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综魂穿两界当富豪 第991节
上夜班的护士是真的不容易,更何况,下了夜班后,又被他开启了人生崭新的一页。
高东旭小心翼翼地把她从自己怀里放到了枕头上。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搬运一件易碎的水晶,生怕磕了碰了。
可即使他如此小心,许念的眉头还是皱了一下,像是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他的离开。她的喉咙里溢出极轻极短的一声嘤咛,那声音小得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发出的哼唧,带着委屈和不安。
被子滑落得更多了,露出她整个后背。她无意识地伸手去拽被角,手指在空中划了两下,才摸索到被子的边缘。她抓住被角,手指蜷了蜷,像是想把被子拉上来,可那点力气根本拽不动。
她试了两下,没拽动,也就作罢了,手指无力地垂落在床单上。眉头却始终没有完全舒展开,眉心那道浅浅的川字像是刻上去的,怎么都抹不平。
睡梦中的她偶尔会轻轻颤抖一下,像是身体还残留着某种过激的反应,又像是做什么梦,呼吸会急促几分,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又平缓下来。
她是真的累了。累到连眼泪都没力气擦干就沉入了梦乡。可是那张带着泪痕和倦意的脸,却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不是精心修饰后的完美,不是刻意营造的精致,而是一种破碎之后的楚楚动人。
那种美脆弱得像是一片薄冰,美得让人不忍心触碰,怕一碰就碎了。
高东旭侧过身,伸手将她额前那缕被泪水浸湿的秀发拨到耳后。他的手指在她冰凉的耳廓上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来。
手中多出了降魔橛。
高东旭握住降魔橛,灵气激发,一股柔和的,神圣的光芒从橛身涌出,像是一道清泉,缓缓地流向许念的眉心。
那光芒很淡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可它触碰到许念眉心的瞬间,她紧皱的眉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抚平了,慢慢地,一点点地舒展开来。
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下去,不再是之前那种断断续续的,带着鼻音的不安,而是变得均匀,绵长,安稳。
有了降魔橛的圣光加持,她会睡得很香,进入最深度的睡眠,不会做梦,不会惊醒,不会被任何声音和光线打扰。
她的精神会在这种深度睡眠中得到最好的修复和恢复,等她醒来的时候,会发现自己像是换了一个人,浑身充满了活力和能量。
高东旭轻轻地掀开被子下地,动作比之前更加小心翼翼,生怕床垫的震动惊扰到她。他赤脚踩在地毯上,转身给许念盖好被子,把被子拉到她的下巴处,掖好被角。
做完这一切,他才拿起那只一直在床头柜上嗡鸣闪烁的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快步走出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客厅里阳光明媚,落地窗外的陆家嘴天际线在正午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像是在燃烧。
高东旭走到落地窗前,一边接听手机,一边从空间中拿出一支雪茄,咬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橘黄色的火苗舔舐着烟头,烟草被点燃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他深吸一口,青白色的烟雾从他的唇齿间慢慢溢出,在阳光下慢慢升腾,扩散,像是一幅不断变幻形状的抽象画。
“亲爱的,黄有发可能已经跑了——”
电话是谢静怡打来的,一开口就让高东旭微微挑眉。
“可能?”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质疑很清楚。
“是的。今天上午他说要去打高尔夫,现在已经中午了,我打电话给他,可是手机已经关机。我又给高尔夫俱乐部打电话询问,俱乐部告诉我,他只打了一个小时的球,就离开了。”
谢静怡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和不安,像是在自责自己没有更早发现异常。
高东旭咬着雪茄,眉头微微蹙起,目光落在窗外某栋大楼的玻璃幕墙上,瞳孔里倒映着那片刺眼的反光。
这只老狐狸,八成是真的跑了。
“嗯,我知道了。我先确认一下他的行踪,你等一下。”高东旭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他闭眼凝神,将意识沉入识海的最深处,用神念去连接远方的李智英。
此时,李智英正以灵体状态,坐在飞往瑞丽的私人飞机上,坐在黄有发的身边。她的目光冰冷地盯着那张老脸。
黄有发穿着休闲的polo衫和卡其裤,戴着一顶遮阳帽,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杯威士忌,脸上挂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表情。他看了一眼窗外的云海,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容。
快了。很快了。很快他就可以摆脱那个活土匪,摆脱那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带着几百亿的赃款远走高飞,在异国他乡过上天高皇帝远的逍遥日子。
第1307章 栓绳的蚂蚱·吐露的苦水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身边不到一米的地方,有一双冰冷的眼睛,正在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李智英突然双眼一亮——她接收到了高东旭的神念。她立刻闭眼,用神念向高东旭汇报情况。
原来,黄有发登上私人飞机的时候,李智英就试图用神念沟通高东旭。可是好巧不巧的,当时高东旭正处在最关键的时刻。
许念的睫毛上沾着泪珠,嘴唇微微张开,整个人像是风雨中飘摇的一叶扁舟。
高东旭的全部身心都放在了许念身上,根本无暇他顾,自然无法连接汇报。
李智英还以为飞出了神念可以连接的距离——毕竟她的灵体虽然强大,但神念的传输距离是有限的,超出了某个范围就会断开连接——所以她准备等飞机降落后,再用电话向高东旭汇报。
听完缘由后,高东旭哭笑不得。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和许念的关键时刻,居然耽误了李智英的汇报。
不过也无所谓只要李智英还在他身边,他就是一只被拴了绳子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他用神念给了李智英一个电话号码——Pony的号码——然后告诉她,落地后就打电话给Pony,告诉Pony黄有发的行踪和动向。
