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我老大是基哥! 第13节
“我还挑了几个机灵的,先跟着学记账、管场子。”
“让阿华把好关,招募新人要筛一筛,别什么阿猫阿狗都收。”
“财务上更要盯紧,每一笔账都得清楚,别出纰漏。”
随后沿着街慢慢走,沿途商铺的老板见了他,都笑着点头打招呼。
现在西环一半的地盘都是洪兴的。
林耀偶尔停下,跟老板聊两句。
眼神里的沉稳,早不是刚入道时的青涩,满是掌控全局的气场。
“前面还有两家馆子被人撬了招牌,说是想逼我们让地盘。”
旁边的小弟低声提醒。
林耀脚步没停,阿华倒是冷声道:
“告诉那些人,想在西环混,就得守我们的规矩。
“不守规矩的,要么滚,要么进棺材”
“是,是!”
……
另一边。
堂口坨地后院的旧仓库被改成了临时招募点。
阿华坐在一张旧木桌后,面前堆着厚厚一叠登记表。
进来的屋邨飞仔一拨接一拨,有的攥着拳头说要“跟耀哥打天下”,有的眼神飘忽,明显是想混口饭吃。
阿华不慌不忙,先让他们填完表,再抬眼扫过去:
“以前跟过哪个堂口?手上有没有案底?会算账还是会打架?”
有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支支吾吾,说自己“什么都能干”。
阿华手指敲了敲桌面,冷声道:“别吹水,说实话。”
黄毛才低着头承认,之前在别的堂口偷拿过保护费,被赶了出来。
阿华直接把他的表抽出来撕了:
“我们堂口不养手脚不干净的人,滚。”
等筛完新人,阿华又抱着账本钻进里屋。
桌上摊着西环各商铺的保护费清单,还有兄弟们的俸禄明细,他一笔一笔核对,连几毛钱的零头都没放过。
有小弟进来问:“华哥,街口杂货店这个月的保护费少交了五百,要不要找他要?”
阿华头也没抬,翻出上个月的记录:
“纠正一下,不是保护费是安保费,签了合同的,合法的!”
“还有,他家上个月被小混混砸了铺子,耀哥说免他两个月的。”
“好,好,知道了,华哥。”
……
乌蝇这边。
他带着兄弟赶到被撬招牌的馆子时,店里一片狼藉。
“英伟达菜馆”的木招牌被扔在地上。
还被踩了几个黑脚印,老板缩在柜台后,脸都白了。
“谁干的?”
乌蝇捡起招牌,问道。。
老板颤声道:“是……是水房的人,说让我以后交保护费给他们,不然就砸了我的店。”
乌蝇冷笑一声,让小弟把老板护到后面,自己拎着钢管,对着门外喊:
“水房的杂碎,敢在耀哥的地盘撒野,给我滚出来!”
话音刚落,巷口就冲出来五六个拿着砍刀的人,为首的咧嘴笑:
“乌蝇,别给脸不要脸,西环也不是你们一家的……”
话没说完,乌蝇已经冲了上去,钢管直接砸在那人胳膊上
“咔嚓”一声!
后面的小弟一拥而上。
水房的人没撑三分钟就倒在地上哀嚎。
乌蝇踩在为首那人的背上,道:“告诉你们大佬,再敢来插旗,下次就不是断胳膊断腿这么简单了!”
等水房的人跑光,乌蝇才帮老板把招牌扶起来,拍了拍他的肩:
“放心,有我们在,没人敢再来找事。”
林耀回到堂口时,阿华正低头核对账本。
乌蝇则坐在一旁擦着钢管,见他进来,两人同时起身:
“耀哥!”
林耀摆摆手,坐在主位上,道:
“今天的事,都说说。”
阿华先上前,把账本递过去。
“今天新招了62个小弟,都是没沾过歪门邪道的青壮。
“还有两家原本交水房保护费的商铺,今天主动来找我,想转投我们这边,说交给我们踏实。”
林耀翻了两页账本,叭了一口雪茄说道:“商铺的事不用急。”
“让他们想清楚,我们做正规的安保,要和社团有所区别!。”
“新人那边多盯着点,规矩教到位,别让他们坏了我们的名声。”
“知道了耀哥!”阿华点头应下。
第15章 吃醋,狂飙的大天二!
一旁的乌蝇也凑过来,语气带着兴奋:
“耀哥,水房那几个撬招牌的,被我们搞定了,我让兄弟盯着他们的地盘。”
“之前踩过界的几个小帮派,今天主动派人来赔罪,还交了一万的‘赔礼钱’,说以后再也不敢来西环搞事情了!”
林耀拿出雪茄分了,自己点上一根,开口说道:
“告诉他们,再敢踩过界,就不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明白!”乌蝇应得干脆。
……
夜幕降临。
嘉安街,“夜归人”酒吧。
霓虹灯刚亮起。
林耀推开玻璃门,震耳的音乐混着酒精味扑面而来。
舞池里的男男女女像被抽走了骨头,肢体扭得夸张。
他没往热闹处去,径直走到角落的卡座。
“耀哥!”
“耀哥!
“耀哥!
一路上,小弟们恭恭敬敬的打着招呼。
侍者早已摆好冰镇的人头马,冰啤。
他微微点头,随后往沙发里一靠,长腿交叠,雪茄的烟雾在他眼前缓缓散开。
灯光忽明忽暗,照在他绷紧的下颌线上,侧脸的轮廓像刀削过似的,鼻梁高挺,唇线分明。
连舞池里身材最惹火的女招待,都忍不住频频往这边瞟。
吧台那边,三个女生正咬着耳朵。
KK(出自古惑仔1)目光扫林耀后,就黏在了林耀身上。
“你们看他抽雪茄的样子……”
另外一个叫虹辉哦女孩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失声道:
“天呐,比港片里的大佬还帅,那侧脸,简直能杀人。”
最后一个叫阿云的女孩推了推KK的胳膊,笑得促狭:
“你哥不是洪兴的吗?说不定认识这位大哥,去搭个讪啊。”
“去就去。”
KK仰头灌了半杯白酒,辛辣的液体烧得喉咙发烫,胆子却壮了起来。
她理了理发型师领口(目测d),一扭一扭的往卡座走,心跳得像擂鼓。
“这位先生,介意拼个桌吗?”
KK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其实心里紧张得一批。
林耀抬眼,目光落在她脸上,没说话。
那眼神很深,像藏着片海,看得KK脸颊发烫,差点忘了接下来要说什么。
“额,我叫KK,介意喝……”
上一篇:无限:反派的洗白之路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