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第2029节

　　他毫不犹豫地接通电话，毫无心理负担地与对面几乎差自己两轮的年轻人热情开玩笑：“乔总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指使吗？”

　　电话那边的乔木心情似乎也不错，和他来回调侃了几句才步入正题：“我想请吴总帮个小忙。”

　　“请讲。”

　　“不知江苏这座大庙，有没有多余的地方，能给智翱这尊小木雕一个栖身之所？”

　　“？？？！！！”前一秒还毫无形象靠着老板椅靠背的吴斌，猛地支起了身子。

第1848章 智翱要搬家？

　　就在所有人热烈讨论智翱的C轮融资，以及那近200个亿该怎么花时，苏州的某个角落，发生了一件看似微不足道的事情。

　　智翱科技股份有限公司高级副总裁兼供应链管理委员会主席杨青，与副总裁兼首席财务官李娅云，共同考察了苏州人工智能产业园。

　　这个产业园是前年才启用的，目前还很稚嫩，除了少数房子和大片工地，没什么可参观的。

　　真正的重头戏是，他们还前往了多家苏州本地孵化的小型高新企业进行考察。而这些企业无一例外，其主营业务均与智翱的业务息息相关。

　　这条新闻只被产业园发布在那无人问津的官网上，没有在公共互联网上引发一丝波澜。

　　但它却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几十家专业门户网站注意到并转载，继而引起了整个3C与人工智能行业的关注。

　　杨青是智翱零部件采购与供应链管理的总负责人，他跑到苏州就只有一个可能：考察苏州当地产业供应链的发展状况。

　　可智翱远在太原，就算要扶持配套产业链，也不该舍近求远。总不能是要明目张胆把苏州的企业撬到太原去吧？

　　就算要撬，也该撬那些已经成长起来的成熟企业，而不该去考察新闻中这些初创企业吧？哪有放着现成的不用非要陪伴成长的道理？这不是脱了裤子放屁嘛。

　　思前想后，就只有一种可能：智翱要在苏州建厂，可能是生产基地，也可能是研发加生产基地，还可能是直接将某块业务剥离出来直接放到苏州——例如坊间已经有些风声的人工智能业务。

　　毕竟智翱刚刚接受了江苏物产中大一百个亿的投资，于情于理都该有所表示。

　　国资投资就是这样，他们并不那么在意估值，也不怎么在意参与经营权，他们要的就是你来我当地发展，帮我培育本地产业链、创造就近就业，甚至拉动教育升级。

　　可以说他们的投资往往体现的不是资本意志，而是政治意志。不是追求盈利的手段，而是地方治理行为的一种延续。

　　所以拿了物产中大这么大一笔钱，智翱来苏州投资也是情理之中的，不来那才叫坏规矩。

　　不过极少数有心人关注的并不是新闻中的杨青，而是跟在他后面的另一个名字，副总裁兼首席财务官李娅云。

　　和联想出身的杨青一样，李娅云也不是什么小人物，很容易就能查到她的根脚。

　　她是CR资本集团“推荐”的人选，可以说是CR资本集团派驻智翱的“监军”。

　　这是西方投资公司的惯用手法。真金白银给了企业，他们自然要维护自己的利益；在苹果驱逐又请回乔布斯的经典案例后，他们又不敢胡乱干涉企业具体经营。

　　于是他们想到了这种方案，即我不干涉具体业务与决策，但我要掌控财务或审计权，以此保持知情权和必要时对重大决策的干涉权。

　　最初的谈判中，CR资本集团要求李娅云出任高级副总裁，乔木不同意，只肯给一个副总裁头衔。乔木则希望李娅云接受财务委员会主席的职位，CR资本集团坚决反对，一定要求李娅云是部门大权在握的首席官。

　　最终双方各退一步，李娅云成了副总裁兼首席财务官。她在财务部门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但在高管团队中排位几乎垫底，只比首席人才官周蕾高一个身位，基本没什么话语权。

　　当然她同时还兼任董事会执行董事。只是这个董事会目前根本没有话语权，所有的事务都是董事长乔木一人决断。乔木当然会出于对规则的遵守与对金主爸爸的尊重，严格遵守相关程序，不会真的将董事会架空。

　　但话说回来，对于这么一家高速发展的企业，董事会成员也不会吃饱了撑的自以为是去干涉人家经营。这个时候，做好橡皮图章就是最大的称职表现。干涉决策，要等到企业发展放缓之后了。

　　少数有心人之所以会注意到李娅云，是因为按常理来说，她没必要苦哈哈跑来掺和这种事情。无论投资苏州还是扶持苏州产业链，都不是值得首席财务官亲自跑一趟的大事。

　　但现在她来了，而且来的只有周青和她两人，那足以说明她在这次考察中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

