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从月入五千到资产千亿 第1909节
“我们又不知道多少钱,再说也没有这里的钱,”八千留理直气壮,“回头让木木替我们付钱就好了。”
“随便吧,”绫濑川弓亲叹了口气,又打起精神,“报告队长,此处敌人已经完全肃清——虽然其实没有遭到任何抵抗,连个大活人都没见到。请问接下来要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更木剑八开口就很不负责任,“这种事情不该你们自己看着办吗?”
绫濑川弓亲却早就习惯了这位打架之外从来不靠谱的队长:“那我们就按照京乐司令的要求,维持占领,原地待命。”
话没说完,更木剑八却已经远远走开了,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随你们,老子要去找人打架。”
绫濑川弓亲耸了耸肩,也朝另一个方向离开了。回到他与斑木一角分开的地方——一处极其宽敞的建筑,对方已经坐在地上打盹了。
他强忍着坏笑:“怎么样?发现有价值的情报了吗?”
一听到他的声音,对方的额头立刻青筋暴起:“信不信我砍了你,娘娘腔?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敌方指挥部,周围和上面全都是商铺!这里就是那些商铺的、的……”
他“的”不出来了,毕竟他可不理解什么是大堂。
亏他小心翼翼将这处巨大建筑搜了个遍,期间还迷路了好几次。搜过大半他才意识到,自己被这个该死的娘娘腔给骗了。
绫濑川弓亲捂着嘴,却依然没忍住,发出了“噗嗤”一声笑。
更加被这一声激怒的斑木一角,从地上一跃而起,伸手拔刀:“过来,让我砍了你,混蛋!”
绫濑川弓亲自然不会上去自讨没趣。斑木一角也自然不可能这种节骨眼揍同伴,发泄一通后就收起斩魄刀,重新坐回自己从店里找到的非常舒服的垫子上,懒洋洋地问:“队长呢?”
“去找阿散井君了,他之前不是说了嘛,这次要考核阿散井君的始解。”
斑木惊愕:“他还真去?这种时候?”
和他们这些划水的家伙不同,要保护家乡的阿散井,肯定要经历不止一场恶战。
“放心好了,副队长有分寸的。”绫濑川说着,已经握着不知从哪里掏出的毛笔,在一根立柱上,歪七扭八写下了“十一番队占”的大字。
写完之后他后退几步,欣赏着自己的丑陋字体,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就算是完成京乐司令的任务了。”
斑木一角疑惑:“这样就可以了?”
“当然,”绫濑川的笑容很是狡猾,“斑木三席攻陷了敌方指挥部,瓦解了敌人的反抗,还不算完成任务?”
斑木的额头青筋再现,不过最终也没说什么,甚至干脆躺倒在垫子上,闭上眼睛:“那我就可以睡觉了。”
绫濑川弓亲自然不反对,环顾四周后,满怀期待地朝一家服装店走去:
“我要带一百身……不,一千身衣服回去。反正副队长说了,让乔木君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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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刻,拼命摸鱼的并非只有十一番队。
数百灵里之外,身披队长羽织的市丸银,正双手揣袖,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漫步。
他眯着眼睛,脸上一如既往挂着笑容。但此刻的笑容,却多了几分隐约的温柔。
‘这里就是乱菊居住的地方啊……’比起他们曾经共同的家,这里的条件好得不是一星半点。
想象着乱菊在这里的美好生活,他心中对这个地方也不禁生出了几分温柔,温柔之中却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嫉妒与怅然。
毕竟如此美好的生活中,唯独少了他的陪伴。他本该陪在乱菊身边的。
正想着,一道身影迅速由远及近,最终落在他身旁,直接单膝跪地:“市丸队长。”
看着对方与死霸装截然不同的特殊装束,与遮挡之下只露出一双眼睛的脸,市丸银立刻收敛情绪:“隐秘机动队啊,有什么事吗?”
“请问市丸队长,有见到过九番队的人吗?”
“九番队?”市丸银一怔,三番队与九番队并未一同行动,或者说各番队本就是单独行动的,于是他反问,“我为什么要见过他们?”
