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综魂穿两界当富豪 第951节
它是日本阴阳师体系中最为神秘,也最为激进的一个支派。
但今天,不一样了。
今天,有一个真正的,强大的邪祟,占领了皇居,屠杀了精锐部队,将天皇的家变成了一片血海。
而那些皇家供养的阴阳师,僧侣和神官也都死在了皇居中。
一直被边缘化,但是手段狠毒邪门的九菊一派,再次被狼狈逃离皇居,成为国际笑话的天皇召见。
九菊一派的人立刻应召,派出了最精锐的人员,只要能够消灭那邪祟,夺回皇居,他们九菊一派的时代,就会来了。
十个人站成一排,任由木屐踩进血水里,发出“吧唧,吧唧”的,像是踩在湿泥里的声音。
他们不在乎。
为首的那名中年人蹲下身,目光在十几具尸体之间来回移动,每一次移动都缓慢而精准,像是在扫描,又像是在分析。
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
他观察了十几具尸体,用时不到三分钟。
然后他站起身来,面色凝重,目光阴鸷,一双眼睛里面没有光,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让人不敢直视的冷酷。下巴微微收紧,喉结滚动了一下,沉声说道:
“他们都中了幻觉。而且不是普通的幻觉,无法通过痛感,意志力摆脱的幻觉。”
他的手指向前方不远处的两具尸体。那两名士兵一人的双手掐着另一人的脖子,而被掐的那个人手中的匕首正插在对方的腹部。
他指着一个士兵的表情,“他的眼睛是瞪大的,瞳孔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眼眶,这表明他在死前看到了让他极度恐惧的东西。”
他又指了旁边一组尸体。
“这里,三个士兵互相用匕首捅死了对方。从伤口的角度和深度来看,他们都是在完全没有防御的情况下被刺中的。
这说明他们不是在被控制状态下互相攻击——他们是在幻觉中看到了真正的敌人,然后全力攻击,但那个‘敌人’实际上是自己的战友。”
“结合之前情报中提到的‘孩童诡异笑声’和‘铃铛声’,致幻的原因应该就是这两者之一。我更倾向于铃铛声——笑声可能是邪祟自身发出的,但铃铛的声音特征和传播方式更符合致幻的条件。”
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在场的其他人,声音变得更加低沉。
“能致幻的铃铛。。。这很像是天朝的法器。”
“天朝”两个字一出口,在场的人面色都阴沉了几分。
没有人说话。但那种微妙的,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膜突然覆盖在空气中的压抑感,让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不那么顺畅。
在中日两国的超自然领域,“天朝”这两个字始终带着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那是一个古老文明的源头,是所有术法的根源,是脚盆阴阳道,密宗,道教,佛教这些体系共同的,不可否认的源头。
如果那个致幻的铃铛真的是天朝的法器,那就意味着——占据皇居的这个邪祟,背后还站着一个强大的天朝超凡者。
穿着武士服的中年人轻轻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的目光落在为首的那个中年人身上,嘴唇微动,刚想说点什么,却被对方抢了先。
“不要急着下结论。”
为首的中年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属于上位者的沉稳。他的嘴角微微下撇,目光变得更加锋利。
“那个邪祟的形象——根据画面——是一个三四岁的孩童,全身青黑色,白发身材肥胖,满口獠牙,身体能够在虚实之间切换。这些特征不像天朝的邪祟,反而更接近泰国的古曼童。”
第1262章 日下邪伏·榻上心战
“古曼童”三个字一出,众人的面色再次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泰国,东南亚,降头术,养小鬼。。。这些都是他们熟悉的领域,但正因为熟悉,才更加觉得棘手。
因为古曼童这种东西,在东南亚的巫术体系中有着极为复杂的分类和变体。
古曼童本身不可怕,可怕的是操控它的人。降头师和古曼童之间的关系,就像是弓箭手和箭。箭再锋利,射不中就没有意义。但如果有一个百发百中的弓箭手握着那支箭,那就是截然不同的局面。
“行了,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能轻易下结论,引偏搜查方向,从而让真正的罪犯逃过搜查。”
为首的中年人的声音更沉了,像是有一块石头压在他的声带上,每一个字都带着重量。
他转过身,面对着他身后的九名同僚,目光从每一个人的脸上扫过,像是在确认每一个人都在认真听。
“这次,是我们九菊一派重新获得天皇陛下和内阁信任,彻底摆脱美国鬼畜们对我们束缚打压地绝佳机会。”
美国鬼畜,被他咬得很重。
九菊一派在脚盆的处境,外人不知,他们自己最清楚。因为手段过于激进,行事过于凶残,与主流阴阳师体系格格不入。
自二战时地辉煌过后,战后被美国占领军严厉打击,他们在过去的几十年里一直被边缘化,被排斥在核心决策圈之外。
但现在,机会来了。
“我们的任务是抓住或消灭占据皇居的邪祟。”
为首的中年人竖起一根手指,目光如刀。
“至于寻找幕后黑手,搜寻三大神器——那不是我们的职责。我们只管邪祟,其他的,不碰,不问,不管。”
“嗨!”