　　什么身份？肯定不是首席财务官的身份，就只能是CR资本集团代言人的身份！

　　智翱去苏州开展业务，还要CR资本集团点头？这怎么可能。根据智翱自己发布的财报，乔木的投票权在50%以上，这种事情完全可以自己拍板。

　　除非这件事很大，大到在制度上属于企业重大事务，需要2/3同意，那就绕不开CR资本集团了。

　　而因为事情过大，CR资本集团也不会贸然决策，干脆将自家“监军”派到实地考察。

　　会是什么大事呢？

　　“智翱在考虑将公司总部迁往苏州”的消息，就在水面之下悄然传开了。

　　同一时间，吴斌好奇地问：“效果怎么样？那边有反应了吗？”

　　“没有这么快，”电话那头，乔木无奈地说，“这里不比江苏，就算把屎递到他们嘴边，他们都不一定能反应过来自己吃的不是臭豆腐。”

　　吴斌无声地笑了笑，没有接茬。对方怎么说都行，他的身份让他不能对体制内的同僚如此不敬地品头论足。

　　“不过还是要谢谢您，”乔木真心致谢，“一次小小的任性，能得到贵司与各位上级领导的包容，智翱铭记于心。”

　　“小小的任性？忙倒是小忙，不足挂齿。不过乔总这个任性可不小了，”吴斌笑出了声，“事情真闹大了，只怕要惊动首都领导。”

　　不过他只是一说，就立刻跳过这个话题，满是诱惑地问：“真不打算假戏真做吗？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打包票，只要智翱总部愿意过来，你能想到的想不到的优待条件，江苏这边绝不会吝啬，只会给你惊喜，绝不会让你失望。”

　　“倒也不能说假戏，若他们真的毫无反应，那智翱只能卷铺盖走人了，断没有觍着脸留下来现眼的道理，”乔木重重叹了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语气，“不过我这个人多少还有些乡土情结，还是想再等等看。”

　　吴斌知道这就是婉拒了。智翱摆出这幅架势，山西那边就绝不会没有反应，否则真的会如他所言，惊动首都。那时卷铺盖滚蛋的，说不好会有谁，但绝不会有智翱。

　　乔木确实从没打算真的“搬家”。一来对智翱这种大公司而言，搬一次家过于伤筋动骨，就像人把全身血液换一遍，得丢半条命。就算要搬，也得用两三年时间一点点腾挪，才能将影响降至最低。

　　二来正如他所言，他是有乡土情的，虽然这里不是他的家乡，可正因如此，他总是把自己对家乡的思念寄托在这个世界的山西，把自己对家人的依恋寄托在这个世界的亲属身上。

　　所以但凡有可能，他还是希望智翱能留在山西。

　　不过某些人的迟钝程度远超他的想象。他也不确定那些人是压根没听到风声，还是当他瞎咋呼，抑或干脆装鸵鸟。

　　他想私下不动声色地解决，可人家没这个意思。既然如此，那他只能再添一把火，逼对方不得不做出反应了。若真火势失控，那也怨不得他了。

　　让传言浮到水面上的，是一篇来自小红书的吐槽。

　　那位小红书账号原本是分享精修美照和小资的精致生活，去年年中开始高调秀恩爱，年底更是开始秀正在筹备的豪华婚礼与新买的豪华跃层，自然也少不了喜提的银狐A4至尊奢华版。

　　这位博主也凭借成功上嫁狠狠吸了一波粉，最近突然开始求教，老公工作变动，可能要去苏州，自己要不要跟过去。

　　在与不少出谋划策网友的交流中，她渐渐透露不是老公被调岗，而是老公所在的公司，很可能要整个搬往苏州，几千名员工都要过去。

　　几千人的大公司整体搬离太原？这一说法立刻引起了一些网友的注意。他们翻看博主之前的帖子，马上发现博主说过自己丈夫在某个很厉害的新公司担任中层管理职务，那家公司是做无人机的，谈恋爱期间老公就送了她一架。

　　太原做无人机的“很厉害的新公司”只有两家，其中员工数达到四位数的，还用问是谁吗？

　　于是，“智翱总部与全体员工将全部搬离太原”的消息，在接下来几天内，彻底炸了。

第1849章 轮到智翱行动了

　　第二天，乔木就接到了某位秘书的电话。

　　既不是巿长张志勇的秘书，也不是那位雀长的秘书，而是雀委秘韦长，雀委常季成员。

　　“外面闹得沸反盈天，乔总倒是稳坐钓鱼台啊。”对方的语气，似认真似玩笑。认真，那就是在指责批评；玩笑，那就只是玩笑了。全看你自己如何理解、揣摩。

　　乔木懒得揣摩，在他这里，这就是玩笑：“刘秘韦长说笑了。钓鱼台哪是我坐的地方啊，我这是大气不敢喘，战战兢兢等着领导关怀呢。”

　　语气如常，怨气倒是不小。刘秘韦长轻笑一声：“关怀确实是有，战战兢兢大可不必。只要是合法经营的本分企业家，在山西就不需要担惊受怕。”

　　说完对方也不给乔木东拉西扯含沙射影的机会，而是直奔主题：“雀里今天开了个会，会上张书纪谈到营商环境的问题，苏雀长说起一件事，说之前视察你们公司时随意提了一嘴，希望你们和同城某些企业多多联动、共同进步。

