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第1961节
“原因嘛,非要说的话,”市丸银死死盯着蓝染,头也不回地说,“大概就是一条毒蛇,绝不会放弃被它盯上的猎物。”
浮竹依旧一脑瓜子问号,完全无法理解。市丸则自顾自地说:“正如我刚才说的那样,从一开始,我就是为了追随蓝染队长,为了接近我的猎物,而加入护廷十三队的啊。”
“所以很抱歉,蓝染惣右介,我从未欺骗过你,”他目光深沉,“要怪就怪你的傲慢自大,让你不愿去看清身边人的真面目吧。”
但他知道,对方根本听不到这话,因为在他说出来之前,对方最后一片躯体,也迅速地彻底崩散了。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一个绝不该再在世上响起的声音,响起了:“傲慢自大?不愿了解身边的人?唯独这一点,我无法苟同呢。”
惊骇的市丸银与浮竹十四郎齐齐转身,在另一边,看到了一个毫发无损的蓝染惣右介,就站在那里,平静地看着他们,仿佛从头到尾都没挪动过一丝一毫。
市丸银又猛地看向对方“本该”在的位置,直到这一刻,他才看到了真相:本该空无一物的地上,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身胡乱摊在地上的平民衣物。
那边的蓝染语带笑意地调侃:“我知道银是个谨慎的人,没想到竟然谨慎到对一个普通的流魂,都要使用那么大剂量的毒药呢。”
“你……”
“你足够谨慎,看到我没有携带斩魄刀,并没有认定我放弃了斩魄刀,反而大胆假设我与斩魄刀融为一体,并想到了在我出手之前触碰我身体的方法。”
“然而,”蓝染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是什么让你觉得,我没有在你出现的第一时间,就对你发动镜花水月呢?”
“……”市丸银默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或者你想问,我为什么会发现?还有,我何时发现的?”蓝染替对方问出了这个问题,“答案是,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在你的眼神中看到了杀意。”
“所以,正如我所言,‘我从未怀疑过你的立场’。”
市丸银没有回答,反而趁对方还没说完,猛地抬手架刀。下一秒,神杀枪就毫无阻碍地成功贯穿了敌人。
等他再次收刀时,刀身上又缺了更大的一块。这一次他没有惊喜,反而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与戒备。
接着他就看到,蓝染那并未闭合的伤口,虽然没有流血,却突然出现了一块细小的崩解。这让他立刻心中一喜。
然而接下来,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崩解却仿佛就此结束了一般。蓝染也如没事人一样站在那里,怡然自得。
“很奇怪吗?告诉你也无妨,”对方主动开口,“灵王的左腿象征存在,代表世间一切事物都有确定的形态、都可以被认知、解读。”
“所以只需要微不足道的样本,就足以让我瞬间破解你那可以溶解细胞的致命毒素,并在体内生成抗体。”
随后,笑意从他的话语中消失:“所以很遗憾,银,这场游戏,我已经玩够了。”
市丸银脸色剧变,但还没来得及行动,就被一道毫无预兆的虚闪洞穿,直接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最后的时刻,让我来回答之前那个问题吧,‘我决定抛弃你了吗?’答案是‘是’。”
蓝染俯视着倒在地上的市丸银,平静地说:“当年我是因为好奇才将你留在身边,八十年前得知你我的‘大结局’后,我也就对你失去了兴趣。”
他的语气无比冷淡、疏离,仿佛眼前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无名氏、路人甲:“是的,银,当初没有带你一起离开,这些年一直没有联系你,是因为我确实抛弃了你。”
说完这番话,他就将视线从对方身上挪开,仿佛对方只是倒在路边的一条陌生野狗,再也不愿意施舍一丝一毫的关注。
“现在没有人打扰了,”他重新看向浮竹十四郎,“咱们可以继续了。”
第1736章 护廷十三队VS星十字骑士团(5)
“这就很奇怪吧?你不觉得奇怪吗?”名为“断鱼渊”的灵压之海中,敌人的声音正畅通无阻地传进京乐春水的耳中。
“既然我已经罹患不治之症了,为什么还要惧怕死亡?为什么还会后悔殉情?不该更加欣然地与爱人共赴黄泉吗?”
看着敌人满身的惭愧之褥不停涌出鲜血,却依旧没事儿人似的喋喋不休,京乐春水一脸的无可奈何。
“要我说,这一幕就应该改一改,改成……嗯……”对方一时陷入了沉思,任凭自己不断下坠,毫不在意这样下去会溺毙在这片灵压之海中。
不久,对方就有了主意:“想到了!我们可以比赛谁先死!”
