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每个世界随机一个关键词 第895节
埋伏在小胡同两人,等许大茂晕乎乎地过来,按照来之前的分工,白小凡给他套麻袋,另一人则是直接把他从自行车上拽下来。
“谁?”
眼前突然一片漆黑,许大茂下意识喊了一句。
接着就感觉整个人被从自行车上拽下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痛呼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脚底板如同雨点一般踹在他身上。
何雨柱更是蔫坏,瞅准许大茂的下三路,直接就是一脚。
本来还在惨叫和怒骂的许大茂,这一脚下去,瞬间没了声音,身体蜷缩在一起,像一只被剥了皮的虾一样。
而白小凡则是盯上了他的自行车,伸出脚轻踩两下,前后车轮毂直接变成了个椭圆形。
做完这一切,两人没有任何废话,转身就跑。
只留下许大茂一人在胡同里发出一阵阵不似人的哀嚎。
转天。
白小凡下午一回到大院,李婶就找上了门,神神秘秘地拉住他:“小凡,许大茂昨天被人套了麻袋,这事你知道不?”
他装出一副讶然的表情:“不知道啊,谁干的?”
“没人知道是谁干的,不过院里的人都猜是傻柱。”
“现在许大茂人在医院,今儿个刘光天带保卫科的人,来院里想把傻柱逮走,傻柱拿老太太当护身符,那些人一点儿辙都没。”
“傻柱平时嘴上不饶人,这事确实干得漂亮,就得有人好好收拾一下许大茂那个瘪犊子玩意!”
“对了…”李婶接着说道:“我听刘光天临走前儿说,许大茂还报了警,说是明天会有警察过来询问。”
“你跟傻柱关系好,可得提醒他一声。”
白小凡看了一眼李婶,笑着点点头。
说是提醒何雨柱,其实更是在提醒他。
李婶离开后,何雨柱很快找上门。
说的也是明天警察上门的事,担心道:“咱们是不是该找找人,别他们跟许大茂串通在一起,我总不能时时刻刻把老太太背在身上吧?”
“把心放肚子里,警察办案也得讲究证据,再说你有大领导的关系在,你怕什么?”
何雨柱嘟囔几句,他也没别的办法,只能相信白小凡说的话。
转天下午,在大院所有人不敢相信的眼神注视下,罗亚茹在同事的陪同下,穿着警察制服走进大院…
“她…她不是挑事…小凡的对象吗?”
“原来她竟然是警察!”
“我去!挑事…小凡可真是好福气啊!”
何雨柱眼睛瞪大,看着白小凡一股敬佩之心油然而生。
难怪他昨天表现得那么镇定,弄了半天大家都是自己人。
“原来你昨天说的惊喜指的是这个…”白小凡此时也有些懵。
昨天送罗亚茹回家的时候,她就说明天可能会有一个惊喜给白小凡。
他知道这片儿在罗亚茹她们所儿的管辖范围之内,但完全没往这个方向想。
罗亚茹对他眨了眨眼,给同事介绍了一下,同事显然对白小凡早有耳闻,笑着打了个招呼。
之后在院里一大爷,还有白小凡这个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的配合下,回答了他们几个问题。
他们来之前应该是见过许大茂,所以白小凡也是回答问题的人员之一。
除此之外还有何雨柱、刘海中、刘光齐…
罗亚茹没负责问白小凡,而是在所有人都问完之后才找上他,一双美眸落在他脸上:“这个许大茂也是你在院里的仇人?”
白小凡点头,许大茂确实能算一个。
他也是没办法,关键词是‘挑拨’,不得罪点人哪儿行啊?
不过…
“你不会是怀疑他被打这事儿是我做的吧?”
罗亚茹开始故意沉着脸,但是没维持几秒就忍不住破功,相处这么长时间,她很清楚白小凡‘小心眼’的性格,笑道:“这确实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不过这个许大茂得罪的人太多,再加上事发是在晚上,没有目击证人,具体是谁干的我们还需要进一步去调查。”
说是去调查,其实这事儿根本没法查。
首先许大茂没死,问他当时的情况,几个人,男的女的,长什么样,说话什么口音,一个问题都答不上来,一点儿有用信息都提供不了。
其次这年月又没摄像头,他得罪的人又多,很多人都想揍他,一问,都有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比如白小凡,他就说当时在家里一边听收音机一边嗑瓜子。
白小凡听出了她的潜台词,点点头:“如果有什么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态度还是要表示一下,得支持自家媳妇儿工作不是?
