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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视:从爱情公寓开始暴击众女 第102节

  吕子乔浑身一激灵,条件反射般地缩回脑袋,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被开水烫伤的脸颊和板砖亲吻的后脑勺瞬间开始幻痛。

  “我靠!阴魂不散!酒吧都能遇上?!”他心脏狂跳,肾上腺素飙升,巨大的危机感瞬间笼罩全身。

  “恐怖袭击!绝对是恐怖袭击的第三波!”吕子乔脑中警铃大作。

  他迅速环顾四周,目光锁定在酒吧后厨入口附近堆放的一些“杂物”上。此刻,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

  只见吕子乔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个饿虎扑食冲了过去。

  他左手抄起一个擦得锃亮的不锈钢大汤锅盖,毫不犹豫地扣在头上,锅盖边缘正好卡在他受伤的左脸旁边,完美地护住了最脆弱的区域。

  右手也没闲着,抓起一个沉重的木质砧板,死死护在胸前。

  这还不够!他又眼疾手快地扯下旁边挂着的一条油腻腻的厨师围裙,胡乱缠在腰上,权当简易护甲。

  最后,他甚至顺手捞起一个长柄的炒菜木铲,像握着一柄长剑般横在身前!

  刹那间,一个由汤锅盖头盔、砧板胸甲、油腻围裙战裙、木铲圣剑组成的、造型极其朋克且荒诞的“人形堡垒”诞生了!

  吕子乔顶着这个惊世骇俗的造型,迈着沉重的步伐,带着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壮气势,一步步挪向安妮和林宛瑜所在的卡座。

  “安妮!”吕子乔用木铲指着安妮,声音因为隔着锅盖而显得有些瓮声瓮气,但气势十足,“我警告你!有什么招数就尽管使出来吧!开水?板砖?还是伏特加燃烧瓶?爷今天全副武装了!爷准备接招了!来啊!互相伤害啊!”他紧张地左右晃动,锅盖和砧板互相碰撞,发出叮叮咣咣的响声,引得整个酒吧的目光都聚焦过来,充满了惊愕和憋笑。

  然而,预想中的“¨「 第三波攻击”并没有到来。

  安妮和林宛瑜早就被这“天降奇兵”和这身惊世骇俗的“装备”惊呆了。她们停止了拥抱,像看外星生物一样看着眼前这个顶着锅盖、举着砧板、系着围裙、拿着锅铲的“勇士”。

  吕子乔也很快发现了不对劲。气氛…好像不太对?没有杀气?而且…这两个女人抱在一起干嘛?刚才哭哭啼啼,现在又抱在一起笑?

  刚刚经历过“蕾丝边事件的吕子乔,脑子里的“特殊雷达”瞬间启动!

  一个荒谬绝伦但又似乎“合情合理”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劈中了他!

  “我——靠——!!!”吕子乔的声音因为震惊和锅盖的共鸣而变得极其怪异,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控诉,“太阴险了!太狠毒了!安妮!林宛瑜!这就是你们想出来的终极报复方式吗?!”

  他激动地用木铲指着两人,锅盖因为动作太大而歪斜了一(赵王的)点,露出了他那只因为愤怒而瞪得溜圆的右眼:“为了报复我!你们俩…你们俩居然…居然搞‘蕾丝边’?!在我面前秀恩爱?!想用这种方式来恶心死我?!来击溃我的心理防线?!安妮!你够狠啊!你改玩‘美人计’加‘内部瓦解’了?!连我的僚机宛瑜你都策反了?!”

  吕子乔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推理无懈可击,悲愤交加:“你们这是杀人诛心!诛心啊!比开水烫、板砖拍还狠毒一百倍!你们…你们简直丧心病狂!灭绝人性!惨无人道!”他因为过于激动,头上的锅盖“哐当”一声彻底滑落,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露出了他贴着纱布、半边红肿的滑稽脸庞,以及那双写满了“世界如此险恶”的绝望眼睛。

  “我不玩了!!尾!”

  吕子乔幻想过一万种可能。

  可唯独眼前这一幕,是他没料到的。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老是遇到“不正常”的女孩子!!!.

第一百三十六章 陆展博错过火车,胡一菲的新话剧

  台球桌绿茵般的绒布上,孤零零地散落着最后几颗彩色球,像一个被遗忘的微型战场。

  曾小贤和陆展博,这两位“当代斯诺克大师”,已经围绕着这张桌子进行了长达四个小时的“世纪对决”。

  空气中弥漫着昏昏欲睡的哈欠和球杆无精打采划过绒布的摩擦声。

  陆展博眼皮沉重得几乎粘在一起,他机械地俯身,瞄准,嘴里含糊地嘟囔着:“看…看我一杆进洞…”手腕一送,球杆却像抹了油,哧溜一下从白球边缘滑开,连个响动都没制造出来,只在空中留下一个尴尬的弧度.