“无论男女,在殉情之中,谁先赴死,就代表谁更勇敢、更决绝、更爱对方!这样才合理吧,你说呢,死神?”
话音刚落,平静深邃的断鱼渊中,某种无形的东西,开始悄无声息地变化、拉扯、挣扎。
京乐春水并不意外,反而只是满嘴苦涩。他知道,这是对方的语言,正在扭曲自己卍解的机制!
卍解竟然能被人三言两语就轻松修改,面对这种恐怖而诡异的力量,前两幕中已经领教了很多次的京乐春水,心中也只有一个无力地念头:
‘真不愧是‘异议’啊……千年前,老头子与初代护廷先辈们,就是在和这样的敌人战斗吗?’
无奈归无奈,这一战还是得打,还是得想尽办法打赢。
其实通过前两幕的“体验”,他也总结出了对付敌人的方法:这种扭曲作用,会遭到枯松心中本能的反抗,这也就是那种拉扯与挣扎感的由来。
他只要别拖下去,赶在枯松心中被彻底扭曲之前,想办法进入下一幕,就能将对方对这一幕的扭曲抵消掉。
当然更重要的是,下一幕“糸切铗血染喉”,就是枯松心中最后的绝杀了。只要在第四幕上演的瞬间发动绝杀,不给对方开口说话的机会,他就赢定了!
虽然敌人似乎非常了解护廷十三队的情报,并且做了针对性的布置。不过相比其他队长,面对这种诡异的敌人,他反而更容易应对一些。换成其他队长,只怕对方三言两句,就连始解带卍解一并失效了。他的卍解,至少还会反抗,为他争取时间。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但要做到尽快进入下一幕,还是有难度的。原因也很简单:他了解对方的能力,对方其实更了解他的能力。
所以从战斗开启至今,对方从未对他发动任何攻击,更没有给他造成一丝伤害。对方一直在做的,是扭曲枯松心中本身。
这就非常棘手了。面对这么一个明明缩头乌龟,却又破坏力惊人的对手,京乐春水一时间也有些束手无策。
就在他苦恼不堪之时,突然感知到了什么,接着脸色剧变:就在刚才,浮竹的灵压彻底消失了!
十四郎……京乐春水心头骤紧,整个人顿时乱了方寸。
“你怎么了?”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Q异议“贝雷尼克·加布利尔好奇地问,“是想不到好的方法了吗?这也可以理解,毕竟你的卍解看似复杂,实则过于死板,还不如那些直接战斗类的卍解。要我说啊……”
这一次,京乐春水彻底没了听对方聒噪的心情,他也不可能坐视对方将这一幕的规则改得更乱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迎着对方游了过去,同时施展缚道将对方牢牢捆住。
“这是干嘛?”贝雷尼克低头看了眼缠住自己手脚的金色光绳,“这有什么用?这东西在灵压之海里,应该会直接融化掉吧?”
话音刚落,原本绷得紧紧的光绳,竟然真的越来越松软、越来越细小,接着就消失不见了。
然而这已经为京乐春水争取了足够的时间。更重要的是,他早就发现了敌人一个小小的“弱点”:不擅长一心两用,注意力很容易被单一事务吸引过去。
趁着这个工夫游到对方面前,他一把搂住对方,像一只八爪章鱼,手脚并用,毫无形象地牢牢搂住了对方。
见对方下意识看了过来,他又立刻朝对方露出了一个极其阴险而得意的笑容。
这个笑容顿时把还没彻底回过神的贝雷尼克搞紧张了,再加上他缠得很紧,对方下意识就挣扎了一下。
感受到了那股微不足道的挣扎,京乐春水眼神一凝,立刻开口:“你要反悔吗?!”
听到这莫名其妙的话,贝雷尼克一个激灵,顿感不妙。
果不其然,紧接着,周身的灵压之海瞬间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下一刻,京乐春水指尖,勾起了一缕白色的灵子丝线,猛地划过贝雷尼克的脖颈……
直到几分钟后,坐在地上发愣的贝雷尼克·加布利尔,依旧心有余悸地摸着脖子,那上面只有一条早已不再流血……不,应该说自始至终都没流血,只是破了点皮的细长伤痕。
“吓死我了……”他忍不住自言自语地埋怨,“那家伙突然发的哪门子疯啊?不是说那家伙是最理性、最peace的吗?”
