻。
“你……你松开。“何佳文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哼,试图抽回手却没能成功。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空气中仿佛有细小的火花在噼啪作响。
张巡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睫毛,终于松开了手。
何佳文像受惊的兔子般后退一步,手指绞着衣角:“你再这样油嘴滑舌,往后我就不来了。“这话说得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几分娇嗔。
“亲密度+1“的系统提示在脑海中响起。
张巡看着眼前这个口是心非的姑娘,嘴角忍不住上扬。
如果不是自己随时随地都能看到对方的亲密值,还真的会以为她生气了。
他知道,今天的试探也就到这里了,在他看来年代不同有些事急不得,就像文火慢炖,才能熬出最醇厚的滋味。
暮色渐浓,单身楼的公共厨房里飘出阵阵饭菜香。
有了这样的小插曲,两个人之间的氛围好像是更加轻松了一些,他们甚至像是一对小夫妻一样,一起去了厨房里面做饭。
何佳文系着格子围裙,正熟练地翻炒着锅里的西红柿鸡蛋,金黄的蛋液与鲜红的西红柿交织,在锅里发出“滋滋“的悦耳声响。
张巡在一旁削着土豆皮,手指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何佳文的手背,每次接触都让两人的耳根微微发红。
“把青椒递我一下。“
何佳文头也不回地伸手,张巡连忙将切好的青椒片放进她掌心。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与翠绿的青椒形成鲜明对比。油烟腾起时,她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正好撞进张巡怀里。
“呀!“何佳文轻呼一声,像受惊的兔子般跳开,脸颊飞起两朵红云。
张巡闻到她发间淡淡的茉莉花香,心跳不由加快了几分。
“小心点,“他稳住她的肩膀,声音不自觉地放柔,“油溅到手上会疼。“
简单的两菜一汤很快上桌。西红柿炒鸡蛋红黄相间,地三鲜油亮诱人,大米稀饭冒着热气。
两人相对而坐,何佳文细心地把鸡蛋多的一块拨到张巡碗里。
“明天就要上班了,“她轻声说,“你这还受着伤,要小心一点,头上千万别粘水。“
张巡心里一暖,这种被人惦记的感觉让他喉咙发紧。
他低头扒了一大口饭,米饭的香甜混着菜香,是记忆里久违的家的味道。
饭后,何佳文抢着洗碗。水流声哗哗作响,她纤细的手指在泡沫间穿梭,微亮的灯光在她身上投下温暖的光晕。张巡靠在水房的门框上看着,忽然觉得要是每天都能这样,似乎也不错。
送她回家的路上,晚风格外温柔。何佳文的自行车铃叮当作响,像在为两人伴奏。
已经高达59的亲密值,所差的只是捅破那一层窗户纸。
这一夜,张巡睡得格外沉。梦里全是何佳文系着围裙的模样,她回头对他笑,眼睛弯成月牙……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纱窗照在脸上。
张巡醒来时,发现不得不换条内裤,这具年轻的身体精力旺盛得让他老脸发红。
想起穿越前那具亚健康的躯体,他不禁哑然失笑,自己多少年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了。
洗漱时,镜子里的青年肌肉结实,眼神明亮。他仔细穿上何佳文熨烫过的工装,布料挺括,还带着皂角的清香。
脏内裤被他塞进床底的搪瓷盆,想着晚上得偷偷洗了。
推开房门,单身楼正是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
走廊里人来人往,端着痰盂的大姐、叼着牙刷的小青年、抱着脸盆的姑娘,更多的是站在公共卫生间门口排队等待解决问题的。
“张哥,头好利索了?“对门的小王满嘴泡沫地问,“什么时候去上班呀?“
“巡子!“走过来的李大姐提着暖水瓶喊,“吃了没有啊,要不然上大姐这来吃点?“
“张巡,这两天干嘛去了?你那屋大白天一直锁着门,也没见你啊,神出鬼没的,还想要找你打牌。”
大家见面也都是相互的寒暄打着招呼,特别是看到张巡都显得很热情,张巡一一笑着回应,这种浓厚的人情味让他心里暖洋洋的。
在几十年后那个对门不相识的时代待久了,此刻的喧闹反而让人觉得格外真实。
张巡在家属院食堂要了一碗馄饨当做早餐,这家属院食堂是厂办的,基本上只是提供早餐和夜宵,供应给上早班还有下夜班的职工,个头大用料足,就是味道一般。
但是真的很实惠,没有粮票的话两毛一碗,有粮票则是一毛八。
第27章 上个破班,亏大发了
啊,亲爱的朋友们
美妙的春光属于谁
属于我,属于你
属于我们八十年代的新一辈
……
激昂的《年轻的朋友来相会》在厂区上空回荡,张巡随着上班的人流走进厂门。
晨光中,油嘴油泵厂的厂门前都是蓝绿色工作服的海洋,不远处红砖砌成的厂房整齐排列,高耸的烟囱冒着白烟,厂区道路两旁的白杨树在晨风中沙沙作响。
油嘴油泵厂是61年开始建厂,到现在已经二十多年的时间了,从当初的几排平房发展到现在,整体的占地面积可是不小。
里面除了有六个大型的车间之外,还有行政楼、厂幼儿园、医务室、图书馆、食堂、礼堂、工人活动中心等,甚至还有一个带着假山的花园。
“巡子,这边!”车间组长老马站在一车间门口,手里拿着考勤本,“头没事了吧?今天能上机吗?”