　　“苏雀长事后回想起来，觉得这话可能让人生出误会，就在会上做了自我批评。张书纪也担心你们多想，会后就委托我跟你们解释一下。”

　　这话说得弯弯绕绕，归根结底就一个内容：苏某某收回他之前的要求，并承认错误。

　　当然啦，这个认错是对组织认错，不是对智翱认错。这里也没有官对商赔礼道歉的道理，所以由刘秘韦长出面做个“中人”。

　　“苏雀长真是有心了。领导一心为我们企业着想，希望我们共同进步的拳拳之心，我们怎么会误会呢？也请您代为转告……”

　　目的达到了，乔木自然不会再使性子，冠冕堂皇的话脱口而出。

　　对方认真听完，又提醒：“关心智翱的可不止苏雀长，还有张书纪。这次会议就是张书纪发起、主持的。过去一年里，他一直将智翱的成长看在眼里，把你们对雀里的贡献记在心里……”

　　说到这里，对方话锋一转：“往后如果遇到什么难题，可以多向张书纪汇报。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也别憋在心里，要相信组织，对不对？”

　　乔木立刻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一把手凭借这一场巧借东风的胜仗，抢走了一部分本该归二把手的话语权？

　　是抢走了智翱的事务？不，如果是单一一家企业的事务，那不叫话语权，那叫给自己揽事。最大的可能是对方拿到了或是3C产业或是综改区事务的一部分话语权。

　　所以以后智翱的事情，归那位说了算了？

　　正要开口道谢，他又心中一动，忍不住多问了一嘴：“张书纪日理万机，智翱的事情都是小事，贸然打扰也不好吧？”

　　电话那头，刘秘韦长立刻轻笑了：“张书纪没空，不是还有我这个雀委大管家呢吗？还是说乔总觉得我这个大管家不懂产业经济，帮不上忙？”

　　“哪里哪里……”乔木哪里还不明白，那位张书纪这次大获全胜，看来抢下了不少好处。

　　智翱相关的事务，竟然从巿一级提级到了雀里，还直接划给这位刘秘韦长全权负责了！身为雀委秘韦长，拨冗亲自负责对接地方企业的事务，这位的野心也昭然若揭。

　　他是真没想到，智翱这小小的一次“任性”，竟然一不小心撬动了雀里的权力格局。

　　第二天，智翱就发布了一封公开信。

　　公开信否认了智翱有过将总部迁离山西的计划，却没有完全否认，只是托词计划在苏州投资建立一座智能穿戴设备生产工厂，并在当地培育配套产业链。

　　智能穿戴设备？不是无人机？这条新闻立刻将相当一部分网友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人们纷纷猜测所谓的“智能穿戴设备”是什么，AI眼镜？AR或MR眼镜？VR头显？

　　当然，除了少数坚持为山西地方证府挽尊的网友，绝大多数人都明白，这不过是双方和解之后，用于给山西挽回颜面的借口罢了。

　　当然，智翱明确否定了一个谣言：地方证府从未以任何方式要求他们接手金兴大厦或任何烂尾楼，也从未以任何方式试图干涉智翱的经营策略。

　　这是实话，那群人确实试图干涉智翱了，但干涉的不是这个。当然，有多少网友愿意相信这个真相，那就不是智翱能左右的了。

　　不过任凭网友们将想象力发挥到极致，也绝对猜不到，双方矛盾的起因，竟然只是地方证府想向智翱推荐一个合作对象……

　　随着智翱的声明，事件逐渐平息，但这件事给地方造成的负面影响，预计还会持续很久很久。

　　这不是乔木希望看到的。

　　智翱也是山西产业的一员，想要在山西获得长足的发展，就必须不断从外省甚至国外引入优质的合作对象，共同打造本地产业链。

　　山西的商业环境名声臭了，智翱也会成为受害者。所以事件过后，作为始作俑者的乔木，却并没有就此将此事放下，而是考虑起了如何真正消除负面影响。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上面的人尸位素餐，而他又不甘就此躺平，那就只好硬着头皮越俎代庖了。

　　于是接下来一个月，就在大家都认为这家公司总该消停一阵了的时候，智翱又毫无预兆地活跃起来，制造了一连串大新闻。

　　第一条新闻，运诚巿、智翱与电动自行车头部品牌雅迪，三方共同举行签约仪式。

　　雅迪将在运诚投资建设产研中心，研发新一代智能代步工具。产研中心一期投资25个亿，设计产量150万辆。

　　智翱将参与联合研发，为其提供技术支持。

　　这次签约仪式上，雅迪更是直接放出了其构思的新一代智能代步工具的概念视频。

　　相关产品有两款，第一款为便携式电动自行车。车身可折叠，折叠后的整体尺寸甚至小于常见的室内折叠椅。车身采用智翱无人机同款专利复合材料，将整车重量控制在8kg以下。同时采用高性能固态电池，设计续航20km。可随身携带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实现出行换乘的无缝衔接。

　　第二款产品则是智能电动自行车。主打智能化辅助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