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视:反派人生从庆余年开始 第18节
桑文连忙收敛心神,低声答道:
“回殿下,奴家确实见过世子几面。听闻……上一任花魁便是得了世子青眼。
楼里的姐妹们,闲暇时也会议论一些贵人们的事情。”
她措辞谨慎,不敢多言。
周诚点点头,语气随意:“既如此,想来你也猜到了我是谁。
方才的话你也听见,桑文姑娘甚合我意,才艺亦佳,我有心收你入府为侍妾。你,可愿意?”
桑文闻言,抱着琵琶的指尖用力,唇边绽开浅笑,强行掩住苦意:
“殿下天潢贵胄,桑文不过一介风尘女子,得殿下看中,是桑文的福分。
况且,殿下已让世子为奴家赎身,从今往后,桑文自然便是殿下的人了。”
她声音轻柔,好似字字发自肺腑。
周诚听着耳边一闪即逝的负面提示音,面色不变,道:
“既如此,那今晚你便随我回府。楼里若有需要收拾的细软,可告知陈全,他会安排人去取。”
“谢殿下恩典。”桑文盈盈一拜,脸上带着强颜的欢欣,眼神里饱含着对未来莫测的茫然。
诚王的名声……在京中可着实不算太好。
只是,她又没得选......
周诚不再多言,拿起桌上的象牙折扇便起身向外走去。
在这个时代,权势即是规则。身为既得利者,他可不会高喊什么人权。
车辇早已候在醉仙居楼下。
华贵的马车停在门口,引来楼内楼外无数或好奇、或敬畏、或艳羡的目光。
周诚手持象牙骨折扇,步履从容地下了楼。桑文抱着琵琶,亦步亦趋跟他身后。
似是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她微微低头,紧抿着唇,将怀中的琵琶抱得更紧了些,仿佛那是唯一的倚靠。
在窃窃私语声中,周诚先上了马车,随后伸手。
桑文迟疑一瞬,将微凉的手放入他掌心,借力登上车厢。
很快,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
车马平稳地行驶在京都夜晚的街道上,车轮碾过青石路面的声音规律而清晰。
没过太久,马车缓缓停稳。
“殿下,王府到了。”陈全的声音在外响起。
桑文扶着周诚的手下车,抬头望去。只见夜幕之下,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矗立眼前。
门前两座石狮威严霸气,高悬的灯笼将“诚王府”三个鎏金大字照得清晰肃穆。
桑文看着那威严的匾额,心中涌起对陌生环境的不安与无助,面上更是只能强自镇定。
“不必紧张,”周诚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温柔平和,“这府里,眼下除了我,便是你最大。接触几日你便明白,我这人,其实挺好相处。”
桑文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顺着他的话:“殿下的话,奴家自然是信的。
楼里管事也说过,司理理姑娘那般拒了殿下,殿下却未为难她,足见殿下胸怀宽广,体恤人心。”
这话半是奉承,半是自我安慰。
周诚点点头,领着她迈过高高的门槛,走入王府。
穿过前庭,沿着回廊向内院走去,廊下悬挂的宫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
待周边没有外人后,他才忽然道:“我的心胸算不得宽广,顶多算稍顾及些脸面。那司理理以爱慕诗才为由推脱,让我作诗,我作不出,只能作罢。”
桑文显然未从管事处听说这些,闻言略感惊讶。
她偷偷瞧着周诚侧脸,第一次发觉眼前人与传闻中那个乖戾皇子似乎完全不同。
她真心实意道:“对一介花魁,殿下愿意退那一步,不强人所难,已是极好了。”
周诚脚步微微顿了一下,拍了拍手中折扇:
“一介花魁?那倒不是。司理理曾是我庆国皇室后裔,她那一支夺权落败后逃到北齐。
如今回来,这花魁身份不过是层伪装,她实则是北齐间谍。
我对她,另有图谋,故而退却一步,留下个赌约,暂未动她。”
“啊?北齐……间谍?”桑文惊得瞪大眼睛,狐疑的看向周诚,又快速低头。
她本能地怀疑这话的真实性,但又不能出言质疑。
只能面带苦涩:“殿、殿下……这些……机密,岂是奴家能够听的……”
周诚却似浑不在意,摇晃着折扇继续前行,语气随意:
“不过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说与你听并无妨碍。
我这府里人少,你既跟了我,日后除了侍奉,闲来可帮忙打理些琐事”他侧头看了她一眼“有些事,听得多了,见得多了,便习以为常,不觉有什么了。”
他话音刚落,前方回廊转角处,一道人影已匆匆迎了上来。
“殿下,您回来了。”陈宝躬身行礼,目光扫过周诚身边桑文,迟疑了一下。
“何事?直说无妨。”周诚道。
陈宝再次抱拳,压低声音道:“回殿下,您吩咐调查关于滕梓荆一家的资料,已全部整理妥当。
其家眷只有母子二人,现已‘请’到府上,正安置在西厢偏院,有人严加看守。”
一旁的桑文闻言,表情恍惚一下,用力低下头。
这话里又是调查,又是看守,她可不会天真的把那个“请”字真当作客客气气的邀请。
这一刻,她真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这才入府,路都没走几步,就听闻了不知真假的北齐间谍隐秘,眼下又撞见府上绑人的龌龊......
