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每个世界随机一个关键词 第843节
和几个邻居打过招呼,来到街道办事处所在的四合院。
推开民政组的办公室,听到动静的崔利民抬头看了过去。
“小凡来了?”
白小凡笑着应道:“主任,您来得够早的啊。”
崔利民四十出头,身材微胖,戴着一副眼镜,脸上总是笑呵呵的。
按照记忆来看,组长同时也是街道办副主任的崔利民人还不错,对原身也一直很是照顾。
第四章 道德绑架
“昨儿个睡得比较早...“
刚烧开的热水,崔利民先是端起印有标语的搪瓷杯吹了吹,等水温稍稍下去一些,顺着杯沿吸溜了一小口,接着随口问道:“听说你们院昨晚可是热闹得很?”
“主任,你这耳朵可够灵的。”白小凡来到办公室的煤炉前,提起水壶给自己的搪瓷杯倒满水,有些疑惑地看向崔利民:“昨晚发生的事,您这么快就知道了?”
扯闲聊天是每个人的天性,昨晚武斗大会的事被人知道一点儿不稀奇,但崔利民知道的未免也太快了一些?
难不成昨晚的武斗大会太精彩...有人看了实在睡不着,连夜满帽子胡同地宣扬?
“我今早过来的时候,碰到了你们院的刘海中,他跟我说的。”
白小凡瞬间了然,合着是院里重度官迷的二大爷刘海中,这就不奇怪了。
而且他虽说没看见,但是他敢肯定,刘海中一准是早早起床,专门去堵崔利民,为的就是告一大爷易中海的状,想把他从一大爷的位置上拉下来,他好自己坐上去。
至于为什么找崔利民,街道办事处一项核心职责就是基层治理,翻译一下就是调解邻里之间的矛盾。
他们帽子胡同5号院选出来的三位大爷、全院大会,实际上就是为了协助街道办事处做好这件事。
“他都怎么跟您说的?”
这会儿时间,搪瓷杯里的水温差不多降下去,喝了几口润了下嗓子,这才不慌不忙地说道:“说是易中海处事不公,什么都不知道,直接就说一小孩是小偷。”
“然后呢?”
白小凡适时地问道,聊天或者说讲故事,你就得有人在旁边配合,这样讲的人尽兴,听的人也投入,民政组陆续到达的其他三人就是最好最好的证明。
观众增加,崔利民演讲的兴致进一步激发:“然后我就问他,那被易中海指认的小孩到底是不是小偷,他立马磕磕绊绊地没了话。”
一个胡同住这么长时间,谁不知道谁,刘海中一开口,崔利民就知道他想放什么屁。
“确实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话一说开就什么事都没了。”
至于过程中发生的小打小闹,白小凡直接忽略不计,过程曲折没关系,只要结果是好的就行。
另外他还是感觉院里的人太虚伪,不习惯把心里话说出来,以后习惯了也就习惯了。
“哎,确实是小凡说的这个道理。”坐在白小凡对面的老杨头像模像样地点评道。
他年龄比崔利民还大一些,今年五十有三,平时就喜欢点评和说教别人,在民政组最不受待见。
剩下两人,一个是三十多岁的王姐,相貌平平,但是笑起来给人的感觉特亲和。
还有一个身材高瘦,平时最喜欢读诗和写诗的张立丰。
这不...
这件事立马激发了他的诗性:“未寄家书压箱底,徒留误会绕心头。”
崔利民撸起袖子,看了一下手表上的时间,距离开会还有半个点,看向白小凡:“昨晚全院大会你应该也在场,那个偷鸡的小孩是不是轧钢厂出工伤那家的?”
“对,就是他们家。”
“我记得他们家还剩一个婆婆,还有三个孩子对吧?“
白小凡点头。
“如果是这样,他们家确实有些困难。”
“你这样,街道办火柴盒厂一直在找人帮他们糊火柴盒。”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糊一百个给五分钱,多少是个进项,而且可以带到家去糊,也不影响她看孩子,你看她那个婆婆愿不愿意?”
不用想,贾孙氏好吃懒做惯了,肯定不愿意,不过白小凡还是应了下来:“行,主任,我待会儿就过去找她说一下这事。”
这事可以之后拿到全院大会上说,贾张氏不要脸,但是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骂自己,那是另外一回事。
“嗯...”崔利民又看了一下时间,差不多到点该去开会,起身不忘拿上自己的搪瓷杯:“我先去开会。”
他走之后没多久,民政组其他人陆续开始出门。
他们一天的事很多,只有早上和中午吃饭时间这一会儿可以在办公室聚一下,其他大多数时间都在忙。
什么号召除四害、组织积极分子学习上面传达的文件、开展扫盲运动、走访困难家庭...