九名武士同时低头,声音整齐得像是一个人发出的。
为首的中年人抬起头,目光越过广场上那些横七竖八的尸体,落在那片被血染透的,在阳光下反射出暗红色光芒的地面上。
他的眉头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川字的每一笔都像是刀刻的,又深又长。
“看来,这个邪祟也惧怕阳光。”
他的判断建立在一个非常简单的事实上——自从太阳出来后,那个凌晨在广场上肆意杀戮,肆无忌惮,将一百多条生命当成玩具来玩弄的怪物,就消失了。
以它表现出的那种对杀戮的饥渴和疯狂,它如果还在,看到他们来了,不可能忍得住。
不过,可以肯定地是,它还在这里,就在这皇居的某个角落,注视着他们,等待着天黑。
“要想对付它,就只能等晚上了。”
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恐惧,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没有任何紧张,平淡,笃定,带着一种基于经验的,不容置疑的信心。
他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些一直在等待命令的特种部队的小队长。
“汇报上去,派人进来把广场清理干净,尸体运走。”
他的命令简洁,清晰,没有一句多余的话。
“我们需要在广场上布阵。”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这片被血浸透的,在阳光下散发着血腥腐败气息的土地,嘴角微微勾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比笑更冷,更硬,更像是某种仪式前的准备动作的表情。
“这么多地血,不能浪费,正好可以利用,晚上,消灭它。”
“嗨——!”
那一声应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整齐,都响亮,都坚定。
午后的阳光炽烈而灼热,透过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木质的地板上铺开一大片暖黄色的光影。
高东旭是被鼻子上的一阵瘙痒弄醒的,像是有一根极细的羽毛在他的鼻梁上来回扫动一样的感觉。
他在半梦半醒之间伸出右手,朝鼻子上方的那片空气挥了一下,像是赶一只不存在的苍蝇。手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什么都没碰到,然后无力地垂落在被子外面。
高东旭睁开眼。
阳光有些刺眼,他眯着眼睛适应了两秒,然后视线逐渐清晰,对焦在了距离他不到十厘米的那张脸上。
狐耳。
一双毛茸茸的,尖端带着白色绒毛的狐狸耳朵,阳光下,每一根毛发都清晰可见,闪烁着柔和的光泽。
那张脸白里透红,像是刚剥了壳的鸡蛋,又像是被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耀过的初雪,白得发亮,红得恰到好处。两个酒窝深深地陷在脸颊上,酒窝的边缘带着一点点粉色的红晕,像是被谁用手指轻轻抹上去的胭脂。
一双狡黠的,明亮的,像是两颗被阳光穿透的琥珀一样的美眸,正瞪得大大的,带着一种“被抓包了”的心虚,又带着一种“你醒了啊那太好了”的窃喜。
她的睫毛很长,从高东旭仰视的角度看过去,那两排浓密的睫毛像两把打开的扇子,在眼睑处投下一片细密的,微微颤动的阴影。
她的手里攥着一缕自己的头发,发梢正抵在高东旭的鼻尖上。
高东旭挑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带着几分懒散的笑。
“睡醒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醒来时特有的沙哑和低沉。
“嗯——”
玉藻前拖长了尾音,声音甜得像是在糖浆里泡过。她那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睫毛扑闪扑闪,整个人像是一只正在向主人撒娇的小猫——不,是小狐狸。
然后她开口了。
“主人,你什么时候能再给我一瓶灵液?”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她那双眼睛出卖了她——那眼睛里的光太亮了,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里面写满了渴望,期待和一种小心翼翼的,生怕被拒绝的紧张。
“人家动用了那么多次千面幻身,损失了不少灵力呢。。。”
她嘟起嘴,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眉头的纹路微微下压,嘴角下垂了一个不易察觉的角度,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急需安抚的小可怜。
“而且,我还需要灵力来支持在外界的实体——主人你知道的,我不是真正的玉藻前,我的灵力是有限的,用一点就少一点。如果灵力耗尽,我就会。。。”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低了又低,低到最后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只剩下一点点气音。
“。。。消失。”
那一个“消失”,被她处理得极妙。
没有哭诉,没有哀嚎,没有撕心裂肺的表演。只是一个轻轻的,弱弱的,带着一点点颤音的“消失”,像是雪花落在水面上——无声无息,但你知道它融化了,消失了,再也没有了。
高东旭失笑。
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微微眯起,鼻腔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呵”的笑。那笑声里没有嘲讽,而是一种就知道会这样的,了然于心的,带着几分无奈的,对这只小狐狸精贪得无厌的本性的认领。
他伸出手,捏住了玉藻前白嫩精致的下巴。
拇指和食指微微用力,将她的脸固定住,不让她躲闪。他的拇指能感觉到那块骨头下面的皮肤地柔软和光滑。
“收起你的那些小心思。贪心不足蛇吞象。”
他的手微微用力,将她的脸又抬高了一点,让那双琥珀色的眸子与自己的目光完全对齐。
“你不会以为我不知道,我给你的那些东西,对你来说都是好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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