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分身从海贼到诸天 第662节
老头儿笑眯眯的。
“两位这么急着要看我的配方,”罗亚收回目光,看向王蔼和吕慈,语气变得直白了:“何必大费周章搞这么一出十佬问责?直接上门来抢不更痛快?”
几个人的表情都有些挂不住。
这话搁谁听了都不舒服,但偏偏你还没法说他错了。
今天这个问责会是谁提出来的,在座的心里都清楚。
王蔼和吕慈推动,拉着其他人来站台。
剩下的人里,有的是被架上去的,有的是来看热闹的,还有的纯粹是不好拒绝。
王蔼盯着罗亚,面色阴了下来。
“小子,别在这里打马虎眼,我们是为了两个世界的平衡,你的东西踩线了。”
他站起来,一掌拍在身前的桌案上。
那张老梨木桌子晃了一下,茶杯里的水荡出来。
“要么交配方让我们审核,要么巫集团关门。”
罗亚没动。
他就站在那儿,看着王蔼。
然后他笑了。
“想让我巫集团关门,”罗亚开口,声音带着厉气:“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王蔼手用力拍在桌子上。
“彭!”
“你是在挑衅十佬!!”
第664章 动手
王家的地界。
雨正下。
不大,细密的那种,落在青石板上没什么声响,但淋久了浑身都潮,骨头缝里都往外渗凉气。
王家老宅坐落在半山腰,背靠龙脉,前临溪涧,整个格局是百年前的老手笔,一砖一瓦都透着年头。
围墙上爬满了老藤,院门口两棵槐树少说活了千百年,树冠遮天蔽日,雨打在叶子上发出沙沙的响。
这种地方,普通人路过都要绕着走。
但今天不太一样。
不少人正蹲在四周的暗处,眼睛盯着那座老宅子,一个个跟蹲守猎物的野狗没什么两样。
“拘灵遣将,鼎鼎大名的八奇技。”一个人蹲在坡上的灌木丛后面,手里拈着根草叶子,含在嘴里嚼了两下,眼神阴沉地看向那边。
“王家可不好惹。”旁边的人嚼着槟榔,含含糊糊地接了一句,嘴角还带着红渍,也不知道是槟榔汁还是别的什么。
“但又不是我们动手。”第三个人压低了声,嘴角往上提了提:“咱们就看个热闹。”
“热闹?”蹲在最前头的那个扭过脸:“王家老头去了那个什么问责会,宅子里现在留守的都是小辈,你说巧不巧?”
“就是这个巧字才有意思。”
全性。
这帮人从来不嫌事大,哪里有乱子,哪里就有他们的影子,他们不一定动手,但一定到场。
这是全性的老规矩——混水才能摸鱼。
更何况,这次事情确实有点意思,情报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消息传得又快又准,说今天有人要对王家动手。
谁?
不知道。
为什么偏偏挑王蔼不在的时候?
也不知道。
但全性不需要知道这些。他们只需要在场。
“看着就行,别多嘴。”领头的那个把嘴里的草叶子吐掉,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这趟水深,谁先下去谁先死。”
几个人不再说话,各自缩在暗处。
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没人擦,也没人动。
另一个方向。
距全性那几人两百米开外的一处废弃粮仓里,三道身影挤在发霉的木架后面。
粮仓早就废了,顶上破了两个洞,雨水顺着洞口滴到地上,汇成一摊一摊的泥水。霉味很重,呛人。
高宁半跪在窗口边上,透过破了一半的窗纸往外看,脸上带着笑呵呵的笑容。
“那边至少五个人。”他伸出手指比了个数,声音压得极低:“可能还有没露面的。”
窦梅靠在墙根,抱着胳膊,头发被雨打湿了一半贴在脸侧。
她偏头看了高宁一眼:“全性的。”
“我认出两个。”沈冲蹲在角落里,用手指在地上的灰尘里画了几笔,把位置标出来:“左边坡上那个嚼东西的,叫马奎,旁边矮个子没见过,但身上的气息很杂——不是正经门派出来的。”
“来的人还真不少。”高宁笑呵呵说道:“你们说,这次是不是是不是巫集团的手笔?”
“你们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窦梅开口出声道。
高宁和沈冲都看向她。
“今天十佬问责罗亚,谁推动的?”
“王蔼和吕慈。”沈冲回答。
“那王蔼自己跑去开会,他知不知道家里今天要出事?”
这句话一出来,粮仓里安静了一瞬。
高宁张了张嘴,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沈冲眉头拧起来。
窦梅没等他们想透,因为沈冲忽然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来了。”
三个人同时看向远处。
雨幕里,几把黑伞沿着山道慢慢移过来,伞面压得低,遮住了下面人的脸,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伞沿和伞下的衣摆。
黑伞底下。
罗亚抬着手,雨水顺着伞骨往下滑,他偏头看了一眼四周的山坡和树丛,轻笑了一声。
“倒是挺热闹。”
王朔走在他左后方,压低声音说:“全性的人散在北坡和东面,至少两拨,还有其他门派的人混在外围,不过眼下他们的注意力都在王家宅子上,没有盯着咱们。”
夏禾走在右边,伞面歪着,半边脸露在雨里,浑不在意,她瞥了一眼远处宅子的方向,嘴角舔了一下嘴唇。
“全性这些人说是藏,没一个藏得住的。”她说完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王家的多半已经发现了。”
罗亚没说话,脚步没停。
王朔跟了两步,问:“这次怎么动?咱们几个的特征太明显了,白天出手,全性那帮人拍拍屁股走了,回头散出去消息,一口咬定是巫集团对王家动的手,这锅扣上来不好摘。”
“不用你们出手。”
罗亚停下来。
雨打在伞面上。
他把左手从袖子里伸出来,翻过手掌,掌心朝上。
一只蛊虫从他的袖口钻出来。
不大,两指宽,通体金色,翅膀薄得透光,但翅膀根部有一圈暗红的纹路在缓缓游动。
二阶蛊虫——金光爆裂蛊。
虫子趴在他掌心,触须抖了抖,像是在等指令。
夏禾多看了两眼。
王朔退了半步。
“这东西……用在这儿?”
罗亚没回答他。
手指一弹。
蛊虫振翅飞起,速度比想象中快得多,金色的虫体在雨幕中拖出一道短暂的亮痕。
然后那道亮痕忽然炸开。
金光化作一弯月牙,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直劈向远处的王家老宅。
月牙过处,雨水被齐齐斩断,两侧的雨帘向外翻涌,中间空出一条干燥的切口,沿途的灌木和矮树被连根掀起,泥土石块裹着碎叶翻滚着飞向两边。
一道弧光没入那座老宅的围墙。
然后是爆炸。
“轰!!!”
火光从院子里冲上来,照亮了半边山腰,瓦片和碎木头被抛上天空,在雨里划出乱七八糟的轨迹,爆炸的声响在山谷间来回弹了几下,余音没散,第二波气浪又推出来,围墙被从里往外掀翻了一截,老槐树的枝条断了好几根,噼里啪啦砸在青石板上。
蹲在北坡灌木丛后面的全性众人被这一下搞懵了。
领头那个站起来的速度比他自己预想的还快。
“谁?!”
他扫了一圈,什么都没看清,黑伞已经不知道撤到了哪里,雨幕之中只剩下宅子方向不断翻涌的火光和烟尘。
马奎把嘴里的槟榔吐了,瞪大眼睛看着那片火光:“这手笔——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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