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天:每个世界随机一个关键词 第841节
老太太拄拐深深看了一眼白小凡。
白家小伙之前一直在院里比较低调,不怎么爱说话,她接触得也很少。
但是今天看来,和她印象中大不一样。
难不成是因为前段时间父母出事,导致性情发生了变化?
“对啊!”许大茂反应过来:“秦寡妇,你儿子棒梗偷我下蛋的老母鸡,你必须得原模原样赔我一只…”
本来说到这里就该停,剩下的话在他自己心里想想也就算了。
但白小凡往许大茂身上看了一眼,许大茂便不受控制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最好是把你自己赔给我。”
“啪!啪!”
话音刚落,还在老太太身边的娄晓娥大步冲过去,对着许大茂就是两耳刮。
全力两巴掌下去,许大茂嘴角被打得渗血不说,耳朵更是被抽得嗡嗡直响。
刚站起来的秦淮茹重新蹲了下去,抱着头开始抽泣。
她有些自我怀疑,难不成是平时吊他们吊得太狠?
傻柱一个,许大茂一个,怎么跟犯了癔症,一个个都用下半身思考?
老太太本就看许大茂不顺眼,听到这话举起拐杖对着他就要砸下去,同时嘴里骂道:“我们院里怎么出了你这么个败类?”
[来自…]
重新坐回凳子上看戏的白小凡,双手插着袖筒。
人嘛,有什么心里话就要直接说出来,总是藏在心里多憋得慌?
你看!
这一说出来,自己心里也痛快,其他人看着也乐呵,一举双得的好事。
还有这全院大会,优良传统一定得保持下去,得多开,大开,可以极大丰富全院人的精神生活…
看了一眼抱头躲拐杖的许大茂。
…以及极大增强某些人的体质和运动能力。
“别打!别打!”
许大茂被一群人围着抱头蹲在地上,老太太的拐杖和娄晓娥的脚轮番踹在身上。
听到有人要把他送到派出所,抓起来吃枪子,急中生智替自己解释道:“我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意思,我是看秦寡妇他们家可怜,肯定没钱赔我的鸡。”
“我想让秦寡妇来家里帮晓娥的忙,扫扫地,洗洗衣服,权当抵我那只下蛋的老母鸡。”
“是这意思你怎么不早说?”娄晓娥知道许大茂的秉性,一听就知道他在狡辩。
但这人毕竟是自己男人,不能因为一句话就送去枪毙。
许大茂发现没人打自己,小心翼翼地把双手从头上拿下来捂着已经肿胀的脸,刚想开口说话,屁股上就又挨了一脚。
他猛地转身看过去,同时嘴里骂道:“哪个狗日的又踹我?”
默默退到人群后的何雨柱抬头望天,深藏功与名。
“你就该踹!”娄晓娥顺手在许大茂脑袋上又拍了一巴掌:“你还说不说?”
许大茂捂着脸,委屈地回头看向她,接连被打,还是当着这么多人面被自己媳妇打,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你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刚才是这样…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出来,啪啪就是两大耳刮子,他的脸又不是城墙做的?
挨这么两下,哪儿还能说得出话来?
现在也是这样,他刚想开口说,屁股就挨了一黑脚。
媳妇娄晓娥不帮他盯是谁踹的,反而单手对着脑袋又是一巴掌。
搁谁身上不委屈?
娄晓娥双手叉腰,低头俯视着许大茂。
她和许大茂结婚多年一直没有孩子,所有人都认为问题出在她身上。
许大茂平时在家里,也没少拿这件事骂她。
今儿个算是借这个机会打了个痛快,索性也骂个痛快:“长了个破嘴不把话说清楚,还怪别人不让你说话…”
骂了近一柱香的时间,一大爷易中海听不下去打断道:“晓娥,差不多行了,要骂你们两口子回自己屋骂去,大家下班回来还没吃饭…”
[来自…]
白小凡看了一眼在几个人搀扶下站起身的秦淮茹,适时提醒道:“一码归一码,鸡的事还是没解决。”
易中海脸上一僵,他算是看出来了。
全院大会之所以变成武斗大会,从天亮一直开到天黑,全都是白小凡在挑拨。
但话又说得确实没错,易中海索性也不问其他人意见,黑着脸决断道:“棒梗偷鸡,许大茂犯错,罚秦淮茹照顾老太太一个月的生活起居。”
最后大手一挥:“行了,就这样,散会吧!”
[来自易中海的挑拨值+2]
暴击啊,白小凡听着提示音感慨一声,对着一大爷离开的背影赞道:“一大爷公平,绝对称得上新时代的黑脸包公!”
