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80年代:开鱼塘的神豪生活 第140节
那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大纸箱,还有一个小的包装盒
小妹接了过来,先看到了那个大箱子,上面印刷着一个录音机的图案,一串英文的标志,下面还有东芝两个字。
“哇,是东芝的录音器,给我的吗?二哥你太棒了。”
看到礼物,小妹眼睛都亮了,如果不是手里面抱着东西,绝对会兴奋的扑到张巡你身上。
“电子表!这个是电子表,谢谢二哥,你是我最好的二哥!”
而再看到上面小包装盒里的东西,小妹,整个人都化身成了兴奋的代名词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录音机,里面还附带着几盘磁带,也是张巡一起买好的,她拆开了一个合集放到了里面,按下播放键,轻柔的歌声立刻飘了出来:
“三月里的小雨,淅沥沥沥沥沥,淅沥沥沥下个不停……”
正是刘文正的《三月里的小雨》。
小妹跟着哼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又把电子表戴在手腕上——银色的表带,黑色的表盘,数字是红色的,在这个年代时髦极了。
她左看右看,爱不释手:“我们班戴电子表的,我绝对是头一个!”
大嫂在一旁笑着说:“萍萍这下可成班里的时髦人物了。”
小妹把收到的生日礼物都聚集在一起,摆在桌子上——有父母给的新衣服,大哥大嫂给的钢笔,大姐大姐夫给的笔记本,还有张巡给的录音机和电子表。
张巡发现礼物堆里还有几张卡片——红色的、粉红色的,都是对折的硬纸卡。
“这是什么?”他拿起一张。
“这是同学给的生日贺卡,”小妹得意地说,“现在学生之间可流行这个了!过生日、过节,都送贺卡!”
张巡打开看了看。卡片印刷得很简单,一面是风景画——要么是山水,要么是花鸟,画工粗糙,颜色也不鲜艳。另一面是空白的,用来写祝福语。
就算是那种折叠的贺卡,印刷得也很简陋,跟后世那些精美立体的完全没法比。
不过看着这些简单的贺卡,张巡不由得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在元旦或者新年的时候,送给老师、同学的贺卡。
那时候,哪怕只是给每个老师送一张,也是一笔不小的费用,更别说还要送给一个个同学了。
学生的钱,可是最好挣的。
光是从卖螃蟹这方面就能看出来。
“还有两个月就元旦了……”张巡心里琢磨着,“真的可以从这方面来考虑一下。”
如果他能设计、印刷一批精美的贺卡,赶在元旦前推向市场……那利润,绝对可观!
“又乱花钱!”张母的声音打断了张巡的思绪。她看着桌子上的录音机和电子表,又是高兴又是心疼,“这些东西得花多少钱啊!你赚点钱不容易,省着点花!”
“妈,赚钱就是要花的嘛!”张巡嬉皮笑脸地说,“再说了,小妹过生日,一年就一次,当然得送点好的!”
他从包里又掏出几个小盒子,递给张父、大哥和大姐夫:“从白水街买的防风打火机,一人一个。”
三人接过,打开一看——是那种金属外壳的打火机,上面有“Zippo”的标志,一看就是进口货。
这年头,能有个防风打火机,可是件很拉风的事。
“这可是好东西!”大姐夫试了试,“咔嚓”一声,火苗稳稳地冒出来,风吹不灭。
张父也爱不释手,但还是板着脸:“又乱花钱……”
“你这是真赚钱了。”大哥看着张巡,眼神复杂。
“我在中华影院那边也看到过,”大姐夫插话,“晚上有卖爆米花的,是两个小年轻,买的人还不少。那生意……挺红火。”
张巡笑了:“那是我的人。”
“你一天不得挣十几块啊?”大哥试探着问。
“哥,你真是看不起谁呢?”张巡摇摇头,“实话跟你说吧,大姐夫看到的那两个人,是给我打工的。我每天开给他们的工钱,都不止十块。”
“一个人十块?”大哥瞪大眼睛。
“当然了。”
“那一个月不得三百?”