另一边,早已从战场上消失的京乐春水,双手死死捂着脖子,在空旷的街道上一路狂奔。鲜血从指缝间止不住地涌出,流得他满身都是,又在地上出了一条长长的血线。
这就是破坏剧情逻辑,违背歌舞剧美感,强行发动下一幕的代价——被自己的卍解惩罚。
可即便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他的脚步依然没有丝毫放缓。
此刻的他已经焦躁到了极点,只剩下一个念头完全占据了内心:‘十四郎,等着我,千万要挺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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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察觉到那股消失的灵压的,还有另一处战场上的四枫院夜一。
她的行动比京乐春水更果决,第一时间就丢下敌人,向着浮竹十四郎灵压消失的方向冲去。
然而才冲出几十米,战斗直觉疯狂示警之下,就一个急刹,接着紧急变向。
下一个瞬间,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一发灵力子弹击中了她之前所站的位置,在地上留下了一个大坑。
四枫院夜一甫一落地,便猛地转身抬手格挡,硬生生挡住了直直砸下来的拳头。
接着她又立刻抬脚,与对方的脚狠狠踹在一起,也让两人重新分开。
“四枫院家的后裔,这就是你对对手的尊重吗?”罗伯特·阿久特隆冷冷注视着面前这个千年前劲敌的后代。
“切!”四枫院夜一揉着被砸得生疼的小臂,有些郁闷,却也重新收拢了心思。
她知道,不战胜眼前这个速度不逊于自己的敌人,就别想去支援别的战场了。
“神之步伐?”看着对方身后灵子构成的翅膀,她露出了不屑的冷笑,“口气不小,还不是和我水平差不多?”
说着,她直接改变姿势,四肢趴在地上:“来试试这个吧,瞬哄·雷兽战形·瞬隆黑猫战姬!”
第1737章 谁的援军?
戌吊郊外某处,巨大的半球形极上毒球将战场与外界完全分割开。毒球内部,则遍地都被鲜血覆盖,一脚下去,总会有明显却偏粘稠的踩水感,如同置身一片血沼之中。
“死神,你的某个同僚好像死掉了呢,”“D致死量”亚斯金·纳克鲁瓦尔“好心”地提醒,“不过罪魁祸首可不是灭却师哦,你可千万不要因此而怨恨我们——起码不要迁怒于我。”
卯之花烈神色深沉,一言不发地凝视着对方。
似乎已经习惯了她的沉默寡言,亚斯金也不期待回应,又自言自语般地问:“好几个死神都在往那边赶,可这个时候,你过去才是有用的吧?那个死神说不定还有救,你真不打算争取一下吗?宁可在这里和我僵持?”
这一次,卯之花终于开口了:“你的能力太过危险,放任你自由行动,对整个流魂街都是巨大的风险。所以,即使不考虑击溃你,我也要将你牵制在此处。”
“至于浮竹队长……”她沉默了片刻,用坚定中夹杂着惆怅的语气道,“他明白自己的使命,也会接受自己的命运。”
“是这样吗?”亚斯金无奈地挠着头,“那还真是遗憾,说真的,我完全不想和你们为敌,也不在乎你们和灭却师千年来的恩怨。”
“当然啦,我知道空口无凭,在彻底打到我之前,你一定不会相信我的一面之词,”他低头看向地上及脚面的血液,“圣灵会不会就是看破了这一点,所以才把你分配给了我?”
他耸了耸肩:“毕竟换成护廷十三队其他任何人,包括那个总队长,现在我都已经完成任务,躲在角落里偷懒睡大觉了。”
卯之花并非不相信对方,打到现在,她能感受到对方确实既没有敌意,也没有战意,甚至远未用尽全力。她能够只凭卍解就牵制住对方,何尝不是因为对方也只想牵制住她?
但她不能赌,正如她所言,这么危险的敌人,一旦脱离她的视线,整个尸魂界眼下只怕没有人能对付的了。
所以她只能狠下心来,对生死不明的浮竹十四郎置之不理,坚持留在此处战场。
“既然不想战斗,又为何要来?只是服从你口中那个‘圣灵’的命令,就直接闯入一场并不想参与进来的战争?”
“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悲啦,”亚斯金笑了,“我这个人,对上位者没什么忠诚,但也不得不承认,比起你们的老朋友友哈巴赫,现在这个圣灵,其实还蛮不错的,起码很讲道理,也不会强迫我们做事情。”
“所以,你是自愿的?自愿加入这场战争,却又不愿意战斗?”听上去很矛盾。
“因为兴趣啦,”亚斯金挠着头,“我这个人呢,没什么野心,也没什么欲望,最大的愿望就是不断见识各种新奇的事情。”
“当初同意加入骑士团,就是因为想见识被友哈巴赫统一后的三界是什么样子。现在愿意接受圣灵调遣,也是因为想跟着他,去见识外面更大的世界啦。”
外面更大的世界?卯之花烈表示无法理解,而且就是字面意义——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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