一时间,她自怜自艾,欲哭无泪。
很怀疑自己能否活到,对这些事‘习以为常’......
第10章 范闲进京
春宵一刻值千金。
周诚可不会把这般良辰浪费在其他事上。
将滕梓荆家眷带回府中,无非起了给范闲添堵,收些负面情绪的心思,顺带着还想稍微改变下剧情。
吩咐陈宝好生照看,可以在府上安排些活计,不可为难滕家老小后,周诚便径直带着桑文回了寝殿。
殿内烛火轻摇,将他身影拉得斜长,桑文抱着琵琶跟在半步之后,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见她紧张模样,周诚暗觉有趣。
这一路上,桑文表现的很安静,给他提供的负面情绪每次不过三五点,只是频率却高的出奇。
可见其心绪与表面并不相符,内心戏应该相当活跃。
想到这里,他直接问道:“会伺候沐浴吗?”
桑文睫毛微微发颤,垂下眼不敢直视:
“奴家……应该,会一点。”
“应该?”周诚道了声,接着便颔首:“那便好。”
说罢他扬声唤人备水。
忙活了一整天,他都未曾好好清理,至今身上还沾满着李云睿的味道。
很快,侍从们接连进来,便抬进浴桶还热水。
蒸汽氤氲上升,在烛光里晕开一片朦胧。
“来!”
周诚张开双臂,让桑文放下琵琶,伺候他宽衣。
在这世界多年,他不似范闲那般讲究人权、平等,什么都要事事亲为,反倒早就习惯了被人服侍。
桑文依言将琵琶小心搁在案边,转身时耳尖已染上一抹绯红。
她抿着唇上前,伸手为他解衣。
当最后一层外袍褪下,她抱起衣物低头站定,死死低着头,根本不敢抬眼看。
周诚眯眼踏进浴汤,热水漫过肩颈,暖意顷刻包裹全身,他舒畅地长吁一口气。
“来,替我搓背。”
他又出声吩咐。
桑文应了声,逡巡一圈,红着脸将衣物挂到一旁的衣架,取了澡巾,惴惴挪到桶边。
她怯生生伸出手,将浴巾沾水,贴着他紧实的背肌开始轻轻揉搓。
水汽蒸腾,熏得她脸颊发烫,眼前只有男人的长发和流畅的脊线随着水蒸汽若隐若现……
就这么机械地动着,不知过了多久,脑中几乎空白时,周诚忽然从水中转身。
“哗啦!”
水花溅她脸上,让她差点惊呼出声。
“你啊,真是一点伺候人的经验都没有。”周诚摇头失笑,“哪有搓澡只盯着一处搓的?”
“对、对不起殿下……我、我从未与男子这般近过,有,有些紧张……”
桑文手足无措,脸上满是委屈。
太快了!
实在太快了!
两人从见面到现在都还不足一个时辰,而且可预见接下来还要.......这让她打心底里发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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