“差不多吧,”张巡轻描淡写地说,“刮风下雨的不算,两百多三百左右。”
“乖乖……”大哥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暗暗咋舌。
他一个电工,在供电局上班,听起来是铁饭碗,但一个月工资也就四五十块。
张巡给打工的一天就开十块,一个月三百……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大哥,你要是想的话,也可以给我干,”张巡笑嘻嘻地说,“我每天开给你十五块钱。”
他这是真心话。
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虽然大哥这个单位再过几年就会发展成为“电老虎”,一个月少说也得上万块工资,福利待遇更不用说。
但这两年真的不算好——爬电线杆子不但辛苦,而且危险。
要是大哥愿意跟他干,他绝对不会亏待。
办个停薪留职跟着干两年,等效益好了再回去上班。
“你看你得瑟的!”张父板着脸训斥,“还给你大哥开工资!你稳稳当当的能做下去再说吧!你大哥这工作虽然赚的不多,但胜在安稳。而且他有媳妇有孩子,不能跟你这样瞎折腾!”
大哥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看父亲严肃的脸,又闭上了。
张巡也不强求。
他知道,这个年代的人,对“铁饭碗”有种近乎迷信的执着。
哪怕工资低,哪怕辛苦,但只要稳定,就是好工作。
但他更知道,再过几年,改革开放的浪潮会席卷全国。
到时候,那些捧着铁饭碗的人,会眼睁睁看着曾经“瞎折腾”的人一个个发财致富,而自己还在为几十块的工资发愁。
不过这些,他现在不能说。
“行了行了,吃饭吃饭!”张母招呼着,“菜都凉了!”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生日宴开始了。小妹许了愿,吹了蜡烛,切了蛋糕。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屋子。
张巡看着这一幕,心里暖暖的。
这就是家。不管他在外面怎么“折腾”,怎么“冒险”,回到这里,就是最安稳的港湾。
一顿饭吃了,大约两个小时,四个大男人随随便便干下去了两瓶交杯五粮液。
这东西当然是张巡拿过来的,他空间里面可是放了不少这种交杯五粮液,往后这种标志的五粮液可是越来越少了,从八月份开始,五粮液就开始更换品牌,统一使用五粮液牌的标志。
第185章 小偷吗?被堵屋里了
家里的几个人支起了摊子,又开始“垒长城”。
麻将桌摆在客厅中央,张母、大嫂、大姐,再加上兴致勃勃参与进来的大姐夫,四个人围坐一桌。
麻将牌是那种老式的竹背骨牌,摸起来手感很好,碰撞时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三万!”
“碰!”
“六条!”
“吃!”
几个人玩得不亦乐乎。
大姐夫今天手气不错,连胡了好几把,笑得合不拢嘴,完全忘了刚才还羡慕张巡赚钱多的事。
至于张家的三个男人——张父、大哥张威,还有张巡,一家子血脉相通,毛病也一样:只要是喝了酒,不会耍酒疯,很快就会犯困。
现在酒劲上来,张父和老大张威很快就撑不住了,各自找了一张床躺上去。
张父睡在主卧,头一沾枕头就发出均匀的鼾声。
大哥张威睡在另一侧,不一会儿也响起了呼噜声,跟父亲的鼾声此起彼伏,像是在比赛。
小妹张欣萍带着五岁的侄女彤彤,两个人在她屋里趴着听录音机。
这录音机带收录功能,张巡正好买的磁带里有几盘空白带。
小妹教彤彤怎么录音,两个小女孩对着麦克风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然后放出来听,笑得前仰后合。
张巡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想眯一觉。
但麻将声音太吵了——“哗啦哗啦”的洗牌声,“砰”的拍牌声,还有大姐夫兴奋的“胡了!”,根本睡不着。
眯了大约十几分钟,张巡还是放弃了。他站起身,对打麻将的几个人说:“我出去逛逛。”
“早点回来啊!”张母头也不抬地说,手里正摸着一张牌。
“知道了。”
张巡出了家门。家属楼里很安静,大部分人都去上班了,只有少数退休的老人在家。
他本打算下楼去公园转转,走到楼梯口时,顺眼瞥了一下刘东花家的门口。
门竟然虚掩着?
张巡愣了一下。
今天虽然是周日,但厂里是上班的。按理说,刘东花和史云生都应该在厂里才对。
而且每个周末,因为家里没人看着,放假的史小霞应该去了她姥姥家。
刘东花说过,她妈帮着看孩子。
难道是遭贼了?这个年代小偷可不少,家属院也偶尔有失窃的事。
张巡心里一紧,小心地靠近。他慢慢推开房门——门确实没锁,只是虚掩着,一推就开了。
屋里很安静。
张巡关上门,从空间里拿出一根铁棍子——那是平时放在空间里防身的。
“谁?”他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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