然后他收回神念,睁开眼睛,拿起手机,给谢静怡打去电话。
“黄有发确实跑了。”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愤怒,没有着急,甚至带着一丝早就预料到的从容。
“那。。。我怎么办?”谢静怡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她怕黄有发跑了之后,她这个替罪羊会被抓起来,成为那个几百亿骗局的唯一责任人。
“别急。一会儿我让苏颜领着罗恩去找你。”高东旭的语气笃定而沉稳,像是在给一个受惊的孩子做保证,“你去黄有发别墅,看看他留下了什么,尤其是保险柜。”
他认为,黄有发走得这么急,这么突然,肯定不会随身携带太多的东西。
至于剩下的东西,那些来不及带走,或者觉得不值得带走的东西,就不能浪费了。
毕竟,蚊子腿再小,也是肉。
“好。”谢静怡的声音明显镇定了一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交代好谢静怡这边,高东旭又翻出另一个号码,打给了远在老街的Pony。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Pony那sao魅入骨的声音。
“亲爱的~~~你终于打电话给我了~~~我想死你了~~~你什么时候来看我?我这里的地都荒了,长满草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种勾人的尾音,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挑逗。
她的汉语带着浓重的口音,可那种口音非但没有减损她的魅力,反而给她增添了几分异域的风情,让她的声音听起来更加撩人。
高东旭被她这一通sao话撩得有些上火。想到Pony那性感火辣的顶尖身材——蜂腰翘T,长腿细腰,该突的地方突得惊心动魄,该奥的地方奥得恰到好处——以及她那股子奔放sao魅的劲儿,高东旭心里也不由得泛起了一阵怀念。
确实有点想念个中滋味了。
“好了,你别发sao了。”高东旭咬着雪茄,声音里带着几分哭笑不得。
“我这几天会过去一趟,看我到时候不整死你,不给你一次深刻的教训,你是不知道三通一达的厉害。”
他的语气恶狠狠的,像是真的要下什么毒手似的。可Pony非但不怕,反而在电话那头“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声放荡而妖冶,像是听到了什么让她兴奋不已的好消息。
“说正事。”高东旭的语气一转,变得严肃起来,“我看中的一个猎物,正坐私人飞机飞往瑞丽。对方雇佣了掸邦的雇佣兵,准备偷渡进入掸邦。”
他顿了顿,又吸了一口雪茄,青白色的烟雾从他的鼻腔里缓缓喷出,在阳光下散成一片淡蓝色的薄雾。
“绝对不能让这个人跑了。到时候智英会给你打电话,告诉你对方的行踪。你给我派人盯死他,我会派阿宁她们过去抓他。你做好接应。”
“没问题。”Pony的声音难得正经了一回,可正经了不到三秒,又故态复萌,“你什么时候过来?我已经等不及被你狠狠的教训,鞭笞了。”
她的声音又变得sao魅起来,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一层蜜糖,甜得发腻。
“你等着吧,到时候别求饶就行。”高东旭被撩出了一股邪火,冷哼一声,在Pony放荡的娇笑声中挂断了电话。
“真是个碧池——”高东旭摇头失笑,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他翻出阿宁的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亲爱的,黄有发跑了。”高东旭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你叫上入心入情,安迪和萨曼莎,现在就收拾东西,乘坐私人飞机去瑞丽。
落地后联系Pony,等黄有发一过境,立刻消灭所有雇佣兵,把黄有发给我控制起来。让入心入情问出他所有的账户和密码。”
“好,我这就准备。”阿宁的声音干净利索,没有多余的疑问,没有不必要的担忧,只有一个战士接到命令时的果决和雷厉风行。
“对了,让苏颜带着罗恩去找谢静怡,把黄有发家里值钱的东西扫一遍。”高东旭补充道。
“好。”阿宁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高东旭把手机扔到沙发上,后仰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手里夹着雪茄,慢慢地吐出一口烟雾。
青白色的烟雾在阳光下缓缓升腾,扩散,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他微眯着双眼,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的账户资金很快就要突破百亿美元大关了。
重新拿起手机,翻到祁大哥的号码,高东旭没有犹豫,直接按下了拨出键。
既然回来了,那就该把富春山居图还回去了。
这段时间,祁大哥的压力可想而知有多大——毕竟,外界可不知道被抢走的只是一副赝品。
那些媒体,那些盯着他的人,一个个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围着他打转,恨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也亏得祁大哥能在这种压力下撑到现在。
电话很快就被接听了。
高东旭还没来得及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了祁大哥的声音,又急又快,像是一连串被点燃的鞭炮,噼里啪啦地炸开了。
“你小子,没什么事吧?这么长时间也不给我打个电话汇报一下情况。。。”
那语气里有埋怨,有急切,还有一种特有的,藏在责备后面的关心。祁大哥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了几分,像是最近没少抽烟,又像是没怎么睡好觉,嗓子眼里总像是卡着什么东西。
“呵呵,我能有什么事。”高东旭先是一愣,随即就反应过来了——祁大哥可能是知道了发生在迪拜拍卖会上的事情。
他咬着雪茄,嘴角微微上扬,等着祁大哥的下文。
果然,祁大哥在电话那头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凝重起来,像是在说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我听说拍卖会被人抢了?还死了人?”
“嗯。”高东旭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我本来是想把另一半的画钓出来,然后抢过来的。我都安排好了人员,可惜被人捷足先登了。”
这种事情,他不可能告诉任何人,有些秘密,知道的人越少,就越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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