“市丸队长!”对方显然听出了他的试探,却并不怕他,反而加重了语气,似乎是在提醒,又仿佛是在警告。
隐秘机动队不怕他,他堂堂三番队队长,又如何会怕隐秘机动队?
市丸银依旧笑眯眯:“也许见过,也许没见过,我实在懒得回忆了。”
那名隐秘机动队成员顿时愕然。对方想过他会以势压人,也想过他会不与自己计较,唯独没想过他堂堂护廷十三队队长,竟然会和自己耍无赖!
看着面前这个身披队长羽织,年龄却比自己还小的新晋队长,对方顿时无言以对。
良久,对方才不情不愿地开口:“除了侦查敌情、传递情报,我等隐秘机动队此番承担着纠察各番队军纪之职。”
这个市丸银自然知晓。战前会议上,京乐春水与各番队席官说得很直白了。不得伤害无辜、不得奸淫掳掠、不得凌虐弱小、不得威逼胁迫……
前所未有之严厉的军纪,列了整整一大张纸,惩罚措施也前所未有之严厉。一旦发现上述行为,隐秘机动队甚至可以先斩后奏。
各与会席官嘴上怨声载道,却也不敢真的违逆。毕竟此战之后,京乐家将接手自治域一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这些死神胆子再大,也不敢抢到京乐家头上。
不久前,他的三番队就有两名平日里并不服他的老资历席官,在隐秘机动队纠察队的见证下,被他亲手正法。
“不久前派往纠察队传来消息……”那名隐秘机动队成员下意识咽了口口水,“九番队全员,失踪了!”
第1654章 护廷十三队也有劳模
“九番队全员,失踪了!”
本还心不在焉的市丸银,听到这话立刻一个激灵,音量也陡然提高了几分:“失踪?全员?!”
对方重重点头:“所以,请问市丸队长,是否有关于九番队的信息?”
这下市丸银还真要好好回忆一番了。只是注定不会有结果,正如他前面所言,三番队与九番队,根本不是一个方向的。就算更木剑八,也不可能迷路到这种地步。
隐秘机动队成员自然也没报希望,只是尽人事听天命,见他这边没消息,立刻就起身告辞。
市丸银却又叫住了对方并反问:“对了,战前会议我睡着了,二番队与六番队在哪来着?”
送走对方后,他原本笑眯眯的表情,立刻阴沉下来。
东仙要……蓝染那家伙,终于还是忍不住动手了!可为什么依旧没有联络他?难道对方已经不再信任他了?
不,不对,蓝染那家伙,从一开始就没真正信任过他。他们之间那种微妙的关系,他能够清晰察觉到。
只是她笃定对方会对自己感兴趣,傲慢之下不仅不会戳穿自己的伪装,反而会继续留自己在身边,好观察自己。
他自忖不会看错那家伙的成色。既然如此,那家伙没理由不联系自己……
不,也不对,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乱菊那家伙突然离队,摆明了就是要参与这场战争,要站到护廷十三队的对立面。
之前他并不担心,他相信其余几位队长下手有分寸,不会对志波家的副队长乱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既然知道了蓝染要有所行动,他也必须警惕起来。
什么平定自治域,什么三番队,他都不在乎。现在他的首要任务,是找到乱菊的下落!
九番队失踪,八番队与十一番队无需担心,那就剩下二番队与六番队了。
乱菊,究竟会去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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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袖白雪,”看着初秋时节的漫天飘雪,朽木白哉忍不住感慨,“真美啊……”
他再看向对面花咲露琪亚时,眼神中也多了几分赞叹:“即使鬼道类的始解中,冰雪系的能力也颇为罕见。护廷十三队,也很久没有诞生这么美的能力了。”
罕见地被“冰人”姐夫夸赞,露琪亚顿时受宠若惊,羞红着脸,难为情地摸头:“谢、谢谢姐夫夸奖。”
一旁的阿散井恋次,立刻没好气地朝着她的后脑就是一巴掌:“喂!他现在是敌人,你感谢敌人什么?!”