易中海没停,更没转身,只是默默加快走路的速度。
各回各家,李婶在路上依旧不放心地对白小凡叮嘱道:“小凡,你看看一大爷、傻柱和许大茂的下场,以后可不能再口无遮拦。”
“李婶,我心里有数。”白小凡应下,注意到李婶身上的精神头,还有压制不住的八卦欲,知道她急着回去跟家人分享今天的事,笑着问道:“今天您这个热闹看得尽兴吧?”
“那是!你是没看见…”李婶说着反应过来想骂白小凡,但是白小凡已经先一步回了家。
“天都黑了,你就别做饭了,直接来李婶家吃。”
“不了,李婶,我一个人随便弄着吃点就行。”
这个年代谁家都不富裕,他相比李婶家其实要好很多。
毕竟他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李婶家里可是有六口子人。
“这孩子…”
推门进进去便是外屋,屋里堆积着各种杂物。
最重要的无疑是放粮食的大缸。
白小凡过去揭开瞅了一眼,接近月底,缸里粮食没剩多少,估摸着有个四五斤的样子,而且全是棒子面。
他的粮食定量是28斤,其中20斤是棒子面一类的粗粮,细粮有8斤。
墙边还有一枣红色的橱柜,上下两层。
白小凡先是打开上层木门…
针线活的工具、用来给衣服打补丁的一堆破布、还有一些碗筷随意堆在里面。
白小凡动手翻找了一下,凭借记忆在最底角翻出来两颗鸡蛋。
拿上鸡蛋,又拿碗在米缸里舀了一碗棒子面。
带着东西来到里屋…
迎面就是家家户户必备,取暖和做饭二合一的煤炉。
第三章 晚饭和武斗大会余波
白小凡暂时把手里的鸡蛋和棒子面放在桌边,打开煤炉盖,用旁边的铁钩子伸进去戳了几下,发现还有红炭,用炭桶沿上破黑布抓起几颗新煤球扔进去。
炉盖一盖,用蒲扇对着炉眼扇了几下风,接着便不用再去管,等不了多少时间,煤炉便会自己烧起来。
白小凡又走过去拿起木桌底下的暖瓶掂量了几下,暖瓶里已经没了热水。
放下水壶,马上专门烧水的铁制水壶,去外屋的水缸灌满水,然后拿掉炉盖,把水壶坐在煤炉上。
暂时没了事干,白小凡一屁股坐在煤炉面前已经包了浆的小木凳上。
这会儿他才有功夫打量整间里屋…
两张木床,一张是他的,一张是他已经过了世的父母的,一张用来吃饭的木桌和几个凳子,还有一个用来装衣服、鞋和各种东西的破旧衣柜。
伸手在上身的灰色棉袄、下身同色棉裤的四个口袋里翻找几下,最后拿出来一小叠零钱和四五张各式票据。
这还没完…
白小凡来到他父母床前,在褥子上一顿翻找,最后成功摸到一沓钱。
不过这钱被原身用针线缝在了褥子里,想拿出来还需要费一番功夫。
等白小凡把钱拿出来,煤炉已经重新燃起,里屋的温度也有所回升。
来到煤炉前,白小凡开始盘点他手上的资金。
总数是九百五十三块零三毛,其中的大头是父母牺牲部队给的抚恤金。
还有一小部分则是他每月从43块的工资里攒出来的。
他工作还没满一年,所以没攒下来多少钱。
而且你别看这钱在这个年代是一笔巨款,但是白小凡还没结婚,一旦开始筹备结婚,三转一响,二十四条腿,各种花销过后其实也剩不了太多。
看着手里这厚厚一沓钱,再回头看被他拆掉的褥子。
之前是原身不知道,但是现在他过来。
院里有棒梗这个盗圣在,钱继续缝在褥子里不太安全,可带在身上的话…
这九百多块最大面值是十块钱,九百多块就是九十多张,装在身上实在不利索。
白小凡思索片刻,索性用布袋子把整钱装好,只给自己留下五十三块零五毛。
来到外屋水缸前,水缸是粗陶材质,单缸本身就有200斤重,如果再装满水,重量能达到五百多斤。
白小凡发力把水缸抬起一个小角,然后把装袋子的钱塞了进去。
这点重量对白小凡来说不算什么,但如果是盗圣棒梗,五个他都别想把水缸抬起来。
回到里屋,发现水还没烧开,白小凡索性开始收拾家,里屋刚收拾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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