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模拟从DC正义联盟开始 第9节

　　9:35。

　　韩为的头发被风吹的凌乱，他靠着港口的围栏，看向左手手表，距离约定时间，只剩5分钟。

　　这时。

　　从前方街角驶来一辆车，朝着韩为的方向开过来，还打开了远光灯。

　　韩为眯着眼，用手遮光。

　　两个白人和一个黑人下车，其中一名看起来老迈，但身姿挺拔的男性，指了指两侧，另外两人对视一眼，双手都靠着腰间，走向两侧的阴暗处。

　　老迈的男人走了过来，双手放在风衣里，戴着一副眼镜，魂火耀眼，深粉，比他身后的远光灯还明亮，在乌漆墨黑的哥谭，就像一座灯塔。

　　韩为放下手，认出了对方，内心狂喜但脸色不变。

　　詹姆斯戈登！

　　那个总是点亮蝙蝠灯的男人！

　　神秘人是蝙蝠侠的可能性，暴增1000％！

　　戈登站在韩为身前，拿出手机，似乎在对照着什么，随后掏出一包皱巴巴的香烟，点燃一根后，将烟和火机丢给韩为。

　　“你看起来很镇定，你认识我？”

　　“呵呵，大名鼎鼎的戈登局长，谁不认识。”韩为笑了笑，点上烟。

　　两个烟鬼转身，看向哥谭港口上的货轮，其中一辆货船，还能远远听见枪声。耀眼的火光，接连闪烁。

　　戈登脸色有些疲惫：“他不在，比以前乱多了。”

　　“有你在，起码不至于二十四小时都死人。”韩为平静的奉承一句。

　　这是实话。

　　戈登哈哈大笑两声，将烟头弹进了海里。

　　“第一次来哥谭？”

　　“小时候在这待过几年。”

　　局长一挑眉，略微有些意外，转过身双手靠着栏杆，开口讲。

　　“我先说好，接下来，我会带你去个地方。”他指了指车“其他的事，我一概不知，你也别问。”

　　“到了之后，我保证不了你的安全。”

　　局长走向汽车，韩为将烟头用脚踩灭，平静跟了上去。

　　“不过在路上，没有一个混蛋能找你麻烦。”戈登指了指阴暗的天空，韩为抬头，几个红点在自己身上一闪而过。

　　楼上有狙击手。

　　不愧是哥谭第二逼王。

　　安排周到。

　　......

　　汽车停在一间废弃超市的门外，韩为推开车门，拐杖先一步杵在地上，回头问向戈登。“局长大人，介意留个私人电话吗。”

　　“放心，我绝对不会在你下班时打电话，我保证。”

　　戈登瞅了一眼另一边在地上扭打的两个平民，转头给韩为报了一串号码。

　　“下班？见鬼，我上次回家都是半年前了。”

　　韩为杵着拐杖，向着缓缓离开的汽车挥手致谢，然后检查了一下外套中藏着的一瓶矿泉水，这才轻轻推开快要散架的大门。

　　“布鲁斯...布鲁斯。”韩为的左手，拂过杂乱的收银台，用手指捻了捻，非常厚的灰尘。

　　过期的罐头，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韩为皱眉揉了下鼻子，想不通对方为什么会约在这种地方见面。

　　在庄园见面不好吗？

　　还能让管家侠沏一壶高档茶喝，顺便能听阿福叫自己一声韩少爷。

　　用拐杖拨开一具不知腐烂多久的尸体，韩为推开了后勤室的门，漆黑一片中，他掏出手机照明。

　　在左脚边，有着一块明显缝隙的地板，蹲下身敲了几下。

　　下面有暗道吗......