这动作也看得朽木白哉直皱眉头。这些年他一直想让自己这个小姨子远离十一番队那群粗鄙之徒,更远离十三番队那个讨厌鬼。却也不得不承认,露琪亚与这些人的羁绊,比他想象的深得多。
他冷冷瞥了眼那个小瘪三,继续对露琪亚道:“不过你这个始解,与你的性格倒是颇为不符。按说死神的始解是对自己灵魂与心灵的映射,你这种情况,修行起来只怕会事倍功半,并非幸事。”
这件事自家队长副队长早就说过了,但此刻被姐夫说,感觉又截然不同。露琪亚略显尴尬地挠了挠脸:“我倒是也不怎么在意啦……我觉得只要妈妈、姐姐、姐夫、朋友,所有我在乎的人,大家都能在一起,就很好了……”
听到前半句,本面露不虞的朽木白哉,听到后半句,也只能无言以对了。
脑海中爷爷的容颜一闪而逝,他顿时兴致索然:“也罢。你既然这么想,我也帮不了你什么。既然你要与我战斗,我不妨借此次机会指点你一番,也希望你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有所感悟。”
说着,他将斩魄刀举在胸前:“散落吧,千本樱!”
对面的恋次与露琪亚,已经紧张到了极点,更好奇到了极点,都瞪大眼睛死死盯着这边。这可是队长级的始解!
然而始解语之后,不仅没有全新形态的斩魄刀,就连朽木白哉手中的斩魄刀都直接消失了。
“???”两人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伎俩?幻术吗?”
“伎俩?”朽木白哉不悦地瞥了眼恋次。十一番队出来的小混混,果然粗鄙无礼。尤其这个一直缠着露琪亚的家伙,每一句话都能成功戳中他的坏球区。
他过去从未见过这种人,对方每多说一句话,他对对方的厌恶就会加深一份。
既然如此……“那就闭嘴吧!”
他轻轻呢喃了一句,伸直并拢的食指中指轻轻一晃。
原本还疑惑不解的恋次突然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全身紧绷,大吼一声“小心”,就一把将身旁不明就里的露琪亚推了出去。
但他做出这个动作后,自己却彻底失去了应对的时间。
下一刻,毫无预兆的,阿散井恋次全身炸出了漫天血雾!
“恋次!”被推出去的露琪亚尖叫一声,就要冲上来搀扶要倒地的对方。
“别过来!”即将倒地的恋次却一声怒吼,与此同时,本该倒下的他,也一把撑住自己,半跪着没有彻底躺倒。
“别过来,我没事,”这时,他才强忍着全身上下的剧痛道,“我这边很危险,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把我包围得水泄不通,很多很多。你过来的话也会受伤!”
露西亚闻言仔细观察,却什么都没看见。但她相信恋次的判断,不再上前,反而扭头向朽木白哉抱怨:“姐夫,你太过分了!”
“我过分?”朽木白哉却毫无波澜,“你们身为护廷十三队席官,不仅违反总番队命令擅自离队,还站在敌人一边与护廷十三队为敌。就凭你们的行为,我可以当场宣判你们的死刑!”
“什么啊……”露西亚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姐夫,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我们没有叛变!我们只是在保护自己珍视……”
“够了!”
打断露琪亚的并非朽木白哉,反而是阿散井恋次。
“朽木队长说得没错,露琪亚,是咱们太幼稚了,”他用斩魄刀支撑着,勉强起身,“这不是过家家,这是战争,是你死我活的战争。”
“你死……我活?”露西亚呢喃着这血腥味十足的话语,一时回不过神。
“我们确实是在保护自己珍视的事物,”恋次一把抹掉糊住眼睛的鲜血,透过被血液粘连在一起的刘海,死死盯着对面的敌人,“可正因为如此,我们才不该指望敌人施舍的仁慈,而是要有豁出性命的觉悟。”
“如果连豁出性命的觉悟都没有,我们还有什么脸面说自己是守护者?!”
听到这一席话,反而是对面的朽木白哉率先动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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