  “嗤——”旁边传来曾小贤毫不掩饰的冷笑,带着浓重的鼻音,显然他也被自己的哈欠憋得够呛。

  “就这?来来来,闪开闪开,让专业人士给你表演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技术!”

  他强行打起精神,推开陆展博,煞有介事地绕着桌子走了半圈,挑了个自认为绝佳的位置,沉腰,架杆,眯眼瞄准一760颗孤零零的红球,气势十足地低吼:“看我一杆进洞!”

  “砰!”

  声音倒是响亮。

  可惜,那白色的母球如同脱缰的野马,带着一股悲壮的气势,直直地、义无反顾地冲向了底袋口,咕咚一声,干脆利落地掉了进去。

  桌面上的球,一颗没少,除了那颗消失的白球。

  曾小贤保持着击球后的姿势,僵在原地。

  几秒钟后,他才直起身,掩饰性地拿起旁边一块绒布,用力擦着球杆光滑的尾部,仿佛这样就能擦掉刚才的尴尬。

  他干咳两声,眼神飘忽不定:“咳咳…那个,展博啊,你看我们这都打了…嗯…四个小时了吧?我怎么瞅着这桌上的球…好像…一个都没少啊?”他试图用探讨战术的口吻掩盖自己把白球打进去的事实。

  “是啊,”陆展博的声音像是从棉花堆里挤出来的,充满了筋疲力尽的沙哑。

  他随手把球杆往旁边桌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闷响,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重重地瘫进旁边的旧沙发里,沙发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整整四个小时了,天都黑透了…没想到我们居然…居然鏖战了这么久…”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感慨。

  话音刚落,陆展博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他脸上的疲惫瞬间被一种巨大的惊恐取代,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几乎要脱眶而出:“什…什么?!四个小时?!我的火车!!!”他失声尖叫起来,声音都变了调,双手慌乱地在空中挥舞,仿佛要抓住那已经疾驰而去的时光,“完了完了完了!去长白山的火车啊!!!”

  曾小贤脸上的肌肉也瞬间绷紧,血色“唰”地褪了下去,只剩下惨白。

  他僵硬地转过头,看着墙上那个指向深夜的挂钟,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这个点…别说火车,估计它…它都已经在长白山脚下泡温泉了…”

  “该死!该死!该死啊!”陆展博(chcj)双手抱头,绝望地在狭小的客厅里来回踱步,每一步都沉重得要把地板踏穿。懊悔像冰冷的海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精心策划,甚至不惜上演“尿遁”绝技才争取来的机会,最终竟然断送在这张该死的台球桌上!他猛地停住脚步,一拳狠狠砸在沙发扶手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身体因为极度的沮丧而微微发抖。完了,科研队…彻底错过了。

  就在这愁云惨淡、悔恨交织的时刻,一道飒爽的身影带着风卷了进来。

  胡一菲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亢奋的、准备大干一场的昂扬神采。

  她一眼扫过桌上的残局和两个垂头丧气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二话不说,抄起陆展博刚扔下的那根球杆,动作快如闪电,没有丝毫多余的准备。

  俯身,瞄准,眼神锐利如鹰隼锁定猎物,手臂带动手腕,干脆利落地一送!

  “啪!咕咚!”

  清脆的撞击声后,是球体入袋的完美音符。一颗红球应声落袋,干脆得如同热刀切黄油。

  曾小贤惊得下巴差点掉到地上,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台球:“一…一菲?你…你怎么在这儿?”

  胡一菲直起身,随手将球杆潇洒地往桌上一搁,发出“笃”的一声轻响,仿佛宣告着这场无聊闹剧的终结。

  她双手环抱胸前,冷冷地哼了一声,目光扫过曾小贤和陆展博,如同扫视两团不可回收垃圾:“哼!两个废物!打了这么半天,连个球都摸不到边儿,在这儿磨洋工呢?”

  她顿了顿,脸上的表情瞬间切换成一种即将踏上征服之路的兴奋,语气斩钉截铁:“我的话剧《华尔街之死》!今晚小剧场,首演!你们俩,麻溜的,滚过去给我捧场!一个都不许少!听见没?”她锐利的眼神在两人脸上刮过,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听…听见了…”曾小贤和陆展博几乎同时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回答,声音低得如同蚊蚋。

  ……

  …….

第一百三十七章 债务解决,卑微的蒋鹏飞

  城市的另一角,一条狭窄、潮湿、弥漫着垃圾馊味和劣质烟味的小巷深处。

  三个穿着不合身、廉价西服的男人挤在一起,脸上横肉扭曲,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壮汉,狠狠吸了一口快烧到过滤嘴的烟,把烟蒂用脚尖碾得稀烂,仿佛那就是他仇人的脸。

  “妈的!”他啐了一口浓痰,声音像是砂轮在摩擦,“今天!就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必须让蒋鹏飞那个老王八蛋把欠咱们的血汗钱,连本带利,一分不少地吐出~来!吐干净!”