张巡拍了拍头上的纱布:“没事了马哥,轻伤不下火线。”
他说话时,目光扫过车间里林立的冲床设备,来的早的都已经开始启动设备了,巨大的飞轮正在缓缓转动,发出低沉的轰鸣。
一车间是厂里最大的加工车间,占地足有六七个篮球场那么大。
上百台冲床整齐排列,每台机器前都站着一个工人,分成好几个小组。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和金属切削液混合的特殊气味,地面上的油污在阳光下泛着五彩的光。
以前忙的时候甚至要三班倒连轴转,就算是现在也是白班夜班两班倒。
只不过张巡这样子并不在乎那几个夜班补助,除了刚上班的那一年上过一阵夜班之外,现在一直都是上白班。
张巡走到自己的工位——一台老式的60T冲床前。
操作台上还留着夜班的金属碎屑,他拿起棉纱仔细擦拭,手指抚过那些被岁月磨出包浆的操纵杆,然后又加了些机油。
这台机器比他年纪都大,控制面板上的漆字已经模糊,但每一个按钮的位置他都烂熟于心。
签到之后就去附近仓库领料。
八十多斤的金属配件装进铁筐里,沉得让手推车直往下坠。
张巡咬紧牙关,手臂上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往回走的路上,汗水已经浸湿了他的后背。
开工铃响起,车间顿时沸腾起来。张巡戴上劳保手套,手指熟练地穿过已经磨得发白的指套。
他按下启动按钮,冲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整个地面都在微微震动,也震的耳朵嗡嗡作响。
在车间里面只能是用力地大声喊,不然什么也听不到。
“咚!咚!咚!”气锤以每秒一次的频率落下,张巡像台精密的机器,左手送料,右手取件。
金属零件在模具间精准定位,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
但这看似流畅的操作背后,是高度集中的精神和紧绷的肌肉。
他现在的这个工作看似很简单,就是每天上班的时候去仓库那边领一天的配件,然后就是一个个的田放到机器里面,让那些下落的钻头打孔,最后下班之前把所有的成品让质检员抽查,按照重量交库就行了。
但是真正的工作起来,却并不轻松,这些零件可是都需要手工填入,如果不熟练的话,轻一点就是会卡到零件,造成零件的损耗,重一点甚至会压到手指头,造成手指的残疾。
整个车间里面像这种断了一个指节的工人不下十个,也没有什么残疾证这一说,厂里直接会压住不会上报,顶多是报销医药费,休息个把月白领点工资,再给个两三百块钱慰问金就算了事。
张巡为了偷懒半个小时就关机去上一趟厕所,就算是这样一上午没过完还是累得双臂酸疼。
重要的是这样一天工作下来收入还不到两块钱,对于这几天卖螃蟹每天都能挣到四五十的张巡来说,完全就是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
因为第一天上班,而且头上还有伤,所以基本上是车间同事的重点关注对象,张巡上午根本没有办法翘班早走。
当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张巡冒着热浪赶到时北城中学门口时,校门口已经空无一人,只有几个小贩正在收拾摊子。
这上班不但累,还真的是耽误挣钱,要不然这一上午最起码得赚上几块,而且还有双倍效果。
“亏大发了!”他忍不住嘟囔出声。
一个破班,累死累活干了一上午,还你妈亏几块钱。
在学校旁边找了一个国营的小饭馆,一口气吃了两碗的炸酱面,又让张巡找了一个上班的坏处,工作量大不说,饭量也增加了。
而等到下午中学生上学的时候,张巡这满肚子埋怨就瞬间的抛开了。
忙不过来,真的是忙不过来。
同时张巡也在脑海中不断的感慨中学生就是比小学生有钱,当然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中学生比小学生的零用钱多的多,而是到了这个年纪的中学生,基本上都有了自己搞钱的方法。
今天要交个卷子印刷费,明天学校又让买参考资料复习资料,怎么都能抠出来个一块两块的,这都是最基本来钱的道。
当然也有比较猛的,实在手头缺钱了,转头就能把骑着的自行车到旧货市场给卖了,然后带着两个好朋友回家作证是在学校外面被偷了。
也是这个年代自行车的小偷猖狂,哪个学生在初高中不丢几回是自行车。
就在打上课铃前这短短的半个多小时,张巡竟然赚了17块8毛六,一大盆的螃蟹,基本上不够卖的张巡还悄悄的跑到旁边没什么人的胡同里补了两次货。
这还只是一个中学,要知道光江南区这样一个年级能达到千人规模的中学就有三所,比它稍微差一点的也有三所,而整个江城,不算那些县城和乡镇,光是市里大大小小的中学就有几十所。
这可都是钱呀。
真的不能干靠这个破班,什么铁饭碗,那是真的不赚钱。
“叮——”上课铃声正式响起,校门口瞬间空旷起来。
张巡推着自行车慢慢往厂里骑去,脚下蹬得虎虎生风。
他的心里面已经开始盘算,往后怎么想办法翘班?反正这厂里多自己一个不多,少自己一个也不少,或者是干脆找个由头再请一段时间假。
第28章 拉人一起干,必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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