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第2040节
她可没听说过乔木有这么个跨机构的红颜知己,更不记得自己在乔木身上闻到过这女人的气味。
难不成是最近半年新发展的关系?那也够快的,难道乔木是渣男?!
爱丽丝打了车直奔高铁站,一路上司机不停地回头看这个怪异的组合,一个漂亮的外国女人,一个穿睡衣的中国女人,一路上谁也不说话,古怪得很。
爱丽丝心不在焉,凌曼曼却不停地打量对方,打量得对方都有些毛了,才迟疑地问:“咱们是不是在项目里打过交道?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熟悉?你摘下墨镜,我再看看。”
爱丽丝心中一突,不动声色地说:“我没戴隐形眼镜。你直接说说你过去几年的项目,我看看有没有和我重叠的。”
凌曼曼自然不可能透露这种事情,也不是真的在意,就道:“算了,当我没说。”
到了首都,给凌曼曼叫了个车,两人就分开了。凌曼曼不愿意这个陌生调查员跟到自己家,爱丽丝也不想去这个疑似接触过自己的陌生调查员家里。
本该返回太原的她,独自走在火车站外的步道上,突然有些迷茫,又有种强烈的失落感与孤独感。
此刻的她比之前任何时刻都清晰地意识到这里不是她的家,她并不属于这里。她和这个世界唯一的联系就是乔木,在乔木被带走的当下,她与这个世界唯一的纽带就这么断掉了。她成了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漫无目的地飘荡,没有属于自己的栖身之所。
而她与乔木的关系……不用艾忆说,她也知道乔木在这个世界有一位“正牌”的爱人。哪怕是在她曾经的世界,她也没有资格正大光明地出现在乔木身边。
他们的关系,以及以这段关系为基础、在这个世界的整段生活与整个人生,显然都是非常不健康,甚至极其扭曲的。
之前她可以用“我是为了拯救那些我爱的人”为借口,甚至用每周与乔木在一起时的欢愉麻痹自己。然而现在,因为纽带的断裂而陷入迷茫与无助的她,终于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选择、反思自己的人生。
这样的人生,真的是她需要的吗?真的是她渴望的吗?显然不是。
坐在咖啡厅中,捧着味道古怪的“中式咖啡”,呆呆地看着窗外人流穿梭,爱丽丝忍不住想,如果她有个机会重新站在卡伦一家面前,会是怎样的故事?
卡莱尔会认出她吗?贾斯伯会接纳她吗?爱丽丝……另一个爱丽丝,会容忍她吗?还有艾美特与罗莎莉……大概除了拥有读心力量的爱德华会理解她、同情她,但他会竭尽全力帮助她重新融入家族吗?就算爱德华愿意,她自己呢?她还能回去吗?
爱丽丝忍不住在想,自己也许真的做了一个很错误、很糟糕的决定。
她见证了贾斯伯与爱德华的付出,目睹了艾美特与罗莎莉的牺牲,于是认为自己也该做些什么,或者说自己必须同样为了家人牺牲些什么,才能回报家人的保护、才能配得上卡伦家族之名。
可话说回来,这真的是她当时内心最深处的想法吗?还是此刻强烈的后悔情绪下,强行找到的解释,好证明自己当初的决定是冲动的错误,好说服自己勇敢地纠正这个错误?
可就算自己接受“当初的决定是个错误”,如今的她又要如何纠正?她甚至都没有办法回到原来的世界,更别说其他了……
爱丽丝心烦意乱,甚至都没有察觉到有人走到了自己身旁,近在咫尺地注视着自己,她犹豫着回头看了看,在得到身后之人的鼓励后,鼓足勇气开口:“Excuse me,can I talk to you in English?”
回过神的爱丽丝,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对方也满是紧张与拘谨地死死盯着她。
等了片刻,见她没说话,对方明显萌生退意,回头看向身后。爱丽丝也看了过去,不远处一个年轻的女性正用目光与微笑鼓励着小女孩。
小女孩这才重新回过头,紧张地问:“Can you speak English?”
爱丽丝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小学生在拿她练口语呢。
这样的事情在太原时有发生,善良的她迅速调整心态,露出友善的笑容,轻车熟路地用这个年纪的孩子能听懂的英文做出回应:“Yes,I speak English.Would you like to tell me about yourself?”
得到友善回应的小女孩明显大受鼓舞,用非常生涩、粗糙的英语做起了自我介绍。
双方的交流持续了十多分钟,期间爱丽丝还纠正了对方几个常见的中式英语错误。直到不远处的母亲上前打断了这场对话。
对方客气地向她表达感谢:“Thank you,madam,for helping my child practice English.”