　　蝙蝠侠的心思，你猜不透。

　　在心中默默调侃几句后，韩为在房间中找了个有点弯曲的撬棍，很快将地板掀开，用手机电筒向下照，下面十分空旷，也不知通往何处。

　　“梯子都没有？”韩为脸一黑，我这还瘸着呢。

　　好在后勤室内杂物很多，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几捆绳子，将绳子固定在一个废弃冰箱上，用胳膊夹着拐杖，顺着绳子来到下方。

　　一股腥臭的海苔味，和各种生活垃圾混合的刺鼻气味，让韩为有些头脑发涨。

　　下方是下水道。

　　透过手中灯光，他看见对面有个肮脏的帐篷，前面有焦黑的火盆，看起来曾经有人在这生活。

　　韩为杵着拐，把手机放在胸包处，灯的位置正好照清前路，而左手则放在内包的瓶子上，随时准备扭开瓶盖。

　　数十只蝙蝠从前方飞过，韩为双目一眯，保持着警惕，慢慢走到前方拐角处，捂住灯光，探头往右边看去。

　　前面墙壁上，用绿色荧光笔，写着别扭的中文字体[这边]

　　“该死，我怎么感觉是谜语人。”韩为脸黑。

　　......

第9章 我是......

　　谜语人这种人人都想让他滚出哥谭的角色，魂火反应正常的戈登，不可能和他为伍。

　　但保险起见，韩为还是扭开盖子，手掌浮动着一颗小些的水球，杵着拐慢慢靠近。

　　“是谜语人，我直接自杀。”

　　等走到这头，光线渐渐明亮，街道上的霓虹光，投射进来，在韩为的脸上，形成几道条纹投影。

　　俯下身子，继续向前，一道涂满五颜六色颜料的大门，跃然眼底。

　　“哦该死的，去他的谜语人！”

　　韩为骂了两句，转身就想走。

　　那破门上几个大大的问号！傻子都知道是谁弄的。

　　还真是你啊！

　　仰头深吸了几口气，韩为沉吟片刻，极为不情愿的回头......还是打开了虚掩的门。

　　这门外通向的，又是一间阴暗的仓库。

　　当韩为走到中间，几盏探照灯忽然亮起，将韩为眼睛晃的几乎睁不开，他眯着眼，看到高空中悬挂着几具尸体。

　　等向后几步，退出出灯光的集中点，韩为眼神凝重。

　　三具尸体，身材不一。

　　一个消瘦些的，身上同样用荧光笔，画着问号。

　　第二具尸体比较矮胖，头发稀疏，鼻子尖尖的中老年人，穿着黑色礼服。

　　第三个画着小丑装的男人......韩为一看就不是电影中的形象，不是丑爷。

　　“卧槽。”

　　头两具尸体，有极大可能，就是谜语人爱德华尼格玛，以及企鹅人，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

　　至于小丑妆那个......估计只是先占个位，真家伙还没找到。

　　心里万千思绪，只能汇聚成一句。

　　“卧槽！”

　　蝙蝠侠杀人了？

　　韩为咽了口唾沫，靠着墙角摸索，不敢站在中间的原因，就怕对方给自己一下天降正义。

　　“是你吗。”

　　“蝙蝠侠？”

　　无人应答。

　　只有浓郁的黑暗，似乎在窥视他。

　　“蝙蝠侠？”

　　青年的声音，回荡在仓库中，无数的回音，让他有些头皮发麻。

　　咣当一声。

　　一瓶罐子般的东西，丢在仓库中间，开始释放气体，韩为瞳孔收缩，还没等到他捂住鼻子，一道黑影从他眼前一闪而过。

　　气体直接被喷到他的脸上，嘴角顿时控制不住。

　　“哈。”

　　“哈哈哈。”

　　“哈哈哈哈！！！”

　　居然是小丑的笑气！

　　韩为脊背发凉，面部肌肉完全控制不住，嘴角越咧越大，双手无意识的划过自己癫狂的脸。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癫狂的笑声无法停止，韩为只觉得身体仿佛不属于他，摔在地上，连连狂笑。

　　什么任务，什么模拟。

　　此刻的他完全觉得毫无价值。

　　他只想放声狂笑————直到死亡。

　　阴暗的角落中，一道人影走出，他穿着黑色装甲，系着纯黑披风，头戴尖角面罩，只露出一个完美的屁股下巴。

　　这人快速将防毒面具戴上，蹲在韩为身边，用极为低沉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