白小凡上午就得去走访困难家庭,统计和确认他们粮食是不是够穿,还有各种票据的使用情况。
说实话,秦淮如一家确实难,但是这个时代,比他们一家难的还有很多。
这一点从棒梗不够资格免学费就能看出来。
走访完最后一户家庭,已经是下午三点钟。
白小凡没回街道办事处,而是逛起了街。
他穿越那么多世界,最早应该是漫长的季节,但那已经是八九十年代,而现在是六十年代。
逛了几圈下来,白小凡最大的感受便是单调,衣服穿得单调,颜色就那么几种,街边的店铺也不多。
交通工具也看到了零星几辆小汽车,除此之外全是自行车。
很容易让人没了兴致,不过好在白小凡已经找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一个没人的小胡同。
白小凡转身看着跟进来的三人,为首体型壮硕的老大,面色不善地看着白小凡:“你丫混哪儿的?耍到你吴三爷头上来了?”
从来都是他们偷别人,今天被白小凡给上了一课。
“其实我是想问你们几个问题,但是直接问你们肯定不会说,来吧,先揍你们一顿再说,”白小凡笑着对几人招了招手。
“丫挺的!把你狗日的狂没边了...给我弄他!”
片刻后,得到周围鸽子市地点和时间的白小凡,满意地拍了拍手出了小胡同。
胡同里,三人躺在地上不停哀嚎。
确认白小凡走远之后,吴三爷捂着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还在嚎的两个手下冲屁股上就是两脚:“别嚎了!给你爹哭丧呢?人都走没影了。”
两个手下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不敢看吴三爷。
“两个废物玩意儿!”
吴三爷气不过,对着两人大腿又是两脚,出了些气,看着胡同口纳闷道:“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不过也怪,这地界儿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狠人儿?”
“三爷,要不派人查一下他住哪儿?”
“啪!”吴三爷对着说话的手下就是一巴掌:“查!人都走没影了…你在这放马后炮?”
“今儿个这事权当没发生过,知道没?”
“知道…知道…”
帽子胡同5号院。
早早放学回家的棒梗,按照昨天记下的名字开始拉清单。
傻柱家想去就能去,没什么挑战性。
一大爷和许大茂家白天也有人在。
棒梗很快就把目标对准了白小凡。
“你们两个帮我看着,有人来就弄出点动静,提醒我知道吗?”
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小当和槐花头头点得很快。
来到白小凡住的前院东屋门口,棒梗发现白小凡大门都没关严实,心里下意识开始幸灾乐祸。
大马哈一个,出门连门都不关,不偷你偷谁?
手放在门上轻轻一推,同时右腿迈过门沿,紧接着就听到头上传来一阵响动,棒梗下意识仰头去看…
大半盆水直接把他浇了个透心凉不说,后面落下来的水盆砸在脑袋上发出“砰”的一声。
寒冬腊月,每个人出门身上都恨不得穿两身棉袄。
这一盆冷水浇下来,棒梗当时就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对门的李婶听到动静,赶忙掀开门帘去看,注意到白小凡家里落汤鸡一样的棒梗,想到昨天全院大会,稍一寻思便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
接着便开始大声呼喊,想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来人啊!快来人啊!棒梗掉水里了!”
院里其他人听到这话,赶忙往这边跑,小当和槐花吓得赶忙回家去找奶奶贾张氏。
住在前院的三大妈最先跑过来:“人呢?掉哪儿了?”
李婶指着哇哇大哭的棒梗:“这不是吗?”
一大妈、二大妈和其他在家的邻居陆续赶过来,看着浑身湿透的棒梗,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
“李嫂子,你这喊的,我还真以为有人掉水里,来的路上我还寻思,咱这是在家,又不是在湖边上,怎么可能掉水里。”
“孙儿,我的宝贝孙儿,快让奶奶看看,你没事儿吧?”
贾张氏蛮横地推开人群,看着浑身湿透的棒梗心疼道。
“奶奶!”棒梗一看贾张氏过来,哭得越发起劲儿:“我冷!”
“哎哟,可怜我的宝贝孙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贾张氏过去心疼地捧着棒梗的脸蛋儿。
“这还看不出来吗?又想去偷东西,结果人家算准了你会来,一早做好了准备。”
“昨天刚偷了鸡,今天又要闯进人家里偷,看来以后出门都得上锁,不然谁敢放心?”
“多大点人,偷东西不说,报复心还这么重,长大还指不定成什么样。”
“也不能全怪小孩,大人也有问题。”
“我早就看着不对,三孩子进傻柱家,跟进自己家一样。”
“这不是傻柱一心想当他们后爹吗?”
“……”
上一篇:遮天:晚年大帝,自斩一刀入禁区
下一篇:返回列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