送罗亚茹回家之后,回到院里没多久,正在做饭的时候,何雨柱迈着大步找上门。
“小凡,可以啊你,没想到你媳妇竟然是警察。”
“有这么硬的关系你倒是早说啊,省的我昨儿个还提心吊胆的。”
“瞧把你吓的,裤子不会都湿了吧?”
何雨柱大手一摆:“尿裤子肯定不至于…”
“我可得提醒你,这事许大茂肯定不会这么轻易结束,院里他拿你没办法,厂里可没有第二个老太太。”
何雨柱‘嘿嘿’一笑:“我也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我上午去找了李新民。”
“我在门口听到他和刘光天说话,说是许大茂后天出院,还要邀请他来院里吃饭。”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他都没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
不用扯虎皮,也不用想办法忽悠他来大院。
许大茂直接一次性帮他解决了这事,所以说,这次他不倒霉谁倒霉?
“那正好…”
时间一晃两天过去,许大茂住的后院西厢房,划拳喝酒好不热闹。
他自己,加上李新民这个新晋的轧钢厂副厂长,还有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一共四个人。
喝的是茅台,桌上摆的是特地从大饭店打包回来的饭菜。
许大茂恭敬地向李新民举杯敬道:“厂长,第一杯酒我必须得敬您,恭喜您成功当上咱们轧钢厂的厂长。”
“有了您的英明领导,我相信咱们轧钢厂一定会蒸蒸日上,做大做强。”
“哎…”李新民举杯和他浅碰了一下,虚伪道:“副的,只是副的,别太张扬。”
要是换在之前,别说他来许大茂家,许大茂能酒局上敬他一杯,都是他莫大的荣幸。
而今儿个他愿意赏这个脸,一是许大茂办事得力,替他挣了不少钱,再加上对他忠心耿耿。
二是厂里谁都知道许大茂是他的人,他这次被人套麻袋,不光是冲许大茂,更有可能是冲着他来的,过来也有安抚人心的目的。
许大茂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厂长,今儿个这第二杯酒,我还是得敬您,您今儿个能来我这儿,实在是太看得起我许大茂了!”
他今儿个请吃饭,一是想祛一祛身上的晦气。
再一个就是恭喜李新民升副厂长,顺便还给李新民准备了点能让他升科长的小礼物。
让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看一看,他许大茂不仅没失势,反而更上一层楼。
刘光天陪酒的同时,嘴角向下一撇…
小人一个,只会拍马屁,套麻袋的人怎么没把这狗东西打死?
第二杯酒刚下肚,许大茂接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举起来看向李新民正准备开口,‘砰’的一声,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踢开。
许大茂受到惊吓,手猛地一抖,连杯带酒洒在了地上。
抬头看清来人,许大茂指着骂道:“傻柱,你是不是有毛病?谁让你进来的?”
何雨柱手里端着一盆鸡汤,正好看到他把酒撒在地上的操作,眼睛一转,立马有了主意:“嘿,不好意思,我这不是刚炖了点儿鸡汤,想着咱们李厂长在这儿,所以给他送一点。”
“没想到你们正在跟死人喝酒,不好意思啊,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嘴上这么说,可他的双腿却像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许大茂恼羞成怒地指着他鼻子骂道:“傻柱,你胡咧咧什么?谁跟死人喝酒?”
何雨柱端着鸡汤,瞅了一眼地上的酒杯,无辜道:“不跟死人喝酒,你往地上倒什么玩意儿?”
桌前四人下意识低头看过去,许大茂刚确实想给李新民敬酒,酒也确实撒在了地上,确实有点咒李新民的意思。
至于你说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是不是不小心故意的?
李新民脸一黑,许大茂察觉到这一点,赶忙解释道:“厂长,您可千万别听傻柱胡咧咧,我是被他吓的。”
“噢…”何雨柱恍然:“那就不是敬给李厂长的,那是敬给你父母的。”
说着,何雨柱叹了口气:“大茂啊,咱们从小一块儿长大,又在一个院里住着,虽说最近闹得有些不愉快,但是你父母去世这么大的事,怎么也不吱一声啊?我也好过去上柱香。”
“你放屁!”许大茂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冲过去就要揍何雨柱:“你父母才死了!”
“你说得没错…”何雨柱后退一步,这可不是他怕许大茂,而是担心手里的鸡汤撒了。
尽管这是他和白小凡吃完鸡肉剩下来的,尽管他端过来的时候,还不解气地往里面吐了几口唾沫。
但也不能浪费粮食不是…
“我父母确实早就死了,我也该找时间给他们敬杯酒。”
他母亲确实没了,他父亲跟死了也差不多。
[来自许大茂的挑拨值+1]
白小凡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鸡汤:“不是过来送个鸡汤吗?怎么还动起手了来?”
“我也不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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