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第22节
“嘭!嘭!嘭!”
惨叫声此起彼伏,却又戛然而止!
一个矮骡子挥刀砍来,林耀侧身躲过
反手一拳砸在他的肋下,对方立刻蜷缩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另一个想从背后偷袭。
林耀后脑勺像长了眼睛,转身一记摆拳,直接将人打晕在地!
整个过程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阿华和堂口的马仔们张大了嘴巴。
只觉得眼前的画面像游戏机里开了大招,拳拳到肉,干净利落!
不到两分钟,原本凶神恶煞的七八个矮骡子,全都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不是昏死就是哀嚎不止,没一个能站起来的!
林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身看向马荣成:
“现在,你觉得我能不能给你安全感?”
马荣成早已看呆,眼神里的惊悚被极致的震撼取代!
林耀仅凭一双拳头,就把一群手持凶器的悍匪打得落花流水。
每一拳都搞定一个,快得离谱,狠得彻底!
这哪里是人?这简直是战神!
阿华和其他马仔也面面相觑,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们知道耀哥能打,却没想到厉害到这种地步。
以一敌八,赤手空拳,两分钟解决战斗。
还全是一拳KO,这实力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林耀弯腰捡起地上的红包,重新递到马荣成面前。
红包上还沾着点灰尘,却依旧沉甸甸的!
“现在,考虑得怎么样了?我的杂志社社长,要不要当?”
马荣成猛地回过神,看着林耀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刚才的踌躇不定早已烟消云散!
他连忙双手接过红包,紧紧抱在怀里。
“噗通”一声从椅子上滑下来,对着林耀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
“耀哥!我干!
“从今天起,您就是我老大,也是老板!”
“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跟着这样一位能打、能罩着他的大佬,比自己东躲西藏强一万倍!
号码帮又怎样?
钻石山皇帝又怎么样?
在耀哥面前,还不是不堪一击!
林耀看着他这副模样,笑着说道:
“很好!”
“从现在起,你就是《龙虎周刊》的社长,我要你把它做成全港最火的杂志!”
马荣成用力点头,眼神里终于没了之前的萎靡和惊悚。
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憧憬!
铃铃铃!
大哥大的铃声突然响起!
林耀拿起桌上的大哥大,那端便传来一道急促又带着几分沙哑的男声:
“林耀,如果你有诚意,现在一个人到九龙城寨达苎酒吧后面小巷子来!”
没有多余的铺垫,语气里藏着紧绷的焦灼!
林耀眉梢微挑,瞬间认出了这声音——是王建军。
第24章 王建军的电话!
那个几天前闯入港岛的北边杀手!
本以为就此错过,没想到还是打电话来了。
看来,他们是真的栽了!
“嗯,等着。”
林耀淡淡应了一声,挂断电话。
转头看向阿华,道:
“阿华,看好堂口,我去一趟九龙城寨……”
随后,简略了说了一下王建军的事。
“耀哥,您一个人去太危险了!”
阿华连忙上前,满脸担忧。
“九龙城寨那地方鱼龙混杂,那杀手说不定是设了圈套!我带几个兄弟跟您一起去!”
“不必!”
林耀摆了摆手,拿起椅背上的外套披在肩上。
“他要是想害我,就不会用这种求助的语气打电话!”
“他找我,是真遇到麻烦了!”
说完,林耀不再多言,转身推门而出!
车子一路驶向九龙城寨,越靠近,周围的景象越显杂乱!
低矮的棚屋密密麻麻挤在一起,电线像蜘蛛网似的缠绕在楼宇间。
空气中弥漫着油烟、污水和说不清的异味!
到了城寨外围,林耀停好车。
这里是港岛出了名的三不管地带,警察不管、社团难管、政府懒管,走私、赌博、黄赌毒无所不有……
是藏污纳垢的温床,也是最容易藏匿和避险的地方!
他锁好车,迈开脚步往里走!
狭窄的巷道仅容一人侧身通过,两侧的房门半掩着,时不时有探头探脑的目光扫来,带着警惕和贪婪!
擦肩而过的人形形色色,有衣衫褴褛的乞丐,有眼神凶狠的矮骡子,还有妆容浓艳的技女。
每个人都像潜伏在暗处的野兽,随时准备扑向猎物!
林耀循着记忆中的路线,穿过一条条错综复杂的小巷。
耳边传来麻将声、争吵声、孩童的哭闹声,交织成一曲混乱的城寨交响曲!
很快,达苎酒吧那盏闪烁不定的霓虹灯出现在前方。
而酒吧后面,一条更窄、更暗的小巷子蜿蜒延伸,巷口的阴影里,似乎有个人影正焦躁地徘徊!
走近一看,正是王建军!
他左臂胡乱缠着染血的布条,袖口还在往下渗着暗红。
裤腿磨破了好几处,沾着泥污和血渍。
整个人狼狈不堪,早已没了几天前码头那股桀骜狠戾!
林耀走近,目光扫过他身上的伤,开门见山:
“你弟弟和其他人呢?”
几天前在码头碰面时,王建军一行五人个个精悍,肩上的大袋子沉甸甸的。
隐约能看出枪械的轮廓,现在却只剩他孤家寡人!
王建军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建国……建国重伤,其他三个兄弟……都没了!”
他抬手抹了把脸,苍白的脸上满是苦涩和悔恨。
“你当初说得对,那根本就是个死局,是个挖好的大坑!”
林耀没接话,只是看着他!
王建军咬了咬牙,转身往巷子深处走:“跟我来,建国在前面的诊所里!”
两人转进两条更窄的幽暗小巷,两侧的墙壁湿漉漉的,散发着霉味……
脚下的石板路坑坑洼洼,偶尔能踢到废弃的瓶罐,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了约莫五分钟,前方出现一扇不起眼的木门,王建军敲了三下,节奏急促!
门“吱呀”一声打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草药的味道扑面而来!
这是间狭小的黑诊所。
陈设简陋,只有一张病床、一张桌子和几个矮凳,墙角堆着不少药箱和医疗器械!
病床上躺着个年轻男人,面色蜡黄如纸,嘴唇干裂,正是王建军的弟弟王建国!
他腹部缠着厚厚的纱布,血渍已经浸透了大半。
呼吸微弱得像风中残烛,显然已是奄奄一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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