  旁边一个瘦高个,眉头拧成了死疙瘩,烦躁地抓了抓油腻的头发:“刀哥,话是这么说,可那蒋鹏飞现在滑得跟泥鳅似的!电话?永远他妈关机!短信?石沉大海!这王八蛋摆明了就是挖了个坑,躺里面装死狗,躲着咱们呢!上哪儿找去?”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计-可施的焦躁.

  另一个矮胖、长着一双三角眼的男人,阴恻恻地笑了两声,那笑声让人想起夜枭的啼叫。

  他搓了搓肥厚的手指,小眼睛里闪烁着算计的寒光:“嘿嘿,刀哥,瘦猴,急什么?老话说得好,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蒋鹏飞能钻地缝里躲着,他那老娘呢?那老东西还能跟着他一起人间蒸发了不成?”

  刀疤脸猛地一拍大腿,恍然大悟,脸上的横肉因为兴奋而抖动:“胖子!有你的!对!找他老娘!”

  他眼中凶光毕露,咬牙切齿,“借钱那会儿孙子装得那叫一个像!拍着胸脯赌咒发誓,一年!就他妈一年!连本带利,分文不少!结果呢?这狗日的硬是拖了咱们整整三年!三年啊!把老子当猴耍!好!好得很!既然他蒋鹏飞先做了初一,就别怪老子做十五!”

  他猛地一挥手,如同在劈砍什么,“直接去老东西家!堵门!哭丧!砸玻璃!闹!往死里闹!我就不信他们老蒋家不要脸!实在不行…哼!”他狞笑着,目光扫过巷子尽头隐约可见的居民楼,“逼他们把那套老破房子给老子抵押出来!今天!就今天!这钱,必须见到!见不到钱,老子让他们家鸡犬不宁!”

  瘦猴和胖子立刻附和,摩拳擦掌,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对!刀哥说得对!对付这种赖皮狗,就得比他更狠!更赖!更不是东西!”

  三人达成一致,眼中燃烧着贪婪和破坏欲,气势汹汹地就要冲出小巷,朝着蒋鹏飞母亲家的方向扑去。

  就在他们刚踏出巷口阴影的刹那,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挡在了他们的去路上。

  巷口昏暗的路灯光线被来人高大的身形切割开,在他脸上投下深刻的阴影,看不清具体面容,只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压迫感。

  一个低沉平静,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响起,如同冰珠砸在铁板上:“蒋鹏飞的债?”

  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拦截弄得一愣。

  刀疤脸下意识地横起脖子,凶相毕露:“你他妈谁啊?蒋鹏飞那王八蛋找来的说客?还是他新认的干爹?”

  那个身影没有回答,只是抬手。

  他身后另一个更沉默的影子立刻上前一步,将一个沉甸甸的、没有任何标识的黑色旅行袋,“咚”地一声扔在了三人脚下肮脏的水泥地上,袋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沓沓崭新的、散发着油墨味的百元大钞。

  “这里,是230万。”那个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借条留下。拿着钱,滚。”最后那个“滚”字,轻飘飘的,却带着千钧之力,砸在三人心头。

  刀疤脸、瘦猴、胖子,三双眼睛死死盯着地上敞开的袋子,里面红彤彤的钞票像有魔力般吸住了他们的魂。

  贪婪瞬间压过了凶狠和疑惑。

·· ·······求鲜花·· ·········

  刀疤脸喉咙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咕哝,眼神闪烁了几下,猛地弯腰,一把捞起袋子,入手那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头狂跳。他飞快地拉开拉链,手指胡乱地拨弄了几下那些簇新的票子,确认是真货无疑。

  “哼!”他强作凶狠地哼了一声,掩饰着内心的狂喜和一丝不安,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看也没看,随手朝挡路的人影方向一扔,“算他蒋鹏飞祖坟冒青烟!走!”

  纸片在空中飘荡了一下,被一只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稳稳夹住。

  三个讨债鬼如同怕对方反悔一般,紧紧抱着那个装满钱的袋子,头也不回地挤进巷子深处,脚步声凌乱而急促,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 ... 0

  ……

  ……

  明亮却冰冷的办公室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都市冷漠的天际线。

  蒋鹏飞佝偻着腰,脸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用力过猛的笑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小心翼翼地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

  他看着桌上那几张刚刚被手下送回来的、代表着噩梦的借条,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混合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和一种更深的不安。

  “苏…苏老板!”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和刻意讨好而有些发颤,双手局促地在身前搓着。

  “这次…这次真是多亏了您!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要不是您仗义出手,拉我这一把,我这回可真就…真就掉进万丈深渊,粉身碎骨了啊!这坎儿,我自己是绝对过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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