“不用谢,”这一次,爱丽丝切换成了汉语,“很荣幸能帮到你们。”
那位女士愣住了,片刻后忍不住夸赞:“您的中文真好,您学习汉语很多年了吗?是来这里留学吗?”
“我确实学习汉语很多年了,不过我大部分学业都在美国完成,少数在欧洲,没有留学中国的经历。”爱丽丝回答。在她漫长的人生中,汉语只是她熟练掌握的数十种语言之一。虽然已经很多年不怎么使用了,但过去半年的时间,还是被她迅速捡了起来。
“那真的太厉害了,”那个女士一脸惊叹,又期待地问,“我是卡梅大学毕业,咱们是校友吗?”
这自然不是。爱丽丝确实上过好几所大学,不过她无心学业,只是兴趣使然修了商科与服装设计,也不是什么名牌大学。就算她上过卡梅大学,也不是这个世界的,更不可能在这里有什么校友。
女士颇为遗憾,又聊了几句就带着孩子告辞了。临别时还真诚地对她说:“欢迎您来到中国,希望您在这里过得愉快。”
看着这对母女离开的背影,爱丽丝忍不住轻笑:她们以为自己是美国人,她在这个世界遇到的人都只是以为自己的外国人。他们根本想不到她身上还隐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她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如果刚才直接告诉对方自己不是什么美国人,而压根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那个母亲大概会立刻牵着女儿远离自己这个“疯子”吧?
第1868章 爱丽丝的抉择
想到这里,爱丽丝直接把自己逗乐了。可笑着笑着,她却愣住了。
她先是环顾咖啡厅中形形色色的人,又看向窗外匆匆忙忙的路人,窗里窗外没有任何人会注意她,除了那些偶尔投来惊鸿一瞥又匆忙挪开视线的异性。
她若有所思:无论自己身上背负着什么样的秘密,但在这些人眼里,自己不过是个漂亮的外国人,仅此而已。
哪怕是那些可能见过自己的调查员见到自己,也不会想“她会不会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哪怕认出了自己,也只会觉得自己和某个项目世界里的某个人物很像。
乔木就曾经说过,绝大多数人都不擅长辨别外国人的长相。所以只要她换个发型与妆容,即使是那些新起点的调查员,也很难认出自己。之前那个凌曼曼不就如此吗?
所以过去半年里,自己其实完全没必要担惊受怕,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生活,就像在之前的世界那样。其实自己完全是在吓唬自己?
乔木也经常这么说,说她总是自己吓唬自己,总是担心一些有的没的。还让她向艾忆二号学习——当然不是学习对方抽烟喝酒逛夜店,而是学习对方有自己的生活,能够大大咧咧出去放松开心。
乔木也是这么做的,对方每周都会来见自己,除了帮自己缓解灵魂饥渴,还会带自己出去吃饭、逛街购物,甚至经常突发奇想就带着自己去美国、去欧洲、去非洲、去南极,去世界各地,说走就走。
现在回想起来,她突然意识到,对方是希望她能鼓起勇气走出家门,帮助她去适应这个世界,去拥抱外面的天地。但她困囿在自己的恐惧中,误解了对方的意思,误以为自己就应该和对方在一起时才出门,误以为自己只能在对方在的时候出门。
但记忆中,乔木从来没有抱怨过,从来没有抱怨她的怯懦、批评她的依赖。对方明明很忙,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却从来没有明里暗里指责自己在添麻烦、从来没觉得自己是个负担。
和她在一起时,乔木永远都在全身心投入地陪伴她。反而是她,一直在畏首畏尾、畏缩不前。
这个世界从来没有拒绝过她,更没有伤害过她。反而是她,一直在拒绝抵触这个世界,一直在刻意远离这个世界。
为什么呢?她到底在怕什么?愕然的思索中,爱丽丝渐渐生出了一丝明悟:她认为这是一种背叛,是对自己曾经的人生、对卡伦一家的亲人,最后的背叛。
得出这个结论的爱丽丝惊呆了:不久前她还在埋怨这个世界太糟糕了,根本不会接纳自己。但真相其实恰好反过来,糟糕的从来不是这个世界,而是一直在自欺欺人的自己。糟糕的从来不是将自己“困在这个世界”的乔木,而是一次次将对方推开、一次次拒绝接受新人生的自己!
这一刻,爱丽丝终于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做了多么糟糕的事情、多少次辜负他人的真心。她死死攥着咖啡杯,墨镜后面,大滴大滴的泪水顺着脸颊流淌。
原来从来都没有什么“错误决定”,非要说有什么错,也只是她自身的懦弱。
她甚至想起了决定离开原本世界的那一夜,乔木对她说的话:“你需要只是坚定的意志,而不是其他乱七八糟的念头与伪装。”
这一刻她才真正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乔木从来没有骗她,她真的只需要坚定的意志。只需要坚定的意志,就足以轻而易举地克服这个困难,这个困囿了她大半年、让她刚才还痛苦不堪的困难……
爱丽丝吸了吸鼻子,抽出纸巾擦拭掉眼中、脸上的泪水,又不动声色地将被眼泪腐蚀碳化的纸巾团成一团藏在手里。
她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吐出去,如此循环往复几次后,终于彻底恢复了一如往常的自己——不是过去半年那个被软弱蒙蔽的自己,而是更早那个坚强的、乐观的、开朗的自己。
这个世界没有错,她也没有做过错误的选择,那所谓的“后悔”、所谓的“纠正”,自然都不存在。
既然如此,那她要考虑的就只有一件事:像曾经的自己那样,竭尽所能帮自己在乎的人、帮自己关心的人摆脱困境!
爱丽丝使劲一攥拳,就要起身的瞬间,眼前画面却陡然一变。
下一刻,她已经不在咖啡厅中,而是身处一处教堂。在熟悉的音乐中,她愣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此刻自己正是全场的焦点。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身旁牵着自己缓缓前行的人,那张脸实在太熟悉了,过去半年多,她每周都会与对方在一起。
这是?
她惊愕地低下头,在自己身上,看到了一身圣洁的婚纱。
她愕然环顾四周,两侧嘉宾中她唯一认识的,就是两个艾忆。哦,还有一只猫,她虽然没见过,但那个眼神有些熟悉,总觉得不久前就见过类似的眼神。
这是……
“怎么了?”乔木轻声询问,“有什么问题吗?”
“这是……结婚?”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
“有什么问题吗?”对方语气中多了几分担忧,“是不是最近太累了?要不要加快流程?”
“不行!”她立刻摇头,不假思索地摇头,接着心虚地说,“就这样……就很好。只是有些难以置信,仿佛在梦里……”
乔木轻笑:“我承诺过要给你一场婚礼,一场公开的婚礼,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
对方抬起手,指腹温柔地划过她的脸颊,停留在她的下巴处,轻轻将她的头抬起,让她与自己对视。
那眼神中饱含着令她悸动的情愫:“……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爱人!”
爱丽丝注视着对方,情不自禁地踮起脚尖凑了上去,下一刻,她的腿就狠狠撞到了咖啡厅的桌子。
略显狼狈地一屁股坐回座位上,她的心脏依然在剧烈跳动,全身血液加速流动,让她感到一阵面红耳赤、口干舌燥。
许久,她才渐渐冷静下来,从那个预言带来的强烈情绪与悸动中走了出来。
没错,刚才那个是一个预言,是她来到这个世界半年多以来,看到的第一个预言!
从来到这个世界后,直至此刻之前,她都一直以为自己不会再看到任何预言了……
爱丽丝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这一刻她的内心无比坚定。
她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像曾经的自己那样,竭尽所能,帮自己爱的人摆脱困境!
爱丽丝迅速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几个小时后,她来到了那个只存在于记忆中,自己却从未涉足的小区,深吸一口气后,敲响了面前的房门。
开门的是一个同样美丽动人的东方女性。
面对对方疑惑中略带警惕的目光,爱丽丝如此说:“你好,观月惠美女士,我叫爱丽丝·卡伦,是另一个爱着乔木的女人。
“乔木现在遇到了危险,需要我们一起去帮助他渡过难关!”
第1869章 倪爱军的决心
李春霞明明打算好好休息一天,却被儿子拽着招待客人。得知客人身份的她,心中还有些疑惑:她知道这位也是爱军的同事,可从来没有单独来她家做客,不知道今天吹的是什么风。
“关小姐……”
她正要客套几句,观月却直奔主题:“李阿姨,我这次是以乔木未婚妻的身份来见您的。乔木遇到危险了,我们需要您的帮助!”
李春霞吓了一跳:“危险?他被勒索了?还是绑架了?报警了吗?”
问完她就反应过来了:如果真的报譬了,以乔木的身份,恐怕会直接惊动首都,哪里还需要她帮忙?
果不其然,观月摇头:“没有,这件事不适合被譬方知道。”
“究竟是什么事?”心中了然的李春霞沉声问道,“我得先知道具体情况,才能知道该如何帮你。”
没想到观月却面露难色,很是歉意地说:“抱歉,李阿姨,这件事我也不能告诉您。”
这也在李春霞的意料之中。不过她并不生气,只是有些无语:“那你希望我怎么帮他?”
观月沉声道:“我希望您以股东兼董事的身份无条件支持我,同时也尽可能说服其他股东,一同无条件支持我对智翱的一切决定!”
李春霞倒吸一口冷气,看向对方的表情顿时变了:这是要干嘛?!
审视对方的短短几秒,她已经脑补了一出狗血的家庭职场伦理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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